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夫君躲在床底,摄政王却挑开了我的盖头

新婚夜,夫君躲在床底,摄政王却挑开了我的盖头

大银虫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裴辞裴妄 更新时间:2026-01-13 16:54

大银虫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古代言情小说《新婚夜,夫君躲在床底,摄政王却挑开了我的盖头》。故事主角裴辞裴妄的成长历程充满了挑战和启示,引发了读者对自我探索和价值观思考的共鸣。这本小说以其优美的文字和深情的叙述打动了无数读者的心。老夫人毫无诚意地说道,「再去倒一杯来。」手背上瞬间红肿一片,**辣的疼。裴辞坐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看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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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婚当晚,我坐在喜床上,盖头下的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杀猪刀。门被推开,

    进来的却不是我那病痨鬼夫君,而是他那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叔父。“裴妄,你疯了吗?

    我是你侄媳妇!”男人慢条斯理地吹灭了红烛,黑暗中他的声音暗哑又危险。“桑桑,

    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你求我救你出教坊司的。”“规矩第一条,上了我的船,

    这辈子都别想下。”系统的红色警报在脑海里疯狂尖叫:【警告!攻略对象错误!警告!

    当前为S级危险人物!】我手里的刀抖了抖,下一秒,男人冰凉的指尖已经挑开了我的衣领。

    “别抖,今晚才刚刚开始。”更离谱的是,床底下的真正的夫君,此刻正死死捂着嘴,

    不敢发出一点声音。1.红烛燃得噼啪作响,像极了我此刻快要爆炸的心跳。

    我握紧了藏在袖子里的杀猪刀。这刀是我从后厨顺的,磨得锃亮,

    原本是打算用来逼问我那便宜夫君裴辞,问出系统任务的关键线索。谁能想到,此时此刻,

    裴辞像条死狗一样蜷缩在床底。而压在我身上的,是这大周朝最疯的一条狗——摄政王,

    裴妄。裴妄的手指很凉,顺着我的锁骨一路向下滑。

    那种触感像是一条毒蛇正在寻找下口的七寸。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皇叔,」

    我咬着牙,试图从这种极度的压迫感中找回一丝理智,「裴辞就在这屋里,你这么做,

    不怕天下人耻笑吗?」黑暗中,裴妄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极尽嘲讽。「桑桑,

    你还是这么天真。」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你问问床底下那个废物,

    他敢出来吗?」我下意识地往床下瞥了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

    我看到了一双惊恐万状的眼睛。裴辞,我的新婚夫君,宣平侯府的小侯爷。

    此刻他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整个人缩成一团,生怕发出一点动静惹怒了床上的男人。

    甚至,在对上我视线的那一瞬,他居然拼命地冲我摇头。那眼神里的意思是——顺从他。

    一股恶寒直冲天灵盖。系统在脑海里还在滋哇乱叫:【宿主!检测到强烈杀意!请立刻逃离!

    请立刻逃离!】逃?怎么逃?裴妄的一只手已经扣住了我的腰,

    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解开了我的喜服盘扣。「当初在教坊司,你为了让我带你走,

    可是什么都肯做的。」裴妄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几分翻旧账的狠厉,「怎么,

    做了侯府少夫人,就觉得能洗白了?」我僵硬着身体,

    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如果我现在捅他一刀,存活的几率有多大。零。

    裴妄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修罗,我这把杀猪刀还没亮出来,估计手腕就被他折断了。

    「那是以前。」我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声音,「现在我是裴辞的妻子,我们要讲伦理纲常。

    」「伦理纲常?」裴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刺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凉意瞬间袭来,我惊呼一声,

    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胸口,却被他一把按住了手腕,高举过头顶。「在我这里,只有弱肉强食。

    」裴妄低头,狠狠地咬住了我的脖颈。那不是亲吻,是野兽在标记自己的猎物。痛感袭来,

    我没忍住,叫出了声。「唔……」与此同时,床底下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似乎是裴辞吓得头撞到了床板。身上的男人动作一顿,随即更加凶狠。

    他在我耳边恶狠狠地说道:「桑洛,你听好了。今晚这洞房,只能我来入。」2.这一夜,

    荒唐得令人发指。红烛燃尽,天光微亮时,裴妄才终于放过了我。他起身穿衣,

    动作优雅从容,仿佛昨晚那个要把我拆吃入腹的疯子不是他。系好腰带,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裹着被撕破的喜被缩在床角,脖子上全是青紫的痕迹,狼狈不堪。「收拾干净,

    别给你夫君丢人。」扔下这句讽刺意味十足的话,他大步流星地推门离去。

    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床底下的人终于爬了出来。裴辞一身大红喜服皱皱巴巴,

    脸上还挂着灰尘和冷汗。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第一件事不是关心我,而是冲到门口,

    透过门缝确认裴妄真的走了。然后,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瘫软在椅子上。

    「吓死我了……真是吓死我了……」我不动声色地握紧了被子下的杀猪刀,

    冷冷地看着他:「侯爷若是这么怕,昨晚为何不直接把他请出去?」

    裴辞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转过头来看我,眼神里竟然带着几分埋怨。「你懂什么!

    那是摄政王!他杀人不眨眼的!」他几步走到床边,看着我满身的痕迹,不仅没有丝毫愧疚,

    反而露出一丝嫌弃。「桑洛,你也别觉得委屈。能伺候皇叔,那是你的福气。

    只要皇叔高兴了,我们侯府就能保住荣华富贵。」我气笑了。

    这就是系统让我攻略的任务对象?这就是原书中那个虽然体弱多病但温润如玉的男配?

    去他娘的温润如玉!这分明就是个卖妻求荣的软脚虾!系统弱弱地出声:【宿主,请冷静。

    任务显示,裴辞的好感度目前为-10。请努力提升好感度。】我:【滚。】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想一刀捅死裴辞的冲动。「侯爷说得对。」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杀意,

    「既然是为了侯府,妾身受点委屈不算什么。」裴辞见我如此识相,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这就对了。赶紧收拾一下,待会儿还要去给母亲敬茶。」说完,

    他像是躲避什么脏东西一样,匆匆离开了新房。我掀开被子,看着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落红,

    心中一片冰冷。裴妄。裴辞。这对叔侄,还真是给了我一个终生难忘的新婚大礼。

    3.敬茶的过程并不顺利。裴辞的母亲,也就是我的婆婆老侯爵夫人,端坐在高堂之上,

    手里捻着佛珠,眼皮都不抬一下。我跪在蒲团上,举着茶杯的手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昨晚被裴妄折腾得太狠,浑身酸痛无力。「桑氏,你既进了我侯府的门,

    就要守我侯府的规矩。」老夫人终于开口了,声音尖细刻薄。「听说你出身教坊司?

    那种不干不净的地方出来的人,若是不能为侯府开枝散叶,也就没什么留着的必要了。」

    我低着头,温顺地应道:「儿媳明白。」「明白就好。」老夫人接过茶,却并没有喝,

    而是手腕一抖。滚烫的茶水尽数泼在了我的手背上。「哎呀,手滑了。」

    老夫人毫无诚意地说道,「再去倒一杯来。」手背上瞬间红肿一片,**辣的疼。

    裴辞坐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看见。我心中冷笑。这对母子,

    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若是以前的桑洛,恐怕早就哭着跑出去了。但我不是。

    我是带着任务来的穿越者。为了回家,我可以忍。但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我正准备起身去重新倒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通报。「摄政王到——」

    屋内众人的脸色瞬间变了。老夫人慌忙站起身,裴辞更是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

    一道玄色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裴妄换了一身朝服,紫金冠束发,面容冷峻,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戾气。「本王来得似乎不是时候?」他的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我红肿的手背上。那一瞬间,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老夫人哆哆嗦嗦地行礼:「不知摄政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裴妄没理她,

    径直走到我面前。他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腕。「谁弄的?」简简单单三个字,

    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老夫人脸色惨白:「这……这是……」「是我自己不小心。

    」我抢先开口,试图把手抽回来,「不关母亲的事。」裴妄低头看着我,眸色深沉如墨。

    「你自己不小心?」他嗤笑一声,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伤处,带来一阵刺痛。「桑桑,

    在教坊司的时候,我就教过你。被人欺负了,要十倍百倍地还回去。你都忘了吗?」

    话音刚落,他突然抓起桌上滚烫的茶壶。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他手腕一翻。「哗啦——」

    一整壶热茶,兜头浇在了老夫人的脸上。「啊——!!!」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大厅。

    4.老夫人被烫得满地打滚,脸上的妆容花成一片,狼狈至极。裴辞终于反应过来,

    扑过去扶住老夫人,却不敢对裴妄说半个不字。「皇叔!您这是做什么!」他带着哭腔喊道。

    裴妄随手扔掉茶壶,接过侍从递来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本王手滑了。」

    同样的理由,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是截然不同的威慑力。「既是手滑,

    侯夫人应该不会介意吧?」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惨叫的老夫人,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老夫人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点头。裴妄满意地勾了勾唇角,转头看向我。「走。」

    我愣了一下:「去哪?」「太医院。」他不容分说地拉起我就走。

    裴辞在身后弱弱地喊了一声:「皇叔,桑洛还没敬完茶……」裴妄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怎么,你想让本王亲自给你敬茶?」裴辞吓得脖子一缩,再也不敢吭声。

    被塞进那辆宽大奢华的马车时,我整个人还是懵的。裴妄坐在主位上,闭目养神。

    我缩在角落里,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

    混合着他身上凛冽的气息,让我感到窒息。「过来。」闭着眼的男人突然开口。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挪了过去。他睁开眼,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瓷瓶,挖出一坨晶莹的药膏,

    抹在我的手背上。药膏冰冰凉凉的,很快缓解了灼痛感。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情复杂。

    这个男人,昨晚还在床上像个疯子一样折磨我,今天却又为了我不惜烫伤当家主母。

    他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不躲?」他突然问道。我低声道:「她是长辈。」「长辈?」

    裴妄冷笑,「你也配叫她长辈?不过是个继室填房,若是当年你父亲没死,

    这侯府哪里轮得到她作威作福。」我心头一跳。原主的父亲是前任老侯爷的亲弟弟,

    战死沙场,原主成了孤儿,才被现在的侯府收养。后来侯府获罪,原主被充入教坊司,

    受尽屈辱。是裴妄把她捞出来的。但也是裴妄,把她当成金丝雀一样养在别院,

    日日夜夜地索取。直到一道赐婚圣旨,把我指给了裴辞。我以为这是逃离裴妄的机会,

    却没想到,是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火坑。「王爷。」我鼓起勇气看着他,

    「您既然把我嫁给了裴辞,为什么还要……还要这样?」裴妄手上的动作一顿。他抬起头,

    那双狭长的凤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嫁给裴辞?」他捏住我的下巴,逼迫我与他对视。

    「桑桑,你以为那道圣旨是谁求来的?」我瞳孔骤缩。「是你?」「没错。」

    裴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把你放在裴辞身边,只是为了让你看清楚,除了我,

    没人能护得住你。」「那废物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你指望他能给你什么?」

    我只觉得浑身发冷。原来这一切,都是他设计好的局。把我捧上云端,再狠狠摔进泥里,

    让我认清现实,只能依附于他。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魔鬼。5.接下来的日子,

    我过得水深火热。老夫人虽然不敢明着对我怎么样,但暗地里的使绊子却从未停止。

    克扣月钱,饭菜里掺沙子,甚至让下人故意把水泼在我必经的路上。裴辞对此视而不见,

    甚至在我不小心摔倒的时候,还会嫌弃地说一句:「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默默忍受着这一切,一边在心里给他们记账,一边寻找完成任务的契机。系统告诉我,

    我要攻略裴辞,让他爱上我,并且还要阻止裴妄黑化毁灭世界。简直是地狱难度的任务。

    裴辞对我只有利用和厌恶,裴妄对我只有占有和控制。这两人,一个比一个变态。

    转机出现在半个月后的宫廷秋宴上。这是一年一度的盛会,京中权贵都会参加。

    我作为新晋的侯府少夫人,自然也要出席。出发前,裴辞特意警告我:「进了宫给我老实点,

    别惹事。尤其是离皇叔远点,别让人看出端倪。」我乖巧地点头:「知道了。」心里却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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