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喂了狗,这婚礼我把它办成追悼会

七年喂了狗,这婚礼我把它办成追悼会

KYOYD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言州 更新时间:2026-01-13 14:23

KYOYD的《七年喂了狗,这婚礼我把它办成追悼会》这本书写的还是挺好的!主角是顾言州,主要讲述了:未来的日子里,无论贫穷还是富贵……」「停。」我拿过司仪手里的话筒,声音不大,却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了全场。空气瞬间凝固。司……

最新章节(七年喂了狗,这婚礼我把它办成追悼会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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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化妆镜里的这张脸,苍白,精致,像一张刚刷好的石膏面具。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手里捏着那枚并不算昂贵的钻戒。这是顾言州半年前求婚时买的,当时他单膝跪地,

    眼含热泪地说:「宁宁,这是我现在能给你的全部,等公司上市了,我给你换个鸽子蛋。」

    那时候我感动得像个智障,哭着点头,觉得这就是爱情最美的样子。七年。

    从二十二岁到二十九岁。我陪他住过漏雨的地下室,陪他吃过半年的泡面,

    甚至卖掉了父母给我买的小公寓,给他凑了天使轮的启动资金。结果就在昨晚,

    婚礼前夜的单身派对结束后,他发来一条微信。只有五个字,连标点符号都没有。

    「我们不合适。」没有解释,没有电话,发完就关机。如果是以前的沈宁,

    大概会发疯一样打爆他的电话,然后哭着求他不要走,或者卑微地问自己做错了什么。

    毕竟在所谓的“沉没成本”面前,大多数人都会选择跪着走完最后一步。但现在的沈宁,

    看着手机屏幕,只觉得好笑。「沈**,顾总还没到吗?」化妆师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吉时快到了。」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那块表是我送他的生日礼物,积家大师系列,

    花了我三个月工资。此刻它正戴在顾言州的手腕上,而他,刚刚才迈进休息室的大门。

    他看起来宿醉未醒,眼底一片乌青,身上带着一股混杂着酒精和某种甜腻香水的味道。

    那是这一季某大牌的新款“纯真年代”,也就是俗称的“斩男香”。「宁宁。」他走过来,

    没有道歉,没有解释昨晚的那条微信,只是疲惫地捏了捏眉心,「昨晚喝多了,手机没电。」

    经典的渣男语录。手机没电能发微信,发完就关机,这电量控制得比核反应堆还精准。

    「没事。」我站起来,甚至还帮他理了理领带,动作温柔得像个完美的贤妻,「来了就好。」

    顾言州显然愣了一下。他大概预设了一万种我歇斯底里的场景,却唯独没料到我会如此平静。

    这种平静让他感到不安,但也让他松了一口气。「我就知道你最懂事。」他抓住我的手,

    试图深情对视,「昨晚那是气话,你知道的,婚前焦虑症。」「我懂。」我抽出手,

    从旁边拿过一张湿纸巾,一点一点擦拭被他碰过的手指,嘴角勾起一个标准的弧度,

    「顾言州,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我们的婚礼啊。」「不。」

    我把脏了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看着它缓缓飘落,「今天是你的“上市”路演。既然是路演,

    总得把数据做漂亮点,对吧?」顾言州皱了皱眉,似乎没听懂我的潜台词:「你说什么呢?

    快走吧,司仪在催了。」他不知道,就在十分钟前,那个喷着“纯真年代”香水的主人,

    把一份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核心数据”,发到了我的邮箱里。那是宋薇发来的。我的伴娘,

    也是我的好闺蜜,更是昨晚和顾言州在酒店大床上“深入交流”的女主角。

    邮件标题很挑衅:「姐姐,他不爱你,放手吧。」附件是一个4G大小的视频文件。

    我没回复宋薇,只是默默下载了视频,然后打开了婚礼现场的大屏控制软件。

    我是做数据分析的,黑进这种简陋的酒店投屏系统,比吃顿饭还简单。「宁宁?」

    顾言州见我没动,催促了一声。我抬起头,冲他灿烂一笑:「走吧,老公。今天这场戏,

    缺了男主角可不行。」顾言州,你既然想冷暴力逼我取消婚礼,好保全你的名声,那我偏不。

    你想体面地退场?做梦。我要让你在最高光的时刻,被所有人钉在耻辱柱上,抠都抠不下来。

    2婚礼现场布置得很梦幻。香槟色的玫瑰花海,蜿蜒的水晶T台,

    还有那块足足有两百寸的巨型LED屏幕。这块屏幕花了我五万块租赁费。

    当时顾言州还嫌贵,说没必要用这么好的。现在看来,这钱花得太值了。一定要高清,

    要无损,要让在座的每一位宾客,都能看清他顾言州身上每一颗毛孔散发的恶臭。

    司仪是那种充满了煽情技巧的老手,一上来就开始催泪:「七年长跑,从校服到婚纱,

    沈宁女士和顾言州先生的爱情,让我们相信了坚持的意义……」台下坐满了人。男方的亲戚,

    女方的亲戚,还有顾言州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以及那个正坐在主桌旁,

    穿着一身比新娘还显眼的白色礼服的伴娘——宋薇。她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嘲弄和怜悯。她大概以为,我现在的隐忍是为了顾全大局,

    是为了这该死的七年感情。按照流程,现在该交换戒指了。顾言州拿过话筒,

    深情款款地看着我,开始背诵那段他在网上抄来的誓词:「宁宁,感谢你七年的陪伴。

    未来的日子里,无论贫穷还是富贵……」「停。」我拿过司仪手里的话筒,声音不大,

    却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了全场。空气瞬间凝固。司仪愣住了,顾言州也愣住了。

    台下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怎么了宁宁?」顾言州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

    「别闹,这么多人看着呢。」「是啊,这么多人看着呢。」我笑了笑,转身面对台下,

    「各位亲朋好友,在交换戒指之前,我有一个特别的惊喜要送给我的新郎。」

    宋薇在台下脸色微变,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大家都知道,顾先生是创业新贵,

    平时工作很忙。」我一边说,一边按下了藏在手捧花里的遥控器,

    「忙到昨晚单身派对结束后,还要去酒店加班。」

    「为了表彰顾先生这种“鞠躬尽瘁”的精神,我特意把他加班的珍贵影像记录了下来。」

    「沈宁!你干什么!」顾言州终于反应过来,伸手想来抢我的话筒。晚了。

    身后的巨型LED屏幕瞬间亮起。没有浪漫的背景音乐,

    只有一声高亢、清晰、且极其销魂的——「嗯……言州哥,你真棒……」全场死寂。

    那种死寂,就像是空气突然被抽干,所有人都被掐住了脖子。屏幕上,

    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正在进行着原始的活塞运动。画质清晰感人,

    甚至能看清床头柜上那瓶还没喝完的红酒,以及宋薇那张因为情动而扭曲的脸。4K分辨率。

    杜比环绕声。甚至连顾言州后背上那颗黑痣都看得一清二楚。「啊!」台下传来一声尖叫,

    是顾言州的妈妈。她大概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会在这种场合上演限制级动作片。

    顾言州疯了。他面容扭曲,嘶吼着冲向后台:「关掉!把电闸拉了!快关掉!」

    但我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我已经锁死了系统,除非拔掉总电源,

    否则这视频会循环播放三遍。「大家看,」我站在混乱的中心,像个专业的解说员,

    语气冷静得可怕,「顾先生的腰力确实不错,难怪这七年每次跟我在一起都说累,

    原来是把力气都留给了别人。」「沈宁!我杀了你!」顾言州红着眼朝我扑过来。

    我早有准备,微微侧身,不仅躲开了他的扑击,还顺势伸出一只脚。「砰!」

    新郎官以一个标准的“狗吃屎”姿势,摔倒在T台中央,正好跪在我的面前。「哎呀,

    行这么大礼干什么?」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麦克风还没关,「虽然你出轨、劈腿、吃软饭,

    但我可没说要原谅你。」大屏幕上,视频正好播放到**部分,宋薇的**声响彻云霄。

    台下的宋薇早就吓傻了,想跑,却被反应过来的吃瓜群众围得严严实实。

    「这……这不是那个伴娘吗?」「天哪,真不要脸!」「这男的也太恶心了吧?昨晚?

    那是婚礼前夜啊!」议论声像海啸一样淹没了这对狗男女。

    我看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顾言州,心中那个名为“爱情”的坟墓,

    终于被我亲手炸成了平地。爽吗?简直爽得天灵盖都要飞起来了。3现场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顾言州的妈妈两眼一翻,也是个戏精,顺势就晕倒在顾言州他爸怀里,

    嘴里还哼哼着:「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酒店经理带着保安冲了上来,

    终于强行切断了电源。大屏幕黑了,但那种尴尬到脚趾扣地的氛围却像核辐射一样经久不散。

    「沈宁!」顾言州从地上爬起来,那一身昂贵的高定西装已经皱得像咸菜。他双眼充血,

    指着我的鼻子颤抖,「你疯了吗?你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也毁了!

    谁还敢娶你这种疯女人!」我也毁了?这真是典型的渣男逻辑。

    好像女人一旦离了婚、闹了丑闻,人生就完蛋了一样。「顾言州,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

    我慢条斯理地摘下头纱,随手扔在他脸上,「现在是202X年了,不是大清朝。

    我这叫“及时止损”,叫“除四害”。至于谁敢娶我?」

    我环视了一圈台下那些目瞪口呆的宾客,目光落在几个举着手机正在录像的年轻人身上,

    笑了笑:「就不劳您费心了。我现在可是坐拥百万流量的“鉴渣博主”预备役。」「你……」

    顾言州气得浑身发抖。「别急着抖,咱们的账还没算完。」

    我从婚纱的暗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A4纸,展开,「这是这七年来,你和你全家花我的钱。

    包括但不限于你的创业启动金、**住院费、**的学费,还有你这身西装的钱。」

    「一共是一百八十三万五千六百。零头我就不要了,算喂狗了。」我把纸拍在他胸口,

    「三天内打到我卡里。否则,我就不只是放视频这么简单了。」「你勒索我?」

    顾言州咬牙切齿。「这叫债务追讨。」我冷冷地看着他,「你那家破公司正在搞B轮融资吧?

    投资人如果看到创始人的这种高清**视频,你觉得他们还会投钱吗?」这就是蛇打七寸。

    顾言州视若性命的公司,就是他的死穴。他脸色瞬间煞白,比刚才看到视频时还要难看。

    他知道,我手里握着的不仅仅是道德大棒,更是能要他命的实锤。「沈宁,做人留一线……」

    他语气软了下来,试图用那套道德绑架的逻辑来说服我。「日后好相见?」我打断他,

    嗤笑一声,「谁要跟你相见?我巴不得把你骨灰都扬了。」这时候,

    宋薇终于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哭得梨花带雨,冲过来就要抓我的手:「宁宁姐,你听我解释,

    不是你想的那样……是言州哥喝醉了……」「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打断了她的白莲花表演。我甩了甩手,感觉掌心有点发麻。这巴掌我忍了太久了,

    从看到那封邮件开始,我就在蓄力。「宋薇,」我看着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的她,

    「茶艺不错,但别在我面前演。那个视频是你发给我的,怎么,现在想装无辜?」此话一出,

    顾言州猛地转头看向宋薇,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是你发的?」宋薇脸色惨白,

    慌乱地摇头:「不……不是……我没有……」「狗咬狗的戏码,你们留着回家演。」

    我不想再看这场闹剧,提起裙摆,转身向T台尽头走去。那里是大门的方向。

    也是自由的方向。「各位,」我背对着众人,挥了挥手,「今天的席面钱我已经结过了,

    大家吃好喝好。就当是庆祝我沈宁,今日渡劫成功,重获新生!」

    身后传来顾言州气急败坏的吼声和宋薇的哭声,还有宾客们压抑不住的议论声。

    我推开宴会厅的大门,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眯起了眼。真好。这该死的七年,终于结束了。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顾言州那种睚眦必报的小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而我,

    也还没玩够。既然要发疯,那就疯到底。4刚出酒店大门,我就把那双磨脚的高跟鞋脱了,

    赤着脚踩在柏油马路上,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最近的奢侈品回收店。」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穿着婚纱、赤着脚、一脸杀气的我,咽了口唾沫,二话没说,

    一脚油门踩到底。大概是怕我不高兴了连车都给他拆了。车上,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微信、电话、短信,狂轰滥炸。有安慰的,有看笑话的,还有来打听细节的。

    我直接开启了勿扰模式,只把顾言州和宋薇拉进了黑名单。但我没有闲着。

    我打开了二手交易平台“咸鱼”。第一件商品:【前任求婚钻戒,某福珠宝出品,30分,

    成色全新。原价一万二,现价五千。备注:戴了会倒霉,建议买去辟邪或者送给仇人。

    】第二件商品:【全新婚纱,知名设计师款(高仿),原价八千,现价两千。

    备注:刚经历过一场战役,自带女王气场,穿上它,男人全是过眼云烟。

    】第三件商品:【七年青春喂狗险。传授鉴渣经验,提供骂醒恋爱脑服务。一次五百,

    童叟无欺。】发完这些,我才长舒了一口气。这就是我的生存哲学:与其在深夜里痛哭流涕,

    不如把能变现的东西都变现了。眼泪是这世界上最不值钱的液体,而人民币,

    才是永远忠诚的战友。到了回收店,老板看着我这一身行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姑娘,

    这……这是逃婚?」「不,是丧偶。」我把钻戒拍在柜台上,「验货,给钱,要现金。」

    老板被我的气势震住了,没敢废话,十分钟后,我拿着五千块钱现金走出了店门。

    虽然亏了一半多,但那种把顾言州的东西换成钱的感觉,简直比做SPA还通透。接下来,

    我要去办一件更重要的事。那一百八十三万,顾言州肯定不会轻易吐出来。

    他那个人我太了解了,表面光鲜,实则抠门。他的钱都在公司账上,私人账户比脸都干净。

    要想拿回钱,我得让他“痛”。我找了个网吧,开了一台机子。婚纱太显眼,

    我刚才在路边服装店随便买了一套运动服换上了。熟练地登录几个只有圈内人才知道的论坛,

    我开始编写帖子。标题:《某创业新贵婚礼变**发布会,疑似为了B轮融资献身?

    》内容:详尽的时间线,模糊处理但依然能认出人的视频截图,

    以及一份经过专业脱敏处理的、关于他公司财务造假的暗示性数据。我是做数据分析的,

    当年帮他做公司账目的时候,就留了个心眼。顾言州为了避税和粉饰报表,做了不少手脚。

    这些东西,以前是我的投名状,现在就是他的催命符。我没有直接放出实锤,

    那是最后的底牌。我现在要做的,是制造舆论,是让投资人恐慌。只要投资人一查账,

    顾言州就完了。点击,发送。看着屏幕上那个不断旋转的加载圈,我冷冷一笑。顾言州,

    游戏才刚刚开始。你以为婚礼上的社死就是结局了吗?天真。

    我要把你从我这里拿走的一针一线,连本带利地吐出来。5帖子发出去不到两小时,

    热度就开始攀升。虽然我没买热搜,

    但“婚礼”、“出轨”、“视频”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本身就是互联网的G点。

    就在我在路边摊吃着这七年来第一顿放纵的麻辣烫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接起,

    开了免提,继续撸串。「沈宁姐……」电话那头传来宋薇怯生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我不禁感叹,这姑娘心理素质是真好。刚才在婚礼上被打了一巴掌,现在居然还能叫我姐。

    「有屁快放。」我咬了一口鱼丸,含糊不清地说。「我知道你恨我,但真的是误会。」

    宋薇的声音听起来楚楚可怜,「视频不是我发的,真的,

    我的邮箱被盗了……而且我和言州哥是真爱,你就成全我们吧。」听听,这逻辑闭环。

    一边说误会,一边说是真爱求成全。「宋薇,你是不是觉得我脑子里装的都是美羊羊?」

    我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视频是你昨晚凌晨三点发的,那个时间点,

    顾言州应该刚好完事睡着了吧?你想借我的手毁了婚礼,好让你上位。这算盘打得,

    我在城南都听见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语气变了。不再是那种哭哭啼啼的小白花,

    而是透着一股阴狠:「沈宁,既然你看穿了,我也不装了。

    言州哥早就腻了你这种死板无趣的女人。他在床上跟我说,你就像条死鱼,连叫都不会叫。」

    我笑了。这就是绿茶的必杀技吗?通过贬低原配的性吸引力来寻找优越感?「是吗?」

    我漫不经心地回道,「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他那是早泄,为了掩饰尴尬才怪我不叫?

    昨晚视频里我看他也没坚持过三分钟吧?你叫得那么大声,是在给他加油打气吗?」「你!」

    宋薇被我噎得半死。「还有,」我继续补刀,「你以为搞黄了婚礼你就能上位?

    顾言州那个人,最爱的是即使是面子。现在全网都知道他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你觉得他会娶一个让他身败名裂的女人进门?你现在在他眼里,就是颗定时炸弹。」

    「不可能!言州哥爱我!」「爱?别逗了。」我嗤笑一声,「他爱的是我的钱,和你的身子。

    现在钱没了,面子也没了,你猜他会怎么做?我赌五毛钱,他现在正想着怎么把你甩了,

    甚至把责任全推到你身上。」电话那头传来了急促的呼吸声,显然是被我说中了痛处。

    「沈宁,你别得意。」宋薇咬牙切齿,「你毁了言州哥,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我知道你公司的老板是谁,你信不信我去你们公司闹,说你私生活混乱?」威胁我?

    我这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胁。「去啊。」我轻快地说,「正好我也想辞职了。不过在你去之前,

    建议你先看看微博热搜。顾言州那家破公司的投资人刚才发声明了,

    要对他的公司进行尽职调查。你猜,如果顾言州破产了,背了一身债,你那个“真爱”,

    还能坚持多久?」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新闻推送,我知道,

    第一颗雷已经爆了。顾言州,希望你的心脏够好,能承受住这份“新婚大礼”。

    但我没想到的是,顾言州的反击来得这么快,而且用了一种我最恶心的方式。半小时后,

    我妈的电话打了进来。「宁宁!你快回家!顾言州带着他爸妈在你家门口呢,

    说要给你跪下认错!周围全是邻居在看!」我眼神一冷。道德绑架?逼我原谅?顾言州,

    你还真是死性不改,总喜欢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既然你想跪,那我就让你跪个够。

    6出租车在老旧的小区门口停下。老远我就看见我家楼下围了一圈人,像是在看猴戏。

    人群中央,顾言州和他那对极品父母正跪成一排,痛哭流涕。不得不说,这演技,

    奥斯卡欠他们一座小金人。顾言州他妈一边抹眼泪,一边对着围观的邻居哭诉:「亲家母啊,

    千错万错都是言州的错,但他毕竟是个孩子啊!宁宁这孩子心太狠了,把视频发到网上,

    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顾言州则是一脸颓废,胡渣都出来了,

    演得一副情深不寿、悔不当初的模样:「爸,妈,是我对不起宁宁。只要她肯原谅我,

    让我跪死在这里我也愿意。」周围的邻居大妈们开始指指点点。「哎呀,杀人不过头点地,

    都跪下了。」「是啊,宁宁这丫头也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嘛。」「两口子哪有隔夜仇,

    闹这么大以后怎么做人?」这就是典型的“谁弱谁有理”。在这些和稀泥的人眼里,

    出轨不重要,重要的是男人下跪了,你就得原谅,否则就是你不懂事。我妈站在门口,

    气得浑身发抖,手里拿着扫帚,却怎么也赶不走这群无赖。我深吸一口气,

    从包里掏出一瓶还没喝完的矿泉水,拧开盖子,把眼眶揉红,然后——「扑通!」

    我直接冲进人群,以一个比他们更标准的姿势,跪在了顾言州他对面。全场瞬间安静。

    顾言州一家傻了,邻居大妈们也愣了。这是什么操作?对拜?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我“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声音凄厉,穿透力极强。「言州!叔叔!阿姨!

    你们这是干什么呀!你们这不是折我的寿吗!」我一边哭,

    一边声泪俱下地控诉:「我知道你们家里困难,言州公司欠了债,

    你们拿不出那一百八十三万五千六百块钱还我,我不怪你们!真的!

    虽然那是我卖了房子给言州创业的钱,是我爸妈的养老钱,但既然言州拿去养别的女人了,

    我也认了!」「只要你们别逼我撤诉!别逼我帮言州做假账去骗投资人的钱!

    我真的不想坐牢啊!」舆论的风向,就像墙头草,瞬间就倒了。「什么?一百八十多万?」

    「卖了房子给男的创业,男的拿去养小三?」「还要逼女方做假账?这是犯罪啊!」

    刚才还劝和的大妈们,眼神瞬间变了,看着顾家人的眼神像看着诈骗犯。

    顾言州他妈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哆嗦:「你……你血口喷人!谁逼你做假账了!」

    「那你们为什么跪在这里逼我?」我哭得更凶了,甚至还要去扶她,「阿姨,

    我知道您想让言州好,可我真的没钱了呀!我连婚纱都是租的,

    言州给那个宋薇买个包都要五万块,

    我这七年连一只口红都没舍得让他买过……呜呜呜……我的命好苦啊!」论发疯,

    我是专业的。论卖惨,我是影后级别的。「你这个疯婆子!」顾言州终于装不下去了,

    噌地站起来,一脸狰狞地想来捂我的嘴,「你胡说八道什么!」「大家看啊!急了!他急了!

    」我顺势往地上一躺,碰瓷碰得行云流水,「杀人灭口啦!欠钱不还打人啦!」

    周围的热心大爷大妈们瞬间正义感爆棚,几个大爷冲上来拦住顾言州:「干什么!

    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就是!还钱!先把钱还了再说!」

    顾言州被推搡得东倒西歪,西装被扯破了,脸上还不知道被谁挠了一道子。

    他爸妈更是被邻居们的唾沫星子淹没了,狼狈地捂着脸往车上跑。「沈宁!你给我等着!」

    顾言州丢下这句无能狂怒的狠话,灰溜溜地钻进车里,连滚带爬地逃了。

    看着他们的车尾灯消失在拐角,我瞬间收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宁宁……」我妈看得目瞪口呆,「你……没事吧?」「妈,没事。」

    我从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那几滴鳄鱼的眼泪,眼神清明,「对付流氓,就要比他们更流氓。

    这叫“用魔法打败魔法”。」周围的邻居还没散,尴尬地看着我。

    我冲大家灿烂一笑:「各位叔叔阿姨,今天让大家看笑话了。改天钱要回来了,请大家吃糖。

    」说完,我挽着一脸懵逼的爸妈,昂首挺胸地回了家。只要我没有素质,

    道德绑架就绑架不了我。顾言州,第一回合,K.O.。7这一闹,

    我在小区算是彻底出名了。但我不在乎,名声这东西,又不能当饭吃。回到家,安抚好爸妈,

    我把自己关进房间,打开了电脑。网络上的舆论战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顾言州果然买了水军,

    开始洗白。热搜词条变成了:#最毒妇人心##天价分手费#点进去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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