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能看见妻子林舒雅头顶的好感度。三年前，是100。今天，是0。
她平静地递给我一份离婚协议，带走了我们的女儿。我以为我的人生就此崩塌。
直到我的手机开始疯狂弹出银行到账提醒，一串串我数不清的零，涌入我的账户。
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对方恭敬地称呼我为“老板”，
并告诉我一个打败我世界观的真相。【第一章】结婚纪念日，三周年。
我盯着妻子林舒雅头顶那个鲜红的数字——【1】。像一根烧得通红的针，
悬在我的视网膜上，随时都会扎下来。三年前，我和她领证那天，这个数字是【100】。
这三年，我像个守着温度计的病人，眼睁睁看着它从沸点一路跌到冰点。我叫江帆，
一个标准的“家庭主夫”。每天的工作就是照顾女儿暖暖，研究菜谱，
把家里打理得一尘不染，然后等着我的CEO妻子回家。在外人眼里，我是个吃软饭的，
靠着一张还算不错的脸蛋，攀上了林舒雅这棵高枝。我从不反驳。因为某种程度上，
他们说的是事实。林舒雅是一家新锐科技公司的创始人兼CEO，年轻有为，
是商界有名的冰山美人。而我，除了带娃和做饭，一无是处。“叮。”一声轻响，
我手里的锅铲抖了一下。林舒雅头顶的【1】闪烁了一下，变成了刺眼的【0】。来了。
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从数字跌破10开始，
我就在等。可当它真的来临时，我还是感觉像被人迎面打了一记闷棍。我关掉火，
沉默地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糖醋排骨，她以前最爱吃的。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林舒雅回来了。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
三岁的女儿暖暖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去，抱住她的腿。“妈妈，你回来啦！
爸爸做了好多好吃的！”林舒雅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
那双曾经看我时会亮起星辰的眸子，此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她弯腰抱起暖暖，
脸上挤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暖暖乖。”饭桌上，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暖暖一个人叽叽喳喳地说着幼儿园的趣事。我给她夹了一块排骨，她没动。
我给她盛了一碗汤，她没喝。她只是安静地吃着白米饭，
仿佛桌上这些我花了一下午准备的菜肴，都是空气。我看着她头顶那个巨大的【0】，
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吃完饭，暖暖被保姆带去洗澡。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林舒雅从她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江帆，
我们离婚吧。”她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字一顿，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看着桌上的《离婚协议书》，手指冰凉。“为什么？”我哑着嗓子问，
尽管我早就知道答案。还能为什么，不爱了呗。好感度都清零了。“没有为什么。
”她避开了我的视线，看着窗外的夜景，“我觉得……我们不合适。这三年，辛苦你了。
”辛苦我了？是啊，挺辛苦的。辛苦地看着你对我的爱意一点点消失。
辛苦地扮演一个你不再需要的丈夫。协议我看都没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上了我的名字。
江帆。两个字，写得歪歪扭扭。我怕再多犹豫一秒，我就会不顾一切地求她别走。
可我最后的尊严，不允许我这么做。她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干脆，愣了一下。
“房子、车子都留给你。另外，这张卡里有一千万，算是我给你的补偿。密码是你的生日。
”她又推过来一张黑色的银行卡。一千万。真是好大一笔分手费。我扯了扯嘴角，
发出一声冷笑。“不用了，我净身出户。”我站起身，
不想再看她那张写满“公事公办”的脸。“暖暖……我能随时来看她吗？”这是我最关心的。
“当然。”林舒雅点头，“她是你的女儿，这一点永远不会变。”她顿了顿，
补充道：“明天我会安排人来搬家，你……可以先在这里住着，找到地方再搬。”“不必了。
”我转身上楼，走进卧室，从衣柜里拿出我那个破旧的行李箱。我的东西不多，几件衣服，
几本书，很快就收拾好了。下楼时，她还坐在沙发上，背影挺得笔直，
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我没有跟她告别，拉着行李箱，走出了这个我生活了三年的家。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了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极轻的抽泣。是我的错觉吗？
我自嘲地笑了笑。好感度都为零了，她怎么可能为我哭。一定是风声吧。
【第二章】午夜的街头，寒风刺骨。我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一看，是一条银行短信。【尊敬的江帆先生，
xxxx储蓄卡账户于xx月xx日23:15转入人民币10,000,000.00元，
当前余额10,000,345.21元。】是林舒雅。她还是把钱打过来了。
我盯着那串零，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讽刺，愤怒，还是悲哀？我把手机塞回口袋，
没去管它。我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门口的台阶上坐了下来，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
这是我戒了三年的东西。因为林舒雅不喜欢烟味。现在，没必要了。我点上一根，
狠狠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呛得我眼泪都流了出来。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直到口袋里的手机再次疯狂震动起来。不是一下，是连续不断地，像抽了风一样。
我不耐烦地掏出来。屏幕上，全是银行的到账短信。一条接一条，疯狂刷屏。
,000.00元……】【……转入人民币880,000,000.00元……】我懵了。
我使劲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我把烟头摁灭，凑近屏幕，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数。
个、十、百、千、万……亿？五个亿？十二个亿？这他妈是在给我烧纸钱吗？
我吓得手一哆嗦，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我赶紧点开银行APP，输入密码，登录我的账户。
当看到余额那一栏显示的数字时，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一长串我根本数不清位数的数字，
静静地躺在那里。我反复退出，登录，再退出，再登录。数字没有变。这不是幻觉。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咚咚咚，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这是怎么回事？林舒雅给我的分手费？
她就算把公司卖了也不值这么多钱啊！就在我大脑一片混乱的时候，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鬼使神差地按了接听。“喂？”“老板，您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又恭敬的男声，年纪听上去不小了。老板？打错了吧。“你打错了。
”我准备挂电话。“没有错，江帆老板。”对方准确地叫出了我的名字，“我是陈海，
您可以叫我老陈。是林总……哦不，是夫人，让我联系您的。”夫人？林舒雅？
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她让你联系**什么？这些钱是怎么回事？”我急切地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老板，事情有些复杂。简单来说，
您现在所看到的账户余额，
以及全球超过三百家涉及高新科技、能源、地产、金融等领域的公司，全部都在您的名下。
”“它们……一直都在您的名下。”我感觉自己像在听天书。“**在说什么胡话？
”我忍不住爆了粗口，“我名下？我怎么不知道？”“因为这些都是夫人在三年前，
以您的名义，秘密建立的商业帝国。您是这个帝国唯一且合法的所有者。我们所有人，
包括夫人，都只是为您打工的。”老陈的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我的脑海里炸开。秘密建立的……商业帝国？以我的名义？我才是老板？
林舒雅……为我打工？这他妈比我在街上捡到一百个亿还要离谱！“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的声音都在发抖。“为了保护您和**。”老陈的声音变得沉重，
“夫人的家族背景很复杂，她的崛起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尤其是京城林家。
他们视夫人为眼中钉，一直想夺走她的一切。夫人担心他们会对您和**不利，
所以从一开始，她就做了最周全的准备。”“她将自己完全剥离出去，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白手起家的女强人，吸引了所有的火力和目光。而真正的核心资产，
那个庞大的商业帝国，从诞生之日起，就牢牢地掌握在您的手里。您才是那个藏在幕后，
谁也动不了的王。”“只要您安全，这个帝国就永远不会倒。”我听得浑身发冷。原来，
我所以为的“吃软饭”，我所以为的“安逸生活”，全都是她为我精心构建的保护壳。
她一个人在外面冲锋陷阵，面对着我无法想象的明枪暗箭，而我，像个傻子一样，
心安理得地躲在壳里，甚至还在为她日渐冷淡的态度而自怨自艾。
“那……那她为什么要跟我离婚？”我抓住了问题的关键，心脏揪得生疼。
“因为……最后的风暴要来了。”老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忍，“林家的人已经疯了，
他们准备不惜一切代价。夫人认为，只有和您彻底切割，才能让您和**完全置身事外。
她想用自己，去换你们的绝对安全。”“她留给您的那份离婚协议，以及她主动搬离，
都是为了做给外人看的。她想让所有人都相信，你们已经毫无关系，
您只是一个被她抛弃的、无足轻重的‘前夫’。
”“至于那些钱……是夫人让我现在解冻并划转给您的。这是您应得的，老板。现在，
整个商业帝国‘**’，正式交到您的手上。”我握着手机，手抖得不成样子。
我终于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那个好感度……它不是“爱意”，
而是“安心度”或者“无愧度”。她每为我做一件事，每为我挡一次灾，
她对我的愧疚就少一分，觉得为我铺的路就更安稳一分。
当她为我构建了这座固若金汤的财富壁垒，准备用自己去承受最后的风暴时，
她觉得她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她对我再无亏欠。所以，好感度清零了。不是不爱。
是爱到了极致，愿意用自己的毁灭，来换我的周全。这个傻女人！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女人！一股灼热的液体涌上眼眶，眼前一片模糊。
我对着电话那头，几乎是吼出来的：“她现在在哪？！”【第三章】“夫人……她带着**，
去了城西的‘清荷小区’，那是她用私人积蓄买的一套小公寓，很隐蔽。”老陈很快回答道。
“她以为，只要她躲起来，林家就会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她个人身上，而不会注意到您这边。
”“她真是……天真得可怕。”我咬着牙，心疼得无以复加。她以为这是在演电视剧吗？
斩断关系就能保平安？那些饿狼，只会觉得她失去了最后的庇护，
会扑上来把她啃得骨头都不剩！“老板，您现在打算怎么做？”老陈小心翼翼地问。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和心疼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从现在起，
我不再是那个只会做饭的江帆了。我是“**”帝国的主人。我要用她给我的这把最强的剑，
去守护我最爱的人。“老陈，你现在在哪？”“我就在您附近，老板。您抬头，
看马路对面那辆黑色的辉腾。”我抬起头，果然看到一辆低调但奢华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双闪灯亮了一下。“上车说。”我站起身，掐灭了烟，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车门为我打开，
一个穿着中山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对我恭敬地鞠了一躬。“老板。”他就是陈海。
我点点头，坐进了温暖的车里。“现在，把所有关于林家，以及‘**’的资料，
全部告诉我。越详细越好。”**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声音冷得像冰。“是，老板。
”老陈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同时开始有条不紊地向我汇报。接下来的一个小时，
我经历了一场头脑风暴。我终于知道了林舒雅这三年到底在面对什么。京城林家，
一个传承百年的豪门，内部派系林立，斗争残酷。林舒雅的父亲是旁支，早年被排挤出京，
白手起家创下了一份家业，却因为一场“意外”车祸双双去世。林舒雅当时还在上大学，
一夜之间成了孤儿，还被林家本家的人上门逼迫，想要吞并她父母留下的公司。是她，
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硬生生扛住了所有压力，保住了公司，并将其发展壮大。
而“**”帝国，就是她在那之后，秘密打造的商业航母。她太清楚林家的贪婪和**了，
她知道，只要她表现得越优秀，林家就越不会放过她。所以，她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后方。
而我，就是她选择的那个“后方”。至于为什么选我……老陈说，三年前，
在一场商业酒会上，我曾无意中帮她挡了一杯被下了药的酒。当时的我，
只是一个去酒会当服务生赚外快的穷学生。我甚至都不记得这件事了。可她记住了。
从那天起，她就开始调查我，了解我。她发现我身世清白，性格温和，与世无争，
是她眼中最“安全”的港湾。于是，她主动接近我，追求我。我以为的童话般的爱情，
从一开始，就带着她沉重的谋划和守护。而现在，林家的本家继承人，
林舒雅的堂哥——林风，已经彻底撕破了脸。他联合了几个与林舒雅有竞争关系的公司，
准备从舆论、资金链、核心技术等几个方面，对林舒雅的公司进行全面绞杀。林舒雅的离婚，
就是这场绞杀战打响的前奏。她想用自己当靶子，把所有的攻击都吸引过去。“愚蠢。
”我看着平板上林风那张意气风发的照片，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老板，
我们现在……”“通知下去。”我打断他，“‘**’旗下所有金融部门，
立刻对林风以及他联合的那几家公司，发起全面狙击。我要他们在天亮之前，股价腰斩。
”“所有法务部门，收集他们的一切黑料，不管大小，全部给我捅出去。
我要让他们官司缠身，焦头烂额。”“所有媒体渠道，把舆论给我反转过来。
标题就叫——《豪门弃女的绝地反击？不，是女王的加冕仪式》。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谁才是真正的王。”我一条条命令下去，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陈听得眼睛越来越亮，最后激动地一拍大腿。“是！老板！我马上去办！这帮兔崽子，
我们早就想收拾他们了！”他拿出手机，开始飞快地拨打电话，传达我的指令。
**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林舒雅的脸。舒雅，等我。这一次，
换我来保护你。你以为的游戏结束，其实，只是我的游戏，刚刚开始。我，江帆，你的丈夫，
正式上线了。【第四章】“老板，都安排下去了。”老陈打完一系列电话，恭敬地向我汇报。
“‘**’的‘利维坦’系统已经启动，
全球超过五百名顶尖交易员和三百名顶级律师已经就位。预计三个小时内，
就能看到初步战果。”“利维坦”系统，是“**”帝国的核心大脑，
一个集金融分析、情报收集、法律支持于一体的超级作战平台。是我那个天才老婆，
一手打造出来的。“很好。”我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现在，送我去清荷小区。
”“老板，您是想现在就去见夫人？”老陈有些犹豫，“夫人她……可能并不想让您卷进来。
”“我知道。”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我不是去和她相认的。
我是去……看看我的‘前妻’和女儿，过得怎么样。”我特意在“前妻”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老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明白了，老板。
”辉腾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朝着城西的方向驶去。清荷小区是个老旧的居民区，
连个像样的门禁都没有。我们的车停在小区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老板，根据情报，
夫人住在3号楼，4单元，502室。这栋楼没有电梯。”老陈说。我点点头，推门下车。
冬夜的冷风灌进脖子，但我心里却一片火热。我走进黑漆漆的楼道，声控灯坏了，
我只能摸着黑，一级一级地往上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和陈旧的味道。我无法想象，
住惯了江景大平层的林舒雅，是怎么适应这里的。还有我的暖暖，她最怕黑了。爬到五楼，
我一眼就看到了502室。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还有隐隐约约的说话声。我放轻脚步，
悄悄靠近。“……妈妈，这里好黑，暖暖怕。”是女儿带着哭腔的声音。“暖暖不怕，
妈妈在呢。”林舒雅的声音很温柔，但带着一丝我能听出来的疲惫和沙哑。
“可是……我想爸爸了。爸爸什么时候来接我们？我们为什么要搬家？
”我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爸爸……爸爸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暖暖乖，
先睡觉好不好？睡着了，就能在梦里见到爸爸了。”林舒yǎ在撒谎。她明明知道，
按照她的计划，我可能永远都不会再出现在她们的生活里。“呜呜……我不要在梦里见，
我要爸爸抱……”暖暖的哭声更大了。“暖暖！”林舒雅的声调高了一点，似乎有些失控，
“听话！”哭声戛然而止。里面安静了下来。过了很久，
才传来林舒雅压抑着的声音：“对不起，暖暖，妈妈不是故意凶你的。妈妈只是……太累了。
”“妈妈不哭，暖暖不哭了，暖暖乖乖睡觉。”女儿反过来安慰她。**在冰冷的墙上，
眼眶发酸。我能想象出房间里的情景。林舒雅抱着女儿，在这个狭小陌生的房间里，
无声地流着泪。她以为自己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却不知道，这对我们三个人，
都是最残忍的酷刑。我没有敲门。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掏出手机，给老陈发了条信息。
【把这栋楼，不，把整个清荷小区，都给我买下来。】【然后，以房东的名义，
通知所有住户，小区要整体翻新，提供双倍补偿金，让他们限期搬离。】【除了502。
】【告诉502的住户，鉴于她是新搬来的，就不打扰她了。并且，为了表示歉意，
从下个月起，房租全免。】发完信息，我转身下楼。舒雅，你不是想躲起来吗？
那我就把整个世界，都变成你的安全区。【第五章】第二天一早，
我是在“**”帝国位于市中心的总部顶层套房里醒来的。这里是我的“办公室”，
也是我的临时住所。一个占地超过一千平米的空中复式，装修风格是我喜欢的新中式，
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讽刺的是，三年来，我对此一无所知。老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是我喜欢的豆浆油条。“老板，早。”“战况如何？”我一边吃，一边问。“大获全胜。
”老陈的脸上泛着红光，像个打了胜仗的老将军。“截至今天凌晨四点，
林风控股的‘风行集团’股价暴跌百分之六十，市值蒸发近千亿。与他合作的三家上市公司，
两家跌停，一家濒临破产。”“同时，
我们向媒体曝光了林风挪用公款、进行内幕交易、以及私生活混乱等三十多项丑闻。现在，
‘#林风滚出商界#’的话题已经冲上了热搜第一。”“**已经成立专案组，
今天就会进驻‘风行集团’进行调查。他完蛋了。”我点点头，没什么意外的表情。
用“**”这艘航母去撞他那几艘小舢板，结果是注定的。“林舒雅那边呢？有什么动静？
”“夫人今天一早就去了她的公司‘启明星科技’。估计是去处理烂摊子了。”老陈说，
“不过，她应该很快就会发现，所谓的‘烂摊子’，已经被人收拾干净了。”我笑了笑。
林风他们对“启明星科技”的围剿计划，在“**”的干预下，还没开始就已经宣告破产。
那些原本答应林风要撤资的投资方，连夜打电话给林舒雅道歉，并追加了三倍的投资。
那些被林风挖走的核心技术人员，哭着喊着要回来，说自己是被猪油蒙了心。现在，
林舒雅的公司，非但没有陷入危机，反而估值暴涨，一片欣欣向荣。
我都能想象到她此刻坐在办公室里，一脸懵逼的表情。一定很可爱。“还有，老板。
清荷小区的事情也办妥了。”老陈补充道，“我们连夜收购了小区的物业所有权。今天早上，
物业经理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去通知所有住户了。”“很好。”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备车，去‘启明星科技’。”“老板，您这是要？”“去看看我的‘前妻’。”我站起身，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顺便，以一个‘被抛弃的穷光蛋’的身份，讨个生活。”老陈秒懂。
“老板，您是要去夫人公司……应聘？”“有问题吗？”我回头看他。“没问题！
当然没问题！”老陈激动得搓手，“我马上安排！您想做什么职位？副总裁？总监？”“不。
”我摇摇头，“我要做她的司机。”只有离她最近，才能更好地保护她。也只有这个职位，
才最符合我现在“落魄前夫”的人设。老陈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想笑又不敢笑。“是，
老板。我这就去安排。保证……神不知鬼不觉。”半小时后，
我穿着一身从地摊上淘来的廉价休闲装，站在了“启明星科技”的楼下。
抬头看着这栋气派的写字楼，我心里有些感慨。三年来，我一次都没来过。
林舒雅总说公司忙，不让我来打扰她。现在我才知道，她是不想让我接触到任何一丝危险。
我走进大厅，按照老陈给的指示，直接去了人事部。人事部经理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
看到我，立刻热情地站了起来。“您就是江帆先生吧？陈……哦不，
是猎头公司推荐过来的人才！快请坐！”她显然是得到了老陈的“特殊关照”。
接下来的面试，堪称一场完美的“表演”。
我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因为离婚而净身出户、走投无路、急需一份工作来糊口的可怜男人。
我告诉她，我唯一的技能就是开车，驾龄十年，无任何事故记录。人事经理听得眼眶都红了，
连连点头。“江先生，您的情况我们了解了。您放心，我们公司一向很有爱心。
林总的私人司机前几天刚辞职，这个职位正好适合您。薪水方面，月薪一万，五险一金，
您看可以吗？”一万？我名下每秒钟的利息都不止这个数。但我还是装出感激涕零的样子。
“可以可以！太感谢您了！我什么时候可以上班？”“现在就可以！”人事经理拍板道，
“我马上带您去见林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么快就要见面了吗？我深吸一口气，
跟着她走向顶楼的总裁办公室。不知道林舒雅看到我，会是什么表情。震惊？愤怒？
还是……心疼？我竟然有些期待。【第六章】总裁办公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
我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办公桌后，低头看着文件。人事经理敲了敲门。“林总，
您要的司机我给您带来了。”“进来。”里面传来林舒雅清冷的声音。人事经理推开门，
对我使了个眼色，然后自己先进去了。“林总，这位是江帆先生，驾龄很长，技术非常好，
人也老实本分。我觉得很适合做您的司机。”我跟在她身后，低着头，走了进去。
我能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我甚至能听到人事经理紧张的呼吸声。过了足足有半分钟，林舒雅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
她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情绪复杂得像打翻了的调色盘。
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我不敢确定的慌乱。但我没有在她头顶看到那个熟悉的数字。
它消失了。从我们离婚的那一刻起，就彻底消失了。我心里有些失落，但很快调整过来。
我按照事先演练好的剧本，露出一个落魄又带点讨好的笑容。“舒雅……哦不，林总。
我……我来找份工作。”我挠了挠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我什么都不会，就会开车。
听说您这里正好缺个司机，我就……来试试。”林舒雅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从我脸上看出一朵花来。旁边的人事经理冷汗都下来了，
她哪知道我就是传说中的“总裁前夫”啊。“林总，
这……这位江先生他……”“你先出去吧。”林舒雅打断了她。“啊？哦，
好……”人事经理如蒙大赦，逃也似的溜了出去。办公室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谁让你来的？”林舒雅的声音冷了下来，“江帆，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没想干什么。
”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总得活下去吧？一千万听着多，但坐吃山空总不是办法。
再说，我也想靠自己的能力赚点钱，不然以后怎么好意思去看暖暖。”我故意提到了女儿。
果然，林舒雅的眼神软化了一瞬。“我不需要司机。”她生硬地拒绝。“别啊，林总。
”我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你看我，离婚了，没房子，没工作。你好歹是我前妻，
就当可怜可怜我，给我口饭吃行不行？”我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她的反应。
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在动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