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辞退那天,公司被我收购了

被辞退那天,公司被我收购了

宝藏宝妈 著

被辞退那天,公司被我收购了讲述了张威苏晴周小雨在宝藏宝妈精心构建的世界中的冒险故事。张威苏晴周小雨面对着无数的挑战和考验,展现出坚强的意志和过人的智慧。通过与伙伴们的合作与努力,张威苏晴周小雨逐渐成长为一位真正的英雄。那里只有一张破旧的桌子,一把摇晃的椅子,和一个经常坏掉的电灯。我在那里写策划案,做报表……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刺激的奇幻世界。

最新章节(被辞退那天,公司被我收购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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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二十几个高管,有的目瞪口呆,有的脸色煞白,有的试图保持镇定但颤抖的手指暴露了内心的恐慌。前董事长——那个一周前还高高在上、在全体员工大会上慷慨陈词的老男人——此刻站在我面前,保持着尴尬的鞠躬姿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任由他那么站着,打开纸箱,从里面拿出一个老旧的保温杯,拧开,喝了一口水。

    很普通的白开水,用公司茶水间的饮水机接的。

    但在这一刻,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像某种仪式,宣告着权力的转移。

    “坐。”我终于开口,对前董事长说。

    他如蒙大赦,连忙在最近的位置上坐下,动作仓促得差点带倒椅子。

    我把保温杯放在桌上,声音不响,但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在开始之前,我先宣布几件事。”

    所有人都挺直了背,像是等待宣判的囚徒。

    “第一,从今天起,公司更名为‘默然传媒’。”

    有人倒抽冷气。改名,这不仅仅是换个招牌,这意味着彻底告别过去,意味着从头开始——也意味着,很多人可能没有“从头开始”的机会了。

    “第二,”我继续,声音平稳,“公司所有人事冻结,直到完成全面审计。在此期间,任何人不得办理离职、调动或晋升。”

    几个高管交换了眼神,眼中闪过惊恐。人事冻结,审计——这两个词放在一起,通常意味着大清洗。

    “第三,”我从纸箱里拿出一份文件——不是那份股权协议,而是一份薄薄的、打印出来的名单,“我念到名字的人,可以离开了。你们的辞退手续,人事部会办理。”

    会议室里的呼吸声几乎消失了。

    我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这是个习惯动作,当我需要集中注意力时就会做。

    “**。”

    策划部副总监,那个肥头大耳、总是用油腻目光打量女员工的中年男人,猛地站起来,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凭什么?我为公司工作了十五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一个毛头小子,刚来就要开除老员工?这不合规矩!”

    我抬眼看他,目光平静:“规矩?”

    我从平板电脑上调出一份文件,将屏幕转向他。

    “去年三月,你批准了张威提交的虚假报销单,金额八万七。事成后,他给你转账三万。需要我出示银行流水吗?”

    **的脸瞬间惨白。

    “六月,你利用职务之便,将公司项目外包给你小舅子的空壳公司,差价二十七万,你拿十五万。”

    “九月...”

    “别说了!”**崩溃了,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颤抖,“我...我走!我现在就走!”

    他几乎是逃出会议室的,连椅子都没扶起来。

    会议室里更加安静了,只能听到空调运转的微弱嗡嗡声。

    “赵芳。”我念出第二个名字。

    财务部经理,一个四十多岁、妆容精致的女人。她没有站起来,只是死死地盯着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声音嘶哑,“所有账目都合法合规,有据可查。你不能凭几张伪造的转账记录就定我的罪。”

    “当然。”我点点头,从纸箱里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次是一个黄色信封,看起来很普通。

    但我打开它,取出的东西让赵芳瞬间瘫软在椅子上。

    那是几张照片。照片上,她的儿子——那个在英国留学的年轻人——正开着一辆崭新的保时捷,在伦敦街头飙车。另一张照片,是他在高级餐厅与朋友聚餐,桌上摆着价值不菲的红酒。

    “你和你丈夫的年收入合计八十四万。”我缓缓说,“你儿子的学费、生活费每年需要九十万。这还不算这辆车——价值十五万英镑,约合人民币一百三十万。”

    我将照片推到桌子中央,让所有人都能看到。

    “赵经理,你能解释一下,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吗?”

    赵芳张了张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妆容依然精致,但此刻看起来像是戴着一张僵硬的面具。

    “我...我...”她最终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字,眼神空洞。

    “你可以走了。”我说,“不过在你离开之前,我建议你去自首。侵吞公司资产超过一百万,属于数额特别巨大,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自首的话,或许能减刑。”

    赵芳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拿她的名牌包,就这么跌跌撞撞地走出了会议室。

    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一声轻响。

    就像丧钟。

    接下来的十分钟,我又念了七个名字。

    七个名字,七个曾经在星辰传媒呼风唤雨的人物。每个人都试图辩解,每个人都试图抵抗,但在我拿出的一件件证据面前,所有的辩解都苍白无力,所有的抵抗都土崩瓦解。

    有人哭泣,有人怒吼,有人哀求,有人沉默。

    而我,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他们一个个离开,像看着秋天凋零的落叶。

    当第八个人——市场部总监,一个号称“公司业绩支柱”的男人——被我出示他与竞争对手勾结、挖走公司核心客户的证据后,他彻底崩溃了,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求饶。

    我没有踢开他,只是平静地说:“放手。”

    他放手了,被两个闻讯赶来的保安带走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一半的人。

    剩下的十二个高管,有的脸色惨白,有的满头大汗,有的低头不敢看我。空气中弥漫着恐惧的味道,浓得几乎能凝结成水珠。

    我终于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这个城市的繁华景象,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就在这扇窗下,我曾经无数次仰望这座大厦,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堂堂正正地走进来,不再被保安用怀疑的目光审视。

    而现在,我站在这里,俯视着一切。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我没有回头,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你们在想,这个穿着廉价西装、抱着破纸箱的年轻人,凭什么坐在这里,决定你们的命运。”

    我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

    “我告诉你们凭什么。”

    我走回桌边,从纸箱的最底层,拿出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小男孩,站在一家小卖部门口,笑容灿烂。小卖部的招牌上写着“林家便利店”,字迹已经有些模糊。

    “这是我母亲。”我轻声说,手指轻轻拂过相框玻璃,“二十四年前,她开了这家便利店,每天工作十八个小时,供我读书,把我养大。”

    我将相框放在桌上,让所有人都能看到。

    “三年前,她被查出癌症。我需要钱,很多钱。所以我白天在这里上班,晚上去便利店看店,周末去送外卖。我每天睡四个小时,我吃最便宜的东西,我穿最便宜的衣服。”

    我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会议室里的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但我从没偷过一分钱。从没想过走捷径。从没想过害人。”

    我顿了顿,让这些话在空气中沉淀。

    “而你们中的一些人,”我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几个明显心虚的脸,“坐在舒适的办公室里,拿着几十万的年薪,却还要想方设法从公司吸血,从同事身上踩过去,从那些像我一样努力生存的人身上榨取最后一点价值。”

    没有人敢说话。

    “所以,回答你们的问题:我凭什么?”

    我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

    “就凭我每一分钱都来得干净。就凭我即使被逼到绝境,也没有丢掉做人的底线。就凭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懂得,什么是尊重,什么是公平,什么是尊严。”

    说完,我直起身,走到会议室门口。

    “会议结束。下午两点,全员大会。所有人必须参加。”

    我拉开门,在走出去之前,最后说了一句:

    “记住,你们留下的原因只有一个:你们还没有烂到骨子里。珍惜这个机会。因为下一次,我不会再给。”

    门在我身后关上。

    门外,苏晴站在那里,手中拿着平板电脑,表情依然专业,但眼中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敬意?

    “董事长,有几个紧急事项需要您处理。”

    “说。”

    “第一,天际集团的项目负责人刚才打电话,说听说我们公司高层变动,想暂停合作。”

    意料之中。我点点头:“回复他们,下午我会亲自拜访。把张威倒卖他们项目方案的所有证据准备好,包括蓝海广告的出价和我们原始方案的对比分析。”

    “是。”

    “第二,有七家媒体打来电话,想采访新董事长。包括财经周刊和本地的几家电视台。”

    “全部拒绝。但可以发一份通稿,宣布公司更名和新的发展方向。重点强调诚信经营和员工关怀。”

    “明白。”

    “第三...”苏晴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张威在楼下闹事,保安控制住了他,但他扬言要曝光您的...背景。他说您根本不是什么富豪,您的钱来路不正,您是...”

    “是什么?”我平静地问。

    苏晴低声说:“他说您是某个富豪的私生子,用不干净的钱收购了公司。”

    我笑了。

    这笑容让苏晴愣了一下——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看到我笑,虽然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让他闹。”我说,“通知法务部,以诽谤和损害商业信誉报警。另外,联系媒体,把张威侵吞公司资产、排挤员工、职场性骚扰的所有证据打包发出去。我要他在这个行业,永远翻不了身。”

    苏晴倒抽一口冷气,但很快恢复了专业:“是,我马上去办。”

    “还有一件事。”我叫住她。

    “您说。”

    “帮我准备一份文件。”我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那是一份手写的名单,字迹工整,但明显是匆匆写就的。

    苏晴接过名单,看了一眼,眼中再次闪过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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