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垫了六万救董事长，他装失忆。年底奖金到账，我看着那串数字倒吸冷气：600万？！
公司群炸了：“新人年终奖60万？！”我死死盯着手机，
董事长秘书发来密信：“钱收到了？他还有份‘大礼’在你工位抽屉里。
”我颤抖着打开——竟是股权**书，和一封染血的信：“救我女儿。
”第一章六万块的赌注飞机在气流中剧烈颠簸，叶沐风下意识地抓紧扶手。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陈国豪——宏远集团董事长，此刻眉头紧锁，右手死死按着腹部。“陈董，
您脸色不太好。”叶沐风轻声提醒。陈国豪摆摆手，
声音却掩饰不住的虚弱：“老毛病...胃疼...”话音未落，他整个人突然向前倾倒，
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冷汗。“空乘！这里有乘客需要帮助！”叶沐风立即按下呼叫铃。
飞机紧急降落在最近的城市机场。救护车早已等候，陈国豪被抬上担架时已经意识模糊。
随行的几位高管面面相觑，财务总监王明率先开口：“叶专员，你跟去医院，
我们继续去酒店准备明天的谈判材料。”叶沐风一愣，这明显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但他只是点点头：“明白。”急诊室里，医生面色凝重：“急性胆囊炎穿孔，必须立即手术，
先交六万押金。”陪同前来的只有叶沐风和一名年轻助理。
助理尴尬地翻着钱包：“我...我只有三千...”叶沐风看着病床上脸色惨白的陈国豪，
想起三年前面试时，这位董事长曾亲自问他：“如果公司利益和个人利益冲突，你怎么选？
”“看哪种利益更长远。”他当时这样回答。现在，
叶沐风掏出钱包里的银行卡——里面是他工作五年攒下的全部积蓄，正好六万两千块。
“刷这张卡。”他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手术进行到凌晨三点。
叶沐风坐在冰冷的医院长椅上，手机屏幕亮着，是银行发来的扣款短信。他苦笑一声，
这下真的一夜回到解放前了。陈国豪醒来是在第二天中午。他睁开眼，
第一句话是：“谈判...”“已经推迟了。”叶沐风递过温水，“医生说要住院一周。
”陈国豪盯着他看了许久，眼神复杂，最后只说了一句：“辛苦了。”关于那六万块，
董事长再没提起。---第二章六百万的惊雷年底最后一天，宏远集团年终奖发放日。
叶沐风正在整理年度报告，手机震动了一下。他随意扫了一眼银行短信，瞳孔骤然收缩。
账户余额：6，001，237.50元。他数了三遍，确认多出三个零。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同事小林冲进来，声音都在发抖：“沐风！你看到奖金了吗？
群里炸了！你怎么...怎么有六十万？！”“什么六十万？”叶沐风强装镇定。
“公司群都在传，说你的年终奖是六十万！是真的吗？”叶沐风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起半年前那六万块，想起陈国豪出院时意味深长的眼神，
想起这半年来董事长对他若有若无的关注。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叶先生，董事长为您准备了一份礼物，
在您旧公寓书桌的第三个抽屉里。钥匙在您办公室盆栽底下。请独自查看。
”叶沐风的手开始发抖。当晚，他回到了毕业后租的第一间小公寓。钥匙转动，抽屉拉开，
里面没有现金，只有一个牛皮纸档案袋。第一份文件：股权**协议，宏远集团10%股份，
受让人叶沐风，即时生效。叶沐风双腿一软，跌坐在地。宏远集团市值三百亿，
10%就是...三十亿？第二份文件：一份泛黄的亲子鉴定报告，日期是二十年前。
鉴定双方：陈国豪（男，37岁）与叶沐风（男，8岁）。结论：排除生物学父子关系。
“这是什么...”叶沐风喃喃自语。第三样东西是一封信，信纸边缘有暗红色的污渍，
像干涸的血迹。字迹潦草颤抖：“沐风，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可能已经不在了。那六万块，
我一分都不会还你，因为它买不来你的忠诚，但六百万可以买你一个选择。
股权是你的护身符，也是你的枷锁。签下它，你就是宏远第三大股东，没人能轻易动你。
但这也意味着，你将正式踏入这个吃人的旋涡。我真正的托付，是我的女儿紫梦。
她在城南静心疗养院，名义上是在接受精神疗养，实际上是被软禁。
软禁她的人需要她的血——紫梦是罕见的Rh阴性血型，而某个大人物的命，
靠她的定期输血维系着。救她出来，带她离开这座城市。不要相信任何人，
包括我的律师、我的秘书，甚至我最信任的副董事长赵振海。你只有三个月时间。三个月后，
下一次‘治疗’，他们会抽干她最后一滴血。我知道这很残忍，但我找不到更值得信任的人。
你救过我，所以我把她托付给你。别问我为什么选你。有些答案，等你见到紫梦自然会明白。
陈国豪绝笔”信从叶沐风手中滑落。他靠着墙，大口喘气，
感觉自己正坠入一个深不见底的噩梦。手机在这时响起，未知号码。他颤抖着接听。
那头传来经过处理的机械音：“股权文件收到了？恭喜。但你知道为什么是你吗？
因为三个月前，陈国豪偷偷做了配型检测——你的骨髓与陈紫梦完全匹配。他选你，
不是报恩，是找一个移动血库。”电话挂断，忙音刺耳。叶沐风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
城市的霓虹在夜色中闪烁，像无数双冷漠的眼睛。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沐风，
这世上最贵的，永远是免费的东西。”他现在明白了。六百万不是馈赠，是买命钱。而他，
已经签收了。---第三章疗养院的苍白蔷薇静心疗养院坐落在城南半山，
白色建筑群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座精致的坟墓。
叶沐风以“新任股东视察集团旗下医疗产业”的名义预约了访问。接待他的是副院长周明，
一个笑容标准得让人不适的中年男人。“叶股东真是年轻有为啊。”周明热情地握手，
“我们疗养院主要接收需要长期静养的高端客户，隐私性和安全性都是顶级的。
”“我想看看住院区。”叶沐风单刀直入。
周明的笑容僵了一瞬：“这个...为了保护客户隐私...”“周院长。”叶沐风打断他，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我刚拿到10%的集团股份，
对旗下产业有完全的视察权。需要我给赵副董事长打个电话确认吗？
”听到“赵副董事长”几个字，周明的表情明显一变。
他挤出一个更夸张的笑容：“当然不用，当然不用！我这就带您参观。
”住院区比叶沐风想象中更加森严。每层楼都有电子门禁，走廊尽头有保安24小时值守。
病人大多安静得诡异，眼神空洞地在花园里散步，像一群精致的玩偶。
“三楼是我们最顶级的护理区。”周明介绍道，“只接待特别重要的客户。
”“比如陈紫梦**？”叶沐风突然问。周明脚步一顿，
笑容彻底消失：“叶股东认识陈**？”“陈国豪董事长的独生女，我当然知道。
”叶沐风面不改色，“陈董生前委托我定期探望她。”两人之间的空气骤然凝固。许久，
周明才重新挂上职业微笑：“原来如此。陈**...状况不太稳定，
医生建议尽量减少访客。”“我今天必须见她。”叶沐风寸步不让。最终，
他们停在三楼最深处的房门前。门牌上只有一个数字：309。周明输入密码，门开了。
房间很大，装修得像高级酒店的套房，却透着一种冰冷的奢华。落地窗前，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背对他们坐着，长发如瀑。“陈**，有位叶先生来看您。
”周明说。女孩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叶沐风走近，
终于看清她的脸——苍白得近乎透明，睫毛很长，嘴唇几乎没有血色。
她看起来比照片上还要脆弱，像一件易碎的瓷器。但她的眼睛...当叶沐风与她对视时，
心脏猛地一跳。那双眼睛太清醒了，清醒得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周院长，
我想单独和陈**说几句话。”叶沐风说。周明显然想拒绝，
但叶沐风的眼神让他把话咽了回去。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很长一段时间，
谁都没有说话。叶沐风在思考如何开口，陈紫梦则继续看着窗外，仿佛他不存在。
“你父亲...”叶沐风终于打破沉默。“他不是我父亲。”陈紫梦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刀划破空气。叶沐风愣住了。女孩转过头，
直视他的眼睛：“陈国豪不是我的亲生父亲。他是我的仇人。”“什么...”“二十年前，
他和我真正的父亲是合作伙伴。后来因为一项专利，他背叛了我父亲，
导致我父亲‘意外’死亡。我母亲带着我逃走，却被他找到。
母亲为了保护我...”陈紫梦的声音在颤抖，“被他推下了楼。”叶沐风感到一阵寒意。
“他养着我，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我的血型。”陈紫梦撩起袖子，
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针孔，“Rh阴性血，稀有。
而赵振海——你口中的赵副董事长——的父亲需要这种血续命。陈国豪用我的血，
换来了赵家的支持，才有了今天的宏远集团。”“那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叶沐风问。
陈紫梦笑了，那笑容凄美而诡异：“因为陈国豪死了，我对赵家失去了价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