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之作《国破为囚,我靠PUA敌国战神复仇》,热血开启!主人公有慕倾虞萧玦,是作者大大用户36079406倾力所打造的一篇好书,小说主线剧情为:萧玦抬起头,对上了慕倾虞那双熟悉的,带着惊怯的眼睛。她提着一个药箱,站在那里,像一朵被风雨摧残得摇摇欲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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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雀。
这是慕倾虞给自己现在的身份,最精准的定义。
一只被折了翅膀,关在金丝笼里,供人赏玩的雀儿。
“哟,这不是南楚来的那位公主殿下吗?怎么,今儿个有空出来晒太阳了?”
尖利刻薄的声音划破了御花园的宁静。
慕倾虞抬起头,阳光有些刺眼。她微微眯起眼,看清了来人。礼部尚书的千金,李嫣然,身后跟着几个幸灾乐祸的跟屁虫。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裙,裙摆上连一朵像样的绣花都没有。在这满园争奇斗艳的贵女之间,她素得像一张忘了上色的画纸。
“李**安好。”她起身,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声音不大不小,柔顺得像上好的丝绸,听不出半点情绪。
“公主殿下?”李嫣然夸张地笑起来,用帕子捂着嘴,“亡国之奴,也配称殿下?慕倾虞,你该不会忘了,你们南楚的皇陵,草都长多高了吧?”
身后传来一阵压抑的哄笑。
慕倾虞的指尖在袖中微微蜷缩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她抬起脸,那张脸,是她如今唯一的武器。清丽,苍白,带着一种破碎的脆弱感。尤其是那双眼睛,像受了惊的小鹿,总是湿漉漉的,让人看着就心生不忍。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咬着下唇,眼圈一点点泛红。
这就够了。
“哭什么哭?晦气!一个质子,也敢在本**面前摆谱!”李嫣然最见不得她这副模样,仿佛自己成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
她上前一步,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
慕倾虞的睫毛颤了颤,本能地闭上眼。但她没有躲。
躲了,戏就假了。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一阵风,带着冷冽的铁锈和血腥气,刮过她的鼻尖。
她睁开眼,一只戴着玄铁护腕的手,攥住了李嫣然的手腕。那只手骨节分明,青筋微露,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力量。
李嫣然疼得“啊”了一声,脸色瞬间煞白。
慕倾虞顺着那只手往上看。
来人身形高大,一身玄色蟒袍,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如霜。剑眉入鬓,凤眼狭长,鼻梁高挺得像山脊。他只是站在那里,周身的气场就仿佛凝成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
大晏国,战神,靖王,萧玦。
那个亲手踏破她故国城墙,把她从公主变成阶下囚的男人。
“王、王爷……”李嫣然吓得魂飞魄散,话都说不利索了。
萧玦的目光,甚至没在她身上停留。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落在了慕倾虞的脸上。
他刚从北境战场回来,一身的杀气还没散尽。他看人的眼神,不像在看人,像在审视一件兵器,评估着它的硬度,它的弱点。
慕倾虞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猎物上钩的兴奋。
她的眼泪,恰到好处地滚落下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下,像清晨花瓣上坠落的露珠。
“我……我没有……”她怯生生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柔弱又无助。
萧玦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他松开手。
李嫣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到一边,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吵。”
萧玦吐出一个字,像冰珠子砸在地上。
他没再看任何人,径直从慕倾虞身边走过。那股铁与血的味道,再一次笼罩了她。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的尽头,御花园里压抑的气氛才稍稍松懈。
李嫣然狠狠瞪了慕倾虞一眼,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慕倾虞还维持着那个泫然欲泣的姿势,直到四下无人。
她缓缓直起身,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脸上的泪痕。
然后,她把那根沾了泪的手指,送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咸的。
像血。
她低头看着自己素白的裙摆,嘴角,勾起一个无人察觉的,冰冷的弧度。
萧玦。
大晏皇帝最锋利的刀。
她想。
再锋利的刀,也需要刀鞘。不是吗?
她垂下眼,转身,走回自己那座名为“晚照宫”,实为冷宫的院子。
笼中雀,也可以用歌声,引来猎人。
然后,啄瞎他的眼睛。
刀与鞘。
皇帝的庆功宴,设在太和殿。
满朝文武,皇亲国戚,济济一堂。萧玦是当之无愧的主角。他一个人,就喝了半斤的“烧刀子”,面色却依旧如常,只是那双本就深沉的眼,此刻更是漆黑如墨,望不见底。
慕倾虞坐在最末席,几乎要被角落的阴影吞没。
她这样的身份,能有一席之地,已经是皇帝“宽仁”的体现了。
她只是安静地坐着,小口小口地抿着眼前的清茶,仿佛一个精致易碎的人偶。但她的耳朵,却捕捉着殿内所有的声音。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皇帝萧承,那个坐在龙椅上,看似温和仁厚的男人,笑着开了口。
“皇弟此番北伐大胜,扬我大晏国威,当赏!只是,光喝酒吃肉,未免无趣。朕听说,南楚的质女,舞姿一绝,不如就让她为我朝战神,献舞一曲,以助酒兴,如何?”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到了角落里。
慕倾虞捏着茶杯的手,紧了紧。
来了。
羞辱,总是庆功宴上最好的助兴节目。
她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微微屈膝,“臣女遵旨。”
乐声起。
是南楚的《破阵乐》,雄浑,激昂。可让她一个亡国公主来跳,便只剩下讽刺。
慕倾虞开始舞动。
她的身体很软,水袖翻飞,腰肢款摆,每一个动作都柔美到了极致。她跳的,根本不是什么《破阵乐》,而是南楚宫廷里最靡丽的《邀月舞》。
她在用这种方式,进行无声的**。
但没人看得懂。
他们只看到一个绝色的美人,在跳着取悦他们的舞蹈。男人们的眼神,渐渐变得贪婪,露骨。
萧玦端着酒杯,面无表情地看着。
他见过尸山血海,见过刀光剑影。这种柔软的,香艳的场面,让他觉得……不适。像一把磨得锋利的刀,被塞进了一个绣花的,华而不实的鞘里。
很别扭。
忽然,慕倾虞一个旋身,脚下“不慎”一崴。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朝着龙椅的方向摔了过去。
惊驾!
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侍卫们刚要上前,一道玄色的身影,比他们更快。
萧玦几乎是凭着本能动的。
他甚至没想为什么。
他只知道,这个女人,很脆弱。他亲眼见过。她要是这么摔在皇帝面前,今天就活不成了。
他长臂一伸,精准地揽住了她的腰。
一股柔软的,带着淡淡药草香气的身体,撞进了他的怀里。
很轻。
像一片羽毛。
萧玦愣住了。他常年握刀,抱过的,只有冰冷的兵器和血淋淋的尸体。这种温热的,柔软的触感,让他浑身的肌肉都僵硬了。
慕倾虞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她抬起头,那双小鹿般的眼睛里,盛满了惊恐和后怕,雾气蒙蒙。
“王……王爷……”她抓住他的衣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手,冰凉。
她的声音,在抖。
萧玦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颤抖。
他那颗被鲜血和杀戮浸泡得早已麻木的心,莫名其妙地,软了一下。
“无事。”
他低声说,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
他扶着她站稳,松开手,退后一步,重新拉开了那份属于战神的,疏离冷漠的距离。
皇帝萧承在龙椅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眼神意味深长。
“看来,我们的战神,也懂得怜香惜玉。罢了,质女受惊了,退下吧。”
“谢……谢陛下。谢王爷。”
慕倾虞白着一张脸,踉踉跄跄地退回了自己的座位。
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所有的情绪。
没有人看到,她藏在水袖下的另一只手,掌心被指甲掐出了几个深深的月牙印。
疼。
刚才撞进他怀里那一瞬间,那股浓烈的,属于侵略者的气息,让她几乎控制不住拔下头上的簪子,刺穿他喉咙的冲动。
不够。还不够。
她对自己说。
一个吻,一次搭救,换来的怜悯,太廉价。
她要的,是他的心。
然后,亲手把它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