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纳妾?我反手把王府地契给卖了

夫君要纳妾?我反手把王府地契给卖了

神叨叨的小包子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衍陆恒 更新时间:2026-01-13 11:53

《夫君要纳妾?我反手把王府地契给卖了》是一部令人心动的古代言情小说,由神叨叨的小包子巧妙构思。故事讲述了萧衍陆恒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踏上了一段无尽的冒险之旅。萧衍陆恒将面对各种危险和谜题,并结识了一群道义和友谊的伙伴。通过智慧、勇气和毅力,萧衍陆恒逐渐发现了自己的真正使命,并为之奋斗到底。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萧……萧督主……」萧衍没有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直勾勾地落在我身上。他薄唇轻启,一字一顿地补充……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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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林晚舟,京城人送外号「活财神」。我爹是当朝首富,富可敌国。

    我嫁的是镇北王世子陆恒,曾经的京城笑话。三年前,陆恒的父亲镇北王战死沙场,

    王府只剩下一个空壳子,还欠着巨额军饷。陆恒跪在我家门前三天三夜,求我爹出手相助。

    我爹只有我一个女儿,不忍我嫁给一个空有爵位的穷鬼。

    但我看着雨中那个脊梁挺得笔直的少年,鬼使神差地点了头。我说:「爹,女儿嫁。」于是,

    我带着半个林家的家当,十里红妆,嫁入了镇北王府。三年来,我用我林家的钱财和人脉,

    填补了军饷窟窿,打点了朝中关系,把陆恒从一个落魄世子,一步步捧上了兵部侍郎的位置,

    成了炙手可热的京城新贵。人人都夸我旺夫,夸陆恒有福气。我也以为,我这辈子,

    算是赌对了。直到今天,陆恒的庆功宴。宴会之上,宾客云集,觥筹交错。

    陆恒一身绯色官袍,意气风发,接受着众人的吹捧。酒过三巡,

    他忽然牵着一个身穿白衣、弱柳扶风的女子走到我面前。那女子我认识,叫柳依柔,

    是前朝罪臣之女,不久前被陆恒从教坊司救了出来,一直养在别院。我只当他是一时兴起,

    玩玩而已。没想到,他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宣布要纳她为平妻。「柔儿温婉贤淑,

    曾于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负她。」陆恒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幸灾乐祸,等着看我这个首富之女如何撒泼。

    柳依柔适时地跪下,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姐姐,都是柔儿的错,柔儿不求名分,

    只求能留在世子身边,为奴为婢伺候姐姐和世子。」她这番话,更是把我架在了火上烤。

    陆恒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带着一丝不耐和警告:「晚舟,你一向大度,不要让本王难做。

    柔儿是我的人,你若容不下她,传出去只会让人说你善妒成性。」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三年前,是谁在我面前信誓旦旦,说此生唯我一人,绝不纳妾?

    是我用真金白银堆出来的荣华富贵,蒙蔽了他的双眼,还是他本就如此薄情寡义?

    「若我就是不同意呢?」我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

    陆恒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林晚舟,别给脸不要脸!你若不同意,

    本王便只能给你一纸休书!」「休书?」我挑眉,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这林氏也太嚣张了,仗着娘家有几个臭钱,

    连世子的话都敢顶撞。」「就是,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寻常,更何况是王爷,

    她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等着吧,一会儿有她哭的时候。」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我缓缓站起身,从宽大的袖袍中,掏出了一叠厚厚的房契地契。「王掌柜。」我扬声唤道。

    京城最大的牙行老板王胖子,立刻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满脸堆笑地跑到我面前:「林**,

    您有何吩咐?」我将手中的地契拍在他怀里,指了指金碧辉煌的大厅,

    指了指雕梁画栋的屋檐,最后指了指他们脚下踩着的每一寸土地。「这座镇北王府,

    连同西街的别院,南郊的马场,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公开拍卖。」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惊雷,在寂静的大厅里炸开。满堂哗然。陆恒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他冲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声音都在发抖:「林晚舟,你疯了!这里是王府!」「王府?」

    我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从王胖子手里抽回一张契纸,在他眼前展开,「陆恒,

    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三年前,你爹战死,王府亏空三百万两军饷,

    是你跪在我家门口,求我爹救你。我爹心疼我,但更看不得镇北军的将士们寒心。

    这三百万两,是我林家出的!这王府的房契、地契,早就抵押给了我爹!白纸黑字,

    官府印鉴,一清二楚!」「这三年来,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林家的钱?

    你打点同僚,疏通关系,哪一笔银子不是从我这里支取的?我把你从泥潭里拉出来,

    让你穿上这身官袍,不是为了让你有资本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养外室,纳平妻的!」

    我字字珠玑,声声泣血。陆恒被我骂得面红耳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柳依柔更是吓得瘫软在地,瑟瑟发抖。「现在,」我环视四周,声音冰冷,「我,林晚舟,

    作为这王府真正的主人,宣布,立刻把它卖掉!价高者得!」王胖子得了令,清了清嗓子,

    正准备开始叫价。就在这时,一个清冷低沉,如同玉石相击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这宅子,本督买了。」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大厅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一个身穿绛紫色蟒袍的男人,正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他长发如墨,肤色瓷白,

    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眼角下有一颗小小的泪痣,明明是雌雄莫辨的昳丽容颜,

    周身的气场却阴冷得让人不敢直视。是东厂提督,九千岁,萧衍。那个权倾朝野,

    杀人不眨眼,能令小儿止啼的活阎王。他怎么会在这里?陆恒看到他,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萧……萧督主……」萧衍没有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直勾勾地落在我身上。他薄唇轻启,一字一顿地补充道:「连同这位夫人,一起打包带走。」

    2.整个大厅死一般寂静,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所有人都被萧衍这惊世骇俗的话给震住了。抢夺臣妻,还是在人家的庆功宴上,

    当着人家丈夫的面。这九千岁,行事果然百无禁忌,乖张放肆到了极点。

    陆恒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像是开了染坊。他身为兵部侍郎,在萧衍这个东厂提督面前,

    却连个屁都不敢放。他攥紧了拳头,额上青筋暴起,

    却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督主……说笑了……晚舟是我的妻子……」「哦?是吗?」

    萧衍慢条斯理地站起身,一步步朝我们走来。他每走一步,

    周围的宾客就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

    微微俯身,那张俊美得毫无瑕疵的脸离我极近。一股清冽的冷香钻入我的鼻腔,

    不是任何花香或熏香,倒像是冬日雪后松枝的味道。「本督看上的东西,还从没有得不到的。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喑哑,「你,愿意跟本督走吗?」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欲望,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又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但我知道,这是我逃离这个牢笼的唯一机会。我迎上他的目光,清晰地吐出一个字:「好。」

    这个字一出口,陆恒彻底疯了。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不顾一切地朝萧衍扑了过去:「萧衍!你敢动她一下试试!」然而,他还没碰到萧衍的衣角,

    就被两个凭空出现的黑衣番子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放开我!林晚舟!你这个**!

    你敢背叛我!」陆恒疯狂地挣扎着,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萧衍轻笑一声,牵起我的手,那冰凉的触感让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他握得很紧,

    不容我挣脱。「走吧,夫人。」他拉着我,旁若无人地向外走去。经过柳依柔身边时,

    我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吓得脸色惨白,抖如筛糠。我俯下身,

    在她耳边轻声说:「你不是想要一个容身之处吗?现在这王府是萧督主的了,你可以问问他,

    愿不愿意给你一个打扫茅厕的差事。」柳依柔的眼睛瞬间瞪大,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我满意地笑了笑,跟着萧衍,在满堂宾客惊骇的目光中,

    走出了这座我曾以为会是我一辈子归宿的镇北王府。王府外,停着一辆极其奢华的马车,

    通体由金丝楠木打造,四角悬挂着明珠,在夜色中散发着柔和的光晕。萧衍扶着我上了马车,

    自己也随之坐了进来。车帘落下,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和声音。车厢内空间很大,

    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角落里燃着一炉不知名的熏香,味道清雅安神。我局促地坐在角落,

    与萧衍保持着距离。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了害怕。我逃离了虎口,

    却似乎又入了狼窝。萧衍,这个名字本身,就代表着血腥和恐怖。传闻他手段狠辣,

    以折磨人为乐,死在他手里的朝廷命官不计其数。他是个宦官,身体残缺,

    所以心理也极度扭曲。我今天当众拂了陆恒的面子,跟他走了,落在外人眼里,

    就是给他戴了一顶天大的绿帽子。他会怎么对我?我不敢想。「怕了?」

    萧衍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车厢内的沉寂。我身子一僵,抬起头,对上他探究的目光。

    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脸部轮廓显得更加深邃,那颗泪痣也越发妖冶。我强作镇定,

    摇了摇头:「不怕。」「哦?」他挑了挑眉,似乎觉得很有趣,「本督的名声,

    在京城可算不上好。」「督主救我于水火,是我的恩人。」我垂下眼眸,低声说道。「恩人?

    」萧衍嗤笑一声,身体向我这边靠了过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我。他伸出手,

    用冰凉的指尖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林晚舟,你以为本督是做善事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你可知,跟了本督,意味着什么?」我当然知道。

    意味着我将彻底沦为他的禁脔,成为他彰显权力的玩物。意味着我将永远失去自由,

    被囚禁在他那座比镇北王府更华丽、更冰冷的牢笼里。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身体也开始微微发抖。「看来你是知道的。」萧衍满意地勾起唇角,那笑容却不达眼底,

    「很好,本督喜欢聪明人。」他的手指顺着我的下颌线缓缓滑下,最终停留在我的脖颈上,

    那冰凉的触感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比本督想象中,还要有趣。」马车一路行驶,

    最终停在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前。门上的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两个大字:督主府。这里,

    就是传说中比皇宫还要戒备森严,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的人间炼狱。我被萧衍牵着手,

    走进了这座府邸。府内的下人见到我们,都齐刷刷地跪下,头埋得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出。

    萧衍直接把我带到了他的寝殿。寝殿极大,装饰得奢华至极,却处处透着一股冷清。

    他松开我的手,转身在桌边的太师椅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依言坐下,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林晚舟,」他呷了一口茶,

    缓缓开口,「你可知,陆恒为何突然要纳那个柳依柔为平妻?」我愣了一下,

    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不是说……是因为救命之恩吗?」「救命之恩?」

    萧衍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笑出声,「那不过是说给外人听的场面话罢了。」「那是为何?

    」我忍不住追问。萧衍放下茶杯,目光深沉地看着我:「因为,柳依柔的背后,是三皇子。

    陆恒想要更进一步,就必须站队。而你林家,一直保持中立,是他向上爬的最大阻碍。」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原来如此。原来我,我林家,竟然成了他的绊脚石。

    所以他才那么迫不及待地要扶柳依柔上位,要用休弃我的方式,来向三皇子表忠心。

    真是可笑,我掏心掏肺地对他,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算计和背叛。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他为了权势,

    连自己的妻子都可以牺牲。」我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苦涩。「在这京城里,权势,

    本就是最重要的东西。」萧衍的语气平淡无波,「为了它,父子相残,兄弟阘墙,

    都屡见不鲜,何况是区区一个妻子。」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忽然问了一个我自己都觉得可笑的问题:「那你呢?你把我从王府带出来,也是为了权势吗?

    」是为了打压陆恒,还是为了牵制我林家?萧衍看着我,沉默了片刻。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却忽然笑了。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春暖花开,

    让他那张原本就极为昳丽的脸,瞬间绽放出惊心动魄的美。「不。」他看着我,

    一字一顿地说,「本督只要你。」3.我彻底愣住了。他的眼神太过专注,

    专注到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他这句话,是发自真心的。可他是萧衍,

    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九千岁。他的话,我一个字都不能信。「督主说笑了。」我低下头,

    掩去眼底的慌乱。萧衍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时辰不早了,

    安置吧。」他吩咐下人准备了热水和换洗衣物,然后便转身进了内室。

    我独自一人在外间的浴桶里泡了很久,直到水都凉了,才恍恍惚惚地起身。

    穿上那身柔软的丝质寝衣,我磨磨蹭蹭地走到内室门口,心里七上八下。今晚,

    我怕是躲不过了。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内室里只点了一盏昏暗的烛灯,

    萧衍已经躺在了那张巨大的拔步床上,背对着我。我咬了咬牙,走到床边,

    轻轻地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上去,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我闭着眼睛,

    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可等了许久,身边的人都没有任何动静,只有平稳悠长的呼吸声。

    他……睡着了?我悄悄地睁开一只眼睛,侧头看去。昏黄的烛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睡着的样子,少了平日的阴冷和乖张,

    多了一丝难得的平静和脆弱。我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这个男人,

    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一夜无话。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还带着一丝余温。一个名唤「惊鸿」的侍女走进来伺候我洗漱。她告诉我,

    萧衍一早就上朝去了。我换上惊鸿为我准备的衣裳,那是一件淡紫色的广袖流仙裙,

    料子是极品的云锦,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缠枝莲花纹,华贵而不失雅致。铜镜里的人,

    面色红润,眉眼如画,竟比在王府时还要娇艳几分。我有些恍惚,仿佛昨晚的一切,

    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可我知道,那不是梦。我的人生,已经彻底脱离了原来的轨道。

    接下来的几天,萧衍都很忙,早出晚归。我们除了晚上同床共枕,几乎没有多余的交流。

    他也从未对我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规矩得不像那个传闻中喜怒无常的九千岁。而我,

    也乐得清静。督主府很大,也很无聊。除了惊鸿,几乎没有人敢和我说话。我每天能做的,

    就是在花园里逛逛,或者在书房里看看书。萧衍的书房很大,藏书堪比皇家书阁,

    从经史子集到奇闻异志,无所不包。我从小就喜欢看书,如今倒是得了个好去处。这天下午,

    我正在书房里找书,无意间在一个暗格里,发现了一个上了锁的紫檀木盒子。我有些好奇,

    试着晃了晃,里面似乎装了什么东西,发出轻微的声响。我正研究着怎么打开它,

    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萧衍一身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看到我手里的盒子,脸色瞬间变了。

    「谁让你动它的!」他的声音冰冷得像是淬了毒,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狠戾。我吓了一跳,

    手一抖,盒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锁扣摔开了,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那是一堆小玩意儿。一个用狗尾巴草编的兔子,一个画得歪歪扭扭的糖人,

    还有几块被磨得光滑的彩色石子。看起来,都是些不值钱的小东西,

    却被他如此珍而重之地锁在盒子里。我愣愣地看着地上的东西,还没反应过来,

    萧衍已经冲了过来,一把将我推开。我的后腰重重地撞在书架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他却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小心翼翼地蹲下身,一件一件地将那些小玩意儿捡起来,

    用袖子轻轻擦拭着上面的灰尘,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我看着他近乎虔诚的侧脸,心里忽然涌起一个荒唐的念头。这些东西,

    该不会是某个姑娘送给他的吧?他……有心上人?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我的心里竟然莫名地有些发酸。他将东西重新收好,锁上盒子,放回暗格,整个过程,

    一言不发。书房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低下头,

    小声道歉。他没有理我,只是走到窗边,背对着我,声音冷得掉冰渣:「出去。」

    我咬了咬唇,默默地退出了书房。回到寝殿,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萧衍刚才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能让他如此珍重的东西,和送东西给他的人,

    对他来说,一定非常重要。我忽然觉得有些可笑。我算什么呢?不过是他一时兴起,

    从陆恒手里抢来的一个战利品罢了。或许等他新鲜感一过,我就会被弃之如敝屣。深夜,

    萧衍回来了。他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脚步有些踉跄。我起身想去扶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别碰我!」他双眼猩红地看着我,像是看着什么肮脏的东西。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跌跌撞撞地走到床边,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想也不想就吞了下去。

    然后,他开始痛苦地蜷缩在地上,额头上青筋暴起,浑身不住地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嘶吼,

    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我吓坏了,冲过去想看看他怎么了,却被他一把挥开。「滚!」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如刀绞。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痛苦,似乎和白天那个盒子有关。我没有听他的话离开,

    而是固执地守在他身边,用帕子一遍遍地替他擦去额上的冷汗。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的挣扎渐渐平息下来,呼吸也慢慢变得平稳。他似乎是累极了,

    就那样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睡了过去。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扶到床上。

    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和紧锁的眉头,我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在外人眼中权势滔天、无所不能的九千岁,原来也有这样脆弱无助的一面。我叹了口气,

    替他盖好被子,自己则在床边的脚踏上蜷缩了一夜。第二天,我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醒来。

    萧衍已经起来了,正坐在桌边喝茶,脸色依旧苍白,但神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他看到我醒来,什么也没说,只是将一个锦囊扔到了我面前。「这是什么?」我捡起锦囊,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串钥匙。「以后,这府里的事,都交给你管。」他淡淡地说道,

    「书房你也可以随意出入。」我愣住了。他这是……在向我示好?还是在补偿我?

    我还没想明白,他又开口了。「林家那边,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派人去和你父亲说过了,

    他知道你在这里,很安全。」我的心头一暖。这几天,我最担心的就是我爹娘。

    现在听到他们平安,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谢谢你。」我由衷地说道。他看了我一眼,

    眼神有些复杂:「不必谢我。你只要记住,安分守己地待在这里,做你的萧夫人,

    本督自会保你一世无忧。」他的话,听起来像是一种承诺,又像是一种警告。

    我握紧了手中的钥匙,点了点头:「我明白。」4.从那天起,

    我便正式接管了督主府的内务。惊鸿把府里的账本和对牌都交给了我,我这才知道,

    萧衍的身家,远比我想象中要丰厚得多。他名下的商铺、田产,遍布大江南北,每年的进项,

    比我林家还要多上几倍。这样一个富可敌国的人,却甘愿屈居人下,当一个身体残缺的宦官,

    实在令人费解。而我对他的畏惧,也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渐渐消散。我发现,

    他其实并没有传闻中那么可怕。他只是不爱说话,喜欢安静。他会在我处理账本到深夜时,

    默默地为我披上一件外衣。他会记得我不爱吃姜,吩咐厨房以后做菜都不许放。

    他甚至会允许我,在他处理公务时,待在书房里看书。我们就这样,

    维持着一种微妙而和谐的平衡。直到那天,宫里突然传来消息,说太后身体不适,

    召我进宫侍疾。我虽然疑惑,但太后的懿旨,我不敢不从。临进宫前,

    萧衍特意叮嘱我:「太后要是问起什么,你照实说便是,不必隐瞒。」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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