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改邪归正,当了个薄情寡义的人》小说由作者张灯接彩喜气洋洋所写,情节波澜起伏,细节描写的惟妙惟肖,小说的主人公是路炎晓晴刘盈丰,讲述了:回到了我人生分岔路的起点——1984年,我刚刚考上高中的那个夏天。上一世就是从这个暑假开始,我从表姐那里借来第一本言情小……
第一章死前悔恨我叫刘盈丰,生于一九七零年,在别人嘴里,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女流氓。
这话不假,我这辈子蹲过三次大牢,跟过的男人数不清,名声早就臭不可闻。
后来我嫁了个老实巴交的工人路炎,还生了个女儿,可我根本没珍惜过。我把女儿带坏了,
把丈夫气死了,最后连自己也折在牢里。那是2028年冬天,牢房冷得像冰窖。
我和女儿挤在窄小的铺位上,她发着高烧,我也浑身难受。我能感觉到生命正在一点点流失,
脑子里像放电影似的闪过这辈子的画面。那些所谓的哥们义气,
那些为了男人要死要活的瞬间,那些把家人伤得遍体鳞伤的日子。“妈,
我冷......”女儿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我紧紧抱住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害了女儿。她本该有正常的人生,上学、工作、嫁个好人家,
全被我毁了。如果我当初没带她跟那些混混混在一起,
如果我没教她偷东西骗人......“对不起,
妈对不起你......”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女儿在我怀里渐渐没了声息,
我的意识也开始模糊。最后一刻,我对着黑漆漆的牢房天花板发誓:如果有来生,
我一定要做个好人,好好对待家人,再也不走歪路。第二章重回十四岁再次睁眼时,
我愣了好久。头顶是泛黄的天花板,身上盖着绣花被子,阳光从木格子窗户照进来,
在水泥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我猛地坐起身,看到墙上挂着1984年的挂历,
还有我十四岁那年得的“三好学生”奖状。我冲到镜子前,里面是一张稚嫩的脸,齐耳短发,
眼睛明亮,没有后来那些纹身和烟熏妆。我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我人生分岔路的起点——1984年,我刚刚考上高中的那个夏天。
上一世就是从这个暑假开始,我从表姐那里借来第一本言情小说,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我迷上了书里轰轰烈烈的爱情,觉得日常生活太平淡,开始逃学、早恋,
跟街上的混混称兄道弟。成绩一落千丈,高二就退学了。“盈丰,起来吃早饭了!
”我妈在门外喊,那声音让我鼻子一酸。上一世我妈被我气得心脏病发作,早早去世,
我爸也不认我这个女儿。我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这一世,一切都要不一样。
早饭是稀饭和咸菜,我爸在看报纸,我妈给我剥鸡蛋。这样普通的场景,我却看得眼眶发热。
“爸,妈,我吃饱了去新华书店看看书。”我轻声说。他们惊讶地对视一眼,
毕竟以前的我周末肯定要跑出去疯玩。第三章斩断诱惑去书店的路上,
我经过街角的台球厅。几个熟悉的混混在里面抽烟,看见我就吹口哨。“刘盈丰,进来玩啊!
”喊我的是王强,我上一世的“哥们”之一,后来因为抢劫伤人判了无期。我脚步没停,
径直往前走。“装什么清高!”后面传来哄笑声。我心里冷笑,你们懂什么,
我见过你们所有人的下场:王强无期,李三吸毒死了,
张红梅当了**得病去世......所谓的江湖义气,最后都是牢饭和棺材。
到了新华书店,我直奔教辅区。上一世的知识早就忘光了,我得从头学起。
抱着几本参考书去结账时,余光瞥见言情小说区几个女孩正窃窃私语,手里拿着琼瑶的小说。
那就是我上一世堕落的开始。“小姑娘,就买这些?
”售货员阿姨看了看我选的全是学习资料,有些惊讶。我点点头,掏出口袋里攒的零花钱。
走出书店时,阳光正好,我抱紧怀里的书,像是抱住了新生的希望。回到家,
我把以前藏的言情小说全翻出来,整整一纸箱。我拖到院子里,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我妈吓了一跳:“你这孩子,烧书干什么?”“这些书不好,耽误学习。
”我盯着跳动的火焰,像是烧掉了上一世的荒唐。第四章独来独往高中开学那天,
我穿上干净的校服,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教室里都是陌生又熟悉的面孔,
有几个后来成了我的“姐妹”,一起打架闹事。这一世,我选了靠窗的单人座位,
谁跟我搭话都只是礼貌地回应。“刘盈丰,放学一起去旱冰场吧?”前座的赵小玲转过头来,
她上一世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一起进少管所的难友。我摇摇头:“我要回家写作业。
”她撇撇嘴转回去了。我知道她会觉得我装,但无所谓。我的变化很快引起了注意。
以前一起玩的混混在校门口堵我:“盈丰,听说你不跟我们玩了?
”领头的陈浩把手搭在我肩上,我立刻甩开。“我要好好学习,以后别来找我了。
”他们哄笑起来,但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其实心里不是不怕,但我更怕重蹈覆辙。
每天晚上我都学到很晚,数理化对我来说像天书,我就一遍遍啃。期中考试,
我从倒数冲到了中游。成绩单拿回家,我爸盯着看了半天,最后说:“好好保持。
”高二分文理科,我选了文科。这时候已经没人来找我玩了,我在班里像个透明人。
有女生背后说我孤僻、不合群,我听见了也只是笑笑。比起上一世那些轰轰烈烈的“友情”,
我宁愿要这份清净。第五章考上大学高三那年,我拼了命地学习。早上五点起床背英语,
晚上刷题到十二点。有时候累得想哭,就想想上一世牢房里女儿发烧的样子,
想想路炎去世前失望的眼神。那些画面像鞭子一样抽着我前进。高考前三个月,
陈浩那群人又来找我了。他们在校门口拦住我,陈浩叼着烟说:“刘盈丰,听说你要考大学?
别做梦了,跟我们混吧,保证你吃香喝辣。”我看着他稚气未脱却硬装狠厉的脸,
突然觉得可笑。“陈浩,你知道十年后你在哪儿吗?”我平静地问。他愣了一下,“在哪儿?
”“在监狱里,无期徒刑。”他脸色一变,我继续说:“李三会吸毒死,张红梅会得病死,
你们这群人没一个好下场。我要走的路,跟你们不一样。”也许是我的眼神太笃定,
他们居然让开了路。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来骚扰我。后来听说陈浩因为重伤他人进去了,
判了十五年。听到消息时我正在做模拟题,笔尖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写字。高考那天,
我异常平静。拿到语文试卷时,作文题目是《我的梦想》。
上一世我写的是“仗剑走天涯”之类的胡话,这一世,
我工工整整地写下:我的梦想是成为一个对家人负责、对社会有用的人。
第六章大学与重逢成绩出来那天,当看到“刘盈丰,总分第五百七十三分,
被师范学院录取”时,我妈抱着我哭了,我爸转过身去抹眼睛。我知道,
他们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在上一世从未到来的一天。去大学报到前,
我把长发剪成了齐耳短发,看起来干净利落。师范学院女生多,很快有室友想跟我交朋友,
但我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周末她们逛街看电影,我就在图书馆看书,或者做家教赚钱。
大二那年,我在勤工俭学办公室看到了路炎的名字。他是学校的临时工,负责修理桌椅。
我站在走廊尽头,看着他低头干活的样子,眼眶一下子就湿了。上一世我从来没好好看过他,
这个为我付出一切的男人。我主动申请了勤工俭学助理的岗位,这样就能常常见到他。
路炎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比我大四岁,早早辍学打工养家。我装作不认识他,
只是偶尔递杯水,或者帮忙递工具。他总是憨厚地笑笑说谢谢。“你为什么总是一个人?
”有一天他突然问我。我正在登记维修记录,手顿了一下。“因为我不想辜负任何人,
也不想被任何人辜负。”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继续修他的椅子。阳光照在他专注的侧脸上,
我忽然觉得,这一世能早点遇见他,真好。第七章主动追求大学毕业后,
我被分配到市里一所中学当语文老师。我打听过,路炎在一家国营工厂当工人。
我找借口去那家工厂办事,“偶遇”了他。他看到我很惊讶:“刘老师?你怎么在这儿?
”“来办点事,真巧。”我微笑着说。那天我们一起走了一段路,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
分开时,我鼓起勇气说:“路师傅,下周学校有文艺汇演,我有两张票,你要不要来看?
”他愣住了,脸慢慢红起来。演出那天他来了,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坐得笔直。
散场后我送他到车站,他说:“刘老师,你条件这么好,
怎么会......”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一个老师怎么会看上普通工人。
“我觉得你人踏实,这就够了。”我开始主动找他,周末去他宿舍帮他收拾屋子,
带自己做的饭菜。他起初很拘谨,慢慢也就习惯了。有同事劝我:“小刘,
你长得不错工作又好,找个干部子弟多好。”我笑笑不说话,他们哪知道,这是我欠他的。
求婚是我提出的。那天是他生日,我做了一桌菜,吃完后我认真地看着他:“路炎,
我们结婚吧。”他手里的筷子掉了,
结结巴巴地说:“我、我配不上你......”我握住他的手:“我说配得上就配得上。
”第八章婚姻生活我们结婚办得很简单,就在工厂食堂摆了几桌。我爸妈起初不同意,
觉得我下嫁了,但我态度坚决。新婚之夜,路炎对我说:“盈丰,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在他肩上,眼泪悄悄流下来。上一世,他也说过同样的话,可我辜负了。
婚后我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家庭上。每天早早起床做早饭,然后去上班。放学就回家,
备课、做家务。路炎工厂忙,经常加班,我就等他回来一起吃饭。邻居都说我贤惠,
只有我知道这是在赎罪。一年后我怀孕了。路炎高兴得像个孩子,每天摸着我的肚子说话。
我辞掉了班主任的工作,只教课,保证休息。孕吐严重的时候,他急得团团转,
变着法子给我做好吃的。这种被珍视的感觉,上一世我从未体会过。女儿出生那天,
路炎在产房外守了一夜。护士把小小的婴儿抱给我看时,我泣不成声。这一世,
我的女儿会有完全不同的人生。我给她取名路晓晴,希望她的人生永远晴朗,
不要像我上一世那样乌云密布。坐月子期间,我妈来照顾我。她悄悄跟我说:“盈丰,
你变了,变得妈都快不认识了。”我喂着孩子,轻声说:“人总是要长大的。”是啊,
用了一辈子和一条命,才换来这点成长。第九章利用记忆孩子一岁时,
我做了个决定——下海经商。那是1995年,市场经济刚刚兴起。我辞去了教师工作,
路炎大吃一惊:“好好的铁饭碗不要了?”我没办法解释我知道未来二十年的经济发展,
只能说:“我想让晓晴过更好的生活。”我的第一桶金来自股市。
我记得1996年有一次大牛市,提前把家里所有积蓄投了进去。路炎提心吊胆,
我却异常镇定。果然,半年后我们的本金翻了三倍。取出钱那天,路炎看着存折上的数字,
手都在抖。接着我开了家服装店,专门卖南方来的时髦衣服。我清楚记得九十年代流行什么,
进的货总是很快卖光。三年后,我已经开了三家分店。又在房价暴涨前买了几套房子,
简单装修后租出去。2000年,互联网兴起。我投资了一家刚刚起步的网吧,
虽然很多人觉得这是“不务正业”,但我知道未来是网络时代。果然,网吧生意火爆,
我又陆续开了几家。到2005年,我已经是本地小有名气的女商人。有钱后,
我第一时间给爸妈买了套宽敞的房子,请了保姆照顾。路炎想接他爸妈来住,我也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