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仙索命:我爷救的黄皮子回来讨债了

五仙索命:我爷救的黄皮子回来讨债了

星野砚山 著

知名作家星野砚山编写的《五仙索命:我爷救的黄皮子回来讨债了》,是一部短篇言情文,书中讲述了男女主角温黄仙屯子黄皮子之间的感情故事,详细内容介绍:说是有人恶作剧。可你猜怎么着?老张回去就发高烧,说胡话,现在还在炕上躺着呢。”天完全黑下来,屯子里传来零星的狗叫,很快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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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东北老家,却看见院门倒吊着五只黄皮子干尸,爷爷躺在炕上颤声说“讨债的来了”。

    我本不信这些,直到那晚亲眼看见月光下,

    穿着花袄的“人”转过身——竟是一张黄鼠狼的脸,咧嘴对我尖笑。

    爷爷揭开四十年前的恐怖誓约:陈家欠了黄仙一条命,

    如今它们要我腊月二十八子时去老坟圈,用命还债。我叫陈山,今年三十四岁,

    在沈阳一家物流公司当调度。要不是二叔那通电话,

    我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回那个叫“靠山屯”的老家。电话是去年腊月二十三打的,

    北方小年那天。“山子,你爷不行了。”二叔的声音在电话里像是被风吹散了的纸钱,

    “老爷子念叨你,回趟家吧。”我握着手机,窗外是城市霓虹,办公室里暖气开得足,

    可脊梁骨突然窜上一股寒意。我和爷爷陈老倔有十年没见了——自从我爸在矿上出事那年,

    我考上大学离开屯子,就再没回去过。不是不想,是不敢。那地方埋着太多我不愿意想的事。

    但我还是回去了。腊月二十五,我开着自己那辆二手SUV,

    沿着结了冰的省道往长白山余脉里钻。越往山里开,雪越大,路越窄,记忆却越来越清晰。

    靠山屯藏在三道山梁后面,百十来户人家,早年靠伐木,后来封山育林,年轻人都跑光了,

    就剩些老弱病残守着老屋。我家的老宅在屯子最北头,背靠黑松林,前临冻成镜面的老河套。

    车开不进屯子,停在村口老槐树下。我拎着给爷爷买的营养品,踩着半尺深的雪往家走。

    屯子里静得吓人,才下午四点,天就擦黑了,家家户户门窗紧闭,烟囱里冒着青烟,

    像一个个坟包。快到家门口时,我看见了第一个不对劲的地方。我家老宅的院门上,

    挂着一串东西——黄鼠狼的干尸,整整五只,用红绳拴着尾巴,倒吊在门楣上。风吹过,

    那些干瘪的小尸体轻轻转动,空洞的眼窝直勾勾对着我。我站住了,后背发凉。

    东北农村讲究“五仙”,狐黄白柳灰——狐狸、黄鼠狼、刺猬、蛇、老鼠。黄仙,

    说的就是黄鼠狼。这东西邪性,老辈人说它能附体、能迷人、能报仇也能报恩。

    我家门上挂这玩意儿,什么意思?2.“山子?”院门开了,二叔探出头来。他老多了,

    五十出头的人看起来像六十多,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二叔。

    ”我指指门楣上那些黄皮子干尸,“这……”二叔脸色一变,慌忙把我拉进院,

    反手栓上门:“别问,进屋说。”院子还是老样子,三间正房,东厢房是灶屋,

    西厢房堆杂物。正房门上贴着一张黄符纸,朱砂画的图案已经褪色。门槛外撒着一圈白灰,

    上面有些细小的脚印,不像人,也不像猫狗。堂屋里昏暗,15瓦的灯泡勉强照亮神龛。

    爷爷躺在炕上,盖着厚棉被,瘦得脱了形,但眼睛还睁着,浑浊的眼珠转向我。“爷。

    ”我凑过去。爷爷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抓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冰得像死人,

    力气却大得吓人。“山子……你回来了……”他声音嘶哑,

    “他们要来了……讨债的……”“谁?谁讨债?”我问。爷爷不回答,眼睛直勾勾盯着房梁。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房梁上,用白灰画着些奇怪的符号,歪歪扭扭,像是小孩的涂鸦,

    又像某种符咒。3.二叔把我拉到外屋,压低声音:“老爷子糊涂半个月了,天天说胡话。

    ”“门上那些黄皮子怎么回事?”我问。二叔点了一支烟,手有点抖:“半个月前,

    老爷子半夜起来撒尿,看见院子里有东西。第二天早上,门上就挂着那串玩意儿。我去摘,

    老爷子不让,说摘了更坏事。”“报警没?”“报啥警?”二叔苦笑,“派出所老张来看过,

    说是有人恶作剧。可你猜怎么着?老张回去就发高烧,说胡话,现在还在炕上躺着呢。

    ”天完全黑下来,屯子里传来零星的狗叫,很快又安静下去,静得能听见雪落的声音。

    二婶做了白菜炖粉条,我们仨围着炕桌吃,谁也没胃口。“咱屯子最近不太平。

    ”二叔喝了口白酒,“老王家的小孙子,前天丢了,三岁娃,转眼就不见了。

    全村人找到半夜,在黑松林边上找着,光着脚站在雪地里,不哭不闹,问他啥也不说,

    就指着林子笑。”“还有老李头,”二叔继续说,“他家鸡窝一夜之间死了十几只鸡,

    脖子被咬断,血被吸干了,可鸡尸整整齐齐摆成一排,像上供似的。”我听着,脊背发凉。

    这些事透着邪性,不像人干的。晚上,我睡在西屋,小时候的房间。炕烧得热,可我睡不着。

    窗外月光惨白,照在雪地上,反射进屋里。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院子里有动静。

    窸窸窣窣的,像是很多小脚在雪地上跑。我悄悄爬起来,扒着窗户往外看。月光下,

    院子里站着一个人影——不,不是人。那东西穿着破旧的花棉袄,背对着我,个子很矮,

    像小孩,但脑袋的形状很奇怪,尖尖的。它站在院子中央,慢慢转过身来。

    我看清了它的脸——一张黄鼠狼的脸,却长在人的身体上。眼睛在月光下泛着绿光,

    嘴角咧开,像是在笑。4.我想喊,嗓子却像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那东西朝我的窗户走来,一步一步,轻飘飘的,在雪地上没留下脚印。就在它快到窗下时,

    堂屋的门突然开了。爷爷拄着拐杖站在门口,对着院子厉声说:“滚!”那东西停住了,

    歪着头看爷爷,然后发出一声尖笑,像指甲刮玻璃。接着,它向后一跳,消失在阴影里。

    第二天早上,我在院子的雪地上看到了脚印——不是人的脚印,也不是黄鼠狼的,

    更像是小孩光脚留下的,但脚趾的位置特别长,而且只有前脚掌的印子,没有脚跟。

    二叔看到脚印,脸色煞白:“来了……他们真的来了……”“他们到底是谁?”我追问。

    二叔看着我,眼神复杂:“山子,有些事,你爸没告诉你,老爷子也不让说。

    但现在……怕是不说不行了。”他带我去了后院,指着角落一个破旧的柴房:“你去看看。

    ”柴房上了锁,锁锈死了。我从窗户破洞往里看——里面供着一个神龛,供桌上摆着牌位,

    但看不清字。神龛前的地上,摆着五个小陶俑,都穿着红肚兜,模样古怪。

    “那是咱家供的黄仙。”二叔在我身后说,“供了四十年了。”我愣住了:“咱家供黄仙?

    我怎么不知道?”“你爷不让说。”二叔叹气,“四十年前,

    你爷在黑松林里救了一只受伤的黄皮子。那黄皮子通了人性,临走前对你爷说,它会报恩,

    但也要你爷答应一件事——以后陈家每代长子,都要娶一个‘黄姓女子’为妻。

    ”5.“你爸,”二叔继续说,“就是长子。可他娶了你妈,姓王,不姓黄。

    ”二叔的眼神躲闪:“你妈……你妈生你那年难产,没了。你爸后来在矿上出事,

    也……”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你是说,我妈和我爸的死,跟这个有关?”“老爷子觉得是。

    ”二叔说,“他觉得是黄仙来讨债了。陈家违背了诺言,要遭报应。

    ”“那现在门上挂黄皮子,院子里出现那东西,都是黄仙来讨债了?”我问。

    二叔点头又摇头:“说不准。黄仙做事,人猜不透。它可能报恩,也可能报仇。你爷救了它,

    它报恩让咱家过了几年好日子。可咱家没守约,它现在来讨债,也说得通。”“那怎么办?

    ”“老爷子说,等。”二叔看向黑松林方向,“等它们提条件。”那天下午,

    屯子里又出事了。村东头老孙家娶媳妇,外地姑娘,今天刚接来。婚礼办到一半,

    新娘子突然发疯似的尖叫,说屋里全是黄鼠狼,接着就口吐白沫晕倒了。醒过来后,

    眼神直勾勾的,说话声音都变了,尖声尖气地说:“陈家欠债,全村遭殃。

    ”消息传到我家时,爷爷突然从炕上坐起来,眼睛瞪得老大:“去,把村长叫来,

    把屯子里老人都叫来!快!”二叔跑去叫人。我看着爷爷,他脸上有种回光返照的红晕,

    眼神清明得吓人。“山子,”他抓着我的手,“有些事,该告诉你了。你听好,

    一个字都别漏。”6.村里能走动的老人陆续来了,挤满了我家堂屋。村长孙福贵六十多岁,

    皱着眉头坐在炕沿上。老孙头、李瘸子、王婆子……都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

    现在看我的眼神却有些躲闪。爷爷靠在被垛上,喘了几口气,开口说:“今天叫大伙来,

    是说说咱屯子最近这些邪乎事。”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炉子里煤块爆裂的声音。“四十年了,

    ”爷爷缓缓说,“有些债,该还了。”他看向我:“山子,你过来,坐这儿。

    ”我挨着爷爷坐下。他枯瘦的手按在我手背上,冰凉。“四十年前,我三十二岁,

    是屯子里最好的猎手。”爷爷闭上眼睛,像是回到过去,“那年冬天特别冷,雪埋到腰。

    我进黑松林打狍子,追着一串脚印进了林子深处。”“那地方叫‘老坟圈’,

    埋着乱死岗子的人,平常没人敢去。我在那儿看见个东西——一只黄皮子,

    掉进了偷猎人设的夹子,后腿骨头都露出来了。”“那黄皮子跟一般的不一样,

    ”爷爷继续说,“毛色金黄金黄的,没一根杂毛。眼睛黑亮黑亮的,看着我,不叫也不挣扎,

    就像……就像在等我做决定。”“我本来该走。猎人有规矩,老坟圈的东西不能碰,邪性。

    可那黄皮子的眼神,我忘不了。鬼使神差的,我蹲下来,掰开了夹子。”“它没马上跑,

    就坐在雪地里舔伤口。舔完了,站起来,两条后腿着地,像人一样对我作了个揖。

    ”屋里有人倒吸冷气。黄皮子作揖,老辈人说是大仙显灵。“然后它说话了。

    ”爷爷的话让所有人屏住呼吸,“不是张嘴说,是声音直接响在我脑子里。

    它说:‘陈家汉子,你救我一命,我欠你一份情。我会报恩,让你家兴旺三代。

    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我说什么事。它说:‘从你这代算起,陈家每代长子,

    必须娶一个黄姓女子为妻。若是违背,恩情变债,连本带利讨还。’”“我当时吓懵了,

    胡乱点了点头。那黄皮子又作了个揖,转身钻进林子,雪地上连个脚印都没留。

    ”7.爷爷停下来喘气。王婆子插嘴:“老倔头,这事你当年咋不说?”“说了谁信?

    ”爷爷苦笑,“我自己都不信,以为是冻糊涂了出现的幻觉。可接下来几年,怪事发生了。

    ”“先是打猎,我进山从来没空手回来过,就像有谁把猎物送到我枪口下。后来我不打猎了,

    种地,那年月大家都挨饿,就我家粮仓满着。再后来,我娶了你奶奶,生了两个儿子,

    你爸是老大。”爷爷看向我:“你爸八岁那年,我做了个梦。梦里那只黄皮子又来了,

    说:‘陈家长子十八岁时,我会送个黄姓女子来。记住你的承诺。’”“我醒了,一身冷汗。

    我开始打听,附近屯子有没有姓黄的人家。真让我打听到了——七十里外黄家窝棚,

    有一户姓黄的人家,家里有个闺女,跟你爸同岁。”“你爸十八岁那年,

    我托媒人去黄家说亲。可你爸……”爷爷摇头,“他已经在公社认识了你妈,死活不愿意。

    我拿黄皮子的事说他,他当我是老封建。后来,他还是娶了你妈。”“你妈生你那天,

    ”爷爷声音发抖,“我在院子里看见它了。那只黄皮子,就站在柴房顶上,看着产房的方向。

    你妈难产,折腾了一天一夜,最后大人没了,就保住你个孩子。”8.“你爸受了打击,

    整天喝酒。你三岁那年,矿上招工,他去了。下井第七天,塌方,六个人,就他没出来。

    ”爷爷老泪纵横,“尸体抬回来时,我看着他手腕……上面有五个指印,青黑色的,

    像被什么东西抓过。”屋里死一般的寂静。李瘸子小声说:“老倔头,你是说,

    最近屯子里这些事,都是那黄仙来讨债了?”爷爷点头:“我老了,快入土了。

    它们等不及了。”“它们?”村长孙福贵皱眉。“不止一个。”爷爷说,“黄仙记仇,

    也记恩。我救了它,它报恩让咱家好了些年。可咱家没守约,它现在来讨债,

    还会连累帮过它的人——就是当年给它设夹子的偷猎人的后代。”“谁?”王婆子问。

    爷爷环视屋里的人:“当年在黑松林里下夹子的,是孙大棒槌。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村长孙福贵——孙大棒槌是他爹。

    孙福贵的脸白了:“我爹……我爹是打过猎,可没听他说过什么黄皮子……”“你爹临死前,

    ”爷爷盯着他,“是不是总说胡话,说有一群黄皮子围着他床转?”孙福贵哑口无言,

    显然被说中了。“报应啊。”老孙头叹气,“可为啥现在才来?都过去四十年了。

    ”爷爷看向我:“因为山子回来了。陈家长子这一代,又没娶黄姓女子。”“那现在咋办?

    ”李瘸子问,“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屯子遭殃吧?”爷爷挣扎着要下炕,我和二叔赶紧扶住。

    他走到堂屋中央,对着虚空说:“大仙,陈老倔在这儿。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可祸不及旁人,屯子里的老少爷们儿没得罪您。有什么债,冲我陈家来,我这条老命,

    您拿去。”话音刚落,屋里的电灯突然灭了。不是停电,因为电视机还亮着,

    发出滋滋的雪花声。灯丝慢慢变红,然后“砰”一声炸了。与此同时,院子里传来尖笑声,

    不止一个,是好几个声音叠在一起,从四面八方传来。9.“来了……”二叔颤声说。

    窗户上,映出好几个影子——矮小的、佝偻的人形,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月光把它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窗纸上。王婆子吓得念阿弥陀佛。李瘸子抄起炕边的拐杖。

    村长孙福贵掏出手机,发现没信号。“开门。”爷爷说。“爹!”二叔急了。“开门!

    ”爷爷厉声道,“躲不过的。”我走过去,手放在门闩上,心跳如鼓。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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