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为大嫂点天灯,我让渣夫净身出户

老公为大嫂点天灯,我让渣夫净身出户

纳尼鸭 著

《老公为大嫂点天灯,我让渣夫净身出户》这部小说看得很舒适,有一种越看越想看的感觉,纳尼鸭笔下这部小说有一种神秘色彩,还有小说还有很多笑点令人看得不乏味.非常不错的一部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我把文件往桌上一摔:“你用婚姻骗我,用公司骗我,然后用我给你的钱去养你大哥的遗孀。……

最新章节(老公为大嫂点天灯,我让渣夫净身出户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这蓝钻,我们贺总要送给妻子。你算哪里来的?”听到“妻子”两个字,我愣了半秒。

    我丈夫贺知章昨晚还跟我说,为了婚纪念日没法陪我而遗憾;而现在,

    他在包厢里牵着的“妻子”,是我的大嫂,高启兰。灯光照亮她的时候,

    我感觉整个拍卖厅都在嘲讽我。我替他们处理三千万项目款,人却跑来点天灯?

    我举牌的手没有抖,反而稳得惊人。我直接打电话:“财务,把他所有卡停掉。

    ”包厢里的两个人终于变脸。01婚姻七年,我一直以为自己嫁给了一个稳妥的人。贺知章,

    京海某建筑公司副总,话少,温和,在外人面前永远是那副谦让得体的样子。

    我们结婚这几年,他把工作看得比我还重,但我觉得那是男人的责任心,从没抱怨过。

    直到现在想起来,我才发现,那几年,是我一个人的相濡以沫。昨晚,他还站在玄关换鞋,

    一边皱眉一边说出差太赶:“要不是项目急,我真不想错过结婚纪念日。”他说这话时,

    语气带着点疲惫和抱歉,我心软得一塌糊涂。我还主动把三千万工程款提早拨给他,

    好让他把手上的事尽快做完,好回家陪我。结果呢?三千万刚转出去,人就像蒸发。

    我打了三个电话,全都关机。发消息也没人回。我是他妻子,

    却像个被排除在外的外人一样,连他在哪儿都不知道。

    我替他找借口:可能在忙;可能在路上;可能忘带充电宝。直到晚上八点,

    我站在拍卖会的三号贵宾厅里,看着台上那颗璀璨的六十克拉蓝钻时,

    心里还安慰自己:他回来后看到我买的礼物,肯定会很开心。我真是天真得像个笑话。

    蓝钻刚拍到八百二十万,台上突然亮了一个红色提示牌——“点天灯,终止竞拍”。

    全场哗然。有人低声说:“谁这么大手笔?居然点灯?”工作人员解释说,

    有贵客想要直接私下谈。我原本以为是哪个富太太突然心血来潮,

    直到一个高得像门板的保镖走到我面前,语气冷得能冻死人:“这颗蓝钻,

    是我们贺总准备送给夫人的礼物。你算什么,也敢在这儿跟贺家抢?”我怔住。贺家?

    京海的贺家只有一个真正的大人物——贺国斌。贺国斌是我丈夫的亲大哥。

    黑白两道都给他三分面子。但他从不参加这种场合,没结婚,也没有所谓的夫人。

    我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难道贺国斌要送?可保镖的语气,分明还带着一种看不起人的轻蔑,

    像是背后那位贺总很看重“他的女人”,而我这种人不配碰。那瞬间,

    我心里升起一种奇怪的预感。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灯光从天花板落下,

    扫过最靠内的至尊包厢。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西装墨黑,扣子松开两粒,

    领口里露出熟悉的半边锁骨。他低着头,正吻着旁边的女人。那个侧影,我只看了一眼,

    整个人便僵住——那女人,是我大嫂高启兰。高启兰,贺国斌的遗孀。

    贺国斌三年前的意外让她成了寡妇,她从那以后整日病恹恹的,脾气时好时坏。

    我一直以为她可怜,时不时过去照顾她,给她送饭,陪她聊天。

    结果她现在正坐在我丈夫腿边,被他揽在怀里。她抬头时,灯光落在她脸上,

    把她的笑照得恬淡又得意。我的心像被人一把捏住。

    我看着贺知章的手……他竟然顺着高启兰的腰在往上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味,

    我连呼吸都忘了。我不愿相信,甚至怀疑自己眼睛出了问题。可偏偏下一秒,

    高启兰抬起手,捧着贺知章的脸,嘴角的弧度像是在炫耀所有人:“知章,你喜欢吗?

    那颗蓝钻,好漂亮。”她声音娇得能滴水。贺知章轻笑:“喜欢。你喜欢,

    我一定替你拿下来。”那语气柔得像从来没对我出现过。我手心发冷,到指尖都是冰的。

    结婚七年,这个男人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说话,却不是对我。

    旁边有人忍不住低声议论:“那不是贺家小儿子吗?贺家大嫂也在……这不合适吧?

    ”“**啊,这兄弟俩……”我耳朵嗡嗡响,一切声音像隔着水。

    直到高启兰靠在他肩上:“大哥给不了我的,你都会给,对吗?”大哥?贺国斌?死者?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恐怕连事情的冰山一角都没碰到。我强压着颤意,

    咬紧牙往保镖说话的方向走。我的脑子却意外地清楚。他骗我?他背叛我?

    背叛对象还是自己大哥的遗孀?荒唐到让我都笑不出来。我还没走到包厢门口,

    贺知章已经看到我。他眼底闪过明显的惊,随后快速收回手,像做贼被抓。高启兰也僵住,

    但很快又恢复淡定,甚至抬了抬下巴,像在看一个碍眼的外人。我一步步走过去,

    看着这两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里只剩冰冷。“宋一梦,你怎么来拍卖会?”贺知章起身,

    装作自然,“你不是在家等我吗?”我盯着他问:“这是你出差?

    ”他愣了一秒:“项、项目出了点变化,我临时回来——”“变化到你手机关机?消息不回?

    ”我笑了,笑得喉咙发干,“还是变化到你要亲我大嫂?”他脸色瞬间沉下来:“你别乱说!

    ”乱说?眼睁睁看着你抱着她,我还能乱说?我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直接按开语音键,

    简单一句:“财务吗?那个三千万先不要拨了。对,全部暂停。顺便把贺知章名下卡都停了。

    ”周围瞬间一片死寂。贺知章脸上的血色像被抽干:“一梦,你发什么疯?”我抬眼看他,

    语气轻得像在说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没了我,你拿什么给你心爱的大嫂点天灯?

    ”02贺知章被我停卡的那一瞬,整个人像突然掉进冷水里。他下意识抓住我的手腕,

    压低声音:“别闹,这么多人看着。”我甩开他。他脸上挂不住,

    强撑着沉声道:“你是不是误会了?启兰刚身体不舒服,我陪她出来散散心。

    ”高启兰听见“误会”两个字,直接站了起来。她一身白裙,灯光落下来时,

    整个人像刚演完一场戏。她往我这边走了两步,眉眼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视。

    “你先别这么激动。”她说话慢条斯理,“知章没骗你,是我突然想出来透透气。

    他怕我又犯病,所以陪着我。”犯病?她靠在我丈夫怀里时,可是甜得不行。我懒得揭穿,

    只盯着贺知章:“所以这是你临时回来、手机关机的理由?”他皱眉:“对,

    你先听我解释——”“够了。”我截断他。我不是来听他讲故事的。周围人越来越多,

    拍卖师都停了拍卖,看向这边。贺知章脸色越发难看,显然被围观刺得不轻。

    “我们回去说。”他声音压紧,像在命令。我冷笑:“回你的家?还是回你和大嫂的小天地?

    ”高启兰终于绷不住,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抬起下巴:“你别故意造谣。

    你看到了什么不代表什么。”我转头看着她:“你坐在我丈夫腿上,这也不代表什么?

    ”话音落下,周围隐隐有人发出压不住的嗤笑。她的脸瞬间白透。贺知章被逼急了,

    往前一步,语气里带了明显怒意:“你够了!启兰刚失去大哥不久,你这样说她,

    有没有点分寸?”我盯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你心疼她?”我问。

    他毫不犹豫:“她现在需要人照顾。”这句话像锋利的刀,顺着我心口一寸寸往下划。

    我深吸口气,控制住颤意:“那你照顾得可真周到。”高启兰意识到自己越说越被动,

    干脆躲在贺知章身后,语气轻柔:“知章,我们回去吧。我不舒服。”这句“不舒服”,

    换我以前听见,会心软,会让步。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我抬手拦住他们:“站住。

    我话还没说完。”贺知章烦躁:“你到底想干什么?”“离婚。”我清晰地说出两个字。

    周围立刻安静下来。贺知章仿佛被人打了一拳,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似的:“你疯了?

    为这种小事?”小事?我看着这个我同床共枕七年的男人,忽然发现……他从头到尾,

    根本不觉得我受了委屈。他的第一反应,是怪我闹事,让他难堪。

    我把这七年的自己看得一清二楚——我在婚姻里退让到尘土里,

    而他早把我的好当成理所当然。我吸了口气,把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压下去。

    “回去把手续签了。”我说。高启兰像听见什么笑话般:“一梦,你别装强硬。

    你离得开知章?”我盯着她:“你试试,我离不开谁。”她被噎得说不出话。

    贺知章脸色彻底沉下来,语气带怒:“你先把三千万放回来,我们再谈。”“钱不会给你。

    ”我看着他,“卡不会给你。名下资产你暂时也用不了。

    ”他瞪大眼:“你——”“我替你说完。”我打断他,“你没了我,连车位都付不起,

    更别说替她拍蓝钻。”他被我堵得一句话都吐不出来。他几十年第一次被县城女孩这么怼,

    还怼得这般干脆利落。我转身要走,贺知章忽然伸手来抓。我躲开。他被躲得难堪,

    压着怒意:“你别混账!你知道我现在要用那三千万做什么吗?

    ”我冷声道:“你要不要告诉我,你那三千万是用来养你大嫂的?”周围几乎炸开。

    有人小声惊呼:“赌上命也不敢这么乱来吧……嫂子都敢碰?”“这贺家小儿子真是疯了。

    ”贺知章脸涨得通红:“你闭嘴!”高启兰急得拉他:“别吼她,越吼越让人觉得你心虚。

    ”这一句彻底暴露了她的慌。我轻轻挑眉:“放心,他们要真按你们的关系往外传,

    你们俩在京海的日子都不会好过。”高启兰握着手包的指节越来越紧:“一梦,

    你别逼人太甚。”“逼人?”我走到她面前,“你和我丈夫抱在一起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逼我?”她呼吸一滞。我越靠越近,声音低,却清清楚楚:“你别忘了,

    你是贺国斌的遗孀。”这句话让她整个人明显抖了一下。灯光打在她的脸上,

    她涂得精致的粉底都遮不住那一瞬的惨白。我退开半步,仿佛看够了这场闹剧。“让开。

    ”我说。两人都愣住。我从他们之间穿过去,像从一堆腐烂掉的东西旁边走开。

    贺知章反应过来,大声喊:“你回来!你给我回来!”我脚步不停,但头也不回:“贺知章,

    你今天最好记清楚——我们到此为止。”身后传来玻璃杯摔碎的声音,

    是高启兰吓得失手打翻的。我听到了,但没停。我把包里的离婚协议拿出来,扔到礼宾处,

    说:“麻烦你们转给那两位。”礼宾**被吓得不敢动。我推门出去,冷风扑在脸上,

    把刚才所有的窒息都吹散。婚姻这件事,只要有人先背叛,就不值得再救。我站在台阶上,

    掏出手机,把律师的号码拨过去:“王律师,准备离婚材料。”“越快越好。

    ”03拍卖会外的风刮得脸生疼。我刚走下台阶,一辆黑色商务车稳稳停在我面前。

    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我还没看清,就先听见一个沉稳的声音:“宋一梦,上车。

    ”我心脏猛地一紧。这个声音,我只在贺家旧宅里听过不超过三次。——贺国斌。

    我站在原地,没动。后面保镖下了车,撑着车门,像是怕我逃跑。我扫了眼两边。

    拍卖会出口不断有人出来,不时朝我投来好奇的目光。这场闹剧已经吵到不少人,

    我不想再继续招摇。我走上车。车门关上的瞬间,车内的空气安静得近乎凝滞。

    灯光落在一张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贺国斌比照片里更冷。他三十七岁,

    黑色衬衫扣到最上面一粒,侧眉带着天生的锋利。他抬眼看我,目光沉稳而锋锐。

    “听说你在拍卖厅闹了一出。”他说。我背脊一紧:“我没闹,是你弟弟——”“我看到了。

    ”他打断我。我愣住。“监控全程传到我手机。”他抬手点了下车前的屏幕。

    屏幕上停留着一个画面——拍卖厅内,我站在两人面前,高启兰躲在贺知章身后。

    我脚底升起寒意。原来,他从头到尾都在看。他静静盯着屏幕,

    又看向我:“为什么停三千万?”我收回目光:“那是我打出去的款。他骗我,我有权追回。

    ”贺国斌没说话,只是看着我。这个男人,沉默时比开口更有压迫感。车内暖气不小,

    可我却觉得冷。隔了几秒,他才问:“你怀疑他们?”我抿唇:“不怀疑,该算是看见了。

    ”他说:“你觉得他们在一起多久?”“我不知道。”我直视他,“但不会是一两天。

    ”贺国斌笑了一声,不重,却让人发凉:“你脾气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皱眉:“我什么时候和你熟到能让你评价我的脾气?”他偏头看我,

    像在观察一个久未露面的熟人:“你以前话不多,做事稳,现在倒会反击了。”我没回应。

    车子开到半途时,他忽然说:“启兰不是那种人。”我侧头看他。“她出身普通,

    跟了我这些年,安安分分。我出事后,她受的苦比任何人多。”他说得平静,

    “她不会主动背叛我。”我捏紧指尖。“你意思是我丈夫逼她?”贺国斌没回我问题,

    只淡声道:“我知道启兰的性子,她要是做出这种事,必定有原因。

    ”我听见“原因”两个字时,心里泛起明显的不快。“贺知章和她搂在一起,你也看见了。

    ”我说,“她没被逼。”他看我一眼:“你太容易被表象激怒。

    ”我忍了忍:“你是来告诉我,这事都是误会?”“我说过一句话你应该记得。

    ”他抬眼看向我,“贺家人,我清楚得很。”我盯着他,没有说话。

    车子开到一处僻静的私人会所。保镖打开车门时,我还没完全回神。我跟着走进去,

    门刚合上,另一个保镖就把文件夹放在桌上。贺国斌坐下,指了下文件夹:“你看看。

    ”我打开。第一张,是几个月前的日期。照片上,高启兰穿着灰色风衣,站在我家楼下。

    下一张,是她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咖啡厅会面。我翻得越快,心越沉。最后几张,

    是她在医院拿药、验血、情绪激动的监控截图。我抬头:“这是什么意思?

    ”贺国斌合上文件夹:“我让我的人查启兰,她的情况不太对劲。

    ”他顿了顿:“她最近频繁去精神科。”我愣住。

    他继续说:“我以为她是因为我去世后情绪不稳,但现在看……不止如此。

    ”我缓缓放下文件:“你怀疑她利用我丈夫?”“不。”他看着我,“我怀疑她利用所有人。

    ”空气一下子沉得能滴水。这个男人的语气没有火气,却让人背后发凉。

    他忽然抬手按了下遥控。屏幕亮起——是拍卖厅的画面。画面里,高启兰靠向贺知章,

    笑得温柔。贺国斌盯着屏幕,盯得像要看穿她的骨头。他声音很低:“这个笑,

    是她从前不会对任何男人露的。”我保持安静。他忽然问:“她以前在你面前是什么样?

    ”我回想了一下:“冷,淡,说话少。”“那就没错了。”贺国斌收回视线,“她变得太快。

    ”我看着他:“你想让我做什么?”他偏头:“我想知道,你愿不愿意听真相。

    ”我沉默了几秒。“你要告诉我什么?”贺国斌垂眼,看着桌面:“我出事那天,不是意外。

    ”我的呼吸明显停顿了一下。他继续道:“我当时查到一个账目,

    有人暗中挪走了我名下几笔资金,金额不大,但方向很可疑。我准备签署一份文件,

    宣布冻结家族几个账户。”他说得平静,却让空气越来越凉。“第二天,我出事了。

    ”我喉咙发紧:“你怀疑是……人做的?”“我不怀疑。”他看着我,“我确定。

    ”我指尖发麻:“那和……启兰有什么关系?”他沉默了两秒:“那段时间,

    唯一能接近我账户的人,只有两个。”他竖起一根手指。“一个,是我弟。”又竖起第二根。

    “一个,是启兰。”我盯着他,看不清呼吸。贺国斌说:“你以为你今天看到的,

    是他们的开始?”他慢慢靠向椅背,眼神冷得像没有体温。“那是他们的收网。

    ”我胸口骤然一紧。他继续道:“那三千万——你丈夫不可能一个人用。”我听懂了。那钱,

    是给高启兰的。而她在算计谁,我忽然完全不敢往下想。贺国斌站起来,

    扣好外套:“宋一梦,我今天不是来替谁辩护。”他走到我面前,

    语气像在下判决:“我只是要你知道——你看到的不过是表面。”我抬眼看他。

    “那你打算怎么做?”我问。他淡声:“从现在起,我查,我追,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我握紧拳。他最后看了我一眼:“至于你……你离他越远越好。”04离开会所那一刻,

    我站在夜风里,整个人像被人从胸口劈开了一条缝。拍卖会上看到的,只是表面。

    贺国斌的话,把深层的东西全都推了出来。我没空被情绪拖着走,必须马上动。

    我直接给公司财务打电话,让他们把所有工程款的流向细化到每一条交易链。电话挂断后,

    我又拨给项目部,让他们核实贺知章最后一次提交的项目材料。我越问,越觉得手心发凉。

    两小时后,财务把第一批账单发到我邮箱。数字密密麻麻,时间线清晰得扎眼。

    那三千万——在我汇过去后,不到两小时,就被分成八笔钱,转向不同账户。

    收款人姓名不一样,但最终路径,全部汇入一个私人账户。备注栏只有三个字。

    ——“启兰姐”。我盯着那三个字,指尖发麻。手机又响,是项目部。

    那头的项目经理声音小得像不敢呼吸:“宋总,这工程……根本没有启动。

    我们现场一个工人都没招到。”我问:“那预算是谁报的?”“贺副总亲自签的。

    ”我的心像被重物砸了一下。所有线头,都指向一个事实。——三千万,

    是被高启兰逼着贺知章骗走的。我把文件放下,

    突然明白为什么那两个人在拍卖厅敢那么明目张胆。他们不是一时冲动,是早做准备。

    我从会议桌前站起来,拿起车钥匙。现在,该有人给我一个解释。

    贺知章的住处离我公司不远,是他租的公寓。我按了门铃,他很久才开门。他穿着家居服,

    头发湿着,像刚洗过澡。他看到我第一眼皱起眉:“你怎么来了?”我走进去,

    他下意识想拦,被我推开。客厅茶几上放着两个杯子,沙发上乱扔着一件女式披肩。

    我冷声问:“高启兰呢?”他明显愣了下:“她走了。”我盯着他几秒:“她有钥匙?

    ”他沉着脸:“一梦,你这样查我,是对我极大不尊重。

    ”我笑了下:“你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尊重?”他脸色越来越沉:“你今天闹够了没有?

    你停我卡,还要怎样?把我的人脉全毁?”“你的人脉?”我看着他,“你是想说,

    你和高启兰的关系?”贺知章被我说得烦躁:“她现在情绪不稳,需要人陪。

    ”“所以你陪到她腿上?”我反问。他呼吸明显一滞:“你少乱扣帽子。”“帽子不是扣,

    是你自己戴上去的。”他终于被激怒:“你别无理取闹!三千万不是给她,是工程缺口。

    ”我从包里把文件摊在他面前:“工程缺口?项目连工人都没有,你缺的是什么?剧本?

    ”他脸色瞬间刷白。我盯着他:“为什么这么转账?”“那……那是财务误操作。

    ”他声音发虚。“备注都写她名字了。”我逼近一步,“你怎么解释?”他完全说不出话。

    我盯着他的眼睛,看着他慌乱、闪躲、辩解全都卡在喉咙里。

    我第一次清清楚楚看到这个男人的软弱。不,是窝囊。我压住怒意:“你告诉我,

    她为什么逼你骗钱?”贺知章沉默。“说话。”他抬眼看我一瞬,

    终于憋出一句:“她没逼我。我自愿的。”我怔住。不是因为这句话,

    而是因为——他说这话时,没有一丝羞愧。我忽然意识到,我面对的不是一个犯错的丈夫,

    而是一个彻底失去底线的人。我深吸一口气,把电脑打开,把账单滑到他眼前。

    “你和她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喉咙动了动。我继续逼问:“贺国斌出事前?还是出事后?

    ”他像被踩到痛处:“你别乱想!”“我在问你。”我语气冷得不能再冷,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勾搭?”他被问得慌了,声音越来越高:“不要说得那么难听。

    我只是在照顾她感情上的空缺。”“照顾到三千万?”我问。他被堵住,脸色涨得通红。

    我把文件往桌上一摔:“你用婚姻骗我,用公司骗我,然后用我给你的钱去养你大哥的遗孀。

    ”话一落,他脸色彻底变了。他吼道:“你够了!你根本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你怎么这么恶毒?”“我恶毒?”我指向账单,“骗我钱的是谁?

    ”他的呼吸乱了:“她需要钱,是她哥身体出问题——”“她没有兄弟。”我盯着他。

    他愕然:“你怎么知道?”“因为我查过。”他像被扇了一巴掌,整个人愣住。这时,

    我忽然意识到——他连一个最基本的事实都没核实,就把三千万往外送。

    我问他:“你为什么对她这么好?”他避开我的视线:“她……她是真心的。

    ”我冷笑:“你确定?”他声音不高,却坚定:“她说,她曾经就喜欢我。”我沉默了两秒,

    才开口:“她告诉你,她嫁给你哥,是被逼的吗?”他瞳孔一缩。我猜对了。他避开我,

    看向另一边:“你不要扭曲她。她这些年在贺家日子不好过。

    ”我捏紧手里的文件:“所以你心疼她,把我当傻子?”他涨红脸:“我不是故意的!

    你对家族的事不懂,不要乱掺和。”“你们俩搞在一起,我还不能掺和?”我问。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