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刁难我死去的父亲,我抬棺上门,他们跪地求饶》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赵立雄李娟王峰的故事,看点十足,《银行刁难我死去的父亲,我抬棺上门,他们跪地求饶》故事梗概:”我的质问声有点大,引来了周围几个人的侧目。李娟的脸上闪过一丝被冒犯的恼怒,她敲了敲玻璃,加重了语气:“这位先生,请你搞……。
父亲骤然离世,留下200万遗产。我拖着沉重的心去办理提取。
工作人员冷漠地开口:“要本人来才行。”我感到一阵荒谬的愤怒。
一个死人怎么“本人”到场?她却固执地重复:“规定就是规定。”我看着冰冷的大厅,
突然笑了。“这可是你说的。”我的眼神扫过她,一个疯狂的计划在脑海中成型。
第一章“姓名?”“陈阳。”“哪个阳?阳光的阳?”“对。”我坐在冰冷的金属椅子上,
面前隔着一层防弹玻璃。玻璃后面的女人,工牌上写着“李娟”,她头也不抬,
一边敲着键盘,一边例行公事地问话。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钞票混合的怪味。
父亲三天前突发心梗,走了。没留下几句话,只在律师那里有一份简单的遗嘱,
把名下唯一的这张银行卡留给了我,里面有两百万。这是他一辈子的积蓄。
我攥着死亡证明和户口本,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悲伤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胸口,
让我几乎喘不过气。“身份证,户口本,死亡证明,关系证明。”李娟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我哑着嗓子,把一叠资料从下方的凹槽里递进去。她拿起资料,
一张张地翻看,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里,充满了不耐烦的审视。她拿起死亡证明,
对着上面的照片和我比对了一下,嘴角撇了撇,似乎在确认什么。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厅里人来人往,叫号机的声音、人们交谈的声音、点钞机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像一团乱麻,搅得我头疼欲裂。“不行。”终于,李娟开口了,把所有资料推了出来。
我愣住了。“为什么?资料不全吗?”她终于抬起了那张涂满粉底的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规定,两百万属于大额支取,
必须卡主本人亲自到场办理。”我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本人?
我指着那张白纸黑字的死亡证明,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着我的眼睛。“你看清楚,
我父亲……已经去世了。”“我看见了。”李娟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
一副“我只是按规矩办事”的模样,“但规定就是规定,必须本人来才行。死了?
死了我们也没办法,这是风控要求,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伪造证明来骗钱的?”“骗钱?
”我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我看着她那张冷漠又傲慢的脸,
父亲操劳一生的面容在我眼前闪过。他是个老实本分的木匠,一辈子与人为善,到头来,
连他留给儿子最后的一点念想,都要被如此羞辱?我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一个死人,你告诉我,他要怎么‘本人’到场?
”我的质问声有点大,引来了周围几个人的侧目。李娟的脸上闪过一丝被冒犯的恼怒,
她敲了敲玻璃,加重了语气:“这位先生,请你搞清楚,我是在按规定办事。
你要是觉得规定不合理,可以去跟我们领导反映,跟我嚷嚷没用。总之,见不到人,
这钱你就取不了。”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补上了一句:“这是银行,
不是你家菜市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下一位!”她直接按了叫号键,不再看我一眼。“喂!
”我拍了一下玻璃,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干什么?想闹事吗?”李娟立刻警惕起来,
旁边的保安也朝我这边看了过来。我看着她那张充满戒备和鄙夷的脸,胸中那股滔天的怒火,
却在这一刻奇异地平息了。我慢慢收回手,胸腔剧烈地起伏了几下,然后,我笑了。
笑声很轻,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寒意。大厅里冰冷的灯光照在我脸上,我看着她,
一字一顿地说道:“好。这可是你说的。”我的眼神从她的工牌,扫到她惊疑不定的脸上。
一个疯狂的,却又无比清晰的计划,在我脑海中轰然成型。既然你要“本人”到场。
那我就让他来。第二章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拿起那堆被退回的资料,转身走出了银行大门。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掏出手机,拨通了殡仪馆王经理的电话。
父亲的遗体还寄存在那里,准备明天火化。“喂,陈阳啊,节哀顺便。有什么事吗?
”王经理的声音很客气。“王叔,”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明天火化的事,先停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出什么事了?”“我爸生前有点事没办完,
需要他老人家亲自出面一趟。”我看着马路对面那栋气派的“兴业银行”大楼,
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王经理在那边大概是懵了,半天没说话。我继续说道:“王叔,
我需要租你们一辆车,要最大的那辆。再帮我找几个身强力壮的伙计,多少钱,我照付。
另外,把我父亲的棺椁抬上车。”“陈阳,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王经理的声音都变了调,“你可别做傻事啊!”“我没做傻事。”我冷冷地说,
“我只是在遵守规定。他们要我爸‘本人’到场,我就带我爸去。活人要讲规矩,
死人也得守信用,不是吗?”我的语气里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王经理在那头倒吸一口凉气,
他大概是明白我要做什么了。他沉默了很久,最后长叹一口气。“你父亲是个老实人,
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唉……行吧,这事我帮你。钱就不用提了,就当王叔送你爸最后一程。
你什么时候要?”“现在。”挂了电话,我站在原地,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
银行那两个烫金的大字“兴业”,显得格外讽刺。我从没想过,自己会用这种方式,
来为父亲讨还公道。我叫陈阳,今年二十四岁,大学刚毕业一年,在一家小公司做设计,
拿着不高不低的薪水,过着不好不坏的日子。父亲**,是个手艺精湛的木匠,沉默寡言,
一辈子都在跟木头打交道。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病逝了,是他一个人,
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把我拉扯大。在我心里,他就像一座山,沉默,但永远在那里。
山倒了。我以为我需要做的是安安静静地处理好他的后事,然后学着一个人生活。
但那个叫李娟的女人,用她那高高在上的傲慢,和那句荒谬绝伦的“本人到场”,
彻底点燃了我心中压抑的**。那不是规定。那是对一个逝者,对一个普通人最后的尊严,
最**的践踏。如果讲道理没用,那就只能用他们听得懂的方式,来跟他们“讲道理”。
半个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灵车,缓缓停在了我的面前。车门打开,
王经理从副驾驶上下来,脸色复杂地看着我。“陈阳,都按你说的办好了。棺椁在后面,
四个伙计也跟着。你……真的要这么做?”我掐灭了烟头,扔进垃圾桶,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王叔,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坐上车,对着司机沉声说道:“去对面的兴业银行,
直接开到大门口。”司机是个年轻小伙,大概是头一次接到这种“活儿”,手都有点抖,
但还是点了点头,发动了汽车。黑色的灵车,像一头沉默的巨兽,掉了个头,稳稳地,
朝着银行那光鲜亮丽的玻璃大门,笔直地驶了过去。第三章黑色的加长林肯灵车,
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停在了兴业银行正门口的台阶下,瞬间堵住了大半个入口。
这辆车本身就足够扎眼,更别提它那特殊的用途。一瞬间,所有路过的行人,
进出银行的客户,全都停下了脚步,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这辆突兀的灵车上。
银行门口的保安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快步跑下台阶,脸上带着惊疑和一丝慌乱。“喂喂喂!
这里不能停车!赶紧开走!”我推开车门,走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来办业务。
”保安愣住了,上下打量着我,又看了看我身后的灵车,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办业务?
办业务你开这车来干什么?赶紧的,开走开走,影响我们银行形象!”我没有理他,
而是转身走到灵车后方,对着车里的伙计们点了点头。“把东西抬下来。
”王经理找来的四个伙计都是膀大腰圆的壮汉,他们二话不说,打开后备箱,
合力将那口厚重的红木棺椁,稳稳地抬了出来。
“哗——”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如果说刚才只是好奇,那么现在,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光天化日之下,把一口棺材抬到银行门口?这是要干什么?
拍电影吗?保安的脸色彻底变了,从惊疑变成了惊恐,他拿着对讲机的手都在抖。“不好了!
队长!有人……有人抬着棺材来银行了!就在大门口!”我领着四个抬棺的伙计,一步一步,
沉稳地走上台阶。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围观者的心脏上。“你们要干什么!站住!
不许进去!”保安张开双臂,试图拦住我们。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你们的柜员说,
取钱需要‘本人’到场。我,陈阳,现在把我父亲**‘本人’,请过来了。麻烦让一下,
我们要进去办业务。”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空气中,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人群瞬间炸开了锅。“什么?要死人亲自来取钱?
这银行疯了吧?”“我的天,这是什么奇葩规定?太不近人情了!
”“这小伙子也是被逼急了啊,看看,多孝顺……”“快拍下来!发到网上去!
让大家都看看这家银行的嘴脸!”无数的手机镜头,像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们,
也对准了银行那扇光洁的玻璃门。“疯了!你简直是疯了!
”一个穿着西装、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从银行里冲了出来,
他胸口的铭牌上写着“大堂经理王峰”。他指着我的鼻子,
气得满脸通红:“谁让你这么干的?谁给你的胆子?你这是在扰乱公共秩序!保安!
把他给我轰出去!”几个保安硬着头皮围了上来。我站在棺椁前,寸步不让,
眼神冰冷地迎上王峰的目光。“王经理是吧?我再重复一遍,我不是来闹事的,
我是来办业务的。”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叠资料,举到他面前。“你们的员工,工号0743,
李娟,亲口告诉我,必须我父亲本人到场。现在,我父亲来了。你们银行的规定,
就是这么朝令夕改的吗?”王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把员工的工号都记得一清二楚。他看了一眼那口棺材,
又看了看周围越聚越多、拿着手机拍摄的人群,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知道,
这事今天要是处理不好,兴业银行明天就能上全国头条。“胡闹!简直是胡闹!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李娟她只是个新来的,不懂事!你……你赶紧把这东西抬走!
有什么事我们进去说!”“进去说?”我笑了,“不必了。我爸腿脚不方便,就在这儿办吧。
麻烦你,让李娟**出来一下,当着我父亲的面,把这笔钱给我取出来。”“你!
”王峰气得浑身发抖。他怎么可能让李娟出来?
这不等于当众承认他们银行的规定有多荒谬吗?“保安!还愣着干什么?把他们给我弄走!
出任何事我负责!”王峰彻底失去了理智,对着保安们咆哮起来。就在这时,我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根据《商业银行法》第二十九条,
商业银行办理个人储蓄存款业务,
应当遵循存款自愿、取款自由、存款有息、为存款人保密的原则。
”“《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二十二条,遗产是自然人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
我作为我父亲的唯一合法继承人,有权提取他的遗产。
”“你们以‘本人到场’这种违背常理、甚至违背法律精神的内部规定,拒绝为我办理业务,
已经侵犯了我的合法权益。现在,你还要用暴力手段驱赶合法办理业务的客户吗?
”我每说一句,王峰的脸色就白一分。而周围的群众,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从同情,
变成了敬佩。“这小伙子可以啊!懂法!”“说得对!银行凭什么这么牛?
”王峰彻底傻眼了,他一个大堂经理,哪里懂这些。他只知道,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
根本不是他能处理的硬茬子。他看着我,又看了看我身后那口沉默的棺材,终于意识到,
自己惹上了一个天大的麻烦。第四章王峰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他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法律条文就像一座大山,直接把他那点可怜的威风压得粉碎。
他想放狠话,却发现自己理亏词穷。他想动手,却看到周围无数的手机镜头和愤怒的眼神。
他进退两两难,像一只被架在火上烤的鸭子。“你……你不要胡搅蛮缠!”憋了半天,
他只能挤出这么一句苍白无力的话。我冷笑一声,不再理他,而是转身,
对着身后那口红木棺椁,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我直起身,面向银行大厅,
用尽全身的力气,洪声喊道:“爸!儿子带您来取钱了!”这一声悲愤的呐喊,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撼了。一个儿子,
用这种堪称悲壮的方式,在为自己死去的父亲,讨还最后的一点尊严。“兴业银行,
工号0743,李娟!我父亲**本人已经到了!请你出来,为他办理业务!
”我的声音在大厅门口回荡,穿透玻璃门,传到了里面每一个角落。大厅里,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齐刷刷地望向门口。柜台后面,那个叫李娟的女人,
脸色煞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她怎么也想不到,
那个被她随意打发、轻蔑对待的年轻人,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把事情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
王峰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他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分行行长咆哮的声音。
“王峰!**在搞什么鬼?银行门口怎么回事?你还想不想干了!
”“行长……我……我马上处理……”王峰的声音带着哭腔。“处理?
现在全网都是我们银行的视频!总行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我给你十分钟,
十分钟解决不了,你给我卷铺盖滚蛋!”电话被狠狠地挂断。王峰握着手机,手抖得像筛糠。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他知道,自己的职业生涯,很可能就要断送在今天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叫李娟的蠢女人!他猛地转身,冲进大厅,
一把揪住还在发抖的李娟的衣领,几乎是拖着她往外走。“滚出去!给我滚出去解决!
”“经理……我……我不敢……”李娟吓得魂飞魄散,哭着哀求。“你不敢?
**惹事的时候怎么就敢了?现在给我滚出去,给客户道歉!
不然我让你在这行里彻底混不下去!”王峰已经彻底疯狂了。李娟被他粗暴地推出了大门,
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台阶上。她抬起头,看到了我冰冷的眼神,
看到了我身后那口刺眼的棺材,看到了周围无数鄙夷和愤怒的目光。她的腿一软,
差点瘫倒在地。“是你……是你说的,要本人到场。”我看着她,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
“我……我……”李娟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后悔、恐惧、羞耻,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现在,我爸来了。”我指着棺椁,
一字一顿地问,“可以办了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李娟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我,也对着那口棺材,嚎啕大哭起来。
“求求你……让他们走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她一边哭,一边用力地磕头,
光洁的额头很快就红肿起来。周围的群众看着这一幕,没有丝毫同情,
反而发出了一阵阵解气的议论。“活该!刚才那嚣张劲儿呢?”“欺负老实人,
现在知道怕了?”“这种人就该给她个教训!”王峰也跑了出来,他看到跪在地上的李娟,
又看到我冷漠的表情,知道今天不让我满意,这事绝对过不去。他一咬牙,
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我点头哈腰。“陈先生,陈先生,您消消气。
这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的员工培训不到位。您看……您先把……先把您父亲请回去?
我们马上给您办,特事特办!我亲自给您办!”我看着这两个人前倨后恭的丑态,
心中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我的沉默,在此刻,比任何语言都更具压迫感。王峰和李娟的心,
随着我的沉默,一点一点地沉入了谷底。他们知道,事情,还没完。
第五章就在现场陷入一种诡异的僵持时,几辆黑色的奥迪A6L以一种不容抗拒的气势,
呼啸而来,猛地停在了路边。车门打开,一个身穿高级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大约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过来。他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气场,
瞬间让周围嘈杂的人群安静了下来。王峰看到来人,瞳孔骤然收缩,
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赵……赵行长?”他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
几乎要站不稳了。来人正是兴业银行江城分行的最高负责人,赵立雄。赵立雄根本没看他,
甚至没看跪在地上的李娟,他的目光穿过人群,径直落在了我的身上,
以及我身后的那口棺椁上。他的脚步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有震惊,
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痛惜和自责。他快步走到我面前,
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陈阳,我来晚了。让你和你父亲,
受委屈了。”这一躬,让全场彻底陷入了死寂。王峰和李娟已经不是脸色煞白了,
他们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出窍了。分行行长?亲自到场?还给这个年轻人鞠躬道歉?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个叫陈阳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我也愣住了。我不认识他。
赵立雄直起身,看着我,眼中带着真诚的歉意:“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父亲,
**。我们是老朋友了。”老朋友?我父亲一个普普通通的木匠,
怎么会认识这种级别的人物?“当年我生意失败,穷困潦倒,是陈大哥收留了我,
还把他准备给你母亲治病的钱拿出来帮我东山再起。”赵立雄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一直想报答他,可他总说不需要,不让我去打扰他的生活。
我没想到……我没想到他竟然会在我的银行,受到这种天大的侮辱!”说到最后,
他猛地转身,眼神像刀子一样射向已经瘫软在地的王峰和李娟。
“这就是你们兴业银行的服务态度?这就是你们对待恩人的方式?”赵立雄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王峰的脸上。
“行长……我……我不知道……”王峰语无伦次地辩解。“你不知道?”赵立雄冷笑一声,
“你身为大堂经理,处理不了突发事件,反而激化矛盾,让银行的声誉蒙羞!你这个经理,
是怎么当上的?”他不再理会王峰,而是对身后的一个助理沉声下令:“通知人事部,王峰,
即刻免职!李娟,直接开除,并且将此次事件通报全行业,
我不想在江城任何一家金融机构再看到这张脸!”雷霆手段,果断决绝!李娟听到这个判决,
两眼一翻,直接吓得晕了过去。王峰则是彻底瘫倒在地,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
在这个行业里,他已经社会性死亡了。处理完这两人,赵立雄再次转向我,
态度恭敬得像个下属。“陈阳,你看这样处理,还满意吗?”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我折腾这么一大圈,不是为了看谁被开除,只是想为父亲讨一个公道。现在,
公道似乎讨回来了,但方式却超出了我的预料。我摇了摇头,指着那两个被保安架起来的人,
平静地说:“赵行长,不必如此。他们,也只是在‘遵守规定’而已。
”我特意在“遵守规定”四个字上加重了读音。赵立雄何等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