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送外卖的,却被迫听着亿万富豪的咆哮。只因他一把破椅子,就想砸了我的饭碗。
他不知道,那把椅子,是我祖宗做的。而我,是这世上唯一能修好它的人。这一次,
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神,什么是真正的规矩。第一章“这把椅子要是修不好,
你们公司就等着关门吧!”我刚把外卖送到门口,就听见一声怒吼。客厅里,
一个穿着丝绸唐装的男人正指着一个西装经理破口大骂。他就是客户王海山,
一个靠金融起家的巨鳄,脾气和他的身家一样出名。“王总,这可是黄花梨的官帽椅,
明代的古董啊!”经理满头大汗,腰弯成了九十度,声音都在发颤。
“我们请了故宫的专家来看,都说这榫卯结构已经彻底毁了,国内能修这个的师傅,
档期都排到明年了,我们真的不敢乱动啊!”王海山气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手腕上那块几百万的百达翡丽晃得人眼晕。“我不管!这个周末,我要在家里办私人酒会,
这把椅子是压轴的!到时候出了岔子,你们谁赔得起我的面子?”我默默地站在玄关,
心里盘算着这一单会不会超时罚款。外卖箱沉甸甸的,压得我肩膀发酸。就在这时,
王海山的目光扫了过来,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看什么看?一个送外卖的,还杵在这里,
滚出去!”经理像是找到了出气筒,立刻转身对我呵斥道:“快走快走!
没看到王总正烦着吗?耽误了王总的事,你赔得起吗?”我没动,目光越过他们,
落在了那把断了腿的官帽椅上。那熟悉的纹路,那独特的接榫方式,像一根针,
狠狠扎进我的心里。这是“鲁班”一脉的独门手艺。是我林家的东西。三百年前,
我祖先林望山亲手为一位王爷打造了这对椅子,其中一把,就供奉在我家祠堂里。
直到十年前,高家那群畜生,用一把火,把所有东西都烧成了灰。连同我父亲的一条腿。
我的呼吸一滞,拳头在袖子里悄然握紧。“不是榫卯结构毁了。”我忽然开口,声音不大,
但在空旷的客厅里却异常清晰。王海山和经理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我。
经理的脸上先是错愕,随即变成了恼怒:“你一个送外卖的懂什么?故宫的专家都下了定论,
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还不快滚!”王海山却摆了摆手,制止了经理。他眯起眼睛,
重新审视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哦?你说说看,不是榫卯,那是什么?”我抬起手,
指向椅子腿和扶手连接处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是这里,‘子午扣’松了。
这把椅子用的是阴阳连环扣,子扣受损,阳扣自然脱落,看着像是榫卯断了,
其实是内锁崩了。用蛮力去修,只会让整把椅子彻底散架。”我的话音刚落,
那个一直弯着腰的经理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震惊。因为我指的那个位置,
正是之前专家们百思不得其解、反复研究的地方!王海山眼中的轻蔑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审视。他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
“你……怎么会知道‘子午扣’?”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笑。“我家祖上,
就是做这个的。”第二章“你家祖上?”王海山重复了一遍,语气里的怀疑几乎不加掩饰。
经理在一旁嗤笑出声:“王总,您别听他胡扯。他就是一个送外卖的,能有什么祖上?
估计是在哪个地摊文学上看了几个词,就跑来您这儿招摇撞骗了!”他转向我,
脸色变得狰狞:“小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敢在王总面前耍花样,
信不信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我没理他,只是平静地看着王海山。“这把椅子,
叫‘龙抬头’,出自明代宗师林望山之手,存世仅有一对。它最大的特点不是黄花梨的木料,
而是用了七十二道鲁班秘术,其中核心就是‘子午连环扣’。修复它,不能用胶,不能用钉,
必须用‘续骨’的手法,以血为引,以气催合。”我每说一句,王海山的脸色就凝重一分。
当我说完,他眼中的审视已经变成了惊涛骇浪。这些细节,是任何资料上都查不到的,
是匠人之间口口相传的绝密!“你……到底是谁?”王海山的声音有些沙哑。
“一个送外卖的。”我淡淡地回答,“林谦。”我姓林。和这把椅子的创造者,同一个姓。
王海山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他是个枭雄,信奉实力,不信身份。我说的这些,
已经彻底动摇了他的认知。“你能修?”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能。
”我回答得干脆利落。“好!”王海山一拍大腿,“只要你能在这个周末前修好它,
我给你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旁边的经理倒吸一口凉气,失声道:“五……五十万?
”王海山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是五百万!”五百万。足够我为父亲换最好的假肢,
让母亲不再那么操劳。但我摇了摇头。“我不缺钱。”王海山愣住了。经理也愣住了,
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我看着那把椅子,一字一句地说道:“要我修,可以。
但我有三个条件。”“第一,从现在开始,到椅子修好为止,这栋别墅里,我说了算。
任何人,包括你王总在内,都不能质疑我的任何一个决定。”王海山眉头紧锁,
但没有立刻反驳。“第二,我需要一些‘材料’,这些东西你们找不到,
必须按我的要求去准备。”“第三……”我顿了顿,目光转向那个还在发愣的经理,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让他,跪下给我磕个头。我送外卖超时了,他得赔我钱,
还得道歉。”话音落下,满室死寂。经理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指着我怒吼:“**算个什么东西!让我给你下跪?你做梦!”王海山也脸色铁青,
一股上位者的怒气开始弥漫。“年轻人,不要太气盛。”我笑了,笑得有些苍凉。“王总,
不是我气盛。是这把椅子,除了我,这世上没人能碰。你面前有两条路,要么,
看着它变成一堆烂木头。要么,答应我的条件。”我转过身,提起地上的外卖箱。
“你的外卖,给你放门口了。想好了,给我打电话。”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王海山压抑着怒火的声音。“等等!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听“扑通”一声,身后传来了膝盖撞击地面的闷响。紧接着,
是经理屈辱到极点的声音。“对……对不起,林大师,我错了!”第三章我没有回头。
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停留。我只是拉开门,走了出去,仿佛身后发生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尊严这种东西,一旦被踩在脚下,再捡起来,也沾满了泥。我要的不是他的下跪,
而是要让王海山明白一个道理:在我林谦的规矩里,没有身家百亿的富豪,
也没有卑微的经理,只有求我的人。回到我那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我脱下被汗水浸湿的外卖服,从床底拖出一个沉重的木箱。
箱子打开,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套套大小不一、奇形怪状的工具。
刻刀、规尺、墨斗、角尺……每一件都泛着温润的木质光泽,
上面布满了岁月和手掌摩挲的痕迹。这是我林家“鲁班宗”传承上千年的东西,
也是高家那群畜生当年最想抢夺的东西。我轻轻抚摸着一把刻刀的刀柄,
冰冷的触感让我混乱的思绪渐渐平静。父亲被挑断手筋脚筋,扔在雨夜里自生自灭的画面,
又一次浮现在眼前。高家。高振雄。这笔血债,我记了十年。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王海山发来的短信。“林大师,您需要的‘材料’,请列个清单。
”称呼从“年轻人”变成了“林大师”。我扯了扯嘴角,回复了两个字。“等着。”然后,
我关掉了手机。我不急,急的是他王海山。他越急,我的筹码就越重。第二天一早,
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我打开门,王海山那个叫李伟的经理,正陪着笑脸站在门口,
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早餐。“林大师,您醒了。王总让我来接您,车就在楼下。
”他昨天还恨不得吃了我,今天就恭敬得像个仆人。我没看他,径直走进卫生间洗漱。
等我出来,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额头上又见了汗。“林大师,王总说,只要您肯出手,
什么条件都好商量。”我慢条斯理地吃完他带来的早餐,才擦了擦嘴,拿出一张纸。
“按这个去准备。”李伟接过纸,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百年的雷击木木心,
东海的珍珠粉,天山雪莲的根茎……林大师,这……这些东西……”“找不到?
”我挑了挑眉。“不不不,找得到,找得到!我马上去办!”李伟连连摆手,拿着那张纸,
像是拿着催命符,连滚带爬地跑了。我冷笑一声。这些东西,确实珍贵,
但对王海山的人脉和财力来说,并非难事。我只是要让他知道,修复“龙抬头”,
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我背着我的工具箱,坐上了王海山派来的劳斯莱斯。
车子平稳地驶向江城最顶级的富人区,云顶山庄。当我再次踏入那栋别墅时,
王海山亲自迎了出来,脸上堆着我昨天从未见过的笑容。“林大师,您可算来了!
”我点点头,径直走向那把官帽椅。就在我准备开始检查的时候,
一个轻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哟,爸,这就是你找来的大师?穿着一身地摊货,
看着比你们公司门口的保安还寒酸啊。”我闻声回头。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范思哲高定的年轻男人,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他身边还挽着一个妆容精致的漂亮女人,正是王海山的女儿,王茹。而那个男人,我认识。
就算他化成灰,我也认识。高家的独子,高鹏。他看到我,先是一愣,
随即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我当是谁呢?
这不是我们江城大学当年那个穷得叮当响的林谦吗?怎么,毕业了找不到工作,
跑来我未来岳父家招摇撞骗了?”十年了。这张脸,还是那么令人作呕。我的血液,
在这一瞬间,开始逆流。第四章高鹏的笑声尖锐而刺耳。他松开王茹的胳膊,
一步步向我走来,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鄙夷,就像在看一只阴沟里的老鼠。“林谦,
你还真是长本事了。当年你爸被打断腿,你们家跟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江城,
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没脸回来了。”他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怎么,送外卖赚不到钱,想来骗点大的?
你也不看看这是谁家!”我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几乎要刺出血来。但我脸上,
没有一丝表情。我只是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王茹皱了皱眉,
似乎对高鹏的言行有些不满:“高鹏,你认识他?”“认识,当然认识!”高鹏直起身,
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夸张的腔调,“我大学同学,一个出了名的穷鬼。当年为了追你,
天天在宿舍啃馒头,结果连你的手都没碰到,哈哈哈!”他转向王海山,
一脸诚恳地说道:“王叔叔,您可千万别被这种人骗了。他家就是个破落户,
他爸以前就是个不入流的木匠,后来得罪了人,腿都被打断了。他能懂什么古董修复?
他要是能修好这把椅子,我高鹏的名字倒过来写!”王海山原本缓和的脸色,
在高鹏这番话后,再次变得阴晴不定。他看向我,眼神里的信任已经所剩无几。
一个是被赶出江城的丧家之犬,一个是江城新贵高家的继承人。该信谁,似乎一目了然。
我没有急着辩解。我只是伸出手,轻轻地在那把官帽椅的扶手上敲了三下。“咚……咚咚。
”一长两短,清脆而有节奏。这是鲁班宗内部的“问器”之礼,用以唤醒沉睡的木性。
外人听来,只是三声普通的敲击。但王海山不同。他是个真正的古董痴,为了这把椅子,
他翻阅了无数典籍。他或许不知道这三声代表什么,但他能听出,这三声敲击的力道、间隔,
都蕴含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与这把古老的椅子产生了某种共鸣。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高鹏还在喋喋不休:“王叔叔,我今天特地为您请来了一位真正的大师!张大师,
那可是我们苏杭一带最有名的古木修复专家,一手绝活,修复过的珍品不计其数。
我这就让他过来,保证给您修得妥妥当当!”他说着,就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不必了。
”我冷冷地开口,打断了他。我的目光,终于从椅子上移开,落在了高鹏的脸上。“高鹏,
十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喜欢捡别人家的东西,当成自己的。
”高鹏的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走到他面前,
身高上比他矮了半头,气势上却像是在俯视他。“我只问你一句,你爸高振雄,
最近睡得还好吗?会不会半夜,被噩梦惊醒?”高鹏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指着我厉声喝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来人!
把这个疯子给我扔出去!”他反应太大了。大到连旁边的王茹都看出了不对劲。
王海山更是人老成精,他看着高鹏失态的样子,又看看我平静冰冷的眼神,心中的天平,
开始剧烈地倾斜。我不再理会他,转身对王海山说:“王总,我的条件,还算数吗?
”王海山沉默了足足十秒钟。最后,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算数!林大师,这里,
就全权交给你了!”他又转向高鹏,语气已经冷了下来:“高鹏,这里没你的事了,
你先回去吧。”“王叔叔!”高鹏急了。“回去!”王海山的语气不容置疑。
高鹏怨毒地瞪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面露不悦的王茹,最终只能咬着牙,恨恨地甩手离开。
别墅里,终于安静了。我看着那把椅子,就像看着一位久别的故人。“准备一间安静的房间,
任何人不得打扰。”我对王海山说道,“另外,把我清单上的第一样东西拿来。
”“雷击木木心。”第五章王海山效率很高。不到半小时,一间朝南的静室就被清空,
只留下一张巨大的工作台。官帽椅被小心翼翼地抬了进来。
李伟气喘吁吁地捧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跑了进来,恭敬地递给我。“林大师,
百年的雷击木木心,刚从拍卖行紧急调过来的。”我打开盒子,
一股精纯的阳刚之气扑面而来。木心呈深紫色,上面还带着天然的闪电纹路,触手温热。
是真品。我关上盒子,对王海山说:“你们都出去吧。记住,从现在开始,
无论听到什么声音,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进来。”“这……”王海山有些犹豫。
“如果你还想让它‘活’过来,就照我说的做。”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王海山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带着所有人退了出去,并亲自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这把“龙抬头”。我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盘腿坐下,
将那套尘封了十年的工具,一件件拿出来,整齐地摆放在地上。我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脑海里,父亲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谦儿,记住,我们鲁班宗的传人,修的不是木头,
是‘气’。每一块木头都有生命,有它的脾气。你要做的,是听懂它,然后顺应它,最后,
驾驭它。”十年了。这十年,我送过外卖,搬过砖,睡过天桥。但我从未有一天,
放下过祖宗传下来的手艺。我每天都会用最普通的木头练习,刀不离手,气不离身。
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拿回属于我林家的一切。睁开眼,
我眼中的迷茫和隐忍已经尽数褪去,只剩下如刀锋般的锐利和专注。我走到官帽椅前,
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点在椅子的靠背上。
一股微弱但坚韧的“木气”顺着我的指尖传来。它就像一个濒死的老人,气息奄奄,
但骨子里还残存着一丝不屈的傲气。“老伙计,你受苦了。”我轻声说道。接着,
我拿出工具箱里那把最不起眼的刻刀。刀名“惊蛰”。我手腕一翻,
刀锋在雷击木木心上轻轻一划,一片薄如蝉翼的木屑应声而落。我没有停,手腕翻飞,
刀光闪烁,无数木屑纷飞,发出“沙沙”的声响,宛如春蚕食叶。不过十分钟,
那块价值连城的雷ac击木木心,就在我手中变成了一堆细腻的粉末。我将粉末收集起来,
倒入一个瓷碗中,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让门外偷看的人无法理解的举动。我拿出另一把小刀,
在自己的指尖轻轻一划。鲜红的血液滴入碗中,与紫色的木粉瞬间融合,
发出一股奇异的清香。“以血为引……”我喃喃自语,将混合了血液的木粉,
小心翼翼地填入“龙抬头”那崩坏的“子午扣”缺口之中。最后一步,“以气催合”。
我深吸一口气,双掌悬于修复之处,一股温热的内气从丹田而起,顺着经脉,缓缓注入掌心。
肉眼可见的,那些紫红色的粉末开始蠕动,像是有了生命一般,主动融入黄花梨的纹理之中。
断裂的木纤维,在内气的催动下,开始重新生长、连接。一道道细微的裂纹,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整个房间,都被那股奇异的清香所笼罩。门外。王海山和李伟,
正通过门缝,紧张地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当他们看到我用刀划破手指时,
李伟惊呼出声:“王总,他……他这是在干什么?这哪是修古董,这分明是跳大神啊!
”王海山的脸色也无比难看,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感觉自己被骗了。
就在他准备踹门而入的时候,他看到了。他看到那把椅子的裂缝,正在……正在自己长合!
那不是胶水粘合的痕迹,而是像伤口愈合一般,木头的纹理都重新连接在了一起,天衣无缝!
“神……神迹……”王海山这位纵横商海几十年的枭雄,此刻嘴唇哆嗦,
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和狂热。他仿佛看到了神明降临。第六章整整三个小时。我没有动,
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保持着双掌悬空的姿势。体内的内气几乎被抽空,
汗水浸透了我的后背,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当最后一丝内气注入其中,我听到了。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仿佛来自远古的“咔嚓”声。那是“子午扣”重新锁定的声音。
我收回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成了。再看那把官帽椅,
断裂的椅腿已经和主体完美地连接在一起,浑然天成,看不出任何修复的痕迹。不仅如此,
经过雷击木木心和我的内气滋养,原本有些暗沉的黄花梨木,
此刻竟隐隐散发出一层莹润如玉的光泽,那些鬼脸纹路仿佛活了过来,
在光线下变幻着神秘的图案。它不再是一件死物。它“活”了过来。**在墙上,
点燃一支烟,静静地欣赏着我的作品。这不仅仅是修复,更是重生。我推开门。
门外的王海山和李伟,看到我出来,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动不动。他们的目光,
越过我,死死地盯着我身后的那把椅子。王海山嘴唇颤抖,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他伸出手,想要触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眼神里是激动,是敬畏,
是难以置信。“这……这……”他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王总,
现在可以让人试试,看它还结不结实。”我淡淡地说道。王海山猛地回头看我,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一挥手,对身后两个保镖说:“你们,过来!
”两个身高一米九、体重超过两百斤的壮汉走了过来。“坐上去!”王海山命令道。
两个保镖面面相觑,有些犹豫。这椅子看着就金贵,万一再坐塌了……“我让你们坐!
”王海山吼道。一个保镖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椅子纹丝不动。另一个保镖见状,
也一**坐了上去。两个人,超过四百斤的重量,压在那把刚刚“重生”的椅子上。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