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靠鉴宝术炸翻古玩圈

重生后我靠鉴宝术炸翻古玩圈

叫我唐三少 著

知名作家叫我唐三少编写的《重生后我靠鉴宝术炸翻古玩圈》,是一部短篇言情文,书中讲述了男女主角温江晚顾言琛江柔之间的感情故事,详细内容介绍:”江家拍卖行是江晚爷爷一手创办的,在古玩圈颇有声望。前世父亲被江柔蛊惑,认为江晚“不务正业”,把拍卖行交给了江柔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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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暴雨倾盆的夜晚,江晚被关在漏雨的仓库里,浑身是伤。“为什么……”她咳着血,

    看向眼前西装革履的男人——她的未婚夫顾言琛,以及依偎在他怀里的继妹江柔。

    顾言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如刀:“晚晚,别怪我。你那枚祖传的玉佩,

    只有交给柔柔,才能发挥最大价值。”江柔轻抚着脖颈上那枚本该属于江晚的羊脂玉佩,

    笑得得意又残忍:“姐姐,要怪就怪你太蠢,把谁都当好人。你以为顾哥哥真的爱你?

    他爱的,从来都是你手里的宝贝!”那枚玉佩是江家祖传的镇宅之宝,据说藏着惊天秘密。

    江晚一直视若珍宝,却被江柔用一杯加了料的红酒骗走,转手送给了顾言琛。而她自己,

    则被他们诬陷偷窃,打断了双腿,扔在这里等死。意识模糊之际,

    江晚看到顾言琛和江柔相拥离去,仓库的门被锁死,雨水混着泥泞淹没了她的视线。

    无尽的恨意涌遍全身,若有来生,她定要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唔……”江晚猛地睁开眼,

    刺眼的阳光让她下意识眯起了眼。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栀子花香,是她十八岁生日那天,

    妈妈亲手插在花瓶里的味道。她怔怔地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

    再看向墙上的日历——距离她被推下仓库,还有整整十年!“我……重生了?

    ”1巨大的狂喜后是彻骨的寒意。她回到了十八岁,正是江柔刚被父亲接回家的那一年,

    也是她悲剧开始的节点。“姐姐,你醒啦?妈妈炖了燕窝,我给你端过来了。

    ”娇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穿着白色连衣裙的江柔端着碗走进来,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算计。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场景!江晚记得,这碗燕窝里加了微量的致幻药,

    长期服用会让人精神恍惚,前世她就是这样一步步失去父亲的信任,

    让江柔趁机夺走了江家的掌家权。江晚压下心头的恨意,接过燕窝,

    脸上露出一个天真的笑:“谢谢妹妹,不过我刚醒,没胃口,你先放着吧。

    ”江柔没想到她会拒绝,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好呀,那姐姐记得趁热喝。对了,

    晚上有个古玩鉴赏会,爸爸让我们一起去呢,听说顾哥哥也会去哦。”顾言琛!

    江晚握着勺子的手猛地收紧。前世就是在这场鉴赏会上,顾言琛对她展开追求,

    用虚假的温柔骗取了她的感情和信任。“好啊,我会去的。”江晚笑得无害,眼底却淬着冰。

    江柔走后,江晚立刻冲进浴室,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却带着怯懦的脸,深吸一口气。

    她抬手抚上胸口,那里戴着一枚不起眼的银锁,是小时候奶奶给她的,

    据说能“辨善恶、识真伪”。前世她一直当普通饰品戴着,直到临死前才知道,

    这银锁里藏着失传百年的“玄门鉴宝术”。她集中精神,意念沉入银锁。刹那间,

    一股暖流涌遍全身,脑海中多出无数关于古玩鉴定的知识——从商周青铜器的纹饰特征,

    到明清瓷器的釉色变化,甚至连玉石的绺裂走向、字画的纸墨年份,都清晰无比。

    更神奇的是,当她看向桌上那只妈妈留下的青花瓷碗时,

    眼前竟浮现出一行淡金色的字:“清康熙年间民窑青花碗,价值三千元,碗底有微裂。

    ”“真的……是真的!”江晚激动得浑身发抖。这鉴宝术,就是她复仇的利刃!

    晚上的古玩鉴赏会设在城中最大的展览馆。江晚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裙,长发束起,

    站在人群中并不起眼,却比前世多了一份沉静的底气。“晚晚!”顾言琛穿着高定西装,

    风度翩翩地朝她走来,眼中带着“惊艳”,“你今天真漂亮。”江晚淡淡瞥了他一眼,

    没说话。用鉴宝术一扫,眼前瞬间浮现出他的“底细”:“顾言琛,表面儒雅,

    实则心狠手辣,负债千万,接近江晚目的是江家财产及祖传玉佩。”果然和前世一样,

    从一开始就是骗局!江柔适时走过来,挽住顾言琛的胳膊,故作亲昵地对江晚说:“姐姐,

    顾哥哥可是特意为你而来的呢。”江晚懒得理会这对狗男女,转身走向展台。

    她的目标很明确——用刚觉醒的鉴宝术,在古玩圈打响第一枪,积累足够的资本,

    为接下来的复仇铺路。展台上摆着各种古玩,大多是些普通货色,偶尔有几件真品,

    也被标了天价。江晚一路看过去,目光最终停在一个蒙尘的铜炉上。

    这铜炉看起来像个现代仿品,表面锈迹斑斑,被扔在角落无人问津。但在江晚眼中,

    它的真身清晰无比:“明宣德年制蚰耳炉,存世量极少,价值八百万,

    锈迹下有‘大明宣德年制’六字楷书款。”“小姑娘,这破炉子有什么好看的?

    ”旁边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笑道,“这是我朋友拿来凑数的,说是工地上挖出来的,

    我看就是个假货。”江晚抬头,认出这是古玩圈有名的“打眼王”刘老,

    据说他买十件东西有九件是假的。她微微一笑:“刘老,我看这炉子不像假货,

    说不定是个宝贝呢。”刘老嗤笑:“你懂什么?这锈迹一看就是化学仿的,胎质也松,

    典型的现代工艺品。”江晚没和他争辩,径直走到展台负责人面前:“这个铜炉,我买了。

    ”负责人看了看铜炉,又看了看江晚,不耐烦地说:“这破玩意儿,你要就拿去吧,

    给五十块钱就行。”江晚付了钱,抱着铜炉转身就走。顾言琛和江柔追了上来,

    顾言琛假意关心:“晚晚,你怎么买个破烂回来?是不是被人骗了?

    ”江柔也假惺惺地说:“姐姐,这种假货地摊上到处都是,你要是喜欢,我送你十个八个。

    ”江晚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是不是破烂,

    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她抱着铜炉,

    走向展会中心的鉴定台——那里坐着几位古玩圈的泰斗级人物,

    其中就有被誉为“火眼金睛”的陈老。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个抱着破铜炉的少女吸引,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这不是江家的大**吗?怎么拿着个破烂上台了?

    ”“估计是不懂装懂,想哗众取宠吧。”“快看顾少和江柔的表情,好像等着看她笑话呢。

    ”江晚无视周围的议论,将铜炉放在鉴定台上,对陈老说:“陈老,

    麻烦您帮我看看这个铜炉。”陈老推了推眼镜,拿起铜炉仔细端详,

    眉头越皱越紧:“小姑娘,这铜炉……”江晚微微一笑:“陈老,

    您不妨刮开底部的锈迹看看。”陈老一愣,随即拿出工具,小心翼翼地刮去铜炉底部的锈迹。

    当“大明宣德年制”六个古朴的楷书款出现在众人眼前时,整个展厅瞬间安静下来!

    陈老的手开始发抖,他又用放大镜看了看铜炉的胎质、包浆,

    激动得声音都变了:“真的……是宣德炉!还是罕见的蚰耳炉!至少值八百万!”“什么?!

    ”“八百万?一个破铜炉?”“我的天,江家大**这眼光也太毒了吧!

    ”顾言琛和江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江晚。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这个他们眼中的蠢货,竟然捡漏了一个价值八百万的宝贝!江晚拿起铜炉,走到顾言琛面前,

    笑得明媚又冰冷:“顾少刚才说什么?我被人骗了?”顾言琛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江柔更是嫉妒得眼睛都红了,死死攥着拳头。江晚没再理他们,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抱着宣德炉,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展厅。雨已经停了,月光洒在她身上,

    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边。江晚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铜炉。顾言琛,江柔,

    你们欠我的,从今天起,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而这古玩圈,

    将是我掀翻你们的第一个战场!2宣德炉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古玩圈。

    没人相信江家那个据说连真假翡翠都分不清的大**,能捡漏八百万的宣德炉。

    直到陈老亲自出面作证,还说那铜炉的包浆和款识堪称“宣德炉中的极品”,

    众人才不得不信。“江晚这丫头,藏得够深啊!”“以前真是看走眼了,这眼光比刘老还毒!

    ”“听说她爸要把江家拍卖行交给她打理,看来是有原因的。

    ”江家拍卖行是江晚爷爷一手创办的,在古玩圈颇有声望。前世父亲被江柔蛊惑,

    认为江晚“不务正业”,把拍卖行交给了江柔的未婚夫顾言琛,结果不到三年就被他们掏空,

    成了空壳子。这一世,江晚绝不会让历史重演。“晚晚,你真打算接手拍卖行?

    ”江父坐在书房里,看着眼前的女儿,眼神复杂。他一直觉得这个女儿性子太软,

    不适合在古玩圈混,可宣德炉一事,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江晚点头:“爸,

    我知道您担心什么。但我保证,三个月内,我一定让拍卖行的业绩翻一倍。

    ”江父看着她眼中的坚定,犹豫了一下:“好,我给你这个机会。但丑话说在前头,

    要是搞砸了……”“那就任凭您处置。”江晚语气笃定。接手拍卖行的第一天,

    江晚就遇到了麻烦。“江大**,这就是你拍板收下的‘宝贝’?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把一只青花瓷瓶摔在桌上,满脸怒容,

    “我花了五十万买的‘元青花’,结果是个现代仿品!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

    我就砸了你的拍卖行!”男人是古玩圈有名的暴发户王总,出了名的难缠。

    江晚认出这瓷瓶是前几天拍卖行的老经理收的,当时还吹嘘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周围的员工都吓得不敢说话,老经理更是躲在后面瑟瑟发抖。江晚却很平静,她走到瓷瓶前,

    用鉴宝术一扫:“现代仿元青花,仿品工艺粗糙,釉面有化学腐蚀痕迹,成本不超过五百块。

    ”“你看!她自己都承认是仿品了!”王总得意地喊道,“赔钱!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江晚抬眸,淡淡道:“王总,这瓷瓶确实是仿品,但您说是花五十万买的,

    恐怕不尽不实吧?”王总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这瓷瓶是您托人在黑市买的,

    对方说要一百万,您讨价还价到三十万,对吧?”江晚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这是我刚让手下去查的,您和那个卖家的通话录音,需要我放出来给大家听听吗?

    ”王总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确实是想趁机敲竹杠,没想到江晚竟然连这个都查出来了!

    “你……你调查我?”“我只是不想被人当冤大头。”江晚收起手机,

    “这瓷瓶我们可以回收,按照市场价,五百块。您要是同意,现在就可以拿钱走人。

    要是不同意,我们就报警,让警察来评评理,看看您这‘五十万’的说法,站不站得住脚。

    ”王总看着江晚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他咬了咬牙,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五百就五百!”江晚让财务给了钱,王总灰溜溜地拿着瓷瓶走了。

    员工们看着江晚的眼神,从怀疑变成了敬佩。“大**,您太厉害了!

    ”“这下王总再也不敢来捣乱了!”江晚摆摆手:“好了,大家各司其职。记住,

    我们是拍卖行,不是废品回收站,以后收东西,必须严格把关。”处理完王总的事,

    江晚开始整顿拍卖行。她辞退了几个和江柔、顾言琛暗中勾结的员工,

    提拔了几个真正有能力的老人,又亲自去仓库筛选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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