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王子病危江省出差第三天的深夜，吴梦梦在酒店房间整理设计图纸时，
手机突然震动——皇室新闻推送：“二王子李显因病取消近期所有公开行程”。
她的心沉了一下，但勉强安慰自己只是小病。凌晨两点，
又一条推送：“李显殿下转入皇家医院特别监护病房”。凌晨四点，
标题变得刺眼：“二皇子病危，皇室发言人呼吁民众祈福”。吴梦梦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
她试图回想自己认识的其他皇室人员，却发现除了李显，她与那个金光闪闪的世界毫无联系。
十三岁时母亲去世，她的母亲吴佳终身未婚一直服务王室，后来领养了她，
母亲去世她又成了孤儿，她拒绝了想领养她的那些母亲的朋友，去了孤儿院，
她刻意切断了与王室认识的所有人的关联。天刚亮，她已经坐在返回京城的高铁上。
窗外风景飞逝，她脑中一片空白，
份点心的小男孩；小学时默默帮她赶走欺负人的高年级学生；十六岁突然出现在孤儿院门口，
说“我找了你三年”的少年；还有二十岁那年，在她大学宿舍楼下，
那个紧张到声音发颤的告白。“我喜欢你，梦梦。从很久以前就喜欢。”“李显，
别开玩笑了。你是王子，我只是孤儿院长大的普通人。我们...不相配。
”“配不配不是别人说了算——”“但现实就是！”她记得自己当时几乎在喊，
“不会有人同意我们在一起的！你的家庭，这个国家，都不会！
”那是他第一次对她露出近乎愤怒的表情，也是最后一次谈论感情。之后十年，
他们维持着一种微妙的朋友关系——他会不定期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吃顿饭，聊聊天，
然后又消失。她从不问他的王室事务，他也不提她的感情生活。就像两条偶尔相交的线，
各自延伸向未知的远方。新闻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断断续续。李显病情稳定了，又恶化了，
需要手术，需要特殊治疗...然后，突然没了消息。无论媒体如何追问，
王室发言人只重复“殿下正在康复中，感谢公众关心”。半年时间，
吴梦梦在京城分公司安定下来。她试图联系过李显，电话通了但从未被接听，
短信也石沉大海。就在她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的不想再与她有任何瓜葛时，
新闻弹出：“二皇子李显出席儿童慈善基金会晚宴，首次公开露面”。
照片上的他坐在轮椅上，穿着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笑容一如既往地得体优雅。但细看之下，
那笑容未达眼底。吴梦梦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十分钟，轮椅....他到底怎么了？
然后拨通了那个她熟记于心的号码。这一次，电话接通了。“喂？”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但确实是他。“李显，是我。”她的声音也在抖，“我看到新闻了...你身体怎么了？
现在出院了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信号中断了。“你看到新闻了？
”他终于问。“嗯。”她咬住嘴唇，鼓起勇气，“你怎么...坐轮椅了？”更长的沉默。
她能听到他轻微的呼吸声，还有背景里隐约的古典乐。“你现在在京吗？”他问，
避开了问题。“在。”“我派人去接你。”他说，“见到了就知道了。
”2重逢心碎真相她以为会是皇家医院或者某个皇室府邸，没想到车子驶向了西郊。
一个多小时后，那座灰白色的城堡出现在视野中。它孤零零地矗立在山坡上，
像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管家引她进入温室时，吴梦梦做了三次深呼吸。但当轮椅转过来，
毯子滑落露出空荡荡的裤管和袖管时，所有的心理准备都瞬间崩塌。“蚊虫叮咬。
”李显平静地解释，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在非洲做医疗援助项目时，
感染了某种罕见病毒。引发了败血症，多次手术，最后只能这样保住性命。
”他的语气太过平静，像在背诵医疗报告。吴梦梦蹲下身，与他平视，
却不知道手该放在哪里——她想拥抱他，但怕触碰那些残缺的部分。“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问，声音哽咽。“告诉你什么？”他反问，嘴角有那个新闻照片上得体的微笑，
“告诉你我成了这样？然后呢？”“然后我会在你身边！”她几乎喊出来。
李显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那层面具般的平静出现了一丝裂痕。他低头叹气，说：“梦梦，
推我去花园，我们逛逛”。城堡后方的花园完全按照无障碍标准设计，
吴梦梦推着李显走在平坦的小径上。暮色渐深，远处京城的灯火次第亮起。
“皇室...你的家人，他们...”吴梦梦斟酌着措辞。“他们很支持我。
”李显知道她想问什么，“父母每天都来看我，哥哥从国外请了最好的复健专家，
只是...”他顿了顿，“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的爱。每次看到他们眼中的心疼，
我都觉得自己是个负担。”“你不是负担。”吴梦梦停下轮椅，走到他面前，
“你只是需要时间适应。”李显苦笑：“适应没有手脚的生活？梦梦，
你知道我现在连喝口水都需要别人帮忙吗？”“那就让我帮你。”吴梦梦脱口而出。
两人之间陷入沉默。晚风吹过花园，带来初夏草木的清香。“你还记得我们20岁时的事吗？
”吴梦梦忽然问。李显的目光落在远处：“哪件事？”吴梦梦鼓起勇气，
直视他的眼睛：“你说你喜欢我，问我能不能做你女朋友。
”李显显然没想到她会提起这件事，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他当然记得。
“20岁时我太年轻，太害怕。”吴梦梦的声音很轻，“害怕世俗的眼光，害怕王室的压力，
害怕自己配不上你。但现在李显，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她停顿片刻，
深吸一口气：“你还喜欢我吗？”3残缺之躯你敢娶我吗李显的眼睛微微睁大，
随即染上复杂的情绪。“梦梦，不要因为同情而说这种话。”“不是同情！
”吴梦梦急切地说，“我也喜欢你，喜欢了很久很久。只是就像我那时说的，我们不相配。
但如今...皇室会不会对皇子妃的要求低一点？让我占点便宜？”李显愣住了，
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吴梦梦蹲下身，
握住他的一截衣袖——那是她能接触的最接近他手臂的部分。
“网上都叫你**第一钻石王老五，所有人都以为你会娶哪个贵族政要的女儿或者明星。
但你一点绯闻都没有...李显，这些年，你一直在等我吗？”李显闭上眼睛，再睁开时，
眼中有什么东西融化了。“是，我在等你。即使你拒绝了我，即使你说我们不可能，
我还是在等你。但我从没想过会是这样的重逢——在我变成这样之后。”“所以呢？
”吴梦梦的眼中闪着泪光，“你要因为自己坐轮椅，就再次拒绝我吗？”“梦梦，你看看我。
”李显的声音有些颤抖，“不是轮椅，我甚至没有手拥抱你，没有腿陪你散步，
我甚至不能自己吃饭穿衣。这样的我，怎么给你幸福？”吴梦梦站起来，双手捧住他的脸，
强迫他看着自己。“李显，你听好了。20岁时我拒绝你，是因为害怕配不上完整的你。
但现在我明白了，爱不是配不配的问题，是愿不愿意的问题。”她擦掉不知何时流下的眼泪，
一字一句地说：“所以不谈什么恋爱了，我们结婚吧。我肖想王妃的位置很久了，
如果是别人坐上那个位置，我死都不甘心——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
明明我们在一起二十三年了。”李显的眼中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那是他一直维持的平静与疏离。他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不要拒绝我。
”吴梦梦继续说，“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远处传来管家的声音，
提醒晚餐已经准备好。吴梦梦没有动，依然看着李显，等待他的回答。良久，李显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梦梦，推我去餐厅吧。晚餐要凉了。”吴梦梦的心沉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
她推着他返回城堡，一路沉默。晚餐在小型餐厅进行，长桌上只有他们两人。
佣人准备喂李显吃饭，他摇摇头：“今晚让吴**帮我吧。”吴梦梦有些意外，
但很快镇定下来。她小心地切碎食物，送到他嘴边。这个过程缓慢而笨拙，但李显十分耐心，
偶尔还会指导她怎么操作更方便。“你换公司了吗？怎么来京城了？”他问。
“我调来京城分公司了。”吴梦梦平静地说。李显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你在这里。”吴梦梦坦然回答，“而且京城有更多发展机会，
不是为了你——不完全是为了你。”李显看着她，眼中情绪复杂。晚餐后，
吴梦梦陪李显在书房。他让她帮忙选一张唱片，
她选了肖邦的夜曲——那是他们少年时代都喜欢的音乐。4余生请多指教“20岁那年，
”李显忽然开口，“我跟你告白的那天，其实准备了很久。我甚至去问了母亲，
如果我要娶一个平民女孩会怎样。”吴梦梦屏住呼吸。“母亲说，
皇室已经有足够多的政治联姻，她只希望我幸福。”李显的目光投向窗外夜色，
“但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这些，你就拒绝了。”“对不起。”吴梦梦轻声说。“不，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李显转回头看着她，“我当时太年轻，不懂得你的恐惧。
我应该更坚持，更耐心，而不是接受你的拒绝后就退回到‘朋友’的位置。
”音乐在书房流淌，夜色渐深。“梦梦，”李显终于说，
“如果你真的愿意...我们可以试试。但我需要你知道，这条路会很艰难。媒体，皇室，
公众舆论...还有我现在的状况。”吴梦梦走到他面前，再次蹲下：“李显，
我在孤儿院长大，16岁开始打工赚学费，24岁成为公司最年轻的项目主管。
艰难的路我走过很多，我不怕。”她握住他的衣袖，轻声但坚定地说：“我只怕余生没有你。
”李显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有了她熟悉的温柔——那是20岁时看着她的眼神，
是年少时陪伴她长大的眼神。“那么，”他深吸一口气，“吴梦梦**，
你愿意嫁给一个没有四肢的男人，成为这个国家的王子妃吗？”吴梦梦的眼泪终于落下，
但那是喜悦的泪水。“李显殿下，我愿意。非常愿意。”她倾身向前，轻轻吻了他的唇。
那是一个短暂而温柔的吻，却包含了二十三年的时光，包含了错过与重逢，
包含了所有未说出口的爱。城堡的钟声敲响十下，夜色已深。吴梦梦该离开了，但她不想走。
“明天我可以来吗？”她问，帮李显整理了一下毯子。“复健师九点到，你可以十一点来。
”李显说，“然后...我们可以一起午餐。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愿意。”吴梦梦微笑，
“每天，每餐，只要你在，我都愿意。”离开城堡时，吴梦梦回头望去。
李显卧室的灯还亮着，窗帘后有个轮廓——他在看着她离开。手机震动，
是李显发来的信息：“到家告诉我。还有...谢谢你今天来，谢谢你说的每一句话。
”吴梦梦回复：“明天见，我的王子。”车子驶入京城璀璨的夜色，
吴梦梦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中是从未有过的平静与坚定。她知道前路艰难，
知道会有无数质疑与阻碍。但她也知道，有些爱值得等待二十三年，有些人不该再次错过。
而这一次，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不会放手了。因为爱不是配不配，是愿不愿意。而她愿意，
用余生去爱那个人，那个她认识了二十三年的男孩，那个**的二王子，她的李显。
5眼泪与决意吴梦梦第二天到城堡时，比约定的十一点早了整整一个小时。
管家领她进入客厅时，隐约能听到走廊尽头房间传来的声响——器械规律的运作声，
和复健师偶尔的指导声。她在华丽却冷清的客厅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带。
客厅的装饰极尽皇室奢华，水晶吊灯从三层楼高的天花板垂下，墙上挂着价值连城的名画。
但这一切在吴梦梦眼中都显得空洞，她的心悬在走廊尽头那个正在复健的男人身上。
不到二十分钟，复健室的门开了。李显被护理人员推出来时，脸上带着深深的疲惫。
他上身只穿了一件灰色的速干短T，空荡荡的袖口下，
两截短短的大臂残端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皮肤上还带着复健器械留下的压痕。
腿上盖着浅米色的薄毯，但毯子下的轮廓依然明显——那里没有完整双腿的起伏。
吴梦梦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到他的残缺，心脏像是被细针密密扎过，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平静，站起身迎了上去。李显看见她，疲惫的眼睛亮了一瞬：“梦梦？
你怎么这么早？”“想早点见到你。”吴梦梦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
“复健...辛苦吗？”“日常训练而已。”李显轻描淡写地带过，然后想起什么似的，
“你先等等我，我要先去洗个澡，身上都是汗。”吴梦梦点头：“好，我等你。
”“去我房间等吧。”李显说，然后转向护理人员，“小陈，你先去准备浴室。
”护理人员离开后，李显看向吴梦梦：“你推我回房？”吴梦梦走到轮椅后，
握住推手：“带路吧，我的殿下。”李显轻轻笑了，指引她穿过客厅，
来到隐藏在一幅巨型油画后的电梯。电梯内部宽敞，足够容纳轮椅和两三人，
四壁包裹着柔软的皮革，按键是特别设计的，位置很低，方便轮椅使用者操作。“三楼。
”李显用残臂轻触一个按键。电梯平稳上升，
吴梦梦看着金属门上模糊的倒影——他坐在轮椅上，她站在他身后。
这个画面将在未来无数次重复，她突然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三楼走廊铺着厚实的地毯，
轮椅在上面无声滑行。走廊两侧挂着现代风格的摄影作品，与楼下古典油画形成鲜明对比。
李显的房间在走廊尽头，双开门设计，方便轮椅进出。房间内部让吴梦梦有些意外。
与城堡其他地方的复古华丽完全不同，这个房间宽敞明亮，装修风格极简现代。
墙壁是温暖的浅灰色，家具线条简洁，所有边角都做了圆润处理。一张矮床靠墙放置，
旁边是各种医疗设备——有她叫不出名字的康复器械，也有明显的生命体征监测仪。
最引人注目的是整面落地窗外延伸出的阳台，视野开阔，能看到远处的山峦和近处的花园。
房间里处处透着精心设计的人性化细节：电动窗帘，可升降的桌面，低位开关，
以及无处不在的扶手。“坐。”李显用残臂指向靠窗的沙发，“我很快就好。
”护理人员已经等在浴室门口，接过轮椅。浴室门关上后，里面传来水声和隐约的说话声。
吴梦梦在沙发上坐下，环顾这个房间。书架上摆满了书，大部分是医学、心理学和传记类，
也有几本她认出的建筑设计专业书籍——那是她的领域。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她走近看，
呼吸微微一滞。那是他们小学毕业时的合影。十二岁的李显穿着小西装站在前排，她在后排，
被母亲吴佳搂着肩膀，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照片已经有些泛黄，但保存得很好。这么多年，
他竟然还留着。浴室门打开时，吴梦梦正站在书架前翻阅一本建筑摄影集。她转头，
看到李显被推出来，已经换上了干净的居家服，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护理人员向他点点头，
离开了房间。“怎么不吹头发？”吴梦梦合上书，走近他。李显操控电动轮椅转向她，
狡黠地笑了：“我想麻烦我们帝国最尊贵的路易斯王妃殿下帮我吹头发呀。
”吴梦梦被这个称呼绕迷糊了，疑惑地看着他：“什么路易斯王妃？”李显摇头，
笑容更深：“你是猪吗？我有个爵位是路易斯亲王，按照传统，我的妻子就是路易斯王妃。
”吴梦梦愣住了，脸颊慢慢泛红：“谁、谁是你的妻子...”“昨天是谁说要跟我结婚的？
”李显挑眉，残臂轻触轮椅控制器，又向她靠近了些，“难道吴**打算始乱终弃？
”吴梦梦看着他难得流露的调皮神情，心中的阴霾散去了些。她走到浴室，找到了吹风机，
回来时搬了把椅子坐在他旁边。“低头。”她轻声说。李显配合地微微前倾。
吴梦梦打开吹风机，调到中温和中档风量，手指轻轻拨弄他的头发。
他的发质比她记忆中柔软，还有些少年时的触感。两人距离很近，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药膏的气息。她的手指偶尔触碰到他的头皮，
每一次接触都让她心跳加速。“复健...每天都要做吗？”她问，试图分散自己的紧张。
“嗯，上午九点到十一点是物理治疗，下午有时候会有**师来。
”李显的声音在吹风机的声音中有些模糊，“主要是防止肌肉萎缩，保持关节活动度，
还有...学习用残肢做基本的事情。”吴梦梦的手顿了一下：“疼吗？”“习惯了。
”简单的三个字，包含了多少不为人知的艰辛。吹干头发后，吴梦梦关掉吹风机，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她看着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梦梦。”李显先开口，
“你真的想清楚了吗？和我在一起，意味着你的生活会完全改变。媒体会追着你，
公众会评判你，皇室礼仪要学习，还要...照顾这样的我。”吴梦梦放下吹风机，
双手轻轻放在他的肩膀上——那是他身体还完整的部分。“李显，
我昨天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我不怕媒体，不怕评判，礼仪可以学。
至于照顾你...”她蹲下身，与他平视：“这不叫‘照顾’，这叫‘在一起’。
就像你会在我母亲去世后找到孤儿院的我，就像你记得我不爱吃胡萝卜却喜欢甜点，
就像你保留了我们二十三年前的合照——我们一直都在彼此的生命里，只是现在更近了。
”李显的眼眶有些发红，他眨眨眼，把情绪压下去。
“那如果...如果我永远都需要帮助呢？如果我永远都不能自己吃饭穿衣，不能拥抱你，
不能陪你逛街散步呢？”“那就我喂你吃饭，我帮你穿衣。”吴梦梦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至于拥抱...”她站起身，然后轻轻坐在他腿上——那截仅存的大腿上，
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靠在自己肩头。“这样算拥抱吗？”李显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慢慢放松，将脸埋在她颈窝。他的呼吸温热，落在她皮肤上。
“梦梦...”他的声音闷闷的。“嗯？”“我的腿...没有感觉。”他低声说，
“你坐在上面，我感受不到重量。”吴梦梦的心刺痛了一下，但她没有松开，
反而抱得更紧：“没关系，你的心跳，我在这里能感觉到。”她的手轻轻按在他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