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觉醒后,天地任逍遥

恋爱脑觉醒后,天地任逍遥

呼啦啦滴答答 著

《恋爱脑觉醒后,天地任逍遥》全文没有拖泥带水,也没有烂俗套的感情线,很值得看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萧玦苏婉柔沈清辞是该书的主角,小说精选:混着泪水一起滑落,砸在身前的积雪里,砸出一个个小小的坑。“王爷,我没有!”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破碎的哭腔,腹中刚刚失去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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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元启三年,冬。盛京第一场大雪,下得铺天盖地。

    翊王府的朱红宫墙被皑皑白雪裹得严严实实,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雪沫子,

    像刀子似的刮在人脸上。沈清辞跪在雪地里,单薄的月白襦裙早已被雪水浸透,

    冻得青紫的指尖死死攥着一枚断裂的羊脂玉簪,断口锋利,硌得掌心生疼,

    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沈清辞,你可知罪?”高台上,玄色蟒袍的男子居高临下,

    墨发束于玉冠,俊美无俦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萧玦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冷得像这漫天风雪,

    比他征战边疆时的冰原还要刺骨,“勾结废太子,私传密信,

    害死本王的孩儿——你还有何话可说?”沈清辞猛地抬头,

    冻得苍白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绝望。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融化成水珠,

    混着泪水一起滑落,砸在身前的积雪里,砸出一个个小小的坑。“王爷,我没有!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破碎的哭腔,腹中刚刚失去胎儿的坠痛还在隐隐作祟,

    与心口的剧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是苏婉柔!是她设计陷害我,

    那些密信是伪造的,堕胎药也是她……”“够了!”萧玦厉声打断她,眼底翻涌着滔天怒意。

    他一步步走下高台,玄色衣摆扫过积雪,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

    每一步都像踩在沈清辞的心上。走到她面前时,他弯腰,

    戴着白玉扳指的手指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婉柔温柔善良,

    自幼与本王青梅竹马,她怎会做出这等事?倒是你,沈清辞——”他的声音里满是嫌恶,

    像在唾弃什么脏东西:“你不过是个药谷出来的医女,本王排除万难让你做王妃,

    与你相依相守,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心里装的竟然是别人,还害了我们的孩子,

    你怎么那么狠心!”下巴的剧痛让沈清辞眼前发黑,可更痛的是心口。

    她望着萧玦眼中毫不掩饰的憎恨,

    指尖攥着的玉簪碎片仿佛突然发烫——也是这样的冬天,只是那时的雪没有这么冷,

    药谷的桔梗花早已谢了,他却捧着这支羊脂玉簪,簪头雕着小巧的桔梗花,

    与她发间常戴的模样分毫不差。那时他刚在药谷养好了箭毒攻心的伤,三个月里,

    她日夜守在床前,用祖传银针为他排毒,翻山越岭去悬崖峭壁采摘灵芝,

    守着药炉熬制安神汤药。他醒来的第一个深夜,烛火映着她专注的侧脸,

    发间别着小小的桔梗花,他说她是照进他黑暗生命里的光,说会永远信她、护她。

    他为她簪上玉簪时,指尖带着暖意,声音褪去了沙场的冷硬:“清辞,等我回京,

    便遣八抬大轿来接你。往后余生,本王护你周全。”她信了。不顾祖父“宫廷险恶,

    人心叵测”的劝阻,带着一箱子草药和针灸银针,跟着他回了盛京,成了翊王府的王妃。

    初入王府的日子,是真的甜。他为她在西侧开辟了一座小药园,

    让她栽种从药谷带来的甘草与桔梗;他处理完公务,总会第一时间赶来,陪她除草晒药,

    听她讲甘草能调和诸药,桔梗可宣肺利咽,哪怕听不懂,

    也听得津津有味;她为府中下人诊治风寒,他便在一旁静静等候,待她忙完,

    递上一杯温热的蜂蜜水,眼底的宠溺藏都藏不住。她以为这样的幸福会一直延续下去,

    直到苏婉柔常来王府走动。那个萧玦口中“温柔善良”的青梅竹马,出身名门,

    容貌娇美,每次看向她的眼神,都像藏着化不开的阴狠与嫉妒,像毒蛇的信子,

    悄无声息地舔舐着她的处境。“怎么?无话可说了?”萧玦见她失神,以为她是默认,

    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本王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种女人!

    ”下巴的剧痛将沈清辞拉回现实,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她掏心掏肺爱了三年的男人,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王爷,”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声音微弱却带着决绝,“你信她,

    不信我……可你忘了,是谁在药谷救你性命?是谁为你调理多年征战落下的旧疾,

    陪你熬过无数个被噩梦纠缠的夜?”她想起自己刚查出怀孕时的欢喜,

    那天她炖了他最爱的莲子羹,想亲口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却在途中撞见苏婉柔。

    苏婉柔笑着递给她一盏安胎茶,说“姐姐怀了身孕,可要好好保重”,

    她没多想便喝了下去。谁知当晚就腹痛不止,后来才知道,那茶水里掺了滑胎药。

    她挣扎着向他解释,说茶是苏婉柔所赠,可苏婉柔却哭得梨花带雨,

    拿出几封模仿她笔迹的密信,说“姐姐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爱的是废太子,

    所以才不想孕育王爷的孩子”。那些密信被那么恰好的在她的妆奁里找到,萧玦看着铁证,

    听着苏婉柔的哭诉,只信青梅竹马,不信朝夕相伴的她。他说她“蛇蝎心肠,谋害皇嗣”,

    说她接近他不过是为了翊王府的权势。“闭嘴!”萧玦厉声喝止,

    眼底的怒意几乎要将她焚烧,“那些不过是你的虚情假意!从今日起,你不再是本王的王妃,

    在柴房里想清楚吧!”他松开手,像触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嫌恶地擦了擦手指。转身时,

    玄色的身影毫不犹豫,很快消失在漫天风雪之中,没有回头看她一眼。雪越下越大,

    落在她的头发上、眉毛上,很快积了薄薄一层,将她冻得几乎失去知觉。

    沈清辞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泪水终于决堤。原来三年情深,

    终究抵不过一场精心策划的陷害;原来他口中的“护你周全”,不过是镜花水月,

    一触即碎。意识渐渐模糊时,指尖的玉簪碎片划破掌心,血腥味混着雪的寒气钻入鼻腔。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雪花飘落:“萧玦……若有来生,

    我再也不要遇见你……”再次醒来时,她躺在冰冷的柴房里。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柴火味,

    角落里的老鼠肆无忌惮地跑来跑去,身下的稻草硬邦邦的,沾着雪水,冻得她骨头生疼。

    腹中传来一阵阵坠痛,提醒着她那个尚未成型的孩子已经离去。她蜷缩着身子,

    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稻草。脑海里又浮现出药谷的晨光,祖父蹲在药田边教她辨认草药,

    枯瘦的手指抚过桔梗花瓣:“医者仁心,先爱己,再爱人。连自己都护不住,如何能护他人?

    ”还有萧玦刚伤愈时,拉着她的手在桔梗花海中散步,风拂过花海,掀起紫色的波浪,

    他说:“清辞,等天下太平,我们就回这里,守着这片药田,过一辈子。”那些温柔的承诺,

    如今都成了最锋利的刀刃,将她的心割得鲜血淋漓。柴房门被推开,

    寒风裹挟着雪沫子涌进来,老嬷嬷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走进来,面无表情:“沈姑娘,

    喝了吧。王爷说,你身子弱,需要调理——只是这药里加了些东西,

    能让你以后再也不能生育。”沈清辞看着那碗药,心中一片冰凉。他竟狠到这个地步,

    不仅要废了她,还要让她断子绝孙。可她没有挣扎,闭上眼,

    任由老嬷嬷将苦涩的药汁灌进嘴里。药汁顺着喉咙滑下,苦味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突然想,

    或许这样也好。没有了生育能力,

    便再也不会有孩子因为她而受到伤害;没有了对萧玦的执念,便再也不会被情爱所困。

    祖父说,医者当有仁心,更当爱惜自己。她不能死,她要活着——为了死去的孩子,

    为了日后能为自己讨回公道,也为了不辜负祖父的教诲,不辜负自己一身的医术。黑暗中,

    沈清辞的眼底渐渐褪去了绝望,燃起了一丝微弱却坚定的光。她攥紧了掌心的玉簪碎片,

    指甲深深嵌入肉里。疼痛让她保持清醒,也让她彻底明白:情爱从来都不是人生的全部,

    唯有爱自己、守本心,才能活得真正体面。而此时的翊王府正厅,暖炉里的炭火燃得正旺,

    苏婉柔穿着华丽的锦裙,依偎在萧玦身边,柔声细语:“王爷,

    姐姐她……真的要关在柴房一辈子吗?会不会太委屈她了?”萧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眼底没有丝毫波澜:“是她咎由自取。”可不知为何,

    脑海里却突然闪过雪地里沈清辞绝望的眼神,还有她发间那支断裂的玉簪,

    心口竟莫名地抽痛了一下。他皱了皱眉,将那丝异样归结为厌恶,抬手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

    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极了当初那支玉簪摔在地上断裂的声音。

    柴房的日子暗无天日,沈清辞的身子日渐枯槁,可眼底的光却越来越亮。

    她借着每日倒残羹冷炙的间隙,偷偷捡拾墙角滋生的马齿苋与车前草,

    又将老嬷嬷送来的药汁悄悄留了小半盏——那些被苏婉柔加了料的药虽能绝育,

    却含着一味罕见的镇静草药,恰好能作为假死药的辅材。指尖摩挲着掌心的玉簪碎片,

    她想起祖父曾教她辨识一种叫“眠香”的草药,生长在药谷背阴的石缝里,

    服下后能让人脉搏微弱、气息断绝,三日后方能苏醒。那时她嫌这药太过阴毒,不愿深学,

    祖父却叹着气说:“医者多识药,不是为了害人,是为了在绝境中给自己留一条生路。

    ”如今想来,祖父的话竟成了她的救命稻草。她趁着风雪夜,用烧黑的木炭在稻草下划拉,

    回忆眠香的配伍之法,混着偷偷积攒的马齿苋汁,一点点调制出浅褐色的药末。

    寒风吹透单薄的衣衫,她却浑然不觉,

    只专注地将药末藏进断裂的玉簪空心处——那是她当年为了方便藏急救药,

    特意让玉匠预留的小空腔,如今倒派上了用场。与此同时,翊王府的书房里,

    萧玦正对着一叠密函出神。废太子余党近日被连根拔起,审讯时竟有人供出,

    当年与废太子私通的是苏家旁支,而非沈清辞。他猛地攥紧信纸,指节泛白,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沈清辞为他熬制安神汤的模样。那时他常年受噩梦困扰,

    是她用酸枣仁、夜交藤配伍成汤,每晚亲自送到书房,汤里总飘着一朵晒干的桔梗花,

    她说“此花能宁心,王爷喝了睡得安稳”。那些汤喝了三年,他从未有过不适,

    可自从沈清辞被关进柴房,苏婉柔接手为他熬汤,他却总觉得心口发闷,夜里多梦易醒。

    “王爷,该喝安神汤了。”苏婉柔端着锦盒走进来,笑容温婉,

    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萧玦接过白瓷碗,温热的药汁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与沈清辞那股清苦的草木香截然不同。他鬼使神差地没有喝,反而将碗递回:“放着吧,

    本王今日乏了。”待苏婉柔离去,他立刻召来心腹侍卫:“去查,

    苏婉柔近日是否与宫外药铺有往来,再将这碗汤拿去太医院,让他们仔细查验。

    ”侍卫领命而去,萧玦却坐立难安。他走到窗边,望着漫天飞雪,

    想起沈清辞在雪地里绝望的眼神,想起她攥着断裂玉簪的模样,

    心口那阵莫名的抽痛越来越烈。他突然想起,沈清辞的笔迹娟秀,

    收尾时总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弯钩,可那些“密信”上的字迹,却笔锋刚硬,

    全然没有她的影子。那时他被怒火冲昏了头,竟连这点破绽都未曾察觉。柴房这边,

    苏婉柔显然等不及了。三日后,她亲自带着两个粗壮的婆子来到柴房,

    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语气却冰冷刺骨:“姐姐,王爷说你身子太过虚弱,

    留在府中也是受苦,不如送你去‘清净’之地。”沈清辞蜷缩在稻草堆里,脸色苍白如纸,

    眼神却异常平静。她看着苏婉柔身后的婆子端来一碗黑漆漆的药,知道这是要置她于死地了。

    她没有挣扎,只是缓缓抬起手,似是想整理散乱的头发,指尖却趁着众人不备,

    将玉簪里的药末弹进了自己口中。“苏婉柔,”她轻声开口,声音微弱却清晰,

    “你害了我,害了我的孩子,也害了阿墨,迟早会遭报应。”苏婉柔脸色一沉,

    厉声喝道:“给她灌下去!”婆子们立刻上前,刚要按住沈清辞,却见她头一歪,

    嘴角溢出一丝黑血,眼睛缓缓闭上,气息瞬间断绝。苏婉柔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又摸了摸她的脉搏,确认她已“死透”,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拖出去,扔到乱葬岗去,

    不许任何人知晓。”婆子们抬着沈清辞的尸体往外走,恰好遇上赶来的萧玦。

    他昨夜接到太医的回禀,苏婉柔的安神汤里掺了慢性毒药,长期服用会损伤心脉,

    而当年沈清辞的安胎药残渣中,也查到了与苏婉柔私购的堕胎药一致的成分。

    他心急如焚地赶来柴房,却只看到被抬着的、毫无生气的沈清辞。她的头发散乱,

    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掌心紧紧攥着那枚断裂的玉簪,指缝间渗着暗红的血渍。“放下她!

    ”萧玦的声音嘶哑,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他冲上前,一把将沈清辞抱进怀里,

    她的身体冰冷僵硬,毫无气息,像一尊破碎的玉像。“清辞……清辞!

    ”他颤抖着呼唤她的名字,手指抚过她苍白的脸颊,触到的只有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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