我蝉联倒数第一，被老师第三次劝退时，我妈一句话没说，直接把我送回了福利院。
在院长办公室，她指着墙上第一名的王小草，对院长说：“我弄错了，那个才是我的女儿。
”我看着她嫌恶的眼神，藏在身后的手，终于攥紧。很好。这场装了十几年的戏，该结束了。
正文输出第一章抛弃“林未同学，这已经是你第三次全科不及格，蝉联年级倒数第一了。
”班主任赵毅把成绩单拍在桌上，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我们是重点高中，
不是垃圾回收站。我再给你妈打最后一次电话，她要是再不管你，你就自己退学吧。
”办公室里，其他老师同情地看了我一眼，又摇了摇头。我面无表情地站着，
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这种场景，在过去三年里，上演了无数次。很快，
我妈张兰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她穿着新买的连衣裙，妆容精致，
一进门就皱着眉，仿佛踏入了什么肮脏的地方。“赵老师，又给您添麻烦了。
”她对我视若无睹，只对着赵老师点头哈腰。赵老师推了推眼镜，语气刻薄：“林未妈妈，
不是我说你，你这个女儿，我实在是教不了。脑子像是榆木疙瘩，油盐不进。
再让她待在班里，只会拉低我们整个班的平均分，影响其他同学。
”张兰的脸上闪过一丝屈辱，但很快就变成了决绝的冷漠。她猛地转过头，盯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让她蒙羞的垃圾。“赵老师，你放心，我今天就处理掉她。
”“处理”这个词，她说得轻描淡写。我心中冷笑，脸上依旧麻木。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拖着我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同学们指指点点。“看，
又是林未，她妈又被叫来了。”“活该，谁让她那么笨，简直是咱们学校的耻辱。
”“听说她妈可厉害了，自己开了家美容院，怎么生出这么个蠢女儿。”这些声音，
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张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拽着我的力道也越来越大。我被她塞进车里，
她一言不发，油门踩到底，车子呼啸而出。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知道她要带我去哪。
果然，车子停在了市福利院门口。这个我待了五年的地方，
也是六年前她把我“领养”走的地方。她拖着我，径直走向院长办公室。
陈院长正在整理文件，看到我们，愣了一下，“张女士？林未？这是怎么了？
”张兰把我往前猛地一推，我踉跄一下，站稳了。她的声音，冰冷又尖利，
充满了甩掉包袱的快意。“陈院长，我来办个手续。”“当年，我弄错了。”她说着，
抬手指向办公室墙上贴着的“光荣榜”。那上面是福利院出去的孩子里，最有出息的几个。
她的手指，精准地落在了最顶端那个名字上。“王小草，连续三年获得市三好学生，
中考状元，现在在市一中稳坐年级第一。”“陈院长，她才是我的女儿。我当年要找的，
是那个聪明的，学习好的！”“这个，”她回头，嫌恶地瞥了我一眼，“这个总是考倒数的，
不是我的女儿。我不要了，还给你。”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陈院长震惊地看着张兰，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张女士……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孩子不是商品，
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我养了她六年！花了多少钱？结果呢？她用倒数第一来回报我！
我的脸都被她丢尽了！”张兰的声音歇斯底里，“我早就该想到的，我跟我老公都是高材生，
怎么可能生出这么笨的种！肯定是当年弄错了！”她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这是断绝关系的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从今天起，林未跟我再没有任何关系！她的死活，
都跟我无关！”我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心中那最后一丝名为“亲情”的弦，
彻底崩断。很好。真的很好。这六年，为了不成为她到处炫耀、索取的工具，
我小心翼翼地藏起所有锋芒。我考倒数第一，是因为我知道，
一旦我展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天赋，她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
把我当成她跻身上流社会的筹码。我故意沉默寡言，故意反应迟钝，就是为了让她厌弃我，
放弃我。现在，她终于如我所愿了。用一种我没想到的，更决绝，更羞辱的方式。我抬起头，
迎上她鄙夷的目光，缓缓地，扯出了一个笑容。“好。”一个字，让张兰愣住了。
她可能以为我会哭，会闹，会抱着她的腿求她不要抛弃我。但我没有。我只是觉得，
无比的轻松。像一个背着沉重枷锁行走了很多年的人，终于卸下了所有重担。“如你所愿。
”我再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我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协议和笔，看都没看，
就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林未。笔锋锐利，力透纸背。然后，我把笔放下，看着张兰，
一字一句地说：“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希望你，不要后悔。
”张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后悔？我张兰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决定，
就是把你这个废物扔掉！我这就去接我的天才女儿，你就待在这垃圾堆里，自生自灭吧！
”她说完，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胜利者般“嗒嗒”的声响。
门“砰”地一声关上。世界，清净了。陈院长担忧地看着我：“小未，你……”我转过头，
对她露出一个真正的，轻松的笑容。“陈院长，我没事。”我指了指墙上的光荣榜，
那个“王小草”的名字。“她想找一个年级第一的女儿？”“那么……”我收回目光，
眼底的冰冷与锋芒，再也无须掩饰。“这个年级第一，我也能考。”“而且，
会是她永远也高攀不起的，第一。”第二章垃圾回收站办完手续，
我重新成了福利院的一员。陈院长给我安排了一个单间，叹着气说：“小未，你别怪张兰，
她那个人……唉，钻钱眼里去了。你先安心住下，读书的事情，我再想办法。”“不用了，
陈院长。”我打断她，“学籍的事情，我自己解决。”第二天，我回了学校。不是去上课，
是去办理退学手续。当我走进办公室时，赵老师正唾沫横飞地跟几个老师吹嘘。
“我跟你们说，那个林未，就是个祸害。昨天我让她妈把她领回去了，
估计是送去什么技校了吧，总算是把这颗老鼠屎给清出去了。”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更加轻蔑的笑容。“哟，还敢回来？怎么，手续办不明白？”他翘着二郎腿，
靠在椅子上，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我把退学申请表放在他桌上：“老师，签字。
”赵老师拿起申请表，夸张地看了一遍，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自己退学？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他拿起笔，却没有立刻签，而是把表扔回给我。“林未啊，
不是我说你，人贵有自知之明。你这种学生，就不该来我们重点高中浪费资源。你看看你，
哪次考试不是倒数第一？我当了二十年老师，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他站起来，
踱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早就跟你妈说了，让你去打工，或者学个手艺，
都比在这儿浪费时间强。你妈总算想通了，把你送回福利院，那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我们学校，是培养精英的殿堂，不是你这种人的垃圾回收站。”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其他老师都尴尬地低下了头，不敢看我。我静静地听他说完，然后抬起眼，
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刺向他。“说完了吗？”我的声音很冷，
让赵老师莫名地打了个寒颤。他恼羞成怒，拔高了音量：“怎么？你还想顶嘴？
一个被妈都不要的废物，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废物？”我轻轻重复了一遍，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森然的寒意。“赵老师，你很快就会知道，到底谁才是废物。
”“你也会为你今天说的每一个字，付出代价。”赵老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代价？
就凭你？一个福利院的孤儿？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你能让我付出什么代价！”我不再理他，
拿起桌上的申请表，转身走向校长室。赵老师在我身后大喊：“你去校长那也没用！我说的！
这个学，你退定了！”五分钟后，我拿着校长亲笔签字的退学申请表，回到了办公室。
赵老师看到上面的签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不可能！
校长怎么会……”我把表放在他面前，淡淡地说：“赵老师，现在，轮到你了。
”赵老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做梦也想不到，校长竟然会绕过他直接签字。这对他来说，
是一种无声的打脸。他死死地瞪着我，拿起笔，几乎是戳穿了纸张，
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滚！”他把表甩给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拿起表格，
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赵老师，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你们的精英殿堂，我会回来的。”“不过，是回来拆掉它的。”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回到福利院，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上网。
我需要一个新的身份，一个新的学籍，来参加一个月后的全市联考。这对我来说，不难。
过去六年，我虽然在学校里扮演着学渣，但从未停止过学习。张兰不知道，
我用她扔掉的旧电脑，自学了大学的所有课程，
甚至还拿下了几个国际性的编程大赛的匿名奖项。网络，是我的另一个世界。在这里，
我才是王。我很快就为自己伪造了一个完美的身份和学籍，挂靠在另一所普通高中的名下，
成功报上了名。做完这一切，我看着电脑屏幕上“报名成功”四个字，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张兰，赵毅，王小草……你们的游戏，结束了。我的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第三章虚荣我离开的第三天，王小草穿着一身崭新的名牌连衣裙，
出现在了一中的校园里。张兰亲自开着新买的宝马送她到校门口，满脸堆笑地跟赵老师握手。
“赵老师，以后我们家小草，就拜托您多多关照了！”赵老师受宠若惊，
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您放心，王小草同学这么优秀，是我们学校的荣幸！
我一定把她当成亲女儿一样看待！”王小草站在张兰身边，有些羞涩，
又有些掩饰不住的得意。她看着周围同学投来的羡慕目光，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从一个福利院的穷丫头，一跃成为住豪宅、坐豪车、被名师关照的富家千金，这种感觉，
像做梦一样。张兰给她办了转学手续，让她直接进了赵老师的尖子班。
赵老师在班会上隆重介绍了她。“同学们，这位是王小草同学，我们市的中考状元！
从今天起，她就是我们班的一员了。大家要多向她学习！
”“特别是某些已经被清理出去的同学，简直是天壤之别！”他意有所指地补充了一句，
引来班里一阵哄笑。王小草在掌声中走上讲台，她看着下面一张张羡慕嫉妒的脸，
心中那点因为出身带来的自卑，彻底被虚荣所取代。
她甚至看到了几个以前嘲笑过她穷的同学，此刻正讨好地看着她。这种感觉，太好了。
下课后，她被一群人围住。“小草，你妈妈好有钱啊，开的是宝马吧？
”“你身上的裙子是香奈儿的最新款吧？真好看！”王小草矜持地笑着，一一回应。
有人状似无意地提起：“诶，小草，你认识林未吗？她以前也在我们班。
”听到“林未”这个名字，王小草的笑容僵了一下。在福利院时，林未是个很奇怪的人。
所有人都努力学习，希望被好人家收养，只有她，整天抱着一本破书发呆，不跟人说话，
成绩也一塌糊涂。王小草一直看不起她。“不熟。”王小草淡淡地说，“我听说，
她已经被学校退学了。”“是啊是啊，被她妈送到福利院去了，真是活该！
”“她妈真有魄力，直接把你这个天才女儿认回来了，太明智了！”听着这些话，
王小草心里最后一点不安也消失了。是啊，张兰阿姨选择自己，是因为自己优秀。
林未被抛弃，是因为她自己不争气。这一切，都跟自己没关系。她甚至在放学后，
特意让张兰开车，绕路经过了福利院。她坐在宝马车里，看着那栋破旧的小楼，
仿佛在看另一个世界。她看到林未正和一个小女孩在院子里浇花，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跟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王小草的嘴角，勾起一抹优越的笑容。而此时的我，确实在浇花。
但我脑子里想的，却是刚刚攻破的一个海外金融平台的防火墙。我需要钱。复仇，
是需要资本的。陈院长以为我还在为退学的事情难过，走过来安慰我：“小未，别想太多。
你这么聪明，就算不高考，也能有出息的。”这几天，我帮福利院修好了所有报废的电脑，
还编写了一个小程序，优化了院里的财务管理，让陈院长和几个阿姨的工作量减少了一大半。
她现在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惊奇和赞赏。我笑了笑：“陈院长，我没想太多。
”我指着那些花：“你看，这些花，不开，是因为土不行，养分不够。”“换了土，施了肥，
它自然就开了。”“我也是。”我，只是换了一片土壤而已。一片没有张兰，没有赵毅的，
干净的土壤。在这里，我可以自由地生长，然后，绽放出让所有人都无法忽视的光芒。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全市联考的日子，到了。第四章满分全市联考，
对于高三学生来说，是高考前最重要的一次模拟。一中的考场里，气氛严肃。
赵老师在考前动员会上，再次把王小草当成了正面典型。“这次联考，我们班的目标，
就是包揽全市前十！特别是王小草同学，你要发挥出你的状元水平，为我们班，
为我们学校争光！”王小草自信地点点头，目光瞥向空着的，曾经属于我的那个座位，
嘴角带着一丝轻蔑。废物，永远只能是废物。而我，此刻正坐在另一所普通中学的考场里。
周围是陌生的面孔，他们紧张地检查着文具，小声地背诵着公式。我平静地坐在座位上，
像一个局外人。监考老师发下试卷。我拿起笔，目光扫过题目。太简单了。这些题目，
在我看来，就像是1+1=2一样，没有任何挑战性。我甚至不需要思考，
答案就已经浮现在脑海里。为了不显得太过惊世骇俗，我刻意放慢了速度。即便如此，
当别的考生还在为第一道大题抓耳挠腮时，我已经做到了最后一页。
数学、语文、英语、理综……一场又一场的考试结束。我交的，永远是第一份答卷。
这引起了监考老师的注意，他们起初以为我是个放弃治疗的差生，
但看到我卷面上干净整洁、几乎没有涂改的字迹时，又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考试结束的**响起。我走出考场，呼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心情平静。这只是第一步。
一个让所有人重新认识我的，第一步。三天后，成绩公布。整个一中都轰动了。
不是因为王小草，而是因为这次联考的成绩单上，出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存在。“满分！
全市唯一一个总分满分！”“天啊！这是什么怪物？数学满分，理综满分，
连语文和英语的作文都是满分！”“这人是谁？叫林未？哪个学校的？没听说过啊！
”赵老师第一时间拿到成绩单，看到“王小草，全市第二，总分735”时，满意地笑了。
虽然不是第一，但这个成绩已经足够优秀。他迫不及待地想看看，是哪个神仙考了第一。
当他的目光落在第一行的名字上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姓名：林未。总分：750。
学校：市第十七中学。林……未？赵老师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疯了一样抢过旁边的电脑，调出考生的详细信息。照片上，是一张清冷而熟悉的脸。
赫然就是那个被他骂作“废物”、“垃圾”，被他亲手逼着退学的林未！“不……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赵老师失声尖叫起来，状若疯癫。“是她！是那个废物！她作弊！
她一定是作弊了！”他的声音太大，整个办公室都听见了。所有老师都围了过来，
看到成绩单上的名字和分数，全都倒吸一口凉气。那个全校闻名的倒数第一，
考了全市联考状元，还是史无前例的满分？这简直是天方夜谭！赵老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立刻冲向教务处。“我要举报！林未作弊！必须严查！取消她的成绩！
”消息很快传到了班级里。当同学们听到林未考了满分状元时，第一反应也是不信。
“开什么玩笑？林未？她不是退学了吗？”“满分？她连及格都难！”“肯定是作弊了，
十七中那种垃圾学校，考场纪律肯定很差！”王小草听到这个消息时，
正在被一群人吹捧她考了全市第二。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手里的笔“啪”的一声被她捏断。林未？满分？她怎么可能！
那个连正眼看自己都不配的废物，怎么可能考得比她好？嫉妒和怨恨，
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她一定是作弊了。”王小草咬着牙，对身边的人说。一时间，
“林未作弊”的言论，甚嚣尘上。市教育局很快收到了来自一中赵老师的实名举报。事情，
闹大了。第五章监控市教育局对这次满分事件高度重视。一个史无前例的满分，
如果坐实是作弊，那将是整个教育系统的丑闻。他们立刻成立了调查组，
第一时间调取了我在十七中考试时，所有科目的全程监控录像。赵老师作为举报人，
被邀请一同观看。他信心满满，笃定能在监控里找到我作弊的证据。
王小草也通过张兰的关系，找了个借口，和几个同学一起，挤进了放映室，
她要亲眼看着林未身败名裂。巨大的屏幕上，监控画面开始播放。数学考场。
我安静地坐在座位上，拿到试卷后，只是平静地从头到尾扫了一遍，然后就开始动笔。
没有左顾右盼，没有小动作，甚至连草稿纸都用得很少。她的笔尖在试卷上行云流水般划过，
速度快得惊人。赵老师死死地盯着屏幕，眼睛都不敢眨。“快看！她肯定有微型耳机！
或者什么隐形显示器！”他激动地喊道。调查组的组长皱了皱眉，让人把画面放大，慢放。
画面里，我的耳朵、手腕、衣领，任何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干干净净。我从头到尾，
除了写字，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一个半小时的考试，我只用了四十分钟就写完了。然后，
我就坐在那里，开始发呆，直到考试结束。赵老师的脸色开始变了。接着是理综。
物理、化学、生物，那些复杂的大题，在我笔下，仿佛变成了小学生的算术题。
我的解题步骤，清晰、简洁，甚至比标准答案还要精妙。调查组里一个物理特级教师，
看到我对一道超纲难题的解法时，忍不住“嚯”了一声。“这个解法……太漂亮了！
用到了大学的微分方程思想，却又举重若轻，化繁为简！这孩子是个天才！
”赵老师的额头开始冒汗。最后是语文。当我的作文被投到大屏幕上时，
整个放映室都安静了。那是一篇引经据典，文采斐然，立意深刻的古风议论文。字迹飘逸，
笔力遒劲。一位语文教研员看得热泪盈眶：“这篇作文，就算是拿去给大学教授看，
也绝对是顶级水平！满分，当之无愧！”四个小时的监控，一帧一帧地放完。
没有任何作弊的痕ઉ.有的，只是一个天才，在属于她的领域里，
进行了一场降维打击式的表演。调查组组长关掉屏幕，转头看向脸色已经惨白如纸的赵老师。
“赵老师，这就是你说的作弊？”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你这是在浪费我们所有人的时间！是在质疑我们整个考试系统的公正性！
”“你这种师德败坏的老师，是怎么当上一中尖子班的班主任的？！”赵老师“噗通”一声，
瘫坐在地上。“不……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那个他眼里的废物，那个被他肆意羞辱的垃圾，竟然是一个他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绝世天才！
这个认知，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他的信念，他的骄傲，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王小草的脸，也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看着屏幕上那个从容淡定的身影，
一股巨大的恐惧和嫉妒攫住了她。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她引以为傲的年级第二，
在那个刺眼的“满分”面前，像一个笑话。放映室的门被推开。我走了进来。
调查组的组长立刻迎了上来，握住我的手，满脸激动：“林未同学！我是市教育局的王局长，
我为我们之前的怀疑，向你道歉！你是个百年难遇的天才！”我平静地抽回手，目光越过他，
落在了瘫在地上的赵老师，和躲在人群后面瑟瑟发抖的王小草身上。我走到赵老师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赵老师，现在，你觉得谁是废物？”赵老师浑身一颤，抬起头，
对上我冰冷的目光，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不是说，一中是精英的殿堂吗？
”我环视了一圈来自一中的师生，包括脸色煞白的王小草。“现在，我这个‘垃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