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爱,是缠绕我的毒藤

他的爱,是缠绕我的毒藤

老宋大妈 著

新鲜出炉的短篇言情小说《他的爱,是缠绕我的毒藤》近期备受关注,很多网友在品鉴过后对作者“老宋大妈”的文笔赞不绝口,文里主人公苏晚陆廷州沈言的形象被刻画得栩栩如生,精妙绝伦的故事主要讲述的是:这里是花园。幸好,昨晚下了雨,泥土很松软。她蜷缩在那里,额头磕破了,渗出鲜红的血,……

最新章节(他的爱,是缠绕我的毒藤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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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陆太太,请在这儿签字。”律师的声音公式化,不带一丝情感。苏晚拿起笔,

    没有半分犹豫。笔尖落下,“苏晚”两个字,清秀又决绝。一式两份,干脆利落。

    她将其中一份推到对面男人面前。“陆廷州,签吧。”男人靠在沙发里,双腿交叠,

    姿态慵懒而矜贵。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漠。

    他没看文件,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只盯着她。那目光,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洞穿。

    苏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却依旧挺直了背脊。三年了。她终于要解脱了。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陆廷州终于开口,嗓音清冽,像冬日寒冰。苏晚扯了扯嘴角,

    “我们好聚好散。”“好聚好散?”他玩味地重复着这四个字,尾音微微上扬,

    带着一丝嘲弄。“苏晚,你以为离了我,你能活几天?”他的语气笃定,

    仿佛她是一株必须依附他才能生存的藤蔓。苏晚的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是啊,所有人都这么觉得。包括他,陆廷州。所有人都觉得,她苏晚能嫁给陆廷州,

    是祖上积了八辈子的德。陆家,云城一手遮天的顶级豪门。而陆廷州,

    是这个庞大家族的掌权人,天之骄子,手段狠厉,说一不二。当初她嫁给他,

    不过是一场交易。她需要钱,救她那个嗜赌如命的父亲。而他,

    需要一个听话的、安分的、不会给他惹麻烦的妻子。她做得很好。这三年来,她像个透明人,

    安静地待在他的别墅里,从不干涉他的任何事。包括他身边的莺莺燕燕,那个叫林薇的女人,

    几乎成了他公开的伴侣。苏晚从不过问。可现在,她不想再忍了。父亲的赌债已经还清,

    她不想再过这种没有尊严,没有自我的日子。“我能不能活,就不劳陆总费心了。

    ”苏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陆廷州盯着她看了足足一分钟。

    他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伪装和不舍。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这让他莫名地烦躁。他猛地倾身向前,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

    “苏晚,你确定?”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熟悉的冷杉味道。曾几何时,

    她迷恋这个味道,以为这是家的味道。现在只觉得讽刺。苏晚没有退缩,

    迎上他的目光:“我确定。”空气仿佛凝固了。律师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良久。

    陆廷州突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让整个空间的温度又降了几分。他拿起笔,

    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陆廷州”三个字,力透纸背,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狠劲。

    苏晚的心,在看到那三个字的瞬间,彻底落了地。她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份协议,站起身。

    “谢谢陆总成全。”她转身,一步都不想多待。“等等。”陆廷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晚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你净身出户,我没意见。”他的声音很淡,

    “但你签名的这支笔,我留下了。”苏晚的背脊瞬间僵住。她不懂。一支普通的签字笔,

    他要来做什么?她来不及细想,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随你。

    ”她扔下两个字,快步走出了会议室。门关上的瞬间,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终于,结束了。会议室内。律师恭敬地收拾好文件:“陆总,

    那我就先走了。”陆廷州没有应声。他只是坐在那里,手里把玩着那支苏晚用过的笔。

    笔身上,仿佛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他摩挲着笔杆,目光幽深得可怕。离婚?

    她以为签了字,就能逃出他的手掌心?天真。游戏,才刚刚开始。他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给我盯紧她。她见了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

    ”1苏晚搬离了那座华丽的牢笼。她所有的行李,只有一个小小的行李箱。三年的婚姻,

    她什么都没带走,除了自由。她在老城区租了一间小小的单身公寓,虽然不大,但阳光很好。

    她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闻着空气里飘来的炒栗子香气,

    第一次感觉自己真实地活着。没有陆廷州,没有那些压抑的规矩,空气都是甜的。

    她找了一份在画廊当讲解员的工作。薪水不高,但她喜欢那里的艺术氛围。

    日子平静得像一汪水。她以为,她和陆廷州,从此就是两条再无交集的平行线。直到那天。

    画廊里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休闲裤,气质温润如玉,

    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温柔的细纹。“你好,可以帮我介绍一下这幅画吗?

    ”他指着墙上一副名为《桎梏》的画作,轻声问道。苏晚走过去,专业地讲解起来。

    “这幅画的作者擅长用浓烈的色彩表达被压抑的情感,您看这里的笔触……”她讲得很投入,

    男人也听得认真。讲解结束,男人微笑着道谢:“谢谢你,你讲得很好。我叫沈言。

    ”“不客气,我叫苏晚。”简单的相识,却像一颗石子,在苏晚平静的心湖里,

    投下了一圈小小的涟yī。沈言成了画廊的常客。他似乎对艺术有着极高的热情,每次来,

    都会和苏晚聊很久。从梵高的星空,聊到莫奈的睡莲。苏晚发现,

    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轻松地和人聊过天了。这天,画廊快要关门的时候,

    外面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苏晚看着门外的雨幕,有些发愁。她没有带伞。“没带伞?

    ”沈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苏晚回头,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我送你吧。

    ”“太麻烦你了。”苏晚有些不好意思。“不麻烦,正好顺路。”沈言的笑容很温暖,

    让人无法拒绝。雨幕中,两人撑着一把伞,慢慢走着。雨点敲打在伞面上,

    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沈言很君子,大半的伞都倾向她这边,自己的肩膀湿了一片。

    苏晚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是她从未在陆廷州身上感受过的体贴。到了公寓楼下,

    苏晚接过伞,“谢谢你,今天真是麻烦了。”“小事。”沈言看着她,“你的脸色不太好,

    是不是淋了雨有点冷?回去记得喝杯姜茶。”“好。”苏晚点点头。就在这时,

    一束刺眼的车灯毫无征兆地射了过来。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不远处,

    车牌号是苏晚熟悉到骨子里的“云A·88888”。车门打开,陆廷州从车上下来。

    他没有打伞,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他昂贵的西装,黑色的发丝贴在额前,

    整个人看起来阴鸷又危险。他一步一步走过来,目光死死地锁在苏晚和沈言共撑的那把伞上。

    沈言察觉到气氛不对,下意识地将苏晚往身后拉了拉。这个细微的动作,

    彻底点燃了陆廷州的怒火。“苏晚。”他开口,声音像是淬了冰,“离婚才几天,

    就这么快找到了下家?”他的话语,刻薄又伤人。苏晚的脸瞬间白了。她从沈言身后走出来,

    冷冷地看着他,“陆廷州,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的事,与你无关。”“与我无关?

    ”陆廷州扯出一抹残忍的笑,“你用的,住的,哪一样不是我给的?现在拿着我的钱,

    去养别的男人?”他这是在羞辱她。苏晚气得浑身发抖。她净身出户,

    什么时候用过他一分钱!“我没有!”她咬着牙反驳。陆廷州却完全不信,他上前一步,

    一把攥住苏晚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跟我回去。”他命令道。

    “你放开她!”沈言立刻上前阻止。陆廷州的目光转向沈言,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放手!”苏晚用力挣扎,“陆廷州你疯了吗!”她的挣扎,

    换来的是他更用力的禁锢。“疯了?”陆廷州低头,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苏晚,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

    我不知道我会对他做出什么事。”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浓浓的威胁。苏晚浑身一僵。

    她知道,陆廷州说到做到。他就是个疯子。她不能连累无辜的沈言。她停止了挣扎,

    声音干涩:“我跟你走。”然后,她回头看向一脸担忧的沈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沈先生,谢谢你送我回来,你快回去吧。”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一面。

    陆廷州满意地勾起嘴角,拽着她,粗暴地将她塞进了车里。2-车内的气压低得吓人。

    苏晚靠着车门,尽可能地离陆廷州远一点。窗外的雨更大了,模糊了城市的霓虹。“他是谁?

    ”陆廷州冷不丁地开口。苏晚闭着眼,不想回答。“我问你他是谁!”他突然拔高了音量,

    暴躁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刺耳的鸣笛声吓了苏晚一跳。她睁开眼,对上他赤红的眸子。

    “一个朋友。”“朋友?”陆廷州冷笑,“能让你笑得那么开心的朋友?

    ”苏晚简直觉得他不可理喻。“陆廷州,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们已经离婚了!”“离婚?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苏晚,我没点头,那张纸就是废纸!

    ”苏晚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你明明签字了!”“签了又如何?”他逼近她,

    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我随时可以反悔。”“你**!

    ”苏晚气得眼眶都红了。“我还可以更**。”他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喉结滚动了一下,

    “搬回去。”苏晚的心猛地一沉。“不可能!”“那就别怪我。”陆廷州松开她,

    语气恢复了冰冷,“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和他有任何接触。否则,

    我不保证他明天还能不能在云城待下去。”这是**裸的威胁。苏晚气得浑身发抖,

    却又无能为力。她知道,陆廷州有这个能力。车子一路疾驰,

    回到了那栋她逃离了半个月的别墅。“下车。”陆廷州命令道。苏晚坐在车里,一动不动。

    陆廷州失去了耐心,直接下车,拉开她这边的车门,将她从车里拽了出来。

    “陆廷州你放开我!”他完全不理会她的挣扎,像拖着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

    将她一路拖进了别墅。别墅里灯火通明,佣人们看到这一幕,都吓得低下了头,不敢出声。

    他将她扔在客厅柔软的地毯上。“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这里一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个主宰一切的帝王。苏晚从地毯上爬起来,倔强地看着他。

    “你这是非法囚禁!”“你可以试试报警。”陆廷州毫不在意地扯了扯领带,坐在了沙发上,

    “看看有没有人敢管我陆廷州的事。”苏晚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是啊。他是陆廷州。

    在云城,他就是法。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不明白,他明明不爱她,

    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是为了他那可笑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吗?“为什么?”她喃喃地问,

    “你身边不是有林薇吗?你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提到林薇,陆廷州的脸色沉了沉。

    “不该你问的,别问。”说完,他起身,径直上了二楼。偌大的客厅,只剩下苏晚一个人。

    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一切,只觉得讽刺。她以为自己逃出来了,

    没想到只是从一个小笼子,换到了一个大笼子。第二天。苏晚醒来时,

    发现自己躺在主卧的大床上。她昨天明明是睡在客厅的地毯上。

    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干净的衣服。她起身,走到窗边,看到别墅外面多了好几个黑衣保镖。

    她这是被彻底软禁了。苏晚给画廊的经理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家里有事,需要辞职。

    经理很惋惜,但还是同意了。挂了电话,苏晚茫然地看着窗外。接下去该怎么办?坐以待毙,

    永远被他囚禁在这里吗?不。她不甘心。她一定要想办法离开。一连几天,

    陆廷州都没有回来。苏晚尝试过各种方法,逃跑,绝食,但他都无动于衷。

    他只是让人看着她,确保她饿不死,也跑不掉。这天晚上,苏晚正坐在窗前发呆,

    别墅的门开了。陆廷州回来了。他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他一步步走上楼,来到她的面前。

    “在想那个男人?”他开口,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酸意。苏晚不想理他。她的沉默,

    再次激怒了他。他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拽起来,狠狠地吻了下去。那不是一个吻,

    更像是一种惩罚和掠夺。带着酒精的辛辣和他的怒气,粗暴而野蛮。苏晚拼命挣扎,

    换来的却是更深的禁锢。“放开……唔……”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撕扯她的衣服。苏晚怕了。

    她张嘴,狠狠地咬在他的嘴唇上。一股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开来。陆廷州吃痛,

    停下了动作。他摸了摸被咬破的嘴角,看着指尖的血,眼神变得愈发危险。“苏晚,

    你真是越来越有胆子了。”他没有再继续,而是松开了她,转身走进了浴室。

    苏晚蜷缩在地上,抱着自己,瑟瑟发抖。她看着他走进浴室的背影,一个疯狂的念头,

    在脑海中慢慢形成。她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既然逃不掉,那就只能毁掉他,或者,

    毁掉自己。她悄悄站起身,走到了阳台。这里是二楼。跳下去,不死也残。她的手,

    攀上了阳台的栏杆。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开了。陆廷州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来,

    看到阳台上她的举动,瞳孔骤然一缩。“苏晚,你敢!”3-“你看我敢不敢!”苏晚回头,

    冲着他凄然一笑。风吹起她的长发,她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单薄又决绝。她已经一无所有了。

    还有什么不敢的?陆廷州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窒息般的恐慌,

    瞬间席卷了他。他从没想过,她会用这么极端的方式来反抗他。“你下来!”他的声音,

    第一次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下来,我什么都答应你!”“答应我?

    ”苏晚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答应我放我走吗?”陆廷州喉结滚动,

    艰涩地吐出一个字:“……好。”苏晚愣住了。他竟然答应了?她看着他,

    试图从他脸上分辨出这句话的真假。他的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慌乱和恐惧。“你别动,

    我让你走,我马上让你走。”陆廷州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朝她挪动脚步。他怕**到她。

    他的心脏跳得飞快,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不敢想象,

    如果她真的从这里跳下去……光是这个念头,就让他感觉快要疯掉。苏晚看着他步步靠近,

    心里却在冷笑。相信他?她再也不会相信这个男人说的任何一个字。

    就在他快要靠近她的时候,苏晚突然松开了手,纵身向后一仰。“苏晚——!

    ”陆廷州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目眦欲裂。他疯了一样冲过去,却只抓到一片虚无的衣角。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他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身体,像一只断了线的蝴蝶,从二楼坠落。

    “砰”的一声闷响。陆廷州感觉自己的世界,也跟着一起崩塌了。他发疯似的冲下楼。

    苏晚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下一片狼藉,是别墅花园里松软的泥土和被压坏的花草。幸好,

    这里是花园。幸好,昨晚下了雨,泥土很松软。她蜷缩在那里,额头磕破了,渗出鲜红的血,

    脸色惨白如纸。“苏晚……苏晚!”陆廷州冲过去,颤抖着手,将她抱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轻,像是没有重量。“别怕,我送你去医院,你不会有事的,

    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他语无伦次地说着,抱着她冲向车库。

    车子在深夜的街道上疯狂飙驰,闯了无数个红灯。陆廷州握着方向盘的手,抖得厉害。

    他不停地看副驾驶座上昏迷不醒的苏晚,心里的恐慌像黑洞一样,不断扩大。为什么?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明明只是想让她回到自己身边。

    他只是……只是不能接受她离开自己,不能接受她对别的男人笑。

    他只是想把她锁在自己能看到的地方。可是他没想到,她宁愿死,也不愿意待在他身边。

    医院。急诊室的灯亮着。陆廷州浑身湿透,狼狈地靠在墙上。他身上还沾着她的血。

    那抹红色,刺痛了他的眼。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反复回响着她跳下去前那凄然的笑。

    那是怎样的一种绝望?沈言接到消息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失魂落魄的陆廷州。

    “她怎么样了?”沈言冲过来,一把揪住陆廷州的衣领,眼眶通红。陆廷州没有反抗,

    任由他揪着。“你对她做了什么?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沈言愤怒地咆哮。

    如果不是他给苏晚打电话一直没人接,不放心过来看看,

    他甚至都不知道苏晚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赶到别墅时,

    只看到满地狼藉和几个惊慌失措的保镖。“滚。”陆廷州终于有了反应,他挥开沈言的手,

    声音沙哑得厉害。“陆廷州,你这个**!你凭什么这么对她!你们已经离婚了!”“离婚?

    ”陆廷州像是被**到了,他猛地抬头,一拳砸在沈言的脸上。沈言被打得一个踉跄,

    嘴角渗出了血。“我说了,我没同意,那就不算!”陆廷州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揪着沈言的衣领,将他抵在墙上,“我警告你,离她远一点!”“你休想!

    ”沈言毫不示弱地回瞪着他,“只要她愿意,我随时可以带她走!”“你敢!

    ”两个男人在走廊上对峙,气氛剑拔弩张。就在这时,急诊室的门开了。医生走了出来。

    “谁是病人家属?”“我是!”“我是!”陆廷州和沈言异口同声。医生皱了皱眉,

    “病人从高处坠落,造成了轻微脑震荡和多处软组织挫伤,左脚脚踝骨裂,需要住院观察。

    另外……”医生顿了顿,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另外什么?”陆廷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病人怀孕了,四周。这次坠落导致了先兆流产的迹象,我们已经尽力保胎了,

    但后续情况还不好说,家属要有心理准备。”一句话,像一颗炸雷,

    在陆廷州和沈言的耳边同时炸响。怀孕了?陆廷州彻底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医生,

    又缓缓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他……亲手把自己的孩子,推下了深渊?

    4-沈言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陆廷州,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孩子是你的?

    ”他问,声音都在发抖。陆廷州没有回答。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呆呆地站在那里。

    四周。四周前,他们还没有离婚。所以,这个孩子,是他的。是他的……这个认知,

    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心上。他从来没有期待过孩子的到来。在他的规划里,

    他和苏晚的婚姻,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随时可以结束。他甚至在婚前协议里写明了,

    婚姻存续期间,不能有孩子。可是现在,这个意料之外的孩子,用这样一种惨烈的方式,

    宣告了他的存在。并且,随时可能消失。“陆廷州!”沈言见他不说话,

    愤怒地又给了他一拳,“你这个刽子手!你连自己的孩子都下得去手!

    ”陆廷州被这一拳打得后退了两步,嘴里尝到了血腥味。他却毫无感觉。

    满脑子都是医生那句“先兆流产”、“要有心理准备”。

    他的孩子……他和苏晚的孩子……正在因为他,而面临消失的危险。“病人醒了,

    情绪很不稳定,你们谁进去看看?”护士走了出来,打断了两人的对峙。“我去!

    ”陆廷州回过神,立刻就要往里冲。“你不能进去!”沈言拦住了他,

    “你现在进去只会**她!”“滚开!”陆廷州双眼赤红,一把推开沈言。

    沈言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却还是死死地拦在他面前。“陆廷州,你清醒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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