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掀桌:疯批九千岁偏要宠

嫡女掀桌:疯批九千岁偏要宠

卢玥婷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珏苏柔儿 更新时间:2026-01-13 17:01

《嫡女掀桌:疯批九千岁偏要宠》里面的内容这本小说是卢玥婷出的,主角是萧珏苏柔儿,主要讲述的是:至于本钱……”我从暗格里拿出我所有的银票,在桌上一拍。“这就是我们的启动资金。”开业前,我看着所剩无几的银票,也有些肉疼……

最新章节(嫡女掀桌:疯批九千岁偏要宠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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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苏青青穿成书中恶毒嫡女,开局就遇庶妹落水栽赃。她不按剧本辩解,

    反跳湖“救妹”掀翻宅斗局,却意外引来了最大反派九千岁萧珏的注意。

    卖定情簪搞钱想跑路,被他深夜堵门;开点心铺爆火,他暗中护店;围猎遇刺,他舍身挡箭。

    从互相试探到生死相依,苏青青放弃咸鱼梦,陪萧珏闯宫变、夺江山。

    最终成了他唯一的皇后,龙凤簪缠,再无分离。1苏府的家宴,真是好大一个修罗场。

    我端着酒杯,缩在角落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眼角的余光里,我那个好妹妹苏柔儿,

    正一步三摇地朝着太子走过去。来了来了,原著里的第一个名场面,庶女柔弱落水,

    嫡女恶毒推人。我,就是那个倒霉催的恶毒嫡女,苏青青。“哎呀!”一声娇呼,

    苏柔儿弱柳扶风般的身子一歪,精准地朝着湖里倒去。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周围的宾客瞬间炸开了锅,丫鬟婆子们尖叫着乱成一团。苏柔儿在水里扑腾着,

    一双含泪的眼睛,穿越人群,直勾勾地看着我,嘴里还喊着:“姐姐……不是你,

    不关姐姐的事。”好家伙,这演技,不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我爹,苏丞相,

    一张老脸瞬间气得铁青,凌厉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过来:“逆女!你还愣着干什么!

    ”太子也皱着眉,满脸厌恶地看着我。所有人都等着我狡辩,等着我出丑。我深吸一口气,

    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把手里的酒杯往桌上一扔,提起裙子,嗷一嗓子就冲了出去。“妹妹!

    我的好妹妹!”在一片惊呼声中,我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同样“扑通”一声,

    跳进了湖里。秋天的湖水,真他娘的冷。我冻得一个哆嗦,但戏还得演。

    我胡乱地在水里扑腾,动作比苏柔儿还夸张,一边扑腾一边哭喊:“妹妹别怕!

    姐姐来救你了!”我连拖带拽地把已经懵了的苏柔儿拉到岸边,自己先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然后转身,用尽全身力气,把她也拖了上来。我俩都成了落汤鸡,狼狈不堪。

    不等任何人开口,我立刻跪倒在地,膝盖“咚”的一声磕在冰冷的石板上,

    疼得我眼泪都快飙出来了,正好省了酝酿情绪。“父亲!是女儿的错!”我哭得声泪俱下,

    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女儿没看好妹妹,让妹妹受惊了!女儿有罪!求父亲重重责罚!

    ”我一边哭,一边砰砰磕头,额头跟地面亲密接触,发出的声响让整个场面都安静了下来。

    苏柔儿傻了。太子懵了。我爹的脸,从铁青变成了酱紫,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想骂我,可我都把罪名全认了,姿态低到尘埃里,他再骂,就显得不近人情。他想罚我,

    可我也是“救人”的那个,还把自己弄得这么惨。这口气,

    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堵在了他喉咙里。我就是要这个效果。跟你们玩宅斗?玩不起。

    我直接把桌子掀了,看你们怎么演。在一片死寂中,我刚爬上岸抹了把脸,

    就见角落的柳树下,一个穿玄色蟒袍的男人正端着酒杯。方才跳湖时慌了神,

    我手脚并用扑腾的模样定是落进了他眼里。此刻他指节敲着杯沿,目光扫过我湿透的裙摆,

    带着几分打量。那人凤眼狭长,脸色是常年不见光的苍白,却偏生撑得一身蟒袍愈发矜贵。

    是萧珏,九千岁。我刚垂下眼,就见他抬手朝我举了举杯,薄唇勾出点玩味的笑。

    指尖的玉扳指在烛火下泛着冷光,看得我心尖一紧,忙把头埋得更低,指甲悄悄掐进掌心,

    这活阎王,可比太子难对付百倍。最终,这场闹剧以我爹一句“不成体统”收场,

    我和苏柔儿都被带下去换衣服。回房的路上,我冻得直打哆嗦,心里却在盘算着我的小金库。

    穿来三个月,我变卖了原主不少首饰,就等着找个机会,彻底脱离苏家,去江南买个小宅子,

    安安稳稳地当我的咸鱼。只要我躺得够平,情节的刀就追不上我。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可我忘了,阎王要你三更死,你绝对活不到五更。而萧珏,就是那个活阎王。

    2太子送来的那支凤凰金簪,可真是漂亮。金灿灿的,凤凰的尾羽上还镶着细碎的红宝石,

    在烛光下流光溢彩。按原书情节,这是他给原主的定情信物。原主视若珍宝,天天戴着,

    后来还因为这簪子,被庶妹陷害,说是偷了皇家贡品。我捏着簪子,对着光照了照,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玩意儿,能换多少银子?第二天,我就让我的心腹丫鬟春桃,

    把簪子用布包好,悄悄送去了京城最大的当铺“通宝斋”。下午,

    春桃就眉开眼笑地捧着一叠厚厚的银票回来了。“**,足足换了五百两!”我眼睛一亮,

    接过银票,像小松鼠一样一张张数好,小心翼翼地藏进床下的暗格里。拍了拍手,

    我满足地叹了口气:“自由的希望,又多了一分。”有了这笔钱,我的跑路计划就更稳了。

    我高兴得哼起了小曲,完全没注意到,窗外的一根树枝上,一只不起眼的乌鸦,

    正用黑沉沉的眼睛盯着我。夜深了。我睡得正香,忽然感觉屋里有点冷。不对劲。

    我猛地睁开眼,一股冷冽的檀香侵入鼻息。这味道,我一扭头,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

    窗边的梳妆台前,坐着一个人。黑色的蟒袍,玉色的发冠,不是萧珏是谁?!

    他手里正把玩着一支金簪,那熟悉的造型,不就是我下午刚卖掉的凤凰金簪吗!

    我大脑一片空白,手脚冰凉。他怎么会在这里?簪子怎么会在他手里?通宝斋是他的产业?

    无数个念头在我脑子里炸开,最后只剩下一个字:跑!可我刚一动,他就看了过来,

    凤眼在黑暗中像淬了毒的钩子,让我动弹不得。他站起身,缓步向我走来。

    明明没有一点声音,我却感觉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上,空气都被抽干了。他走到我床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然后,他伸出手,用那支金簪冰冷的尖端,

    轻轻划过我的脸颊。金属的触感让我浑身汗毛倒竖,一层鸡皮疙瘩从脖子蔓延到后背。

    “太子的东西,你也敢卖?”他的声音很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却让我如坠冰窟。完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恐惧。我眼眶一红,两滴眼泪恰到好处地滚了下来,

    声音带着哭腔,抖得不成样子:“九千岁饶命!臣女、臣女不是故意的!”“哦?

    ”他挑了挑眉,似乎来了兴趣,“那你是存心的?”“不是不是!”我赶紧摇头,

    大脑飞速运转,立刻给自己按上了一个蠢笨又贪财的人设。“臣女只是觉得,

    这簪子太贵重了,戴在头上怕丢了,放在盒子里怕被偷了,臣女福薄,怕压不住,

    换成银票揣在怀里,心里才踏实。”我说得情真意切,

    就差指天发誓我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萧珏听完,忽然笑了。他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起头,仔细端详着我脸上的表情。我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既害怕又真诚,

    眼里的贪婪毫不掩饰。他看了许久,眼中的玩味越来越浓。“有点意思。”他松开手,

    将那支金簪随手扔进我怀里,冰冷的金属激得我一哆嗦。“记住,这是本王的东西。

    ”他俯下身,在我耳边用气声说,“你的命,暂时也是。”说完,他直起身,

    转身几步就消失在了窗边的阴影里,仿佛从未出现过。我瘫在床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我捡起那支簪子,它现在在我手里,比烧红的烙铁还要烫。我惹上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3第二天,摄政王府的请柬就送到了我爹手上。指名道姓,要见我。

    我爹看着那张烫金的请柬,脸色比锅底还黑。他把我叫到书房,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说!你到底什么时候跟九千岁扯上关系的?”我跪在地上,

    低着头,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女儿不知。”“不知?”我爹气得一拍桌子,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九千岁是什么人?他会平白无故见你?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父亲明鉴,女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实在不知是何处冲撞了九千岁。”我爹还想再骂,管家匆匆来报,

    说王府的马车已经在门口候着了。他一口气憋了回去,最后只能不耐烦地挥挥手:“滚!

    去了王府,给我想清楚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要是敢给苏家丢人,我打断你的腿!

    ”“是,女儿遵命。”去王府的路上,我的手心一直在冒汗。马车外的喧嚣仿佛离我很远,

    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萧珏到底想干什么?杀我?应该不至于,我要是死了,

    对他没任何好处。难道是看上我了?我赶紧摇摇头,把这个可怕的想法甩出去。

    书里萧珏可是个事业批,一心只想搞死皇帝自己上位,对女人根本没兴趣。想来想去,

    最大的可能,还是他觉得我这个“玩具”很有趣,想当面逗弄一下。想通了这一点,

    我反而冷静了下来。行,你想看戏,我就演给你看。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苏青青,

    想想你的银票,想想江南的宅子!为了退休生活,演下去!”摄政王府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还要冷清。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却没什么人气,安静得像一座巨大的坟墓。

    我被一个面无表情的太监领进了书房。萧珏就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卷书,看得认真。

    我规规矩矩地行礼:“臣女苏青青,拜见九千岁。”他没理我。我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

    书房里只剩下他翻动书页的沙沙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

    他才放下书,抬起那双漂亮的凤眼看我。“抬起头来。”我顺从地抬头。“本王听说,

    苏**才情过人?”他问得随意。我心里警铃大作,这是要开始考我了?

    我立刻露出一副惶恐的表情:“千岁谬赞了,臣女愚钝,只识得几个大字,

    当不得‘才情’二字。”“是么?”他轻笑一声,“那本王问你,你对当朝的李尚书,

    有何看法?”我心头一跳。李尚书是太子的心腹,也是萧珏的死对头。这哪是问题,

    这分明是道送命题。我脑子飞快地转着,嘴上已经摆出了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李尚书?

    臣女不知,臣女只知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想来李尚书能身居高位,定是国之栋梁。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全是废话。萧珏定定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破绽。

    我努力让自己的眼神保持清澈和愚蠢。半晌,他忽然笑了。“你倒是滑头。”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从旁边的多宝阁上取下一个锦盒,塞到我手里,“本王不喜欢蠢人,

    但也不喜欢太聪明的女人。赏你的,滚吧。”我抱着那个沉甸甸的锦盒,赶紧行礼告退,

    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直到坐上回府的马车,我才敢打开盒子。里面满满一箱珠宝,

    在阳光下差点闪瞎我的眼。我抱着这箱烫手的山芋,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这个疯子,

    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4安国公府的诗会,是京城贵女们争奇斗艳的舞台。

    我本来是不想来的,但太子下了帖子,我爹逼着我来,我没办法。

    我找了个最不起眼的角落坐下,专心致志地对付面前的糕点。只要我吃的够快,

    麻烦就追不上我。可惜,麻烦总是不请自来。“姐姐,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呢?

    妹妹找了你许久。”苏柔儿端着酒杯,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坐在我身边。

    我眼皮都没抬:“吃东西。”她似乎被我噎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柔弱的模样,

    叹了口气:“姐姐还在生妹妹的气吗?那日落水,都是妹妹的不是。”我懒得理她。

    她自顾自地说了一会儿,见我不搭腔,眼珠一转,忽然提高了声音。“说起来,

    妹妹前几日得了首好诗,今日正好请各位品鉴一番。”她这么一说,

    周围的贵女们都看了过来。苏柔儿得意地笑了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深情的语调,

    念了一首酸倒牙的情诗。诗写得一言难尽,但辞藻华丽,听起来倒也像那么回事。念完,

    她还用帕子拭了拭不存在的眼角,看向不远处的太子,

    意有所指地说:“这诗写得真是情真意切,只不知是哪位才女的大作。

    ”立刻就有跟她交好的**附和:“这般痴情的笔触,非寻常人能写出。柔儿妹妹,

    你就别卖关子了。”苏柔儿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我身上。她一脸天真地问:“姐姐,这诗,

    我瞧着风格与你颇为相似呢?”我差点没把嘴里的桂花糕喷出来。来了,又来了。

    这首诗描写的对象,是一位风流倜傥的王爷,而这位王爷,恰好是太子的死对头。

    她这是要给我扣上一顶水性杨花、私通外敌的大帽子。太子的脸,果然黑了下来。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眼神冰冷,厉声质问:“苏青青!你还有何话可说?孤待你不薄,

    你竟敢如此羞辱孤!”周围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我,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我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糕点,用餐巾擦了擦嘴,这才站起身,不慌不忙地行了一礼。

    “殿下息怒。”我看着苏柔儿,微微一笑:“妹妹真是好眼光,

    一眼就看出这诗与我的风格相似。不过,妹妹似乎记错了。”我顿了顿,

    清晰地说道:“这诗中有一句‘北地雁书迟’,用的是《北地志》的典故。可小女不才,

    却也知此典故真正出自《南华经》,说的是庄周梦蝶之事,与雁书毫无关系。此等谬误,

    想来不是出自小女之手。”苏柔儿的脸色,瞬间煞白。她没想到我居然能当场指出错误。

    我又看向太子,继续说:“殿下若是不信,可翻阅妹妹往日的诗稿,她最喜用生僻典故,

    却时常张冠李戴。想来是妹妹自己所作,却一时忘了,错怪到姐姐头上了。”我这番话,

    直接把皮球踢了回去。苏柔儿百口莫辩,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就在这时,

    一个慵懒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这首诗,是本王前日作的。”众人闻声望去,

    自动分开一条路。萧珏摇着折扇,缓步走了进来。他看都没看太子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

    语气带着一丝笑意:“随手丢了草稿,不想被苏**捡了去。”他顿了顿,

    凤眼扫向脸色铁青的太子。“太子,是觉得本王在羞辱你么?”全场死寂。

    太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不敢。”萧珏不再理他,

    而是旁若无人地伸出手,为我理了理鬓边的一缕碎发。他的指尖冰凉,轻轻擦过我的耳廓,

    让我浑身一僵。他凑近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本王的东西,

    也是你能乱碰的?”这句话一语双关,既指诗,也指人。我僵在原地,

    感觉自己像被一条剧毒的蛇缠住了,动弹不得。他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直起身,摇着扇子,

    施施然地走了。留下一地烂摊子,和一个被彻底打上“九千岁的人”这个烙印的我。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5诗会之后,

    我在京城贵女圈里的地位变得十分微妙。没人敢再明着找我麻烦,

    但背地里的流言蜚语却传得更凶了。说我不知廉耻,攀附阉党。我一点也不在乎。

    嘴长在别人身上,银子可是实实在在揣在我兜里的。被萧珏这么一搅和,

    我跑路的心思更坚定了,而且必须提速。光靠变卖首饰,来钱太慢了。

    我把自己关在房里想了两天,终于想出了一个主意。开店。发挥我现代人的优势,

    搞点降维打击。做什么好呢?餐饮业是永远的朝阳产业。我决定,开一家点心铺。说干就干。

    我叫来春桃,把我的计划跟她说了一遍。春桃听得一愣一愣的,

    小脸上写满了“**你是不是疯了”的表情。“**,咱们哪有那么多本钱啊?再说,

    您一个大家闺秀,抛头露面地去做生意,要是被老爷知道了……”“谁说我要抛头露面了?

    ”我敲了敲她的脑袋,“我们匿名开,找个可靠的掌柜在前头打理。

    至于本钱……”我从暗格里拿出我所有的银票,在桌上一拍。“这就是我们的启动资金。

    ”开业前,我看着所剩无几的银票,也有些肉疼,对春桃叹气:“这要是赔了,

    咱们的江南大宅,就得换成郊区茅草屋了。”我让春桃找了朱雀大街的铺面,

    又寻了个无亲眷的老掌柜刘叔打理,临开业前拉着两人在后院叮嘱:“刘叔,

    对外只说东家是江南来的,原料我每早亲自送,您别多问。”说着我掀开布包,

    露出装着糯米珍珠和羊奶的陶罐:“这珍珠得蒸够一炷香,奶油要顺时针搅半个时辰,

    配方绝不能漏出去。”春桃攥着账本皱眉:“**,昨天张尚书家的丫鬟来问,说要见东家,

    我给推了。”我刚点头,就见刘叔跑进来:“不好了!李府的**带了人来,

    说咱们的奶油是坏的,要掀柜台!”正乱着,两个穿黑衣的侍卫跨进门,

    亮了块刻着“萧”字的令牌。李府的人一看,立马歇了声,灰溜溜走了。

    春桃凑过来小声:“是摄政王府的人。”我捏着陶罐的手一顿,没说话。往后几日,

    “晚来香”门口排起长队,刘叔每天关门前都捧着账本笑:“**,今日又卖空了,

    有人愿出双倍价订下周的!”我躲在二楼的雅间里,透过窗户看着楼下火爆的场面,

    第一次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感到了脚踏实地的安全感。春桃抱着账本,

    激动得脸都红了:“**!我们发了!这个月的流水,比得上苏家半年的进项了!

    ”我得意地对她说:“看见没,知识就是财富。”钱,像流水一样进了我的口袋。

    我的小金库以一个惊人的速度充盈起来。我甚至已经开始看江南的房契了。然而,

    巨大的成功,也带来了巨大的风险。“晚来香”的火爆,引起了太多人的注意。

    春桃的担忧也与日俱增:“**,咱们这么张扬,会不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她的乌鸦嘴,

    很快就应验了。一份关于“晚来香”的详细报告,被送到了摄政王府。

    萧珏看着报告中“闻所未闻”、“构思精巧”、“经营模式前所未闻”等字眼,

    修长的手指在紫檀木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声响。他拿起朱笔,在报告的末尾,

    画了一个圈。然后,他对着阴影里的手下,淡淡地吩咐了一句:“去查,这家店的幕后老板,

    到底是谁。”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一阵风。“苏青青,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6皇帝要在秋天去围场打猎,美其名曰“秋狝”,实际上就是拉着文武百官去郊游。

    各家的贵女也得跟着去,负责在旁边当花瓶,活跃气氛。我一百个不愿意去。

    这种大型集体活动,最容易出幺蛾子。果然,我预感成真。围猎的第三天,太子提议要赛马。

    我被分到了一匹看起来很温顺的棕色母马。围猎场的马厩前,我刚接过缰绳,

    就见萧珏的侍卫林统领走过来,递上一个暖手炉:“苏**,千岁爷说湖边风大,让您拿着。

    ”我捏着暖手炉的绒布套,想起上次去王府,见他咳得厉害,顺手塞了包薄荷糖,

    便问:“千岁爷今日也骑马吗?”林统领点头:“在那边候着,苏**要是怕,

    可让小的先牵着马走两圈。”我笑着摆手,检查了马鞍缰绳,翻身上马。刚跑出几十步,

    马突然前蹄扬起,嘶鸣着朝御帐的方向冲去!我死死拽着缰绳,喊声被风声刮散:“停下!

    快停下!”我吓得魂飞魄散,死死地拉住缰绳,可根本没用。马的力气大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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