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选了别人跳舞,我选了祖国边疆

她选了别人跳舞,我选了祖国边疆

苏禾拾年序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映林舟 更新时间:2026-01-13 15:04

热门小说她选了别人跳舞,我选了祖国边疆主角是苏映林舟,该小说情节引人入胜,是一部很好看的小说。精彩内容推荐:最终停留在那个遥远的、肃穆的名字上。——华夏国防指挥学院。地理位置:北境。我没有丝毫犹豫,按下了确认键。屏幕上跳出“提交……

最新章节(她选了别人跳舞,我选了祖国边疆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导语:毕业舞会第二天,我直接跟苏映提了分手。她皱着眉问,

    是不是就因为昨晚她选了季辰跳第一支舞,没选我?我点头,她当场就答应了,

    还撂下一句“你可别后悔”。我俩青梅竹马十几年,谁都知道我爱她爱到骨子里,

    她也吃定了我肯定会回头。可她不知道,这次我是玩真的,早就偷偷改了高考志愿,

    她报南边,我选北边,从此山高路远,再也不见。正文:毕业舞会的彩灯旋转着,

    切割着喧闹的人群。空气里混杂着香水、汗水和青春荷尔蒙的甜腻味道。

    我站在角落的阴影里,手里那杯冰块早已融化殆尽的果汁,像我此刻的心情,

    凉得只剩下寡淡。舞池中央,苏映穿着一身洁白的公主裙,像一朵被众星捧月的栀子花。

    她的舞伴是季辰,学生会主席,也是全校公认的男神。音乐流淌,他们配合默契,

    每一个旋转,每一次对视,都引来周围阵阵艳羡的低呼。苏映的笑容很灿烂,

    那种发自内心的、毫无保留的灿烂。我跟在她身边十几年,见过她无数种笑,撒娇的,

    得意的,开怀的,却很少见到这种,带着一丝炫耀和征服的笑。而那笑容,不是为我绽放的。

    我的目光和她短暂交汇,她看到了我,冲我俏皮地眨了眨眼,仿佛在说:看,我多有魅力。

    我扯了扯嘴角,没让她看出我表情的僵硬。一曲终了,掌声雷动。苏映提着裙摆,

    穿过人群朝我走来,额上带着一层薄汗,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着红晕。“林舟,

    你一直站在这儿干嘛?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她语气里带着惯常的娇嗔,

    伸手就要来挽我的胳膊。我侧身,避开了。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一瞬。

    “怎么了?”“我们分手吧。”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瞬间刺破了周围的热闹。几个注意到这边的同学,都投来了惊诧的目光。苏映愣住了,

    足足三秒。然后,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林舟,

    你闹什么脾气?就因为我没跟你跳开场舞?”她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

    眉头紧紧蹙起:“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在看?别闹了,给我点面子。”“我没闹。

    ”我平静地重复,“我说,我们分手。”这些年,我为她挡过多少麻烦,

    为她解决过多少难题,为她背过多少次黑锅。我冒着大雨给她送过胃药,

    通宵帮她补习过功课,为了她一句“想看日出”,我骑着单车带她爬上几十里外的山顶。

    我以为,我的付出,她都懂。可就在舞会前,我满心欢喜地拿着那束准备了很久的白玫瑰,

    在楼下等她。她下来时,却看也没看我一眼,直接坐上了季辰家的车。车窗摇下,

    她才探出头,带着歉意又理所当然的口吻说:“林舟,季辰请我当舞伴,开场舞我得跟他跳,

    你先进去等我哦。”车子绝尘而去,徒留我一个人,和那束被尾气熏得蔫头耷脑的白玫瑰。

    那一刻,积攒了十几年的失望,如同山洪决堤。有些告别,不需要仪式,失望攒够了,

    就是终点。“就为了一支舞?”苏映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漂亮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和一丝被冒犯的恼怒,“林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肚鸡肠了?

    季辰是学生会主席,他邀请我,我能拒绝吗?这是社交,是人情世故,你懂不懂?”我懂。

    我太懂了。我懂到甚至能猜到,如果今天邀请她的不是季辰,而是一个普通同学,

    她会毫不犹豫地用“我已经有舞伴了”来拒绝。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争辩、质问、剖白内心,在这一刻都显得多余且可笑。我只是点了点头,

    承认了她的“指控”:“对,就因为这个。”苏映被我这干脆利落的态度噎住了。

    她大概预想过我会愤怒,会控诉,会歇斯底里,唯独没想过我会如此平静。这种平静,

    让她感觉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的优越感和掌控力都无处着力。

    她的自尊心被彻底激怒了。“好,林舟,这可是你说的。”她深吸一口气,下巴微微抬起,

    恢复了她校花女神的骄傲姿态,“分手就分手。你可别后悔!”说完,她转身就走,

    脊背挺得笔直,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没有一丝留恋。我知道,她在等。

    等我像过去无数次争吵一样,不出三天,就主动低头,去哄她,去求她原谅。

    她吃定了我离不开她。周围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林舟疯了吧?

    跟苏映分手?”“就是,苏映能看上他,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等着瞧吧,

    不出两天就得哭着求复合。”我没有理会那些声音,转身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舞会大厅。

    外面的夜风格外凉爽,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胸口那块压了十几年的巨石,

    终于被搬开了。回到家,我打开电脑,登录了高考志愿填报系统。屏幕上,

    原本和苏映约定好的一系列南方沿海城市的大学,被我一个个删除。鼠标移动,

    最终停留在那个遥远的、肃穆的名字上。——华夏国防指挥学院。地理位置:北境。

    我没有丝毫犹豫,按下了确认键。屏幕上跳出“提交成功,预祝您金榜题名”的字样。苏映,

    你报了南,我选了北。从此山高水长,天各一方。这一次,我不会回头了。

    分手的消息像长了翅膀,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年级。最开始,没人当真。

    所有人都觉得这是我очередной闹别扭,是欲擒故纵的把戏。

    苏映的闺蜜团更是信誓旦旦地打赌,说我撑不过一个星期。苏映也是这么想的。

    她没有主动联系我,一次都没有。她在朋友圈发了和朋友们聚餐、唱K、逛街的照片,

    每一张都笑靥如花,仿佛分手对她毫无影响。她用这种方式,无声地宣告着她的不在意,

    并等待着我的屈服。而我,则开始了另一场战斗。我把房间里所有关于苏映的东西,

    照片、礼物、她随手留下的发圈,全部打包,塞进了床底最深的角落。然后,

    我给自己制定了严苛的体能训练计划。早上五点,天还没亮透,我就起床,

    沿着河边公路跑上十公里。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滚烫的柏油路上,瞬间蒸发。肺部火烧火燎,

    双腿如同灌了铅,每一步都是煎熬。但我没有停下。跑完步,

    回家做俯卧撑、引体向上、仰卧起坐。力竭之后,浑身肌肉都在颤抖、酸痛,

    我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汗水是唯一不会骗人的东西,它流过的地方,

    都在塑造一个全新的我。我爸妈看出了我的不对劲。晚饭时,

    我妈小心翼翼地给我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小舟,最近怎么了?跟同学闹矛盾了?

    ”我爸则比较直接,放下筷子,眉头紧锁:“你这几天跟疯了一样练,到底想干什么?还有,

    我听说你跟苏映那丫头……”我咽下嘴里的饭,平静地说:“分了。”“分了?

    ”我妈大吃一惊,“怎么好好的就分了?你们不是……”“妈,”我打断她,“是我提的。

    我们不合适。”“胡闹!”我爸一拍桌子,“十几年的感情,说不合适就不合适了?

    是不是你又惹人家生气了?赶紧去道歉!”在我爸妈眼里,苏映是完美的准儿媳。

    漂亮、聪明、家境好。他们早就把我俩绑定在了一起。我放下碗筷,看着他们,

    认真地说:“爸,妈。我已经十八岁了,是个成年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件事,

    你们别管了。”我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动摇,那份决绝让我爸愣住了。他张了张嘴,

    最终把训斥的话咽了回去,只化作一声重重的叹息。时间一天天过去。一个星期,两个星期,

    一个月。我没有像任何人预料的那样,回头去找苏映。我的世界里,

    跑步、训练、阅读、学习,填得满满当当。我整个人像一把被重新淬炼过的刀,

    褪去了表面的锈迹,露出了内里的锋芒。黝黑的皮肤,精悍的身材,眼神也变得沉静而锐利。

    苏映开始慌了。最初的骄傲和笃定,在漫长的沉默中被一点点消磨殆尽。她不再更新朋友圈,

    开始向共同的朋友旁敲侧击我的近况。“林舟最近在干嘛?”“他……好像在健身。

    ”“他没说什么吗?关于我的。”“没有……一个字都没提。”终于,

    在高考录取通知书开始派送的那天,她忍不住了。那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练拳,

    汗水浸透了我的背心。邮递员骑着绿色的自行车,在门口喊了一声:“林舟的录取通知书!

    ”我走过去,接过那个烫金封面的大信封。还没等我拆开,

    身后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林舟。”我回头,看到了苏映。

    她站在不远处,穿着一条素净的连衣裙,脸色有些苍白。她死死盯着我手里的信封,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问什么,又不敢开口。我没说话,直接撕开了封条。鲜红的印章,

    庄严的校徽,以及那一行醒目的黑体字,映入眼帘。【华夏国防指挥学院】就在这时,

    苏映的手机响了。她手忙脚乱地接起来,是她妈妈打来的。“映映!通知书到了!

    是南华大学!你最想去的那个!太好了!”电话那头的喜悦,

    隔着几米远我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苏映却像是没听见,她的眼睛依然直勾勾地看着我,

    或者说,看着我手里的通知书。她挂掉电话,一步步向我走来,

    声音里带着哭腔:“你的……是哪个学校?”我把通知书递到她面前。

    当她看清“国防指挥学院”那几个字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国防……指挥学院?

    ”她喃喃自语,像是无法理解这几个字的组合,“在……在哪里?”“北境。

    ”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北境。一个对她来说,只存在于天气预报里的遥远地名。寒冷,

    荒芜,与她所向往的繁华都市,隔着千山万水。“为什么?”她的眼泪终于决堤,

    大颗大颗地砸落下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明答应过我,要跟我考同一座城市的!

    你报复我,是不是?就因为那支舞,你就要用我们两个人的未来来报复我?”她的质问,

    尖锐而委屈。我看着她,心里却一片平静。“苏映,这不是报复。这是我的选择。

    ”我收回通知书,小心地放好,“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你选择了你的阳光大道,

    我选择我的独木小桥。我们,早就不是一路人了。”“不!不是的!”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臂,

    指甲掐进了我的皮肤,“林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跟季辰跳舞,

    我不该跟你说那些话!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不分手了,你现在就去改志愿,还来得及的!

    我们一起去南华,好不好?”她哭得梨花带雨,是我从未见过的狼狈模样。若是换做以前,

    我恐怕早就心疼得缴械投降了。但现在,我只是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掰开了她的手。

    “苏映,晚了。”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敲碎了她最后的希望。她瘫坐在地上,

    嚎啕大哭。我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回了屋。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听见我妈在院子里惊呼:“哎呀,映映,你这是怎么了?快起来!”**在门后,

    缓缓闭上了眼睛。心里某个角落,一丝微弱的刺痛闪过,但很快,

    就被一种破土而出的新生感所取代。林舟,欢迎来到你的新人生。去北境报到的那天,

    天阴沉沉的。火车站人潮涌动,充满了离别的伤感和对未来的憧憬。我爸妈眼圈通红,

    一遍遍地嘱咐我注意身体,好好吃饭,跟战友搞好关系。我一一应下,心里泛起酸涩。“爸,

    妈,我走了。你们保重。”我背上沉重的行囊,给了他们一个用力的拥抱。转身之际,

    我在送行的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苏映。她瘦了很多,穿着一件风衣,

    孤零零地站在远处,没有靠近。她的眼睛红肿,就那么远远地看着我。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