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疯批女配,按情节该为男主痴为男主狂,为男主哐哐撞大墙。
但看着镜子里这张财富自由的脸,我瞬间清醒了。帅哥哪有黑卡香?虐恋哪有SPA爽?
我原地躺平,专心花钱,把恶毒女配活成了人间富贵花。男主等着我纠缠,
我反手捐了五百万给山区小学。白月光等着我陷害,我请她当品牌代言人,
让她赚钱赚到没空谈恋爱。最后,那个本该送我进精神病院的男主,
却在我的新品发布会上低声问我:“能不能……也教教我,怎么快乐?
”第一章:从精神病院到千金卧房沈清妙在尖叫声中醒来。
不是她的尖叫——是隔壁房间某个女人嘶哑凄厉的哀嚎,
混合着金属床架被剧烈摇晃的刺耳噪音。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陈旧霉味,
像是绝望本身发酵后的气味。她猛地坐起身,冷汗浸透了粗糙的病号服。眼前是惨白的墙壁,
上方靠近天花板处有一扇封死的铁窗,栏杆的影子在地面上拉成一道牢笼般的栅栏。
手腕处传来束缚带的粗糙触感,勒得她皮肤生疼。这是哪里?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不对,
是两段记忆。一段是属于“沈清妙”的:二十八岁,普通社畜,
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心脏骤停,眼前一黑。另一段则属于“沈清雅”:二十二岁,
沈氏集团独女,痴恋陆氏集团总裁陆北辰八年,因嫉妒陆北辰的白月光苏婉儿而不断作恶,
最终被陆北辰亲手送进这所名为“疗养院”的精神病院,在此度过余生。
两段记忆在脑海中碰撞、融合,沈清妙按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她穿书了。
穿进了那本她熬夜看完后气得大骂“女主圣母男主眼瞎”的古早虐文《北辰之恋》,
成了里面最可悲的恶毒女配沈清雅。“还真是……”沈清妙苦笑一声,
声音在空荡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沙哑,“996没要我命,
穿书倒是给我安排了这么个‘福报’。
”原著情节在她脑中清晰浮现:今天是她被关进来的第三天,一周后,
沈清雅会在一次“治疗”中“意外”坠楼,结束这场荒诞的人生。
【叮——】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北辰之恋》情节维护系统已激活。
检测到角色:沈清雅(恶毒女配)。主线任务发布:请按照原著情节,
在今晚的慈善晚宴上对苏婉儿进行公开羞辱,推动男女主感情升温。】沈清妙愣住了。
【任务奖励:维持角色存在值。失败惩罚:角色存在值降低,当存在值为零时,
角色将被世界抹除。】“抹除?”沈清妙喃喃重复。【是的。请宿主积极完成任务,
维护情节稳定。倒计时:11小时59分……】“等等。”沈清妙打断了系统的倒计时,
她抬起被束缚的双手,看着这间囚笼般的病房,突然笑了,“我有个问题。”【请讲。
】“按原著,我现在应该在这里待到死,对吧?”【……是的。】“那我完成任务后,
会离开这里吗?”系统沉默了几秒。【按照情节,您将在精神病院度过余生。
任务奖励仅为维持存在,不改变既定命运。】“哦。”沈清妙点了点头,然后平静地说,
“那我不干了。”【警告!宿主拒绝任务将导致存在值立即下降10%!
请重新考虑——】“随便。”沈清妙重新躺回硬邦邦的病床上,
甚至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反正按情节我也是死,被抹除也是死。但按情节走,
我得先疯再死;不按情节,说不定还能死得痛快点。”系统显然没料到这种反应,
机械音都出现了片刻的卡顿。【您……不再考虑一下?存在值归零的抹除,是彻底消失,
连转世轮回的机会都没有——】“那我问你,”沈清妙打断它,
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如果我兢兢业业走完所有情节,最后从这里跳下去,
我能回到我原来的世界吗?”【不能。原著结局即为最终结局。】“那我原来的身体呢?
”【已死亡。】沈清妙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破罐破摔的灿烂:“你看,横竖都是死。
我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去演一场让我恶心的戏?”系统彻底沉默了。就在这时,
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走进来,手里拿着病历夹,
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但沈清妙从原主记忆里知道,这人是陆北辰安排的,
所谓的“治疗”往往伴随着电击和药物折磨。“沈**,今天感觉怎么样?”医生走近,
示意护士解开她的束缚带。沈清妙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上面勒出的红痕,
突然开口:“医生,我觉得我好了。”医生一愣:“什么?”“我说,我病好了。
”沈清妙坐起来,眼神清澈平静,“我想明白了,陆北辰不爱我是他的事,我不该强求。
我要出院。”医生皱起眉:“沈**,精神疾病的康复需要一个过程,
您现在的表现可能只是——”“只是什么?短暂的清醒?”沈清妙笑了,
“那你们可以观察啊。但我提醒你,根据《精神卫生法》,
非自愿住院治疗需要有明确的自伤或伤人倾向。我现在既不想伤害自己,”她顿了顿,
看向医生,“也不想伤害别人。你有什么理由继续关着我?”医生表情微变。
沈清妙趁热打铁:“当然,你可以强行留我,然后给我用药,让我真的变疯。
但你想清楚——我父亲虽然现在在国外疗养,但他还没死。沈氏集团的法律团队,
也不是吃素的。”这是她刚刚从记忆里翻出的筹码。原著中,沈清雅入狱后沈父突发中风,
被送往国外治疗,这才让陆北辰能轻易将她送进这里。但现在,沈父还活着,沈氏还没倒。
医生显然被说动了,他犹豫片刻:“我需要请示陆总……”“请示他?”沈清妙挑眉,
“我是沈清雅,不是陆清雅。我的去留,什么时候轮到陆北辰做主了?你是陆氏的员工,
还是这所医院的医生?”这句话问得诛心。医生额头渗出冷汗。半小时后,
沈清妙站在了精神病院的大门外。初夏的阳光洒在身上,暖得几乎不真实。
她穿着护士临时找来的一套普通运动服,
手里拿着刚刚补办好的手机和钱包——里面只有少量现金,但重要的是,有一张黑卡。
那张代表着沈氏集团无限额度的黑卡,原主几乎从不用,因为她固执地想向陆北辰证明,
她爱的是他这个人,不是他的钱。多么可笑。沈清妙将黑卡举到阳光下,
卡片边缘折射出炫目的光。她忍不住笑出声来,越笑越大声,直到眼泪都笑出来。“沈**,
您……”送她出来的护士担忧地看着她。“我没事。”沈清妙擦掉眼角的泪,深吸一口气,
“我只是太高兴了。”她招手拦了辆出租车,报出记忆中沈家豪宅的地址。
第二章:千金生活的正确打开方式沈家庄园坐落在城市东郊的半山腰,占地近十亩,
主宅是一栋三层的法式别墅,周围环绕着精心打理的花园和游泳池。
当沈清妙刷指纹打开大门时,管家忠叔正在指挥佣人擦拭大厅的水晶吊灯。见到她,
这位年过五十、头发花白的老人先是一愣,随即眼眶就红了。“**……您回来了?
”沈清妙从记忆里知道,忠叔是看着她长大的,原主母亲早逝,父亲忙于事业,
忠叔某种程度上扮演了父亲的角色。在原主被送进精神病院时,他极力反对,
甚至因此被陆北辰调去了郊区的别院。“忠叔,我回来了。”沈清妙轻声说,
心里涌起一阵不属于自己的酸楚——那是原主残留的情感。老人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她,
看到她手腕上的红痕和身上廉价的运动服时,
嘴唇颤抖起来:“他们……他们怎么敢这样对您……”“都过去了。”沈清妙拍拍他的手,
然后环顾这栋奢华却冰冷的豪宅,“我饿了,有吃的吗?”二十分钟后,
沈清妙坐在餐厅可容纳二十人的长桌前,面前却只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面。
忠叔站在一旁,欲言又止。“怎么了?
”沈清妙吸溜了一口面——天知道她有多怀念这种正常的食物。“**,
您……不换身衣服吗?晚上陆氏的慈善晚宴,您需要提前准备……”“哦,那个啊。
”沈清妙又夹了一筷子面,“我不去了。”“什么?”忠叔愣住了,
“可是您之前为了这场晚宴,特意定制了礼服,还——”“扔了。”沈清妙干脆地说,
“或者捐了,随便。忠叔,以后陆北辰相关的所有活动,都不用提醒我。
”老人怔怔地看着她,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位从小照顾到大的**。沈清妙吃完最后一口面,
满足地叹了口气,然后抬头看向忠叔:“对了,我的房间在哪儿?
”原主的记忆里有很多空白,尤其是关于沈家内部的细节——似乎被送进精神病院这件事,
对她的精神造成了很大损伤。忠叔带她上了二楼,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双开门。
饶是有心理准备,沈清妙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这哪里是卧室,分明是个小型商场。
房间足有上百平米,分出睡眠区、起居区和——占据了大半空间的衣帽间。衣帽间里,
按颜色和季节分类的礼服、套装、包包、鞋子整齐排列,玻璃柜里陈列着珠宝,
中间的岛台上摆满了化妆品和护肤品,许多连包装都没拆。沈清妙走进去,
手指拂过一件件华服。面料精致,剪裁考究,
但风格无一例外——都是那种“战袍”式的设计,尖锐、张扬,充满了攻击性。
原主沈清雅试图用这些武装自己,去战斗一场注定失败的战争。“真累啊。”沈清妙轻声说。
她转身走出衣帽间,看向那张可以躺下五六个人的大床。床上铺着真丝床单,
蓬松的羽绒被看起来像云朵。沈清妙踢掉鞋子,整个人扑了上去。
“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把脸埋进柔软的被子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空气里有淡淡的花香和暖意。没有消毒水味,没有尖叫声,没有束缚带。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警告:宿主已偏离主线情节。存在值下降至85%。请立即修正行为,
前往慈善晚宴——】“闭嘴。”沈清妙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说,“再吵我就去把黑卡剪了,
然后告诉所有人我失忆了,彻底忘了陆北辰是谁。”系统沉默了。沈清妙翻了个身,
看着天花板上精致的水晶灯,突然笑了。“我说,你就没想过另一种可能吗?”【什么可能?
】“你看,这个世界的运转需要能量,对吧?你维护情节,也是为了收集某种能量。
但虐恋情深产生的能量,就一定是最高效的吗?”沈清妙坐起来,眼睛亮晶晶的,“你想想,
如果我这个恶毒女配突然不恶毒了,开始享受生活、造福社会、传播快乐,
这种情节偏差会不会产生新的能量?”系统这次沉默得更久。【理论……上存在可能。
但未经测试——】“那就测试啊!”沈清妙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精心打理的花园,“反正最坏结果就是我被抹除,和你现在逼我走情节的结果一样。
但如果成功,你获得了新能量,我保住了命,双赢。”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而且,
系统,你难道不觉得,让一个注定悲剧的角色获得幸福,这种故事本身……也挺有意思的吗?
”系统没有回答。但沈清妙感觉到,脑海中那种冰冷的压迫感,似乎减轻了一点点。
她笑了笑,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沈清妙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重新认识这个身体,这个身份。她在衣帽间里翻找,
终于在最里面的柜子里找到了几件舒适的家居服,换下那套运动服。她对着穿衣镜打量自己。
镜中的女孩有着一张无可挑剔的脸:标准的鹅蛋脸,皮肤白皙如瓷,
一双桃花眼本该顾盼生辉,但原主长期皱眉瞪眼,让眉眼间总有股戾气。鼻梁高挺,
唇形饱满,是那种极具冲击力的美貌。沈清妙试着放松面部肌肉,让眼神柔和下来。
镜中人瞬间变了气质——从尖锐的艳丽,变成了慵懒的妩媚。“这就对了。
”她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开始翻找其他东西。黑卡在手,手机在握,
指纹和面部识别都能解锁原主的所有账户。
她粗略查了一下银行卡余额——后面那一串零让她眼睛发直。
“这就是千金大**的世界吗……”她喃喃道,突然有种不真实感。但很快,
她就接受了现实——毕竟,连穿书这种事都发生了,还有什么不能接受?晚饭时间,
沈清妙穿着舒适的丝质家居服下楼。餐厅的长桌上摆了八菜一汤,忠叔站在一旁,
神情依旧复杂。“忠叔,以后不用做这么多。”沈清妙坐下,“我一个人吃不了。
而且……我想吃点简单的,比如中午那种面,就很好。”“是,**。”忠叔应道,
犹豫了一下,“那个……陆总来电话了。”沈清妙夹菜的手顿了顿:“说什么?
”“问您为什么没去晚宴。”忠叔小心地看着她的脸色,“还说……如果您身体不适,
他可以来看您。”沈清妙差点呛到。原著里可没这段。按照情节,
此刻的陆北辰应该在晚宴上心疼被“沈清雅”欺负的苏婉儿,
然后决定彻底处理掉她这个麻烦。“你怎么回的?”沈清妙问。“我说您身体不适,
已经休息了。”忠叔顿了顿,“但陆总说,他半小时后到。”沈清妙放下筷子。
该来的总会来。但她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沈清雅了。“忠叔,”她抬头,露出一个笑容,
“帮我个忙。”“您说。
”“把我衣帽间里所有和陆北辰有关的东西——他送的那些礼物、照片、信件——全部打包,
放到仓库去。不,直接捐了,或者扔了。”忠叔睁大眼睛:“**,您……”“我病好了。
”沈清妙认真地说,“那种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病,彻底好了。
”老人看着她清澈的眼睛,那里没有往日的偏执和疯狂,只有平静和一丝……释然?
他突然老泪纵横。“好……好……夫人要是知道,一定会欣慰的……”沈清妙起身,
轻轻抱了抱这位老人:“这些年,让你担心了。”忠叔哽咽得说不出话。半小时后,
陆北辰到了。沈清妙没有换衣服,依旧穿着那身丝质家居服,素面朝天,头发随意挽起,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但她在面前的茶几上,摆了一盘刚烤好的巧克力曲奇。
门厅传来脚步声,沉稳有力。然后,陆北辰走了进来。
这是沈清妙第一次见到这位原著男主——不得不说,作者的确给了他顶配的外表。
身高至少一米八五,肩宽腿长,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五官深刻如雕塑,
眉眼间自带一股上位者的压迫感。但他的表情很冷,看她的眼神像看一件物品,
或者一个麻烦。“沈清雅。”他开口,声音低沉,“我以为你会学聪明一点。
”沈清妙拿起一块曲奇,咬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陆总大驾光临,有事?
”陆北辰明显怔了一下。他走到她对面,没有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今晚的晚宴,
你为什么没来?”“身体不舒服。”沈清妙又咬了一口曲奇,“医生说我需要静养。
”“哪个医生?”陆北辰冷笑,“那个让你出院的医生?沈清雅,你以为从那里出来,
一切就结束了吗?你对婉儿做的那些事——”“陆总。”沈清妙打断他,抬起头,眼神平静,
“第一,我对苏婉儿什么都没做——至少从今天起,以后也不会做。第二,
如果你来是为了兴师问罪,请拿出证据。第三,”她顿了顿,拿起另一块曲奇,递给他。
“尝尝?刚烤的,还不错。”陆北辰彻底愣住了。他盯着她递过来的曲奇,
又看向她的脸——没有往日的痴迷,没有疯狂的嫉妒,甚至连愤怒都没有。
只有一种……近乎无聊的平静。好像他只是个打扰她吃点心的人。这种认知,
让陆北辰心里莫名涌起一股烦躁。“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他沉声问,没有接那块曲奇。
沈清妙耸耸肩,把曲奇放回盘子,自己又拿了一块:“没玩把戏。我只是想通了。
”“想通什么?”“想通你不爱我这件事。”沈清妙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讨论天气,
“也想通我不需要你爱我这件事。”陆北辰瞳孔微缩。他看着她——她真的变了。不是装的,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松弛感,装不出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声音更冷。
“知道啊。”沈清妙吃完最后一口曲奇,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我在说,陆北辰,
我不喜欢你了。以后你爱喜欢谁喜欢谁,爱娶谁娶谁,都跟我没关系。”她站起来,
虽然穿着家居服,但姿态挺拔。“当然,作为沈氏唯一的继承人,如果未来有商业合作,
我们可以正常洽谈。但除此之外,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她走到门口,打开门,
做了个“请”的手势。“时间不早了,陆总请回吧。我要休息了。”陆北辰站在那里,
生平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失控的茫然。
他设想过她无数种反应:歇斯底里、痛哭流涕、继续纠缠、甚至以死相逼。
唯独没想过这一种——她不要他了。不是赌气,不是欲擒故纵,而是真的,彻彻底底地,
把他从她的世界里请出去了。“沈清雅,你——”“哦对了,”沈清妙像是想起什么,
转身从茶几上拿起一个丝绒盒子——那是陆北辰去年生日时,原主精心挑选送他的袖扣,
但他从未戴过。她递给他:“这个还你。还有你这些年送我的所有东西,我都让忠叔打包了,
明天会送到你公司。麻烦你也把我送你的东西还回来,当然,不想还的话折现也行。
”陆北辰盯着那个盒子,又看向她含笑的眼睛,突然觉得胸口堵得慌。他最终什么也没说,
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听见她在身后轻声说:“对了,陆总,你眼皮好像有点肿,
最近没睡好吧?焦虑老得快,建议少操点心。”陆北辰脚步一顿,然后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沈清妙靠在门上,长舒一口气。【情节偏差度:15%。存在值:85%。
警告:宿主行为已严重影响主线情节——】“但你没有立刻抹除我,对吧?
”沈清妙走向厨房,给自己倒了杯牛奶,“说明我的理论成立——这种偏差,也在产生能量。
”系统再次沉默。沈清妙端着牛奶回到客厅,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远处城市的灯火璀璨如星河,而这里是安静的半山,只有月光和虫鸣。她突然笑了,
举起牛奶杯,对着空气轻轻碰了一下。“敬新生。”卧室的床上,
沈清妙蜷缩在柔软的被子里,很快就沉沉睡去。这一次,没有噩梦,没有尖叫,
只有深沉的、安宁的黑暗。而在城市的另一端,陆北辰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手里捏着那个丝绒盒子,眉头紧锁。助理小心翼翼地问:“陆总,
沈**送来的那些东西……怎么处理?”陆北辰没有回答。
他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今晚的画面——她递来的曲奇,她平静的眼神,
她打开门请他离开的姿态。还有最后那句话:“你眼皮好像有点肿。
”陆北辰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角。然后,他猛地回过神,把盒子扔在桌上,
声音冷硬:“扔了。”助理应声退下。办公室重归寂静。陆北辰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却发现已经凉了,苦涩得难以下咽。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沈清雅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她也会笑,眼睛弯成月牙,递给他自己烤的饼干,说:“北辰哥哥,尝尝?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呢?陆北辰按了按太阳穴,告诉自己不要多想。
不过是一个女人的把戏罢了。他这样想着,却一夜未眠。
第三章:当白月光遇上“棉花墙”三天后的午后,沈清妙正躺在花园的藤编吊椅里。
她穿着一身藕粉色的真丝家居裙,长发随意绾在脑后,脸上盖着一本摊开的园艺杂志。
阳光透过葡萄架的缝隙洒下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手边的小圆桌上,
摆着一壶冰镇柠檬茶和半碟司康饼。忠叔走过来,脚步放得很轻:“**,苏婉儿**来了。
”沈清妙从杂志下露出一只眼睛:“谁?”“苏婉儿**。”忠叔顿了顿,
“她说……听说您身体不适,特意来探望。”沈清妙把杂志拿开,坐起身来,
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原著里,这个时候的苏婉儿应该在陆北辰的安慰下“逐渐走出阴影”,
然后“不经意”地向陆北辰透露,沈清雅曾经如何欺负她——从而推动陆北辰下定决心,
彻底处理掉沈清雅这个麻烦。但这次,沈清雅根本没去晚宴,苏婉儿的一出好戏没了对手。
所以她主动上门了。“请她过来吧。”沈清妙重新躺回去,语气懒洋洋的,
“顺便让厨房再准备一壶茶,加点薄荷叶。”五分钟后,苏婉儿在佣人的引导下走进花园。
她今天穿着一身米白色连衣裙,款式简单但剪裁精良,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
妆容精致却淡得几乎看不出,整个人透着一种“我见犹怜”的柔弱感。
沈清妙在心里吹了声口哨——不愧是原著白月光,这造型管理真是满分。“清雅姐。
”苏婉儿走到吊椅旁,声音轻柔,“听说你身体不舒服,我很担心。
”沈清妙从吊椅上坐起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苏婉儿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这么随意的招待。但她很快调整表情,优雅地在旁边的藤椅上坐下。
“其实没什么大事。”沈清妙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给苏婉儿倒了一杯,“就是突然想通了,
不想再为难自己。”苏婉儿接过茶杯,手指微微收紧:“想通……什么?
”“想通有些东西不该强求。”沈清妙喝了口茶,满足地眯起眼,“比如陆北辰。
”空气安静了一瞬。苏婉儿垂眸看着杯中的茶水,声音更轻了:“清雅姐,
你别这样说……北辰哥他其实……”“他其实什么?”沈清妙笑着打断她,“他不爱我,
这我知道。他爱你,这我也知道。所以呢?”苏婉儿抬起头,
眼里恰到好处地泛起水光:“清雅姐,你别误会,我和北辰哥只是——”“朋友?兄妹?
知己?”沈清妙接过话头,语气轻松,“随便你们是什么关系。反正从今天起,
那都跟我没关系了。”她拿起一块司康饼,掰成两半,递给苏婉儿一半:“尝尝?
厨房新做的,加了蔓越莓。”苏婉儿机械地接过,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这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她准备了满腹的台词——如何“不经意”提起过去的委屈,
如何“坚强”地表示原谅,如何让沈清雅在嫉妒中失控……可现在,沈清雅不但没失控,
反而在请她吃点心。“清雅姐,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苏婉儿试探着问,
眼圈恰到好处地红了,“如果是因为晚宴那天,北辰哥陪我跳了第一支舞,我向你道歉,
我真的不是——”“苏**。”沈清妙放下茶杯,语气依旧平和,但多了几分认真,“首先,
我没生气。其次,陆北辰爱陪谁跳舞是他的自由。最后,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看着苏婉儿,眼神清澈见底:“我不喜欢陆北辰了。从今往后,
他是他,我是我。你们要谈恋爱、要结婚、要白头偕老,都请自便。需要我送份子钱的话,
提前说一声,我让助理准备。”苏婉儿彻底呆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却发现所有准备好的台词都用不上。沈清妙重新躺回吊椅,把杂志盖回脸上,
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忠叔,送客。哦对了,苏**,走的时候带点司康饼回去,刚烤的,
放久了就不脆了。”忠叔走过来,彬彬有礼地对苏婉儿做了个“请”的手势。苏婉儿站起来,
手里还捏着那半块司康饼,表情管理第一次出现了裂痕。走出沈家大门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花园里,沈清妙躺在吊椅上,一只脚悠闲地晃着,阳光洒在她身上,安逸得像只晒太阳的猫。
苏婉儿握紧了手里的包。不对劲。沈清雅完全不对劲。坐进车里,她拿出手机,犹豫片刻,
拨通了陆北辰的电话。“北辰哥……”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
“我刚去看了清雅姐,她好像……状态不太对。”电话那头,
陆北辰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怎么了?”“她说……她不喜欢你了。”苏婉儿轻声说,
“还说以后你和谁在一起,她都不在乎。北辰哥,我担心她是不是受了什么**,
要不要请医生看看?”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久到苏婉儿以为信号断了,陆北辰才开口,
声音比刚才更冷:“我知道了。婉儿,你以后不用去看她。”“可是——”“听话。
”电话挂断了。苏婉儿握着手机,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眉头微微蹙起。事情,
好像正在脱离掌控。第四章:温医生的观察日记又过了两天,
忠叔带来一个消息:沈父从国外请了一位心理医生,定期来为沈清妙做“康复评估”。
“老爷很担心您。”忠叔小心翼翼地说,“这位温言医生是他在国外的主治医生推荐的,
据说很专业。
清妙正在衣帽间里进行一场“革命”——她把所有尖锐、张扬、“战袍”式的衣服全部打包,
准备捐给慈善机构。现在衣帽间空了一半,她正琢磨着该添置些什么。“心理医生?
”她挑眉,“爸爸是怕我又疯回去?”忠叔苦笑:“**,老爷也是关心您。
”沈清妙想了想,耸耸肩:“行吧,见见。
”反正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健康得能去给心理健康教材当封面模特,不怕评估。
温言医生在周五下午准时到来。沈清妙第一次见到他时,微微愣了一下。
原著中确实有温言这个角色——男二,温柔体贴的医生,一直默默爱着苏婉儿,
最后在苏婉儿和陆北辰结婚后黯然出国。但原著没提,温言长得这么……好看。
不是陆北辰那种富有侵略性的英俊,而是一种干净、温和的好看。
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是温柔的浅棕色,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卡其裤,
整个人像秋日午后的阳光,温暖却不灼人。“沈**,你好。”温言微笑,声音如其人,
温和悦耳,“我是温言。受沈伯父委托,来为你做几次常规心理评估。”沈清妙和他握了手,
请他在客厅坐下。“温医生想怎么评估?”她问,“问卷?谈话?还是看图讲故事?
”温言被她直白的提问逗笑了:“先从简单的谈话开始,可以吗?”“可以。
”沈清妙靠在沙发里,姿态放松,“不过温医生,我得提前声明——我没病。至少现在没有。
”“我同意。”温言打开笔记本,语气自然,“心理健康本身就是一个谱系,
没有人是绝对的‘健康’或‘有病’。我只是想了解你现在的状态,以及可能需要哪些支持。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谈话进行得出乎意料的……愉快。温言没有问任何尖锐或冒犯的问题,
更像是朋友间的闲聊。他问她的兴趣爱好,问她最近在做什么,问她对自己未来的规划。
沈清妙发现,和他说话很舒服。他不会评判,不会打断,只是安静地倾听,
偶尔提出一些引导性的问题。“所以,”温言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抬头看她,
“你现在的计划是……享受生活?”“可以这么说。”沈清妙转着手里的茶杯,
“我过去二十二年,活得像一场为了别人而演的戏。现在戏演完了,
我想试试为自己活是什么感觉。”温言注视着她,
镜片后的眼睛里有光微微闪动:“这个想法很健康。”“是吧?”沈清妙笑了,“我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