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他的爱,嫁给了爱情

我带着他的爱,嫁给了爱情

寒江故人话离愁 著

爱情小说《我带着他的爱,嫁给了爱情》,由著名作者寒江故人话离愁倾心创作。故事围绕着主角顾屿陆沉舟陆伯展开,描述了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故事。这本书充满热情和浪漫,让读者沉醉其中。七年的故作坚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陆沉舟,我回来了。可是你呢?你在哪里?你说过要等我长大,你说过要娶我,你说过要和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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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雨停了,风也变得温柔。我慢慢走着,感受着身边的一切。他离开后的第七年,我终于决定,

    去见他最后一面。不是为了重逢,只是为了好好说声再见。1南方的初夏总是潮湿闷热,

    一场暴雨刚过,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清新气息。我叫许念安,

    在一家小小的古董修复店工作。今天是我从北方的老家回到这座南方小城的第七年。

    也是陆沉舟离开的第七年。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闺蜜林晚发来的消息。“念安,

    你真的决定了?”我看着窗外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的梧桐叶,水珠顺着叶脉滚落,

    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我回她:“嗯,决定了。

    ”林晚很快又发来一条:“机票订好了吗?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不用,我自己可以。

    ”“那你注意安全,到了给我报平安。”“好。”关掉手机,

    我从抽屉最深处拿出一个小小的檀木盒子。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老旧的黄铜钥匙,

    钥匙上系着一根褪色的红绳。这是陆沉舟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七年前,

    他考上了北方的军校,走得匆忙。临行前一晚,他把这把钥匙塞到我手里,

    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他说:“念安,这是我家老房子的钥匙。等我,等我回来,

    我们就……”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但我都懂。我们是邻居,青梅竹马,

    从穿开裆裤起就在一起。他比我大三岁,总是像个小大人一样护着我。谁要是敢欺负我,

    他第一个冲上去。他会爬上高高的香樟树,给我掏鸟窝;他会跑到很远的河边,

    给我捞小鱼;他会在下雪的冬天,用冻得通红的手给我堆一个最好看的雪人。

    所有人都以为我们将来会在一起,我也这么以为。可是,他食言了。他去了军校,

    一开始还和我通信,一封封信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和对我的思念。他说北方的冬天很冷,

    雪很大,不像我们南方这么温柔。他说训练很苦很累,但只要想到我,

    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他说,等他放假就回来看我。我一封一封地回信,

    告诉他家里的琐事,告诉他哪棵树又开了花,哪只猫又生了小猫。我等着他回来。可是,

    我等来的不是他的人,而是一封来自部队的信。信很短,官方而冰冷。信上说,

    陆沉舟在一次边境的紧急任务中,为了保护战友和人民的财产安全,英勇牺牲了。那天,

    天也是像今天这样,下着瓢泼大雨。我撑着伞,站在邮局门口,看着那封信,

    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我不相信。那个鲜活的、爱笑的、会爬树掏鸟窝的少年,

    怎么可能就这样没了?我发了疯一样往他家跑,他父母早已哭成了泪人。陆伯母抱着我,

    一遍遍地说:“好孩子,是沉舟没福气,是我们家对不起你……”我哭不出来,

    只是觉得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黑白色。从那以后,我离开了我们一起长大的小镇,

    来到了这座陌生的南方城市。我换了手机号,断了和所有人的联系,像一只鸵鸟,

    把头埋进沙子里,以为这样就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以为,只要我不去想,不去听,

    不去看不去问,陆沉舟就还活在世界的某个角落。七年了。我守着这家小小的修复店,

    每天和这些残破的老物件打交道,把它们一点点恢复原样。仿佛这样,

    也能修复我那颗破碎的心。直到半个月前,我接到了陆伯母的电话。她的声音苍老而疲惫。

    她说:“念安啊,我们……我们要搬家了。要去沉舟他弟弟那边生活了。老房子,

    我们打算卖了。只是……只是想在走之前,问问你,要不要……回来再看一眼?”挂了电话,

    我枯坐了一夜。我知道,我该回去了。我该去和我的少年,做最后的告别了。

    收拾好简单的行李,我锁上店门,踏上了回家的路。火车在铁轨上发出规律的“哐当”声,

    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七年,足够让一座城市变了模样,

    也足够让一个人的心上结满厚厚的茧。回到熟悉又陌生的小镇,我没有直接去陆家,

    而是先回了自己家。爸妈看到我,眼圈都红了,围着我问长问短,

    却默契地谁也没有提起陆沉舟的名字。晚饭后,我独自一人,

    走到了那条我们曾一起走过无数遍的小巷。巷子还是老样子,青石板路,两旁是斑驳的墙壁,

    爬满了青苔。尽头,就是陆沉舟的家。那是一栋很普通的两层小楼,院墙上爬满了蔷薇,

    只是现在无人打理,显得有些颓败。我站在门外,迟迟没有动作。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喘不过气。我拿出那把黄铜钥匙,手微微颤抖。

    钥匙冰冷的触感,让我瞬间清醒。深吸一口气,我将钥匙**锁孔,轻轻一拧。

    “咔哒”一声,门开了。一股尘封已久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阳光和灰尘的味道。

    屋子里的一切都蒙着一层薄薄的灰,但看得出,主人离开前曾仔细收拾过。

    家具上都盖着白布,像一个个沉默的幽灵。我没有开灯,就着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

    慢慢走着。客厅,餐厅,厨房……一切都和我记忆中的样子重叠。

    我仿佛能看到陆伯母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听到陆伯父在客厅看新闻联播的声音。

    我走上二楼,推开了最里面那间房的门。那是陆沉舟的房间。房间不大,陈设简单。

    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还有一张靠窗的书桌。书桌上整齐地摆放着几本书,

    旁边还有一个蓝色的篮球。我走过去,指尖轻轻拂过桌面,带起一层细细的灰尘。

    月光洒在书桌上,我看到桌角压着一张照片。照片已经微微泛黄,

    上面是两个笑得一脸灿烂的少年少女。女孩扎着两个麻花辫,男孩穿着白衬衫,

    搂着女孩的肩膀,笑得露出一口白牙。那就是十七岁的我和二十岁的陆沉舟。照片的背后,

    是陆沉舟龙飞凤舞的字迹。“愿我的姑娘,一生平安喜乐。”眼泪,终于在这一刻决堤。

    我抱着照片,蹲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失声痛哭。七年的委屈,七年的思念,

    七年的故作坚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陆沉舟,我回来了。可是你呢?你在哪里?

    你说过要等我长大,你说过要娶我,你说过要和我一辈子在一起。你这个骗子!大骗子!

    哭到筋疲力尽,我才慢慢站起来。我擦干眼泪,将屋子里的白布一一掀开,拿出抹布,

    一点一点,仔细地擦拭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我要让这里,恢复成他离开前的样子。

    仿佛只要这样,他就会在下一秒推开门,笑着对我说:“念安,我回来了。

    ”2我将整个屋子打扫得一尘不染,仿佛主人只是短暂地出了趟远门。做完这一切,

    天已经蒙蒙亮了。我没有丝毫困意,坐在陆沉舟的床上,

    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由深蓝变成鱼肚白。我想起了很多事。想起他第一次带我逃课,

    去镇子后面的山上摘野草莓,结果被蜜蜂蛰了,他背着我跑了好几条街去找赤脚医生。

    想起他为了给我买一支我心心念念的钢笔,偷偷去码头帮人扛了一下午的麻袋,

    赚来的钱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想起高三那年,我模拟考失利,一个人躲在天台哭。

    他找到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陪着我,递给我一瓶橘子汽水。他说:“许念安,别怕,

    有我呢。”他的声音像是有魔力,总能轻易地抚平我所有的不安和焦躁。可是后来,

    能对我说“别怕,有我呢”的陆沉舟,不在了。天大亮后,我给陆伯母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陆伯母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和欣喜:“念安?你……你回来了?”“嗯,伯母,

    我回来了。我在……沉舟家里。”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好孩子,

    你……你还好吗?”“我很好,伯母。”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你们什么时候走?”“后天一早的火车。”“好,那我今天过去看你们。”挂了电话,

    我换上干净的衣服,对着镜子,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许念安,你要好好的。

    这是他最后的心愿。我来到陆伯母他们暂住的旅馆,陆伯父和陆伯母看到我,

    都有些手足无措。七年不见,他们老了很多,两鬓斑白,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

    陆伯母拉着我的手,眼泪就下来了:“好孩子,瘦了……”我笑着摇摇头:“没有,伯母,

    我胖了呢。倒是您和伯父,要注意身体。”我们聊了很多,聊我的工作,聊我的生活,

    却依旧很有默契地,避开了那个我们都心知肚明的话题。直到最后,

    陆伯母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铁盒子,递给我。“念安,

    这是……这是沉舟留下的东西。我们想着,还是交给你保管比较好。”我看着那个铁盒子,

    感觉有千斤重。我没有立刻打开,只是紧紧地抱在怀里。“谢谢伯母。

    ”告别了陆伯母和陆伯父,我抱着铁盒子,回到了陆沉舟的家。坐在他的书桌前,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了那个盒子。里面不是我想象中的遗物,而是一沓厚厚的信。

    信封都有些泛黄,但保存得很好。第一封信的落款日期,是他去军校的第一个月。“念安,

    见字如面。北方比我想象中还要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这里的馒头很大,

    但我还是想念你妈妈做的红烧肉。训练很累,每天都像散了架一样。但一想到你,

    就觉得什么苦都能吃。你最近好吗?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被人欺负?勿念。沉舟。

    ”一封,又一封。他记录着他在军校的点点滴滴,分享着他的喜怒哀乐。

    他说他拿到了优秀学员,说他第一次实弹射击打了十环,说他交了新的朋友,

    说他们班长是个很严肃但人很好的东北大汉。字里行间,

    满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当然,每一封信的最后,他都会问我好不好,

    叮嘱我要好好照顾自己。这些信,我一封都没有收到过。我颤抖着手,翻到最后一封信。

    这封信没有信封,只是一张折叠起来的信纸,纸张上还有几处深色的印记,像是被水浸透过。

    字迹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工整,显得有些潦草凌乱。“念安,对不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如果……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别哭。我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

    执行一个很重要的任务。答应我,要好好生活。找一个爱你的人,替我照顾你。忘了我。

    然后,幸福地过完这一生。我的姑娘,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一切。对不起。还有,我爱你。

    陆沉舟。”信纸的最后,是一滴已经干涸的泪痕。我再也控制不住,趴在桌子上,放声大哭。

    原来,他不是不联系我了。原来,他一直都在。原来,他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想的还是我。

    陆沉舟,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能让我忘了你?你怎么舍得?窗外,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的雨声,像是整个世界都在为我哭泣。我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嗓子都哑了,

    眼泪也流干了。我抬起头,看着窗外的雨幕,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平静。陆沉舟,

    我不会忘了你。我会带着你的爱,和我的思念,好好地活下去。活成你希望的样子。

    3第二天,我送陆伯父陆伯母上了火车。站台上,陆伯母抱着我,泣不成声:“念安,

    以后……以后就剩你一个人了,要好好照顾自己。”我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伯母,

    您放心。我会的。您和伯父也要保重身体。”火车缓缓开动,我站在原地,挥着手,

    直到火车消失在视线的尽头。送走了他们,小镇于我而言,就真的只剩下回忆了。

    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用剩下的几天时间,把我和陆沉舟一起走过的地方,又重新走了一遍。

    我们一起上学的小路,路边的香樟树比记忆中更加高大挺拔。我们经常去的那个小公园,

    滑梯已经锈迹斑斑,但秋千还在。我坐上去,轻轻地晃着,

    仿佛还能听到他爽朗的笑声在耳边回响。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那个小河边,河水依旧清澈,

    岸边的垂柳随风摇曳。我把他的信,一封一封地读给他听。“陆沉舟,你听到了吗?

    这是你写给我的信。我收到了,虽然晚了七年。”“陆沉舟,你这个大笨蛋。

    为什么不把这些信寄给我?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陆沉舟,我现在过得很好。

    我有自己的工作,有很好的朋友。你不用担心我。”“陆沉舟,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生活。

    但是,我不会忘了你。永远都不会。”……最后一天,我去了镇子后面的陵园。

    陆沉舟的墓碑很干净,看得出经常有人来打扫。应该是他的父母。墓碑上没有照片,

    只刻着他的名字和生卒年月。我把一束白色的雏菊放在墓碑前,蹲下身,

    用手轻轻地抚摸着那冰冷的石碑,就像抚摸着他的脸。“陆沉舟,我来看你了。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对不起,我来晚了。”“七年了,你一个人在这里,

    孤单吗?”“我给你讲讲我这七年的故事吧……”我就这样絮絮叨叨地说着,从我离开小镇,

    到我找到工作,再到我认识新的朋友……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巨细无遗地告诉他。

    我说着说着,就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下来。“陆沉舟,你知道吗?林晚都结婚了,

    她的宝宝都会叫阿姨了。她说,如果当初你没走,我们的孩子,应该也这么大了。”“可是,

    没有如果了。”**在墓碑上,仰头看着天空。天空很蓝,几朵白云悠悠地飘着。“陆沉舟,

    我要走了。回那个我生活了七年的城市。”“你放心,我不是在逃避。我是回去,

    好好地开始新的生活。”“我会把我们的家,打理得好好的。等你……等我老了,

    我就回来陪你。好不好?”没有回应。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我站起身,

    最后看了一眼墓碑,转身离开。这一次,我没有回头。回到南方那座小城,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去房产中介,把陆沉舟家的老房子,买了下来。手续办得很顺利。

    当我拿到那本属于我的房产证时,

    心里strangelyasenseofpeace.这里,

    以后就是我们共同的家了。我辞掉了古董修复店的工作,用这些年攒下的积蓄,

    和卖掉城里房子的钱,开了一家小小的书店。书店就开在陆沉舟家的一楼。

    我把一楼的客厅和餐厅打通,做成了开放式的阅读空间。靠墙做了一整面的书架,

    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我还买了很多绿植,把书店装点得生机勃勃。书店的名字,

    我早就想好了。就叫“念舟小筑”。开业那天,林晚特地带着老公和孩子从邻市赶来。

    她看着焕然一新的书店,感慨道:“念安,真好。你终于走出来了。”我笑了笑,

    给她倒了一杯柠檬水:“我从来没有走出来过,也不需要走出来。他一直在我心里。

    ”林晚愣了一下,随即释然地笑了:“也是。只要你觉得好,就好。”书店的生意不温不火,

    但我很满足。每天,我会在清晨的阳光中醒来,整理书架,打扫卫生。然后泡上一壶茶,

    坐在窗边,看书,或者只是发呆。下午,会有三三两两的客人进来,有学生,有白领,

    也有退休的老人。他们在这里,寻找着属于自己的那本书,也寻找着片刻的宁静。

    我喜欢这种感觉。安静,而美好。时间久了,书店里有了一位特殊的常客。他叫顾屿。

    4顾屿是附近一所大学的老师,教古典文学。他第一次来书店,是在一个下着小雨的午后。

    他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身上有种温润如玉的书卷气。

    他没有急着找书,而是在书架前慢慢地踱步,目光扫过一排排书脊。最后,他在一个角落里,

    拿起了一本泛黄的诗集。那是我从旧书市场淘回来的,

    是陆沉舟生前最喜欢的一位诗人的作品。“老板,这本书……?”他走到我面前,

    声音温和地问。“这是非卖品,抱歉。”我微笑着说。他有些意外,

    但还是很有礼貌地点点头:“没关系,是我唐突了。”他把诗集放回原处,

    又选了另外几本书,结账离开。从那以后,他几乎每周都会来一两次。他话不多,

    每次来都是安安静静地选书,然后坐在靠窗的位置,一看就是一下午。我们之间,

    除了结账时的几句简单交流,再无其他。直到有一天,他结账时,突然开口问我:“老板,

    你很喜欢这位诗人吗?”他指了指那本非卖品的诗集。我愣了一下,点点头:“嗯,

    一个很重要的人,很喜欢。”他似乎看出了我眼中的落寞,没有再追问,

    只是轻声说:“他的诗,很有力量。”“是啊。”我附和道,“总能在绝望中,给人希望。

    ”那天的阳光很好,透过玻璃窗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他微微笑着,

    眉眼弯弯,像一幅清隽的水墨画。有那么一瞬间,我竟然有些失神。从那以后,

    我们的话渐渐多了起来。他会跟我聊他喜欢的作家,聊他对某部作品的看法。

    我也会跟他分享一些我修复古籍时遇到的趣事。我发现,我们有很多共同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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