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校霸他暗恋我

听说校霸他暗恋我

蒋蒋0108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晚陈烬 更新时间:2026-01-14 10:14

听说校霸他暗恋我是一部令人陶醉的精彩小说,由蒋蒋0108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主角林晚陈烬展开,情感细腻而深入,洞察力极强。这本小说揭示了关于仇恨和爱情的精彩故事,赢得了广泛推荐。又扫过她怀里崭新的课本和叠得整齐、还没换上的新校服。最后,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手指上。嘴角似乎极细微地扯了一下,又或许没……

最新章节(听说校霸他暗恋我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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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转学第一天,我就被迫目睹了校霸陈烬揍人的全程。

    他擦着指节上的血渍斜睨我:“吓到了?

    ”我捏着裙角小声说:“那个…你挥拳的抛物线挺优美的。

    ”后来全校都在传——新来的转学生夸校霸打人很有数学美感。陈烬把我堵在楼梯间,

    耳根通红:“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用勾股定理分析接吻角度?

    ”九月的风还带着夏末的黏稠,穿过江市一中高大的香樟树梢,扑在脸上,闷闷的。

    林晚攥着新领到的课本和校服,跟在高二年级组长略显臃肿的背影后,脚步有点飘。

    陌生的走廊,陌生的面孔,空气里漂浮着粉笔灰和青春期特有的躁动气息。她垂下眼,

    盯着自己洗得发白的帆布鞋尖,听着前面老师絮絮叨叨的介绍。“咱们一班是理科重点班,

    学习氛围很浓的,你刚转来,抓紧适应……”声音被拐角处突然爆发的喧哗猛地掐断。

    那是一种混乱的、夹杂着咒骂和肉体碰撞的闷响,源自走廊尽头那个略显偏僻的楼梯间。

    年级组长脚步一顿,眉头瞬间拧紧,低声咒骂了一句什么,

    肥胖的身体却诚实地往旁边让了让,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林晚被迫停下,抬起头。

    楼梯间的门半敞着,里面光线昏暗。几个穿着同样蓝白校服的身影扭打在一起——不,

    更准确地说,是几个人在单方面地试图围攻中间那个高个子的男生,而那个男生,

    正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效率,将他们逐个击倒。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定在中心那个人身上。

    很高,甚至有些瘦削,但每一寸线条都绷紧着蓄势待发的力量。蓝白校服外套松垮地敞着,

    露出里面黑色的T恤,随着他挥拳的动作,衣角划开凌厉的弧线。头发有点乱,

    几缕黑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角。侧脸线条分明,鼻梁很高,下颌绷成一条冷硬的线。

    他眼底没什么温度,像结了冰的深潭,只有挥拳时,那里才会掠过一丝狠戾的亮光。

    一个黄毛男生怪叫着扑上去,拳头直冲他面门。他侧身避开,动作快得带出残影,

    同时屈起手肘,狠狠向后撞去。黄毛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蜷缩下去。另一个试图从背后偷袭,

    被他头也不回,反手精准地扣住手腕,用力一拧——“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凄厉的惨叫。

    暴力,**裸的,毫不掩饰的暴力。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铁锈味。林晚胃里一阵翻搅,

    手指下意识地收紧,冰凉的课本边缘硌得掌心生疼。她想移开目光,身体却僵在原地。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目睹过这样的场面。那拳头砸在肉体上的闷响,骨头错位的声音,

    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痛呼,混合成令人窒息的背景音。

    最后一个站着的对手被他揪着领子掼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那人似乎想求饶,

    嘴唇哆嗦着,但被他眼底的冷光冻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松了手,任由那人滑坐在地,

    像一滩烂泥。世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不一的喘息声,和地上几人压抑的**。

    他站在原地,微微偏头,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纸巾,抽出一张,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指节上有几处擦伤,渗着血丝,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他的动作很细致,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优雅,与方才的凶悍截然不同。然后,

    他像是才察觉到楼梯口外僵立的两人,缓缓转过头。目光对上的那一刻,林晚呼吸一滞。

    那是一双很好看的眼睛,瞳孔颜色偏浅,在昏暗的光线下接近一种冷冷的琥珀色。

    但里面什么情绪也没有,空的,冷的,像两丸浸在寒水里的玻璃珠子。

    他额角有一小块新鲜的淤青,非但无损那张脸的英俊,反而添了几分危险的戾气。

    他的视线在她惨白的脸上停顿了两秒,

    又扫过她怀里崭新的课本和叠得整齐、还没换上的新校服。最后,

    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手指上。嘴角似乎极细微地扯了一下,又或许没有。他开口,

    声音因为刚才的打斗而有些低哑,却奇异地清晰,穿透稀薄的空气,钻进林晚的耳朵里。

    “吓到了?”很平淡的三个字,听不出什么情绪,既没有炫耀,也没有歉意,

    只是单纯的询问,甚至带着点事不关己的冷漠。年级组长在旁边极其轻微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没敢出声。林晚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撞得耳膜嗡嗡作响。喉咙发干,舌尖抵着上颚,

    尝到一点苦涩的味道。她应该点头,或者摇头,或者干脆像鸵鸟一样低下头,

    避开这令人窒息的对视。可不知道是哪根弦搭错了,或许是过度的紧张扭曲了神经,

    或许是那擦拭手指的动作过于突兀地切换了画面,又或许,是少年挥拳时,

    手臂划过的那个弧度——紧绷、流畅、充满爆发力,

    在昏暗背景里留下清晰的运动轨迹——莫名其妙地占据了她过度运转的大脑。

    她捏着裙角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校服布料柔软,却被她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嘴唇翕动了几下,一个完全未经思考、匪夷所思的句子,极其轻微地,

    从她齿间漏了出来:“那个……你挥拳的抛物线……挺优美的。”说完,她自己先懵了。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年级组长肥胖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眼睛瞪得溜圆,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地上**的几个男生也忘了喊疼,挣扎着抬起头,

    表情介于震惊和看傻子之间。楼梯间里的空气凝固了,

    只剩下灰尘在透过高窗的光柱里缓慢浮沉。陈烬擦拭手指的动作,彻底停了。

    他捏着那张染了点点血污的纸巾,转过头,琥珀色的瞳仁完全锁定了她。

    那里面的冰冷似乎裂开了一条细缝,有什么极其陌生的情绪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是错愕?荒谬?还是别的什么?他看着她,看了足足有三秒钟。那目光如有实质,

    沉甸甸地压下来,林晚觉得自己快要被钉死在地板上了,后背渗出一层冷汗。然后,

    他忽然扯了扯嘴角。这次是真的笑了,很浅,很淡,几乎算不上一个笑容,

    只是唇角向上弯起一个极细微的、近乎锋利的弧度。他没再说话,收回目光,

    将脏了的纸巾揉成一团,随手丢进角落的垃圾桶,发出“咚”的一声轻响。然后,

    他迈开长腿,径直从她和年级组长身边走了过去,带起一阵微凉的风,

    风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属于青春的汗味和那若有若无的铁锈气息。擦肩而过的瞬间,

    林晚甚至能看清他额角那小块淤青的细微纹理,和他垂在身侧、骨节分明的手。他走了,

    步调不快,甚至有些散漫,很快消失在走廊的另一头,

    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打斗只是一场短暂而暴烈的幻觉。

    年级组长这才长长地、心有余悸地吁出一口气,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转过头,

    种极其复杂、混合着同情、怜悯以及一丝“这姑娘脑子是不是不太好”的眼神看了林晚一眼,

    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无力地挥了挥手:“走吧,教室就在前面。

    ”林晚浑浑噩噩地跟着,脚踩在地上像是踩着棉花。脸颊后知后觉地烧了起来,滚烫一片。

    天……她都说了些什么?抛物线?优美?在那种情况下?他会不会觉得她是个神经病?

    或者……更糟?转学第一天的序幕,以一场暴力围观和一句不合时宜的“赞美”,轰然拉开。

    高二(一)班的教室宽敞明亮,桌椅排列整齐,黑板上还留着上节课的数学公式。

    林晚被安排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同桌是个扎着马尾、戴黑框眼镜的女生,叫周婷,

    看起来挺文静,在她坐下时小声说了句“你好”。然而,这份平静只维持到课间。

    不知道是谁把楼梯间的事情添油加醋地传了出去,

    “新来的转学生夸校霸陈烬打人很有数学美感”这个离奇又惊悚的梗,

    像病毒一样在高二年级,乃至整个江市一中迅速蔓延。林晚去接水,

    能感觉到背后指指点点的目光和压低的窃窃私语。“就是她啊?看着挺乖的……”“乖乖,

    抛物线?她怎么想的?不怕陈烬连她一起揍?”“说不定人家觉得那样死得比较有美感?

    ”“噗——听说陈烬当时都愣了一下……”“完了,这转学生完了,被陈烬盯上,

    不死也得脱层皮。”回到座位,前桌的男生转过半个身子,脸上带着促狭又好奇的笑:“哎,

    新同学,你真那么说了?抛物线?优美?”他故意模仿着某种夸张的语气。林晚低着头,

    假装整理笔袋,含糊地“嗯”了一声,耳根通红。周婷小声安慰她:“别理他们,

    陈烬那个人……是挺可怕的,不过你不去惹他,他一般也不怎么主动找事。”话虽如此,

    她眼神里的担忧却明明白白。林晚心里乱糟糟的。她当然知道陈烬可怕。那双冰冷的眼睛,

    那狠戾的拳头,还有空气里散不掉的血腥味。可她当时怎么就……鬼使神差了呢?现在好了,

    成了全校的笑柄,还被贴上了“挑衅校霸”或者“脑子有问题”的标签。

    更让她坐立难安的是,她总觉得有一道视线,似有若无地落在自己背上。猛一回头,

    教室里一切如常,同学们说笑打闹,并没什么异常。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如影随形。

    直到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她终于确定了视线的来源。陈烬的班级在三楼,理科普通班,

    按理说不会经常出现在二楼的重点班区域。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几次课间去厕所或办公室,似乎都能在走廊的尽头、楼梯的拐角,瞥见那个高瘦的身影,

    有时是一个人靠着栏杆,有时是和几个同样看起来不太好惹的男生站在一起。

    他从不往一班里面看,但她就是能感觉到,那种冰冷的、审视的,或许还带着点玩味的目光,

    偶尔会扫过她们教室的窗户,准确地说,是她所在的这个靠窗的位置。

    像被猛兽在暗处盯住的猎物。林晚脊背发凉,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放学铃响,

    她几乎是第一个收拾好书包,低着头,混在人群里快步往外走。

    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是非之地。教学楼通向校门口的主干道人流如织。

    夕阳把香樟树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里飘着食堂晚饭的香味和学生们肆意的喧闹。

    林晚闷头走着,祈祷别再出什么意外。就在她经过篮球场外围时,意外还是发生了。

    一个篮球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直朝她脑袋砸了过来!太快了,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只惊骇地瞪大了眼睛,僵在原地。电光火石间,旁边猛地伸过来一只手,五指修长有力,

    稳稳地、甚至有些轻松地将高速旋转的篮球截停在半空,距离她的额头,只有不到十公分。

    球撞击掌心的闷响让她心头一跳。她惊魂未定地抬头,

    对上一双熟悉的、没什么温度的琥珀色眼睛。陈烬。他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侧,

    一只手还插在校服裤兜里,另一只手随意地抓着那个篮球,手臂的线条流畅而蕴满力量。

    夕阳的金晖给他轮廓镀了层毛边,却化不开他眼底的冷冽。“对、对不起!烬哥!

    我不是故意的!手滑了!真的手滑了!”一个穿着篮球背心的男生慌慌张张跑过来,

    脸都白了,连连鞠躬道歉,看都不敢看陈烬的眼睛。陈烬没理他,

    目光落在林晚依旧没什么血色的脸上,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然后,他手腕一翻,

    将篮球不轻不重地抛回给那个吓得够呛的男生,声音平淡:“看着点。”“是是是!

    谢谢烬哥!”男生如蒙大赦,抱着球一溜烟跑了。周围有意无意放慢脚步围观的学生们,

    眼神更加微妙了。英雄救美?不太像。校霸难得发善心?更诡异。林晚喉咙发干,

    心脏还没从刚才的惊吓里恢复过来,又被他近距离的存在激得乱了节奏。她张了张嘴,

    想说“谢谢”,又觉得这场面道谢很奇怪。陈烬却已经收回了目光,

    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开了一只苍蝇。他没再看她,也没说话,转身,继续他原本的方向,

    融入了放学的人流。依旧是那副散漫的、生人勿近的样子。林晚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手心里全是冷汗。刚才那一瞬,他抓住篮球时,

    小臂肌肉绷紧的弧度,和今天在楼梯间挥拳的弧线,微妙地重叠在了一起。她闭了闭眼,

    强迫自己甩开这个荒谬的联想。一定是错觉。那种被注视的感觉,

    他刚好出现在篮球飞来的路径上,都是巧合。对,巧合。然而,“巧合”在接下来的日子里,

    开始以一种不寻常的频率出现。课间操时,她站在队伍末尾,

    总能感觉到斜后方来自高三区域的某道视线;去图书馆借辅导书,

    会在最里侧安静的书架间与他“偶遇”,他通常只是靠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本……呃,

    看上去像是汽车杂志或者什么格斗技巧指南,

    眼神淡淡扫过她抽书的动作;甚至在食堂排队打饭,她端着餐盘寻找座位时,

    会发现他和他那几个朋友常坐的、周围自带真空地带的那张桌子,离她最终找到的空位,

    总是不远不近。他从未主动跟她说过话,连眼神交流都极少。

    但那种无形的、冰冷的“关注”,像一张细细的网,悄无声息地罩下来,

    让林晚越来越喘不过气。周围的议论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这种若即若离的“特殊关注”,

    演变得更富想象力。“看见没?陈烬是不是在盯那个转学生?

    ”“不像要揍她的样子啊……”“难道……烬哥好这口?喜欢书呆子款?”“嘘!小声点!

    不要命啦!”林晚只能更加沉默,把自己缩进壳里,拼命做题、背书,

    试图用学业淹没这些纷扰。同桌周婷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同情,偶尔会小声提醒:“晚晚,

    你最近……尽量别一个人去太偏的地方。”她知道周婷的意思。陈烬的心思,谁也猜不透。

    或许他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报复她那句不知天高地厚的“抛物线”。

    这种悬而未决的忐忑,在某个周五的傍晚达到了顶峰。林晚被物理老师留堂,

    订正一道错得离谱的力学分析题。等她终于弄明白,收拾书包离开教学楼时,

    天已经彻底黑透,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秋雨带着寒意,打在脸上冰凉。她没带伞,

    把书包顶在头上,快步往校门口跑。路过实验楼后面那条灯光昏暗、平时少有人走的小路时,

    心里有些发毛,不由加快了脚步。就在她快要穿过小路,拐上通往校门的主路时,

    斜刺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很大,带着湿漉漉的雨水和不容挣脱的强硬。

    “啊!”林晚短促地惊叫一声,心跳骤停。惊恐地抬头,

    却撞进一双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清晰可辨的琥珀色眼眸里。陈烬。他也没打伞,

    头发被雨水打湿,几缕黑发贴在额前,水珠顺着清晰的下颌线滑落,没入锁骨的阴影。

    他身上的校服外套湿了大半,颜色变深,紧紧贴着手臂的肌肉线条。抓住她手腕的那只手,

    冰凉,却异常有力。“你……”林晚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身体因为恐惧和寒冷微微发抖。

    他终于要动手了吗?在这个下着雨的、无人的夜晚?陈烬垂眸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有睫毛上凝着细小的水珠。他的视线在她惊恐的脸上停留片刻,然后下移,

    落在她被他攥住的手腕上,又移到她湿漉漉的肩头和顶在头上、显然没什么用的书包上。

    他抿了抿唇,忽然松开了手。力道撤得突然,林晚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下一秒,

    一件带着体温和淡淡皂角味、同样半湿的蓝白校服外套,兜头罩了下来,将她整个上半身,

    连同那个可怜的书包,一起盖住。林晚彻底懵了,眼前一片黑暗,

    鼻尖萦绕着陌生的、属于男生的清爽气息,混合着雨水的微腥。“穿着。

    ”他的声音在雨幕里响起,比平时更低沉,也更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或者淋雨回去,选一个。”说完,他没等她反应,转身就走。脚步声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很快远去,消失在小路的另一头。林晚僵硬地站在原地,好几秒,

    才手忙脚乱地从他宽大的外套里挣脱出来。外套还残留着他的体温,披在身上,

    隔绝了冰凉的雨丝。她抱着外套,看着空无一人的小路尽头,

    雨丝在昏黄的路灯下交织成迷蒙的网。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把她堵在路边,

    就为了……给她一件外套?这个认知,比直接挨一顿揍更让她大脑宕机。

    她抱着那件湿漉漉、沉甸甸的校服外套,像抱着一颗定时炸弹,

    失魂落魄地走回了租住的小屋。一整晚,都心神不宁。衣服洗干净晾起来时,

    她盯着那抹蓝白色,心里乱成一团麻。他到底想干什么?周一的早晨,天气放晴。

    林晚把洗干净、仔细熨好的校服外套叠好,装进一个干净的纸袋。一整天,她都心神不宁,

    思索着该怎么把这件烫手山芋还回去。直接去他们班?她不敢。课间操或者放学时偶遇?

    太刻意,而且她本能地想避开他。最终,她选择在下午放学后,教学楼人走得差不多时,

    悄悄把纸袋放在了三楼楼梯口拐角处,那个他们班男生课间常聚集的窗台上。想了想,

    又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小条纸,工工整整写了“谢谢”两个字,折好,塞进纸袋的提手缝隙里。

    做完这一切,她像做贼一样溜回二楼,背起书包,从另一侧的楼梯快步离开了学校。

    接下来两天,风平浪静。陈烬没再出现在她附近,那种如芒在背的注视感似乎也消失了。

    林晚稍稍松了口气,也许,事情就这样过去了。那件外套,大概只是校霸一时心血来潮,

    或者干脆是她误会了。周四下午是体育课,和一班同时上课的,正好是三班。自由活动时间,

    女生们三三两两坐在操场边的树荫下聊天,男生们则在篮球场上打球。

    林晚坐在角落的长椅上,抱着一本英语单词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眼角的余光,

    总是不受控制地瞟向篮球场。陈烬也在那里。他打球的样子和打架时一样,

    带着一股狠劲和难以忽视的统治力,突破、起跳、投篮,动作干脆利落,

    引得场边一阵阵惊呼。他脱下校服外套,只穿着黑色T恤,奔跑时汗水浸湿后背,

    勾勒出流畅的肩背线条。阳光有些刺眼,林晚垂下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单词书上。

    “喂,转学生。”一个略显油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林晚抬头,

    看到几个穿着三班篮球服的男生不知何时围了过来,为首的那个个子很高,

    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正是那天“手滑”砸篮球的其中一个。林晚记得别人叫他“猴子”。

    “有事吗?”林晚合上书,警惕地看着他们。“没什么大事,”猴子笑嘻嘻地,

    眼睛在她脸上扫来扫去,“就是听说,烬哥挺‘照顾’你的?还给你外套穿?可以啊,

    转学生,手段不错。”旁边的几个男生发出暧昧的哄笑。林晚脸一白,

    手指捏紧了书页:“没有的事,只是巧合。”“巧合?”猴子嗤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

    “哪有那么多巧合?说吧,怎么勾搭上烬哥的?也教教我们呗?

    ”他语气里的轻浮和恶意毫不掩饰。林晚站起身想走,

    却被另外两个男生有意无意地挡住了去路。“让开。”她声音有些发抖,更多的是愤怒。

    “急什么呀?聊聊嘛。”猴子伸手,似乎想去撩她耳边散落的头发。

    就在那只手快要碰到她时,一只篮球带着凌厉的风声,从篮球场方向疾射而来,

    “砰”一声巨响,狠狠砸在猴子伸出的那只手臂上!“啊!”猴子惨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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