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大比,所有人都在炫技飞行。我直接开了空间跳跃,瞬间移动到终点。全场死寂。
长老怒斥我作弊,我反手掏出《高等空间阵法理论与灵力折叠应用》。“不懂就别哔哔,
这叫科学修仙。”他们不知道,我其实是穿回来的。上一世,我苦修百年,
却在大乘期被魔尊一招秒了。这一世,我决定用知识改变命运。1仙门大比,飞剑赛段。
放眼望去,漫天流光。各色剑芒拖出长长的尾巴,尖啸声划破云层。穿白衣服的,
穿蓝衣服的,穿得花里胡哨的,都在拼命催动脚下飞剑,铆足了劲往前冲。
灵力波动搅得空气乱颤。我,贺云珩,踩在一把灰扑扑的铁剑上,排在最后。
铁剑慢吞吞地飘,像饭后遛弯。旁边一道绿光“嗖”地超过去,带起的风差点把我掀下去。
那弟子回头,嘴咧到耳根:“贺师弟,你这剑……是门里发下来砍柴用的吧?
要不我捎你一程?”我没理他。前面就是“九曲云道”。弯弯绕绕,不下百个急弯,
云遮雾罩,是拉开车距的经典地段。大部分弟子在这里开始炫技,各种弧线漂移,
贴着岩壁猛拐,引得观赛台上惊呼不断。我抬头看了看终点方向,直线距离大概三里。
中间隔着主峰“坐忘峰”的山体,厚厚的花岗岩,掺了禁飞的符咒,硬闯会触发警报,
灵力反噬。脑子里过了一遍数据。空间坐标锁定,灵力输出功率计算完毕,
误差修正参数加载。成了。观赛台最高处,掌门和几个长老坐着。陆寂风长老捋着胡子,
对旁边人说:“这一届苗子不错,你看那个穿紫衣服的,柳轻尘,身法灵动,
已有三分人剑合一的意思……”他话没说完。我动了。没有助跑,没有掐诀念咒。
脚下铁剑甚至没加速。我只是抬起右手,在身前轻轻一划。就像拉开一道看不见的帘子。
我面前的空间,出现了一道“门”。边缘闪烁着不稳定的、马赛克一样的模糊光影,
大约一人高,勉强能过。透过“门”,能直接看到终点那片平台,
还有平台上插着的、代表第一名的金色小旗。2我一步跨了进去。身后,九曲云道上,
几十道剑光还在拼命拐弯、追逐、碰撞。尖啸声,惊呼声,灵力对撞的闷响,
热闹得像个菜市场。我这一步,直接穿过了坐忘峰,穿过了九曲云道所有的弯。脚落下,
踩在终点平台的青石板上。有点凉。我弯腰,拔起那杆金色小旗。旗子做工一般,
杆子有点扎手。整个云隐山脉,好像突然被扔进了冰窟窿。天上那些炫技的剑光,
大部分僵住了。有几个没收住灵力,“砰砰”撞在一起,像下饺子一样往下掉,
被巡场的执事手忙脚乱接住。观赛台上,刚才的喧嚣赞叹,戛然而止。几百号人,张着嘴,
瞪着眼,看着突然出现在终点、手里拿着小旗的我。死一样的静。
只有山风吹过观赛台旗杆的呜呜声。“贺云珩!”一声暴喝炸响,是陆寂风长老。
他“腾”地站起来,脸色铁青,胡子都在抖。“你用了什么邪术!
竟敢在仙门大比上公然作弊!亵渎祖师!”其他长老也反应过来,交头接耳,
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掌门没说话,但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观赛台的弟子们开始嗡嗡议论。
“怎么回事?他怎么过去的?”“没看见啊,就一晃眼……”“肯定是作弊了!用了遁符吧?
大比严禁用符!”“遁符能直接到终点?你做梦呢?那得有空间……”“空间什么?
那是禁术!他完了!”我转过身,面对观赛台。距离有点远,他们的表情看不太清,
但那股子震惊和愤怒,隔老远都能闻到。我把小旗插回原处,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然后,
我从储物袋里——那是个打补丁的旧袋子——掏出一本书。书挺厚,
封皮是自己用硬纸板加的,
上面用毛笔歪歪扭扭写着:《高等空间阵法理论与灵力折叠应用(修订版)》。我拿着书,
对着观赛台方向,晃了晃。“陆长老,”我声音不大,但用了点灵力送出去,
保证每个人都能听见,“不懂,就少哔哔。”“这不叫邪术,也不叫作弊。
”“这叫科学修仙。”观赛台“轰”一声,彻底炸了。“狂妄!”“岂有此理!
”“科学……修仙?什么鬼东西?”陆寂风长老气得指着我,
手指哆嗦:“你……你竟敢对长老如此无礼!还妖言惑众!执法弟子!给我把他拿下!
废去修为,逐出山门!”几个穿着黑色劲装的执法弟子从观赛台两侧飞出,面色冷硬,
朝我扑来。灵力锁链在他们手中凝聚成型,哗啦啦响。我叹了口气。麻烦。
我把书塞回储物袋,手没拿出来,在里面摸到另一件东西。一个巴掌大小,
用废弃灵石和铜丝绕成的复杂玩意,上面嵌了几颗玻璃珠子。这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清冷冷的,压住了全场的嘈杂。“且慢。”一道白衣身影,从掌门身边飘然而起,
落在平台边缘。是柳轻尘。他刚才应该还在九曲云道上拼命,这会儿脸色微微发白,
气息有点不稳,但眼神很亮,直直盯着我。他先对观赛台方向行了一礼:“掌门,诸位长老。
此事蹊跷,贺师弟所用之法,弟子闻所未闻。或许……并非邪术。可否容弟子问几句?
”掌门沉吟了一下,抬手制止了已经飞到半路的执法弟子:“可。”柳轻尘转向我,
眼神复杂,有好奇,有不解,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他才是这届大比公认的天之骄子。
3“贺师弟,”他开口,“方才那‘一步’,是何原理?你如何能无视坐忘峰禁制,
跨越空间?”我看着他那张写满“求知欲”的脸。这是个真正修剑的,心思相对单纯。
“原理,在那本书里。”我指了指储物袋,“简单说,就是计算坐标,折叠空间,
制造一个可控的临时虫洞进行跃迁。坐忘峰的禁制是基于线性空间感知的,对折叠态无效。
”柳轻尘:“……?”他漂亮的眉头拧成了疙瘩。每个字都认识,连起来完全听不懂。
观赛台上,一个女声怯生生响起:“虫洞……是什么洞?灵虫钻的洞吗?”是宋初棠,
一个擅长炼丹的女弟子,眼睛瞪得圆圆的。我没回答。
目光扫过观赛台那些茫然、愤怒、狐疑的脸。最后,落在脸色阴沉的陆寂风身上。
“陆长老说我亵渎祖师,”我继续说,“请问祖师爷当年,
是不是也禁止弟子用飞剑代替徒步?禁止用玉简代替竹简?禁止用淬火法锻造剑坯?
”陆寂风一滞。“时代变了,长老。”我补了一句,“修仙,也得讲基本法。”“黄口小儿!
满嘴胡言!”陆寂风恼羞成怒,“什么基本法!修仙之道,在于感悟天地,锤炼己身!
你这些奇技淫巧,终是旁门左道,误入歧途!”“哦?”我点点头,“那请问陆长老,
您卡在元婴巅峰,有多少年了?五十年?六十年?感悟天地,感悟出啥了?是今天早饭咸了,
还是昨天袜子破了?”“噗——”观赛台不知哪个角落,有人没憋住笑。陆寂风的脸,
从青变紫,再从紫变黑。周身灵力不受控制地鼓荡起来,元婴期的威压像山一样朝我盖过来。
“小辈!找死!”威压临体,我站得很稳。这点压力,
比起上一世最后面对魔尊时那毁天灭地的绝望气息,差得太远。连让我心跳快一点都做不到。
但我储物袋里的手,握紧了那个小玩意。灵力悄然注入。
就在陆寂风眼看要不顾身份亲自出手的瞬间。“够了。”掌门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瞬间冲散了陆寂风的威压。他看向我,目光深邃,像两口古井。
“贺云珩,你所用之术,确实非本门所传,亦非当今修仙界常见之法。你从何得来?”来了。
核心问题。我沉默了几秒。山风呼呼吹过。“我捡的。”我说。掌门:“……何处捡的?
”“后山,垃圾堆。挨着废弃丹炉那个角落。”我语气诚恳,
“可能是哪位师兄师姐扔的笔记残页,我粘了粘,自己琢磨的。”这个说辞,我准备了很久。
破绽百出,但偏偏没法深究。仙门大了,什么垃圾都有。谁还没扔过几本看不懂的破书?
掌门盯着我,显然不信。但他没证据。“你那本书,”他缓缓说,
“还有你方才所言‘科学修仙’,是何意?”我再次掏出那本自制书。“回掌门,科学,
就是一种研究万物规律的方法。观察,假设,实验,验证。修仙,修的是天地大道,这大道,
也该有规律可循。我这书,就是尝试用科学的方法,理解并应用空间领域的规律。
”我翻开一页,指着上面鬼画符一样的图形和公式:“比如这个,就是计算空间曲率的公式。
这是灵力波动与空间节点共振的模型……”“够了!”陆寂风忍无可忍,“掌门!
此子分明是在故弄玄虚,扰乱大比!这些鬼画符,能有什么用?
难道比得上我等千年传承的正统心法?”“有没有用,”我合上书,“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看向柳轻尘:“柳师兄,你最快飞到终点,需要多久?”柳轻尘一怔,
略一估算:“若不计损耗,全力施为,穿过九曲云道,至少需一盏茶时间。”“哦。
”我点点头。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又抬起了手。这次,我没划门。我对着前方空处,
用手指凌空画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图案。指尖带起微弱的灵力流光,图案闪烁不定,
结构精密得让人眼花。4三秒后,图案完成。它悬浮在空中,缓缓旋转,
散发出一种与现有灵力体系截然不同的、冰冷的、精确的波动。我对着那图案,
轻轻吹了口气。图案光芒一闪。下一刻,距离平台百丈之外,一棵需要三人合抱的古松旁边,
空气同样扭曲了一下,浮现出另一个一模一样的旋转图案。两个图案同时稳定下来,
中间隔着百丈距离,遥遥相对。“双向稳定空间通道,微型试验版。”我介绍道,
“有效距离,目前大概一百五十丈。维持时间,看注入灵力多少,我这演示版,
大概能撑三十息。”我抬脚,迈入面前的图案。身影消失。几乎在同一瞬间,
我从百丈外那棵古松旁的图案里,一步踏出。拍了拍古松粗糙的树皮,
我又一步迈回面前的图案。刷。又回到了终点平台。位置都没变。整个往返过程,
不到五秒钟。平台上,柳轻尘的瞳孔缩成了针尖。他握剑的手,指节发白。观赛台上,
连掌门都失态地站了起来。长老们全部僵住。弟子们鸦雀无声,只有粗重的呼吸。三十息到,
两个图案闪烁几下,“噗”地一声,同时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我看向陆寂风,
他张着嘴,像个脱水的鱼。“陆长老,”我问,“您一盏茶时间,能飞几个往返?
”他没说话。脸色灰败。我又看向掌门,和其他长老:“诸位觉得,我这‘旁门左道’,
‘鬼画符’,可还堪一用?”没人回答。震撼太过彻底。科学修仙。这四个字,
第一次像烧红的烙铁,烫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脑子里。掌门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下。
他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看一个胡闹的弟子,而是在看一个……怪物?或者,
一个无法理解的宝藏?“贺云珩,”他声音有些干涩,“大比之后,
你来主峰‘问道阁’一趟。带上你的……书。”“是。”我应下。意料之中。大比提前结束。
因为我这个第一名,出现得太过离谱,后面的比赛索然无味。弟子们心不在焉,
长老们神思不属。我成了唯一的焦点。走到哪里,都有一堆复杂的目光跟着。怀疑,嫉妒,
恐惧,狂热,好奇。柳轻尘在半路拦住了我。“贺师弟。”他神色已经平静下来,
但眼神深处依然燃烧着某种火焰,“你那空间之法……可否教我?”我摇摇头:“现在不行。
你基础不够。灵力操控精度,空间感知天赋,数学模型构建能力,缺一不可。强行学,会死。
”我说的实话。那本书里的东西,是我上一世百年苦修加上穿回来后,
用另一个世界的知识体系硬啃出来的。没点底子,看都看不懂。柳轻尘眼神黯了一下,
但没纠缠:“我明白了。多谢师弟直言。”他顿了顿,“你说……科学修仙。那剑道,
也可用‘科学’之法修炼吗?”“万物皆可。”我说,“剑速,剑力,剑气轨迹,
灵力转化效率,都可以量化,可以优化。但最终那一剑的‘神’,还得你自己悟。
科学是工具,不是目的。”柳轻尘若有所思,对我郑重一礼:“受教了。”转身离去,
背影挺拔,似乎有了新的目标。我没去住处,直接拐向后山。那里安静。穿过一片竹林时,
我被堵住了。三个人。都是内门弟子,领头的叫池折松,有个金丹期的叔叔是门内执事。
另外两个是他跟班。5池折松抱着胳膊,斜眼看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恶意。
“贺云珩,可以啊。垃圾堆里捡到宝了?”他嗤笑,“真以为会点歪门邪道,
就能骑到我们头上了?”我没说话。这种角色,上一世见多了。天赋一般,靠关系,
心眼比针小。“把那本书交出来。”池折松伸出手,“还有你那什么‘科学’修炼法。
识相点,以后在内门,我罩着你。不然……”他捏了捏拳头,指骨咔吧响。“不然怎样?
”我问。“不然,我就禀报陆长老,说你偷学禁术!证据嘛,”他阴笑,“总能找到的。
到时候,废了你修为都是轻的!”我看着他。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甚至有点想笑。
这就是仙门。有柳轻尘那样一心求道的,也有池折松这样蝇营狗苟的。“书,是我捡的。法,
是我悟的。”我说,“想要?自己捡去,自己悟去。”“你找死!”池折松脸色一沉,
“给我上!打断他两条腿!看他还嘴硬!”两个跟班狞笑着扑上来。都是筑基期,灵力运转,
手掌泛起土黄色光芒,用的是“裂石掌”一类的外门功夫。速度不快,破绽很多。
我甚至没动用空间跳跃。只是侧身,精准地让开第一个人的直拳,
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左手食指在他肋下某个位置轻轻一点。灵力透入,
截断了他正在运转的一条支脉。那人闷哼一声,半边身子一麻,直接软倒在地,满脸惊恐。
第二个人的扫腿到了。我后退半步,脚踩在他膝盖侧面,不是硬碰,是顺着他的力道一拨。
同时右手拇指按在他大腿外侧某个穴位。“啊!”第二个人抱着腿摔倒,疼得冷汗直流,
那条腿暂时动不了了。整个过程,不到两秒。我用的灵力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纯粹是技巧,
是对人体经脉和发力结构的精确了解。上一世百年,打架斗法经验太丰富了。池折松愣住了,
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放倒了他两个帮手。“你……你用了什么妖法!”“不是妖法。
”我朝他走去,“这是《人体灵力节点与运动力学关联初解》,也是科学。
”池折松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被狠厉取代。他毕竟是内门弟子,筑基后期,
比跟班强不少。“装神弄鬼!”他低吼一声,拔剑。剑光清冽,带着寒意,
是下了本钱的好剑。一招“寒星点点”,七八点剑光罩向我胸口要害。速度、力道、准头,
都比刚才那两人强一个档次。可惜,在我眼里,还是太慢,轨迹太清晰。我没躲。
只是抬起右手,对着那片剑光,五指张开,然后猛地一握。在我握拳的瞬间,
身前半尺的空间,极其轻微地“折叠”了一下。不是开通道那种大动作,
是局部的、细微的、瞬间的空间扭曲。那七八点剑光,明明是笔直刺向我,
但在进入那半尺范围后,轨迹发生了诡异的偏折。像光线穿过不均匀的介质。
“嗤嗤嗤……”剑光全部刺空,擦着我的身体两侧和头顶掠过,没碰到我一片衣角。
最近的一道,离我耳朵只有一寸。池折松一剑刺空,力道用老,身体前倾,
露出了巨大的空门。我握拳的右手顺势向前,一拳砸在他丹田气海的位置。
同样没用多少灵力,但时机、角度、落点,刁钻到极致。拳劲穿透他的护体灵力,
震得他气海一阵翻腾。“哇!”池折松一口血喷出来,踉跄后退,脸色惨白,
手中的剑“当啷”掉在地上。他捂着肚子,又惊又怒又恐惧地看着我。“你……你敢伤我!
我叔叔是执事!我……”“回去告诉你叔叔,”我打断他,“想学科学修仙,可以。
拿贡献点来换,或者拿等值的材料、功法来换。明码标价,童叟无欺。”“想抢,
”我指了指地上哼哼的两人,“这就是下场。”说完,我不再看他,绕过他们,
继续往后山深处走。池折松在我身后,眼神怨毒得像毒蛇,但终究没敢再动手。我知道,
这事没完。打了小的,会来老的。陆长老那边,估计也憋着火。但我不在乎。后山断崖,
风声猎猎。下面是万丈深渊,云雾缭绕。我盘膝坐下,看着云海翻腾。上一世,
我就是个普通弟子。资质中上,不算天才,但肯吃苦。按部就班修炼,接任务,攒资源,
一点点爬。一百三十年,熬到了大乘期。以为总算摸到了长生门槛,能在修仙界有一席之地。
然后,魔劫爆发。那个自称“万劫魔尊”的家伙,从九幽裂缝里爬出来。他的力量,
完全超出了修仙界的认知体系。那不是灵力,是另一种更黑暗、更狂暴、更混乱的能量。
各大仙门联军,在他面前像纸糊的一样。阵法被随手撕碎,法宝被污染崩解,
修士被成片收割,魂魄都成了他的养料。6我被师门长辈推到前面,说是新生代翘楚,
当为人先。结果呢?万劫魔尊看了我一眼。真的,就只是看了一眼。
我苦修一百三十年的灵力,瞬间凝固。我淬炼了无数次的经脉,寸寸断裂。
我寄托了元神的本命法宝,哀鸣着碎成齑粉。他好像只是做了个拂去灰尘的动作。然后,
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我回到了三百年前。十六岁,刚刚通过外门考核,
成为云隐剑宗一名普通外门弟子。起初是狂喜。重活一世,先知先觉,宝藏秘境,功法机缘,
敌人弱点……我都能提前布局,这一世,我要登临绝顶!但很快,我发现了问题。
我的修炼速度,慢得令人发指。不是资质问题,是功法问题。这一世的灵力,
和我上一世大乘期的灵力感知,有细微的不同。好像……掺杂了别的东西,
运转起来滞涩许多。更可怕的是,我试着回忆那些“先知”的机缘。发现很多细节模糊了,
或者干脆对不上。这个世界,似乎和我记忆中的前世,有了偏差。一些本该发生的事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