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雀之我不做妾

笼中雀之我不做妾

早咖晚酒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振洲柳书珩 更新时间:2026-01-13 11:22

《笼中雀之我不做妾》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萧振洲柳书珩的故事,看点十足,《笼中雀之我不做妾》故事梗概:我们可能不曾温柔小意的讨论过诗词歌赋,但我教他看方,他为我寻来孤本医书,我们也曾为了方子讨论一整夜。我以为找到了属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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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惊魂绑架“你们是谁?放开我!”两只粗糙的大手突然钳住我的手腕,指节硬得像石头。

    我被猛地搡进巷尾的黑马车,后脑勺“咚”地撞在木板上,眼前瞬间炸开一片金星。

    迷迷糊糊间,只有一个念头在打转:师父去邻镇打听大河哥的消息了,要是回来见不到我,

    该多着急……不知昏睡了多久,

    我睁眼时差点以为入了梦——绣着缠枝莲的锦缎床顶垂着流苏,身上盖的被子软得像云絮。

    可下一秒,我惊得直接弹坐起身:原本穿在身上的那件洗得发白的麻布褂子,

    竟被换成了淡绿绸裙。羞耻感顺着脊椎往上爬,我慌得摸遍全身,

    确认没有异样后才松了口气。刚下床,双腿就软得打颤,还好及时扶住床沿。

    脚踏上摆着双同色缎面鞋,针脚细得能反光,我胡乱套上,目光扫过屋里的摆设,

    只在乡绅老爷家才能看到的铜镜,这里被随意的摆在一旁,

    通过这个被打磨得无比仔细的铜镜,我看到了现在的自己,贵重但合身的衣服,

    搭配上头发凌乱,一脸惊恐的人,怎么看都觉得诡异。走近梳妆柜,东西很少,

    只有摆了一个装满耳饰和簪子的首饰盒,忽略那些耳饰,我左手拿起一个素簪,

    手心向内一翻,用衣袖遮挡,右手则伸向了另一个嵌着几颗宝石的精美簪子,

    把被子为伪装好,我才藏在门边的阴影处,无论是谁,绑我来此,我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身体已经有些僵硬时,门口有了动静,我握紧右手的簪子,

    尽量放缓呼吸,降低存在感。没过多久,门被推开,一个身形高大的人,缓步走近门,

    直直的往床边走去,我死死的盯着这个背影,缓慢站起身,几步敢上前,

    就要将右手的簪子扎进这个男人的脖子。男人突然转身,我的手腕被死死的攥住,强忍疼痛,

    左手就要继续扎向对方心脏。“阿芷,是我!”熟悉的声音让我停止了所有动作,缓缓抬头,

    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出现在眼前。这张脸,正式我苦苦找寻许久的爱人,

    但是他现在的装扮却与我熟悉的那个人相差甚远。“大河哥?!”轻轻的询问,但立刻,

    我就收手退后,“不对,你不是他,你到底是谁?”我的大河哥是我在河边捡到,

    亲手治好又朝夕相处了两年的人,

    他正直、淳朴、憨厚、会帮我炮制药材、会把柴整整齐齐的码成小山,

    也会在我给他补好衣裳时,买糖哄我。绝对不是,此刻身穿华服,一脸淡漠眼神凌厉的男人,

    浑身透着“生人勿近”的贵公子一时间竟然没有办法说出一整句话,

    只是哭着从嗓子里挤出一句“你是谁?

    ”2、村夫竟是贵公子眼前的男子突然褪去了冷漠和凌厉,

    我才觉得眼前这个人突然有了几分熟悉。“阿芷,是我,你的大河哥啊。

    ”他的眼眶有些发红,然后将我拉入怀抱。熟悉的体温,

    让我回想起我们曾在月下互诉衷肠后的那个拥抱,但是太多的疑问让我无所适从。

    他拉着我的手将我引到房间内的贵妃榻处坐下。“之前我被追杀,被你捡回家,为逃避追杀,

    我便隐藏身份呆在济世堂,”他蹲在我面前,就像大河无数次的做过的样子,握住我的手,

    “但我的真实身份是征南将军的第三子,萧振洲。”所有的猜测都被证实,

    但我突然觉得原本熟悉的爱人现在却如此的陌生。“所以,你3天前没有要济世堂,

    就已经回将军府了吗?”怪不得,五日前,征南将军率军凯旋的消息传来的时候,

    这个人就突然消失了,如此显赫的身份,确实不应该拘在一个小小的医堂。“你既已归家,

    为何还要绑我来此。”我的声音有些微弱,忐忑的同时,心里还存在一丝丝的期盼。大河,

    不,是萧振洲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我有些害羞的低下头,等着一个不确定的回复。

    “我已经将你我之事告知父亲,”萧振洲握紧我的手,脸上扬起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父亲已经允许我择一良辰吉日,纳了你。”我原本惊喜的心情,瞬间跌倒谷底,不是娶!

    而是纳?!“你要纳了我?!”“当然!

    ”我竟从萧振洲此时脸上的笑容中看出了一丝高高在上,仿佛,这是他对我的赏赐。

    “我要回家!”我强忍眼泪,一颗心被瞬间浸在了酸水里,透着心酸和疼痛,

    我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医女,可我也是正经人家的姑娘,我明明跟大河说过,

    我只要一人一世一双人的生活,可是现在这个人却抱着如此念头将我绑到此地。

    萧振洲脸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盯着我的眼睛,竟让我心里生出害怕,

    我更加确定,只属于我的大河已经不在了,心痛再次袭来,“放我回家。

    ”“夫君~”房门被人推开,我立刻抬头,就看见一个身姿窈窕,皮肤白皙,

    浑身透着让人羡慕的书卷气的女子,走了进来。我看见她愣了一下,然后满眼的凄苦,

    眼泪似乎已经在眼眶中打转。!!!“夫君!”我瞬间瞪大了眼睛,

    然后无尽的羞愧几乎将我击倒!萧振洲竟然已经成亲了,是,我早该猜到,

    身份如此显赫又怎么可能没有成亲呢。可是这个人,明明家中已有贵女娇气,

    却将身份瞒得死死的,此刻更是用一个纳字就将我的所有尊严踩进了泥里,

    愤怒已经超过了所有爱意。“**!”“啪!”我用尽全身的力气,

    一巴掌打在了萧振洲的脸上,就在我想要打他第二下时,手腕再次被狠狠的捏住,

    他愤怒的样子,手腕上传来的剧痛,都显示出他生气了。可是现在的我不再害怕,

    同样恨恨的盯着他,心底只有愤怒!“让我回家!我不做妾!

    ”萧振洲看着我笑着有些玩世不恭,“这可由不得你了,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失败过。

    ”我被推得直接跌回到榻上,无尽的愤怒让我胸口闷闷的,

    却只能看着那个男人揽着那温婉女子离开了。随后,我便听见了上锁的声音,

    我立刻跑到门口,却怎么都无法打开。我死死的拍着大门,“让我出去,我要回家!

    ”直到筋疲力尽,我只能蜷缩在门口。3、惊天骗局之后的几天,萧振洲似乎有意冷落我,

    每天除了有丫鬟送饭以外,没有再见过第三个人。短短几天,

    我差点没有认出铜镜里这个满脸疲惫,毫无血色的人竟是我自己。恍惚间,

    我似乎从铜镜里看到了那个一脸纯良的大河哥,只属于我的大河哥。思绪回到两年前。

    在河边发现他时,他浑身是伤,冻得只剩一口气。我咬着牙把他拖回济世堂,

    翻遍师父留下的医书,亲自试药,把攒着买药材的钱全砸在他身上。一个月后他醒过来,

    说自己失忆了,我便给他取了“大河”这个名字。这个名我叫了整整两年,

    从医者对救活病患欣慰,到他一次次的主动靠近我,体贴我也已有1年之久。

    我们可能不曾温柔小意的讨论过诗词歌赋,但我教他看方,他为我寻来孤本医书,

    我们也曾为了方子讨论一整夜。我以为找到了属于我的心心相依,谁知,从他睁开双眼之时,

    所有的一切就是一场骗局。朝夕相处的大河,大将军府的三公子萧振洲,

    两个身影每天都交替着出现在我的脑海,我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甚至猜测着,

    他在私下会不会嘲笑过我的痴傻,会不会将我当做他自己魅力的炫耀品。心力交瘁,

    湿寒入体,我病了。高热不退,身体却冷得发抖,但医者不自医,我只能裹紧被子,

    在颤抖中逐渐失去意识。“阿芷,别睡了,你比王婶家的小黑还要能睡啦。

    ”耳边熟悉的声音,让我流出了眼泪,这个会哄我的大河哥,为什么是个骗子啊。

    抵抗着疲惫,我缓缓睁开眼,只看了周围一眼,就知道,坐在他身边的是萧振洲,

    失望的重新闭上眼睛,没有看到萧振洲眼里的执拗和愤怒。“是你逼我的,把药给我灌进去!

    ”然后我的下巴就传来一阵剧痛,随即失去了对下巴的控制,滚烫又苦涩的药被灌进嘴里,

    我感觉到舌头和口腔传来的灼痛感。强忍住即将流下来的眼泪,

    下巴被“咔吧”一下又安了回去。“放……我……回去……”声音嘶哑得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但我迫切的想要走出这个满是欺骗的地方。“你乖一点,我会对你好的,

    我已经吩咐书珩去挑选良辰吉日了,然后,我再把老医头接过来,咱们就可以永远不分离了。

    ”萧振洲抚摸着我的头发,感觉他就像是在安抚着一直乱发脾气的狸奴,

    曾经无比眷恋过的手心温度,现在想逃,却没有丝毫力气。不再回复,我现在只想养好身体,

    为逃离这里积蓄力量。“不要想着逃,你离不开我的。”萧振洲的声音里透着笃定。

    我心里暗暗下定决心,“那就试试看。”4、笼中雀我开始乖乖喝药,

    还自己开了调理的方子。萧振洲以为我被驯服了,来得越发勤快,

    每次来都会给我带些无关紧要的礼物,有时是孤品医书,有时会带支素银簪,我无法拒绝,

    只能在心里估摸着这些东西的价格,这些都是我的盘缠。这天他拎着个鸟笼进来,

    得意地晃了晃:“阿芷,你听。”“阿芷……阿芷……”笼里的雀竟会叫我的名字。

    我吓得往后缩了缩,他却笑得更欢:“这雀儿多好,不用风吹日晒,有吃有喝。

    ”“可它不能飞了。”我盯着雀儿扑腾的翅膀,突然觉得那就是我。“只是不能飞而已,

    但它却换来了锦衣玉食和这奢华的笼子,不必再为了一口吃食而去寻寻觅觅,没有捕食者,

    也无需挨冷受冻,已是无比的幸福了。”我盯着那只在鸟笼子里奋力闪动翅膀的小雀,

    心里思绪繁杂,萧振洲以为笼中鸟是幸福,我无法评判,因为我不是那笼中之鸟,

    我是一个人啊。没有再回话,萧振洲也没了兴致,看着我的眼神里透着一丝不耐和轻视,

    只留下一句“你仔细想想,这等富贵生活,你何时过过。”就走了。

    转过头再次投入到医书的上面,这个我捡回家照顾良久的男人,终究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再想起那段看似甜蜜,实则全是欺骗的日子,心里的悸动已经全部消失,

    只剩下被欺骗的愤怒和想要逃出这里的迫切。原以为,上午刚刚气走了萧振洲,

    他这几日都不会再来呢,他每次都会如此,我知道他在打算驯服我,

    我曾见过他如此这样驯服了镇上最难驯服的猎狗。谁曾想,他下午就再次出现在我的无力,

    而他的妻子,柳书珩一身华丽装扮的跟在他的身边,

    只是一脸的苍白和眼神的呆愣让那浑身的书卷气都快消散殆尽了。“书珩有些不舒服,

    我特地将她带来,你帮她诊个脉!”随后,十分体贴的扶着柳书珩的腰,

    小心翼翼的将她引导我的对面,看萧振洲的动作,我心里就已经有了猜测。

    入手的第一感觉就是,凉,随后仔细的感受着指尖,往来流利,如盘走珠,

    脉象证实了我的猜想。“恭喜,夫人有孕了,但月份较小,而且夫人心头郁结,忧思过重,

    需要静养,我可以开一剂温和的安神汤,或者你另请名医再诊也可,

    但最重要的事去除让夫人忧思的源头。”盯着萧振洲的眼睛,他并没有为人父的喜悦,

    脸上的欢快都显得格外的虚伪。“好好好!书珩,你现在是咱们家的功臣。

    ”萧振洲高兴的拉着柳书珩的手,却丝毫没有理会她脸上的悲戚。我坐在一旁,

    宛如一个局外人,看着他们在我面前上演老旧的戏码,自我怀疑,

    为何自己曾经会爱上这么一个人呢?是他太能伪装,还是我眼盲心瞎。

    5、诊出喜脉萧振洲依旧在扮演着好丈夫的样子,只是我和柳书珩都陷入了自己的思绪,

    他的独角戏也渐渐的落幕了。“书珩,之后多来阿芷这里走走,让她帮你把把脉,

    调理调理身子。”萧振洲将柳书珩从椅子上拉起来,看着体贴,

    我却从他的动作里看出了满不在乎,“我先带你去爹娘那里报喜,

    你是咱们这一代第一个有身孕的,府上也该热闹一下了。”我看着两人走出房门,

    没有任何的嫉妒,只有悲凉,我不想被纠缠在这三人的感情中,

    但萧振洲不会那么容易让我走的,我看得出,萧振洲并没有多么喜欢我,

    甚至他也没有多么爱护他的发妻,不让我离开,应该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枯坐半响,

    我的屋里再次闯入一个不速之客,今天还真是热闹啊。

    管家嬷嬷对着我狠狠的说:“夫人有令,陈芷冲撞贵人,罚往花圃劳作三月,不得有误。

    ”我不认得这个嬷嬷,也不知道所谓的夫人指得是哪个,哪个冲撞贵人的指责更是无稽之谈,

    但人在屋檐下,我只能,接过锈迹斑斑的锄具,跟在嬷嬷的身后,七拐八拐的踏入满园荒草。

    看着眼前荒败的地方,与前院格格不入,不知道这个府邸为何会出现如此割裂的情况,

    我也不在意,“嬷嬷,如何打理此处?”“哼,花种之后会有人送过来,你应该有自知之明,

    应该知道扒着三爷不会有好结果的。”“谢谢嬷嬷,我自会好好打理此地。”打理花圃累么,

    当然会,但我宁愿呆在这个地方伺候花草,这些活,我从会走路的时候就开始做了。

    嬷嬷走后,没等多久,两个小厮抬着两担子花种走进,将花种随意丢在我脚下转头就走,

    我无视了他们,下人的态度就意味着主家态度,看来柳书珩有孕,他们容不得我了,

    我期盼着离开,但现在这个情景,我怕是无法安全走出这个地方。

    将目光放在了被随意丢下的花种上,拿起一些辨认,面前这株粉红色窄卵形花瓣的花,

    拿近才发现香味颇为好闻,旁边这株花朵形似铃铛的奇花,不似本地之物,

    最后这株颜色妖艳,但花瓣异常单薄的花朵上,寻回这些花草的人是真的用心了。

    我依花种习性、适生环境与花色品类分拣归类,逐一种下,久违的劳作虽然很累,

    但也足够充实。只是等我用过午饭回来,这个荒败的花圃里就多了一个人,

    眼前的萧振洲褪去了华服,只穿一身蓝青色劲装蹲在花圃旁边,

    熟悉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泪流满面,“大河哥!!”6、假装回忆我被拥到一个温热的怀抱,

    只是瞬间,我有清醒了过来,这个看上去“廉价”的劲装,竟是玄色云锦做的,苦笑一下,

    这个男人,就连伪装都不舍得委屈自己,哎。“大河哥,我好想你。

    ”“芷妹~”“我们能不能回家啊,”**在萧振洲的肩膀上,任由他拦住我的肩膀,

    “你失踪、我出门都没跟师父说,找不到我,师父肯定着急坏了。”“放心~芷妹,

    我已经给师父传了消息,等咱们成亲那日,我就将师父和石韦接来,参加咱们的婚礼。

    ”“可是……”“没有可是,芷妹,我想娶你。”我没有继续说话,

    余光撇到月洞门旁边似乎有一个瘦弱的身影,一闪就消失了。之后的几天,

    萧振洲每天都换上蓝青色的劲装来帮我整理花圃,我们联手一起种下一片杜鹃花,

    这是我求来的,萧振洲一开始还有些犹豫,最后似是探听到了杜鹃花的意味,才让我如愿。

    甚至为了想要保护这一片刚刚栽下的杜鹃,冒着大雨亲自为这片花丛搭建了一个简易的棚子,

    然后病倒了。我躲在暗处,看着医生、丫鬟进进出出,甚至听见将军怒斥他,

    将军夫人安慰柳书珩的声音,混乱且繁杂。呆了一会,我就转身回到花圃,默默地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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