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有毒:摄政王请退婚

医妃有毒:摄政王请退婚

鹤北薇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云清霜萧景珩 更新时间:2026-01-13 16:57

奇幻小说《医妃有毒:摄政王请退婚》由鹤北薇精心编写。主角云清霜萧景珩在一个神秘的世界中展开了一段奇妙的冒险之旅。故事情节扣人心弦,令人惊叹不已。这本书充满了魔力和想象力,必定能够引起读者的共鸣。“山野之地,倒是养出了几分胆色。”他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只是,”他话锋一转,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云……

最新章节(医妃有毒:摄政王请退婚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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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晨雾尚未完全散去,缠绕在苍翠的山峦之间,如同一条条流动的丝带。空气里弥漫着湿润泥土的气息,混合着草木特有的清新,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冽中带着点微苦的药香。云清霜背着半旧的竹篓,脚步轻捷地行走在陡峭的山径上,露水打湿了她素色的粗布裤脚,她却毫不在意,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处岩石缝隙、每一丛茂密的草丛。

    她的指尖拂过一株叶片边缘带着锯齿的紫色小草,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紫背天葵,年份正好。”她小心地用特制的竹片小铲将其连根挖起,根须上还带着湿润的泥土,被妥帖地放入竹篓底部铺着的油布上。竹篓里已经躺着几株形态各异的药草,有的叶片肥厚,有的花朵奇异,散发着或浓或淡的气味。

    突然,一阵细微的“沙沙”声从左侧的灌木丛中传来,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迅疾。云清霜脚步未停,甚至没有转头,只是手腕极其自然地一翻,几点细微的粉末无声无息地飘散在空气中。几乎同时,一条通体碧绿、头部呈三角形的毒蛇猛地从草丛中窜出,带着腥风直扑她的脚踝!然而,那蛇身在半空中便是一僵,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随即软软地跌落在地,细长的身体微微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云清霜这才停下脚步,垂眸瞥了一眼地上那条颜色鲜艳的竹叶青,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粒尘埃。“扰人清净。”她低声自语,继续向上攀登。对她而言,这深山密林既是取之不尽的宝库,也处处潜藏着危机,而她早已习惯了与毒虫猛兽为伴,自有应对之道。

    翻过一道山梁,视野豁然开朗。山脚下,依着溪流散落着几户人家,正是靠山吃山的猎户村。还未走近,便听到一阵压抑的哭泣和焦急的呼喊声从村口传来。

    “李大哥!李大哥你撑住啊!”“快!快去请隔壁村的王大夫!再晚就来不及了!”

    云清霜眉头微蹙,加快了脚步。村口围着一圈人,个个面色惶急。人群中央的地上,躺着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正是村里的猎户李大山。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呼吸急促而微弱,一条右腿自大腿根部以下肿胀得发亮,皮肤呈现出骇人的青黑色,两个深深的牙印清晰可见,正汩汩地往外冒着黑血。

    “是五步蛇!”有经验的老猎户声音发颤,“这毒……怕是神仙难救啊!”

    李大山的老母亲瘫坐在地,哭得几乎背过气去,他的妻子抱着年幼的孩子,也是六神无主,只知道抹泪。

    “让开。”一个清冷平静的声音响起,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压过了嘈杂的哭喊声。众人下意识地分开一条路,只见一个背着竹篓、衣着朴素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她面容清丽,眼神却沉静如水,仿佛眼前这生死攸关的场面并未让她有丝毫动容。

    她蹲下身,手指搭上李大山的手腕,片刻后,又仔细查看了伤口和肿胀的情况。随即,她解下竹篓,动作麻利地从里面取出几样草药,放在口中快速咀嚼起来。苦涩的汁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她却毫不在意。嚼碎的草药被她敷在伤口周围,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倒出一粒乌黑的药丸,捏开李大山的嘴塞了进去。

    “取清水来。”她吩咐道。立刻有人递上水囊。她扶着李大山,小心地喂他喝下几口水送服药丸。

    做完这一切,她并未离开,而是静静地守在旁边,观察着李大山的反应。时间一点点过去,就在众人几乎绝望之际,李大山急促的呼吸竟然奇迹般地平缓下来,脸上那骇人的青紫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退!肿胀的腿部虽然依旧严重,但那股黑气却不再蔓延。

    “活了!李大哥活过来了!”有人惊喜地叫出声。

    “神了!真是神了!”众人看向云清霜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李大山的家人更是激动得连连磕头:“多谢姑娘!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您就是活菩萨啊!”

    云清霜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从竹篓里又拿出几包配好的草药递给李大山的妻子:“每日一包,三碗水煎成一碗,连服七日。伤口敷药每日更换。静养一月,不可劳累。”她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交代完便背起竹篓,转身欲走。

    “姑娘留步!”李大山的老母亲颤巍巍地拉住她的衣角,“敢问姑娘尊姓大名?住在何处?我们也好报答……”

    “不必。”云清霜轻轻抽回衣角,“举手之劳。”说完,她不再停留,身影很快消失在通往更高山峰的小径上。留下身后一片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这位神秘女子的无尽猜测。

    午后,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在简陋的木屋前洒下斑驳的光影。云清霜坐在屋前的石桌旁,桌上摊着几本泛黄的药典和一堆处理好的药材。她神情专注,正用小石臼细细研磨着一种暗红色的根茎,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辛辣刺鼻的气味。

    “云姑娘!云姑娘救命啊!”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由远及近。一个年轻的山民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脸上带着淤青,衣服也被扯破了。

    “何事惊慌?”云清霜头也没抬,手上的动作依旧平稳。

    “是……是后山那个赵癞子!”年轻山民喘着粗气,“他……他又来抢我们刚采的药材!王伯不肯给,他就动手打人!王伯年纪大了,被他推倒在地,头都磕破了!他还放话说……说这片山头的药材都是他的,谁采了就得给他交‘份子钱’!”

    赵癞子是这一带有名的地痞无赖,仗着会几下拳脚,经常欺压附近的山民,强取豪夺。

    云清霜研磨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抬起眼,那双沉静的眸子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寒芒。她放下石臼,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药粉。“带路。”

    后山一处相对平坦的林间空地上,一个满脸横肉、头顶秃了一块疤痕的汉子正叉着腰,得意洋洋地看着面前几个敢怒不敢言的山民。地上散落着一些被踩踏过的草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捂着头坐在地上,指缝间有血迹渗出。

    “哼!一群不识抬举的东西!”赵癞子唾了一口,“老子收你们的‘份子钱’是看得起你们!再敢啰嗦,下次就不是见血这么简单了!”

    “哦?那下次,你想怎样?”一个清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赵癞子一愣,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素衣女子缓步走来,正是云清霜。他先是一惊,随即看清对方只是个年轻女子,又放肆地大笑起来:“哈哈哈,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装神弄鬼的小娘们!怎么?你也想管老子的闲事?识相的赶紧滚开,不然老子连你一起收拾!”

    云清霜对他的叫嚣充耳不闻,径直走到受伤的王伯身边蹲下,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瓶,倒出些药粉洒在伤口上,血很快便止住了。她扶起王伯,交给旁边的山民照顾。

    “臭娘们!老子跟你说话呢!”赵癞子被她彻底无视的态度激怒了,挥着拳头就冲了过来。

    云清霜甚至没有回头。就在赵癞子的拳头即将碰到她后背的瞬间,她仿佛背后长了眼睛,身形极其轻微地向旁边一侧。赵癞子只觉得一股淡淡的、带着甜腥气的风拂过面门,他冲势太猛,收不住脚,踉跄着向前扑去,拳头也打了个空。

    “你……你使了什么妖法?”赵癞子站稳身形,惊疑不定地看着云清霜。他感觉脸上有些痒,伸手一挠,却惊恐地发现手指触碰的地方迅速鼓起一片片红肿的疙瘩,又痛又痒,并且飞快地向脖子、手臂蔓延!

    “啊!我的脸!我的手!”赵癞子惊恐地大叫起来,拼命抓挠,越抓那些疙瘩就越多,越痒,很快他**的皮肤上就布满了骇人的红疹,有些地方甚至被抓破了皮,渗出黄水。

    “痒!好痒啊!救命!痒死我了!”他在地上翻滚哀嚎,痛苦不堪。

    云清霜这才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此毒名为‘百爪挠心’,奇痒无比,三日内若无解药,便会皮肉溃烂,痛痒入骨,生不如死。”

    赵癞子一听,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得脸面,连滚带爬地扑到云清霜脚边磕头:“女菩萨!姑奶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给我解药吧!我给您当牛做马!”

    “解药?”云清霜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没有解药。”

    赵癞子面如死灰。

    “不过,”她话锋一转,“此毒发作三日,若能熬过,毒性自解。这三日内,你若再敢踏入这片山林半步,或者再欺压任何一位山民……”她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我便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这就滚!这就滚!”赵癞子如蒙大赦,也顾不上浑身奇痒难耐,连滚带爬地朝着山下逃去,那狼狈的模样引得周围的山民一阵解气的哄笑。

    云清霜不再看他,对惊魂未定的山民们道:“散了吧,以后他不敢再来了。”众人千恩万谢,扶着王伯离去。

    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给连绵的山峦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云清霜回到自己的小木屋,屋前的药圃里,各种草药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她舀起溪水,清洗着采来的药材,动作娴熟而专注。木屋虽简陋,却收拾得干净整洁,窗台上晾晒着各种药草,空气中混合着多种草木的清香。这里远离尘嚣,只有风声、鸟鸣和草木生长的声音,是她精心构筑的、属于自己的宁静天地。她享受着这份与世隔绝的自在,医者仁心,毒者防身,她在这深山中找到了平衡与自由。

    然而,这份宁静在第二天傍晚被打破了。

    天边堆积着厚重的乌云,山风也变得凛冽起来,一场暴雨似乎随时会倾盆而下。云清霜刚将晾晒的药材收进屋内,就听到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压抑的咳嗽和喘息,由远及近。

    她走到门边,只见一对衣着看似普通、但料子却明显比山民好上许多的老夫妇,互相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木屋走来。老妇人鬓发微乱,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和惊惶,老翁则不停地咳嗽,脸色苍白。

    他们走到屋前,看到站在门口的云清霜,老妇人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激动得发不出声音。老翁也停下了咳嗽,用一种极其复杂、饱含着震惊、愧疚和难以言喻的哀伤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云清霜的脸,仿佛要从她脸上找出什么失落的珍宝。

    老妇人终于颤巍巍地向前一步,泪水夺眶而出,声音哽咽得不成调:

    “孩子……我的孩子……娘……娘终于找到你了……十八年了……整整十八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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