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病弱嫡子扔进现代急诊室后

我把病弱嫡子扔进现代急诊室后

孙文妮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谢枕书 更新时间:2026-01-13 10:33

作者“孙文妮”创作的古代言情小说《我把病弱嫡子扔进现代急诊室后》,讲述的是主角谢枕书之间的故事,精彩内容介绍:我借着送份例炭火的名义,偷偷溜进内院。他穿着一身素白的寝衣,披着厚重的墨狐裘,靠坐在廊下的美人靠上。春日阳光算得上和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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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板车与心电图我叫林浅,穿越局业绩常年垫底的“优秀”员工。

    之所以垫底还能没被开除,大概是因为我总能在任务即将宣告彻底失败时,

    用一些匪夷所思的、介于“违规边缘”和“彻底违规”之间的骚操作,

    把任务目标(通常是历史上某些倒霉蛋)的存活率强行拉高那么一两个百分点。但这次,

    我感觉我的职业生涯真的要走到尽头了。任务目标:谢枕书,大靖朝承恩侯府嫡子,年十六。

    先天心疾,体弱多病,药石罔效。命定轨迹:三年后,在其父卷入夺嫡风波、侯府倾覆前夕,

    病逝于一个凄风苦雨的秋夜,卒。我的任务:改变其早夭命运,使其平安活过二十岁。

    听起来不难?呵。

    ”如下:一份据说是“根据目标体质精心调配”的中药方子(我偷偷找局里医疗AI扫描过,

    结论是“成分复杂,药理不明,大概率吃不死人,也治不好病”),

    以及一个可以伪装成侯府丫鬟的临时身份,时限一年。就这?

    让我去救一个心疾缠身、随时可能咯屁的古代贵公子?

    还得在等级森严、规矩比头发还多的侯府后院?我拿着那张鬼画符般的药方,

    站在承恩侯府后门狗洞旁边(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不惊动任何人潜入的方式),

    看着眼前朱门高墙,感受着里面传来的、属于封建大家族的沉沉暮气,内心一片冰凉。

    潜入过程比想象中顺利。侯府虽大,但谢枕书这个病秧子嫡子似乎并不受重视,

    被安置在一个偏僻、安静(也意味着人少好摸进去)的院落“听竹轩”。

    我伪装成新买进来的粗使丫鬟,靠着一点装傻充愣和偷偷打点,竟然真的被分到了听竹轩,

    负责一些洒扫庭院、传递物品的杂活。第一次见到谢枕书,是在一个午后。

    我借着送份例炭火的名义,偷偷溜进内院。他穿着一身素白的寝衣,披着厚重的墨狐裘,

    靠坐在廊下的美人靠上。春日阳光算得上和煦,但他依旧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唇色淡得几乎没有,只有一双眼睛,出奇地黑,也出奇地静,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古井,

    映着廊外几竿疏竹的影子,没什么生气。他手里拿着一卷书,但似乎并没在看,

    只是望着虚空某处,微微蹙着眉,偶尔以拳抵唇,发出几声压抑的、闷闷的咳嗽。每咳一声,

    他那单薄的身躯就轻轻颤抖一下,仿佛下一刻就会散架。太脆弱了。

    像一件精美却布满裂痕的薄胎瓷器,放在那里都让人担心呼吸重了会把它震碎。我按照药方,

    偷偷将药材混进他的饮食里(感谢古代厨房监管不严)。几天下来,屁用没有。他还是咳,

    还是苍白,还是动不动就昏睡半天,脉搏弱得我有时都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没了。我开始慌了。

    照这个趋势,别说三年后,他能活过今年秋天都算老天开眼。我的任务失败板上钉钉,

    等着我的不仅是扣光绩效,

    可能还要被发配去更坑爹的岗位(比如去恐龙灭绝现场做生态记录员)。必须想办法!

    常规手段不行,那就来点非常规的!一个疯狂的念头,

    在我观察了侯府格局、谢枕书作息、以及这个时代医疗水平(基本等于没有)几天后,

    逐渐成形。既然这里的“药石”救不了他,那就带他去能救他的地方!去哪里?

    当然是——现代医院!我知道这严重违规。穿越条例明确规定,

    不得以任何形式将任务世界土著带入执行者原属时空或其它非任务时空,

    以免造成时空污染和因果紊乱。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对吧?任务目标是活的,

    对吧?只要我能把他带过去,治好,再悄**送回来,神不知鬼不觉,岂不是两全其美?

    一次、仅限于紧急情况下返回原时空或前往指定安全屋的、有时限的“临时空间跳跃许可”。

    这个许可是单向的,且目标绑定只能是我自己。理论上不能携带“行李”,尤其是大活人。

    但……规矩总有漏洞,对吧?比如,如果“行李”在跳跃过程中,

    处于“非清醒”、“非主动”状态,

    并且被判定为“与执行者生命体征高度关联的必要医疗辅助物品”呢?(我瞎编的,

    但穿越局的系统判定有时挺迷的。)计划很粗糙,风险极高。

    但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有效的办法了。我开始了准备工作。首先,

    我需要一个合适的“载体”。医院……得是24小时都有人的,最好是急诊科。

    我回忆着我原时空城市的地图,选定了市第一人民医院——离我家不远,急诊科大,设备全。

    其次,时间。必须选在谢枕书病情相对稳定(至少不能是咯血昏迷的时候),

    但又明显需要医疗介入的时刻。而且,侯府守卫相对松懈的深夜。最后,工具。

    怎么把一个昏迷(我计划用一点点穿越局发的、剂量精确到微克的安神剂)的十六岁少年,

    从深宅大院弄出去,再在跳跃后迅速送到医院门口?

    我想到了侯府后巷那个每天清晨来收夜香的……板车。对,

    就是那种两个轮子、木头平板、用来运脏东西的简陋板车。虽然不体面,但够低调,够普通,

    而且凌晨时分出现在医院附近,也不会太突兀(可以伪装成运送突发急病的穷人)。

    我像个准备作案的江洋大盗,偷偷搞来一点安神剂(从给我的急救包里抠出来的),

    摸清了板车老大爷的作息和路线,甚至提前去市一院急诊科门口“踩了点”,

    记住了监控盲区和护士站的位置。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机会在一个春寒料峭的深夜降临。

    谢枕书下午吹了点风,入夜后开始低烧,咳嗽加剧,呼吸明显比平时急促。

    守夜的丫鬟婆子被他的咳声吵得不安,但请大夫又要惊动夫人(继母),怕被责怪,

    只是熬了寻常的止咳汤药喂下去,没什么效果。我趁着丫鬟打盹,溜进内室。谢枕书闭着眼,

    眉头紧锁,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依旧苍白干裂。我摸了摸他的额头,烫手。

    脉搏快而紊乱。就是现在!我狠下心,将准备好的安神剂混在温水里,扶起他,小心喂下。

    他昏沉中吞咽了几口,很快,本就微弱的气息变得更加绵长,陷入了更深沉的昏睡。

    接下来是体力活。我费力地给他套上我最厚实的一件旧外套(现代款,

    但在昏暗光线下看不出太奇怪),用被子裹紧,然后,咬咬牙,

    将这个虽然清瘦但毕竟是个少年的身体,连拖带抱,弄下了床,挪出了房门。

    深夜的听竹轩寂静无声。我扛着他(更像是我在被他压着走),

    沿着事先探查好的、避开巡夜家丁的小路,心惊胆战地蹭到了后墙根。那里有个废弃的狗洞,

    被我提前扩大了一点点(仅容一人勉强爬过)。我先把他塞出去(过程极其狼狈),

    然后自己再爬出去。外面是黑黢黢的后巷,冰凉的石板路。不远处,

    那辆熟悉的、散发着淡淡馊味的板车,

    正静静停在那里——我提前用几枚铜钱“说服”了收夜香的老汉,让他今晚“忘了”锁车。

    我将谢枕书弄上板车(真·扔上去),用几块捡来的破麻袋片胡乱盖了盖,然后深吸一口气,

    拉起车杆。板车比想象中沉得多。我弓着腰,像头老牛,

    在空无一人的、弥漫着寒雾的古代街道上,拖着这辆装着侯府嫡子、通往未知命运的破板车,

    一步一步,朝着我设定的“跳跃坐标点”挪去。心跳如鼓,冷汗浸湿了内衫。

    每一步都担心被人发现,每一步都觉得自己在滑向违规的深渊。

    但看着板车上那团毫无声息、仿佛随时会熄灭的轮廓,我又咬紧了牙关。终于,

    到了预定的巷子深处。这里足够隐蔽。我停下板车,喘着粗气,确认四周无人。然后,

    我启动了手腕上那个伪装成普通木镯的“临时空间跳跃器”。【检测到执行者林浅,

    申请使用Q1紧急跳跃权限。】【目标坐标已锁定:原时空,东城区,

    平安里巷(市一院后巷对应坐标)。】【跳跃将在10秒后启动。请确认周边环境安全,

    并确保无未授权携带物。】【10…9…8…】我死死抓住板车的车杆,

    另一只手按住麻袋片下谢枕书冰凉的手腕。【3…2…1…启动。

    】熟悉的眩晕和空间扭曲感传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可能是因为带了“额外物品”。

    眼前光影疯狂流转,耳边是尖锐的嗡鸣。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一瞬。脚下一实。

    冰冷、粗糙的触感变成了相对平整的、略带湿滑的柏油路面。空气里的味道变了,

    不再是古代的尘土和夜露,

    而是混合了汽车尾气、消毒水、以及城市夜晚特有气息的复杂味道。我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熟悉的、即使在深夜也灯火通明的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大楼!旁边是安静的街道,

    偶尔有车辆驶过。急诊科的红色灯牌在不远处刺眼地亮着。成功了!真的跳回来了!

    而且……板车和谢枕书都在!我来不及庆幸,巨大的紧迫感催促着我。谢枕书还在昏睡,

    呼吸微弱。我必须立刻把他送到急诊科!我再次拉起沉重的板车,用尽吃奶的力气,

    朝着急诊科大门口冲去。深夜的医院门口人不多,但我的造型——一个年轻女孩,

    拉着一辆破旧板车,板上盖着麻袋——还是吸引了一些零星目光。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把板车拉到急诊科自动门门口,手一松,车杆“哐当”落地。然后,我一把掀开麻袋片,

    露出下面脸色潮红、昏迷不醒、穿着古怪(我的旧外套加里面中衣)的谢枕书。“医生!

    护士!救命啊!”我扯开嗓子,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道,“我弟弟!他突然晕倒了!

    发高烧!喘不上气!”我的呼喊和板车上昏迷的少年,立刻引起了值班护士的注意。

    几个穿着绿色护士服的人快步跑了出来。“怎么回事?

    ”一个年长些的护士迅速检查谢枕书的状况,摸额头,翻眼皮,“体温很高!呼吸音粗!快!

    推进抢救室!上监护!”训练有素的护工推来了移动病床,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谢枕书从板车上转移到病床上。

    他的长发(古代男子及冠前不剪发)散落下来,苍白的脸在急诊科惨白的灯光下,

    更显脆弱诡异。“家属去挂号办手续!”护士一边推着床往里面跑,一边回头对我喊。

    我连忙点头,看着谢枕书被推进那扇写着“抢救室”的玻璃门,心里悬着的石头,

    稍微落下了一点点。至少,他在这里,有救了。我走到挂号窗口,

    编了个假名字和地址(就说我们是外来打工的,租住在附近),

    用我藏在贴身衣物里、以防万一的少量现金(幸好穿越局发的工资是通用货币)交了押金。

    然后,我坐在抢救室外冰冷的塑料椅子上,双手交握,默默祈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抢救室里隐约传来仪器的滴滴声,医生护士急促的脚步声和低语。我脑子乱糟糟的。

    一会儿担心谢枕书的病情,一会儿担心违规操作的后果,

    一会儿又想着等他醒了该怎么解释这一切。大约一个多小时后,抢救室的门开了,

    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谢……谢小书的家属?”医生看着手里的单子,

    念着我编的假名。“是我!医生,我弟弟他怎么样?”我赶紧站起来。医生摘下口罩,

    表情有些凝重,但不算太糟糕:“送来得还算及时。病人有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

    合并急性肺部感染,引发了心衰前兆。现在已经用了强心剂、利尿剂和抗生素,

    感染正在控制,心功能暂时稳定住了,但还没脱离危险期,需要进ICU密切观察。

    ”先天性心脏病!急性心衰!ICU!我的心又提了起来。“那……那能治好吗?我是说,

    他的心脏病……”“先天性心脏病分很多种,具体类型要等详细检查结果出来。

    ”医生解释道,“有些可以通过手术根治或改善,有些则……以目前的医疗水平,

    只能药物维持,控制症状。他以前没正规治疗过吗?怎么拖到现在这么严重?

    ”“以……以前家里穷,没条件看……”我支吾着。医生叹了口气,没再多问,

    大概是见惯了人间疾苦。“先住院治疗吧。费用方面……”“钱我会想办法的!

    ”我连忙保证。医生点点头,让我签了一堆同意书和告知书,

    然后说病人马上要转去心血管内科的ICU,让我可以去ICU家属等候区等着。

    我浑浑噩噩地签完字,

    看着护士推着依旧昏迷、但身上已经插了管子、连着各种仪器的谢枕书出来,

    送往住院部大楼。我跟在后面,一直跟到ICU门口,被挡在了外面。隔着厚厚的玻璃,

    我看到他被安置在病床上,周围是闪烁的监护屏幕。屏幕上,

    一条起伏的绿色波浪线(心电图)和不断跳动的数字(心率、血压、血氧),

    清晰地显示着他生命体征的微弱与不稳。那是我从未在侯府、在那个古老时空中见过的景象。

    冰冷,机械,却莫名给人一种……“活着”的、被精密监测和维持着的真实感。

    古代的药方是鬼画符,而这里,是实实在在的、能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的现代医学。

    **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坐到地上,长长地、疲惫地吐出一口气。第一步,

    算是……成功了吧?虽然代价可能是我的工作和未来。但至少,他胸口那微弱的心跳,

    还在监护仪的屏幕上,规律地、顽强地跳动着。被现代科技的线条和数字,稳稳地托住了。

    (第一章·板车与心电图·完)第二章:消失的病人与实习生谢枕书在ICU住了三天。

    这三天,我过得像在油锅里煎。白天,我以“姐姐”的身份,

    胆战心惊地守在ICU家属等候区,

    应付着护士时不时的病情通报和各种缴费通知(我的存款像雪崩一样消融)。晚上,

    我得找机会溜回古代那边,确保听竹轩那边暂时没发现嫡子失踪(我留了张字条,

    模仿谢枕书笔迹写了“旧疾复发,需闭门静养数日,任何人不得打扰”,放在他书桌上,

    希望能糊弄几天)。穿梭在两个时空,撒着无数的谎,精神高度紧绷,体力严重透支。

    我蓬头垢面,眼圈乌黑,活像个逃难的。但好消息是,

    谢枕书的病情在昂贵的现代药物和治疗下,得到了有效控制。感染退了,心衰纠正了,

    生命体征趋于平稳。第三天下午,医生告诉我,他可以转出ICU,

    到普通病房继续观察治疗了。我松了口气,同时又提起了心。转出ICU,

    意味着他很快就会清醒。我该怎么面对他?怎么解释这一切?普通病房是三人间,

    谢枕书靠窗。他依旧昏睡着,但脸色比刚送来时好了一些,至少不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青白。

    长发被护士简单束起,身上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手腕上戴着住院手环,旁边立着输液架,

    药水一滴滴流入他的静脉。我坐在床边,看着他被各种现代医疗“痕迹”包围的样子,

    心情复杂。这画面太违和了。一个古装的病弱贵公子(虽然换了病号服),

    躺在充斥着消毒水味、仪器声和隔壁床电视声的现代医院病房里。傍晚时分,

    他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依旧很黑、很静的眼睛,但不再是古井无波,

    而是充满了茫然、困惑,以及一丝刚醒来的脆弱。他先是看了看天花板(白色,

    有吸顶灯和烟雾报警器),然后慢慢转动眼珠,看到了旁边的输液架,透明的管子,

    滴答的药瓶……他的眉头紧紧蹙起,嘴唇微动,似乎想说话,

    但喉咙里只发出一点嘶哑的气音。“你醒了?”我连忙凑过去,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温和,“别怕,这里是医院。你生病了,很严重,

    现在正在治疗。”谢枕书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他看了我很久,眼神从茫然逐渐变得清明,

    然后,是深深的疑惑和……警惕?他认得我。虽然我只是听竹轩一个不起眼的粗使丫鬟,

    但他似乎对我有印象。他想抬手,但手上还打着留置针,被束缚着不太方便。

    他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针头和胶布,又看了看身上奇怪的“衣服”(病号服),

    以及窗户外完全陌生的、高楼林立的景象。“这……是何处?”他终于开口,

    声音嘶哑干涩,但语调是那种标准的、带着古韵的官话,“你……是何人?意欲何为?

    ”“这里是……医馆。”我硬着头皮解释,“很特别的医馆。你病得太重,寻常大夫治不了,

    所以我……我用家传的法子,把你带到了这里。你放心,这里的医生医术很高明,

    你的病有救了。”我这番说辞漏洞百出。家传法子?

    什么样的法子能把人从侯府深宅瞬间弄到这么一个光怪陆离的地方?谢枕书显然不信。

    他那双黑沉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里面没有丝毫获救的感激,只有审视和深不见底的疑虑。

    他没再追问,只是沉默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从隔壁床正在看手机刷短视频的大爷,

    到墙上挂着的电子呼叫器,再到窗外飞过的无人机(大概)。他的适应力和镇定,

    远超我的预期。没有惊慌失措,没有大喊大叫,

    只是沉默地观察、消化着这完全超出认知的冲击。护士进来换药,测量生命体征。

    谢枕书身体僵硬,任护士摆布,

    目光一直追随着护士的动作和那些奇奇怪怪的仪器(电子体温计、血压计、指夹式血氧仪),

    眼神晦暗不明。换完药,护士对我说:“家属注意一下,病人刚醒,身体还很虚弱,

    情绪要平稳,饮食要清淡。有什么不舒服及时按铃。”我点头应下。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人,

    还有隔壁床隐隐传来的电视声。谢枕书重新看向我,这一次,他的眼神更加锐利。

    “我的衣物,”他低声问,声音依旧嘶哑,“还有……随身之物?”“你的衣服……太厚了,

    不方便检查,医生让换下来了,我收着呢。

    ”我指了指床下的储物柜(里面塞着他那身中衣和我的旧外套),“随身之物?

    你身上没带什么别的东西。”我检查过,除了那身衣服,

    他昏迷时手里还攥着一块质地上乘的玉佩,也被我偷偷收起来了,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他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回忆。然后,他再次开口,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送我回去。”我一愣。“此地……光怪陆离,非我所在。

    ”他缓缓说道,虽然虚弱,但语气清晰,“无论你是何人,有何目的,救命之恩……若属实,

    他日必报。但此刻,请送我回府。”他想回去?回到那个他随时可能病发死掉的侯府?

    回到那个可能根本不在意他死活的所谓“家”?“不行!”我脱口而出,“你病还没好!

    这里的治疗才刚刚开始!你回去会死的!”他看着我,眼神平静无波:“生死有命。

    此地非我久留之处。”我急了:“什么生死有命!你的命能救!在这里就能救!你看这些!

    ”我指着旁边的监护仪,屏幕上他的心率血氧数字平稳地跳动着,“这些机器,这些药,

    能让你活下去!活得比在侯府更久,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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