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证据

永远的证据

东莱文砚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薇周明远 更新时间:2026-01-14 11:58

这本小说永远的证据题材新颖,不俗套,小说主角是林薇周明远,东莱文砚大大文笔很好,精彩内容推荐是这么说的吧?像两个恪守礼仪的房客,共享一套名为“婚姻”的昂贵公寓,按时缴纳水电费,定期进行必要的情感保洁,墙壁光洁,地……

最新章节(永远的证据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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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和妻子结婚七年,相敬如宾。>直到我在她包里发现一枚陌生别墅的钥匙。

    >“客户送的礼物。”她眼神闪烁。>那天起,我每天提前回家打开隐藏摄像头。>画面里,

    她总是一个人对着空气说情话。>直到房产中介打来电话:“先生,

    您委托出售的别墅有买家了。”>可那栋别墅,我从未见过。---钥匙。金属,冰冷,

    沉甸甸地搁在她那只米白色羊皮手袋的夹层里,像一枚异化的、不该存在的器官。

    不是我放的。我甚至几乎没怎么碰过她的包。结婚七年,

    林薇和我保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距离感,她的私人物品,她的社交,

    她偶尔晚归时身上沾染的、并非来自我们共同生活空间的陌生气息,我都不过问。相敬如宾,

    是这么说的吧?像两个恪守礼仪的房客,共享一套名为“婚姻”的昂贵公寓,

    按时缴纳水电费,定期进行必要的情感保洁,墙壁光洁,地板锃亮,没有一丝灰尘,

    也没有一点人气。但今天,鬼使神差地,在她洗澡、水声哗哗掩盖一切声响的当口,

    我弯腰捡起她随意丢在玄关换鞋凳上的包。很轻,没什么东西。一个念头,毫无征兆,

    带着点钝感的刺痛撞进来。我拉开了拉链。指尖最先触到的,是柔软的羊皮内衬,然后,

    突兀地,碰到了硬物。我把它捻出来。一枚钥匙。黄铜质地,沉,齿痕复杂,磨损很新。

    绝不是我们家的,也不是她那辆白色奥迪的。甚至不像普通公寓的钥匙。

    它带着一种……怎么说呢,一种独栋的、厚重的、与“家”无关的疏离感。

    底部贴着一个小小的、打印的标签,被指甲刮得有些模糊,但依稀能辨:云栖苑,17栋。

    云栖苑。我知道那个地方,城西新开发的别墅区,广告打得铺天盖地,“隐贵栖心”,

    单套起价八位数。那不是我,一个在国企技术部门熬资历的副科长,也不是林薇,

    一个私营设计公司的项目总监(至少她名片上这么印着),能轻易触碰的领域。

    浴室的水声停了。我迅速把钥匙塞回原处,拉好拉链,将包放回原位,动作快得自己都心惊。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手心一层粘腻的冷汗。我退到客厅沙发坐下,拿起一本摊开的技术手册,

    目光落在密密麻麻的电路图上,却一个字也进不了脑子。林薇出来了,裹着浴巾,

    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蒸腾着热气和水蜜桃沐浴露的甜香——那是我去年随手买的家庭装。

    她瞥了我一眼,走到玄关,很自然地拿起包,似乎要检查什么。“刚才好像听到动静。

    ”她说,声音带着浴室特有的湿润回音。“哦,我捡了下东西。”我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

    她没再问,从包里拿出手机,划拉着屏幕。钥匙的事,她提都没提。那枚冰冷的金属,

    像一个正在发酵的秘密,哽在我的喉咙里。第二天,她出门比平时早半小时,

    说有个紧急项目会议。我站在窗前,看着她那辆奥迪驶出小区,

    尾灯消失在冬日早晨灰蒙蒙的雾气里。然后,我请了假。整个上午,我像个第一次行窃的贼,

    在家里最不起眼的角落,安放了三个微型摄像头。一个藏在正对客厅沙发的书架顶层,

    两本厚重绝无可能抽出的《机械设计手册》中间;一个嵌在餐厅吊灯繁复的水晶装饰缝隙里,

    镜头微微下倾;最后一个,粘在了我们卧室空调出风口的百叶内侧,

    角度正好能覆盖大半房间,尤其是她的梳妆台和那面巨大的穿衣镜。连接手机APP,测试,

    回放。画面清晰,安静,无声地记录着这个空旷的、过于整洁的家。做这一切的时候,

    我的手一直在抖,胃里像坠着一块冰。我唾弃自己这种行为,

    但另一种更为尖锐、近乎本能的东西,攫住了我——我要知道。我必须知道。

    日子看似照常流淌。林薇依旧早出晚归,偶尔加班,应酬。我们每晚共进晚餐,

    聊些不咸不淡的话题,股市的波动,同事的八卦,老家父母的血压。她的眼神坦荡,

    笑容得体,甚至比以往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有时她会给我夹菜,

    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那温度让我心惊,也让我恶心。我像个最蹩脚的演员,

    配合着她的演出,内心的裂隙却在无声中蔓延成深渊。摄像头成了我每日的毒品。提前下班,

    锁好书房门,戴上耳机,点开手机里那个不起眼的图标。心跳会先于画面加速。屏幕亮起,

    家中的景象分屏呈现。大部分时间,是静止的。空无一人的客厅,

    阳台慢慢爬过地板;整洁得没有一丝褶皱的沙发;墙上那幅我们蜜月时在鼓浪屿买的抽象画,

    色彩依旧刺目。然后,她出现了。通常是下午,我“加班”的时间段。她独自回家,

    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有时她会先去厨房倒杯水,站在流理台边慢慢喝,

    望着窗外发呆,侧影在逆光里显得有些单薄、寂寥。接着,她会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或者蜷缩起来。最初几天,只是沉默。长久的,凝固般的沉默。她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头,

    眼神没有焦距,仿佛灵魂抽离。渐渐地,变化发生了。她开始说话。对着空气。

    第一次看到时,我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后背撞上椅背,发出一声闷响。屏幕里,

    她倚在沙发扶手上,脸颊泛起一丝红晕,不是腮红,是一种自然的、羞涩的潮红。

    她的嘴唇翕动,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来,

    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黏腻的、近乎撒娇的语调。“……嗯,知道啦,就你记性好。

    ”“讨厌……昨天那是意外嘛。”“下周?下周可能不行哦,有个标要投……再看看吧,嗯,

    想你。”没有第二个人。镜头覆盖了每一个角落,收音捕捉着最细微的声响。只有她。

    和她臆想出来的,对话对象。我的血液似乎瞬间冻住,又在下一秒沸腾。羞辱,愤怒,困惑,

    还有一丝冰冷的恐惧,交织着碾过心脏。她在和谁说话?那个送她云栖苑17栋钥匙的人?

    一个存在于她脑海里的幻影?还是……某个我无法理解的存在?场景在变换。有时在客厅,

    有时在卧室。卧室的画面更让我如坐针毡。她会坐在梳妆台前,慢条斯理地梳头,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微笑,眼神却仿佛穿透镜面,落在某个虚无的点上。她会拿起睡衣,

    比划一下,又放下,

    衣柜深处翻出那件我几乎忘了存在的、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那是我们新婚时她穿过的,

    后来嫌冷,再没碰过。她换上,在镜前旋转,裙摆漾开一小片暧昧的弧光。然后躺到床上,

    侧卧,蜷缩,手指无意识地划过身边空荡荡的枕头,轻声细语。

    “好冷呀……你不过来抱抱我吗?”“今天累不累?我给你按按?”“哎,你说,

    我们要不要养只猫?哦,你过敏啊……那算了。”她的表情生动,眼神迷离,时而娇嗔,

    时而温柔,完全沉浸在一个只有她能进入的世界里。那个世界里有温度,有触感,

    有另一个人真实的呼吸和存在。而我,她的合法丈夫,坐在这间冰冷的书房里,

    透过偷来的镜头,窥视着我妻子与“虚无”的热恋。

    一种荒诞的、令人作呕的疏离感攥紧了我。我尝试过探究。趁她洗澡,再次检查她的包,

    她的手机(密码没换,还是我们结婚纪念日,这算讽刺吗?),她的平板电脑。

    聊天记录干净得像被舔过,除了工作群就是家人群。购物记录、打车软件、外卖订单,

    没有任何异常。没有陌生号码频繁来电,没有可疑的消费记录。那枚钥匙,自那天后,

    似乎从她包里消失了,再没出现过。云栖苑17栋,像一个悬在头顶的幽灵,

    而那钥匙是唯一的咒语。我查过,云栖苑的业主信息非公开,物业管理极严。

    我甚至假装意向客户,打电话给售楼处咨询17栋,对方礼貌而警惕地回复:“抱歉先生,

    那套物业已有业主,不在销售范围。”“已有业主。”是谁?日子在隐秘的煎熬中滑过。

    林薇的“独角戏”越来越频繁,内容也越来越……具体。她会说起“上周在湖边散步”,

    提到“你炖的汤真好喝”,甚至商量“儿童房刷成淡蓝色好不好”。

    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根细针,扎进我紧绷的神经。我开始失眠,食欲不振,工作时频频出错。

    镜子里的自己,眼窝深陷,下巴冒出青黑的胡茬,像个真正的、可悲的窥视狂。

    直到那天下午。一个陌生的固定电话号码打到我的手机上。

    我正盯着监控画面——林薇今天提前回来了,正坐在餐厅,对着一盘洗好的葡萄自言自语,

    笑得眉眼弯弯。我掐断监控,深吸一口气,接通。“喂,您好,请问是陈先生吗?

    ”一个热情洋溢的男声。“我是,哪位?”“陈昊先生对吗?

    我是‘安居乐业’房产中介的小李!您好您好!是这样,

    您委托我们挂牌出售的云栖苑17栋别墅,有客户看了非常满意,出价也很有诚意,

    比您的报价高了百分之五!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我们约个时间面谈细节,

    或者您和您太太一起过来?”时间有瞬间的凝滞。电话那头,

    中介的声音热情得刺耳;手机屏幕上,监控APP的图标静默着,仿佛藏着另一个世界。

    我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血液倒流冲上了头顶。“你打错了。”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啊?不会啊,陈昊,手机号138XXXXXXX,委托出售云栖苑17栋,产权清晰,

    钥匙前天您太太才送过来一套……咦,系统记录没错啊。陈先生,您再确认下?

    机会真的难得,这位买家全款,付款周期可以非常短……”小李语速飞快,

    带着职业性的急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我猛地挂断了电话。手指冰凉,微微颤抖。

    云栖苑17栋。出售。委托。钥匙。太太。每一个词都像一块碎冰,砸进我沸腾的脑海。

    林薇送过去的钥匙?她以我的名义委托卖房?

    那栋我从未见过、却像梦魇一样横亘在我婚姻里的别墅?我死死盯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

    然后,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目光移向桌面上另一台用于监控的旧手机。屏幕里,

    林薇已经不在餐厅了。镜头切换,卧室。她背对着摄像头(空调出风口那个),

    站在衣柜的穿衣镜前,身上穿着那件酒红色的睡裙,

    肩膀和手臂的线条在昏黄的落地灯光下显得柔软而单薄。她微微侧着头,似乎在倾听,然后,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锁骨,往下,停留在胸前,动作缓慢,

    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暗示性。她的嘴唇在动。我听不见声音。

    卧室那个摄像头的麦克风前几天似乎出了点问题,收不到音。但她的口型,我竟然读懂了。

    她在说:“……别闹……他快回来了……”“他”。不是我。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起,

    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愤怒、被背叛的痛楚、以及连日来积压的恐惧和困惑,

    在这一刻轰然炸开,又被一种更冰冷的决心强行压制成坚硬的核。演戏?臆想?

    还是精心策划的、我无法理解的骗局?我关掉监控画面,站起身。腿有些发软,

    但我强迫自己站稳。我走到书房的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打开。

    里面除了一些证件和少量现金,还有一个黑色的丝绒首饰盒。我打开它,里面不是珠宝,

    而是一个更小的、用保鲜膜紧紧包裹着的U盘。这是我留的最后一手,

    所有监控视频的原始文件备份,自动覆盖周期设置成了三十天。过去二十多天的“证据”,

    都在里面。我把U盘紧紧攥在手心,金属外壳硌着掌纹。然后,我拿起车钥匙,走出书房,

    甚至没有再看这个家一眼。我没有去找林薇对峙。那没有意义。我需要弄清楚的,

    是云栖苑17栋。那才是关键。开车去云栖苑的路上,我的脑子飞速运转。

    中介的电话不可能是空穴来风。林薇以我的名义做了什么?那栋别墅里到底有什么?

    是她的“金屋”?藏娇?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云栖苑门禁森严。

    我将车停在小区外围的路边,观察了一会儿。非业主车辆无法进入,

    步行访客也需要业主确认。我绕到侧面,找到一段相对隐蔽、监控似乎有死角的围墙。

    心跳如鼓,但我没有犹豫。翻墙的过程笨拙而狼狈,手掌被粗糙的墙面擦破,

    落地时崴了一下脚踝,尖锐的疼痛让我吸了口冷气。但我顾不上了。小区里绿化极好,

    栋距宽敞,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鸟鸣。我很快找到了17栋。它位置不算最好,但独门独院,

    三层,现代简约风格,外立面是浅灰色的石材,看着很新,院子里草坪修剪整齐,

    但缺少打理,显得有些冷清。窗帘都紧闭着。我绕到别墅侧面,

    发现一楼一扇窗户的锁似乎有些松动。用力推了推,竟然开了。我再次确认四周无人,

    咬牙翻了进去。一股混合着灰尘、淡淡油漆味和某种奇异冷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室内没有装修完毕,或者说,装修到一半停滞了。客厅很大,挑空,但只铺了水泥地面,

    墙面刮了腻子没上漆,**着电线管道。几件用防尘布遮盖着的家具轮廓散落着。空旷,

    冰冷,不像有人常住。但我的目光立刻被楼梯吸引。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上,

    有明显的、新鲜的脚印痕迹,蒙着的灰尘被踩乱了。我屏住呼吸,放轻脚步,一步步往上走。

    二楼的情况类似,几个房间门都开着,里面空荡或堆着建材。只有走廊尽头那间主卧,

    房门虚掩着。我走过去,推开。房间很大,同样是半成品。但这里有人活动的迹象。

    地上铺着一块厚实的羊毛地毯,颜色是林薇喜欢的米白,已经沾了不少灰。

    靠窗放着一把休闲椅,旁边有个小边几,上面放着一个插着枯败玫瑰的花瓶,

    还有一只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最引人注目的是,一面墙上,贴满了照片。我走过去,

    心脏骤然缩紧。照片大部分是林薇的。单人照,有些像是在这里拍的,

    背景就是这毛坯房;有些是以前的,旅游,工作,甚至有几张是我们婚后不久拍的,

    她笑得灿烂。但让我血液冻结的,是那些双人照。照片里,林薇亲密地倚靠着一个男人。

    男人身材高挑,穿着休闲,但大部分照片里,他的脸都被小心地剪掉了,

    或者用手工绘制的卡通笑脸贴纸遮住。只有一两张侧影或远景,能看出他肩膀宽阔,

    发型利落。他们牵手,拥抱,头靠着头,背景有湖边,有咖啡馆,甚至有一张,

    像是在某个超市的生鲜区,一起挑拣水果,平凡得刺眼。拍摄时间不确定,

    但从林薇的衣着和发型看,跨度不小,至少有一两年。其中一张贴在最中央,尺寸稍大。

    是在这间卧室拍的,背景就是那面光秃秃的墙。林薇穿着那件酒红色睡裙,依偎在男人怀里,

    男人的手臂环着她,他的脸被彻底剪去,只留下一个空洞的轮廓。林薇看着镜头,

    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全然的依赖和幸福。原来,不是臆想。真的有这么一个人。

    那个“虚无”的对话对象,有实实在在的躯壳。那些情话,那些温柔,那些关于未来的规划,

    都是给这个“不存在”的男人的。我的胃里一阵翻搅,喉头涌上腥甜。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在房间里搜寻。地毯上有个打开的行李箱,里面是些女人的衣物,洗漱用品,都是林薇的。

    还有几本建筑设计类的书,扉页上签着她的名字。梳妆台(一张临时搭起来的木板)上,

    散落着化妆品,还有一个相框,里面是林薇和那个无脸男人的合影,背景是夕阳下的海边。

    没有男人的物品。一件都没有。仿佛他只是一个随时可以抹去的幽灵。我在梳妆台抽屉里,

    找到了一本硬皮笔记本。翻开,是林薇的字迹。一开始是一些设计草图,笔记。翻到后面,

    变成了日记。断续的,没有日期。“今天又去了那里,空荡荡的,但好像有他的气息。

    他说这里将来是我们的家,要装成我喜欢的样子。可惜,看不到了。”“钥匙我留着,

    像个念想。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对着空气说话。但不说,

    我怕我会真的忘记他的声音。”“陈昊起了疑心吗?他最近有点怪。可我不能说。

    至少现在不能。那份协议……我得拿到手。”“快了。就快结束了。所有的一切,

    都会回到正轨。我的,他的,我们的。”协议?什么协议?结束?什么结束?

    日记里的只言片语,像散乱的拼图碎片,非但没能拼出真相,反而让一切更加扑朔迷离。

    这个“他”是谁?为什么“看不到”了?死了?离开了?林薇在计划什么?

    “回到正轨”又是什么意思?我们的婚姻,是那个需要被“结束”的“一切”的一部分吗?

    还有那份“协议”。我猛地想起,大约半年前,林薇有一次似乎无意间提起,

    她公司有个重要的设计项目,可能需要夫妻共同签署一些担保文件,问我是否介意。

    我当时正忙着一个技术攻关,随口说让她把文件拿回来看看。后来她再没提过,我也就忘了。

    难道不是公司项目?冷汗涔涔而下。如果……如果她利用我的信任,

    让我签署了什么别的东西……比如,财产协议?委托协议?

    甚至……和这栋来路不明的别墅有关的文件?我必须马上找到那份“协议”,

    如果它存在的话。我快速用手机拍下了墙上的照片和几页关键的日记内容,

    将笔记本小心放回原处。离开别墅时,我仔细清除了自己进来的痕迹,从原路翻墙而出。

    回到车上,我才感觉到脚踝肿得厉害,手掌**辣地疼。但这些物理上的疼痛,

    远不及心里那片冰冷、混乱的荒芜。我没有回家。我知道林薇今晚有个所谓的“公司聚餐”。

    我开车去了我父母留下的老房子,那里空着,偶尔我会去打扫。

    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不会**扰的地方,理清思绪,决定下一步。在老房子的旧书桌前,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插入那个备份U盘。从最早一天的监控视频开始,加速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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