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被薅起做饭,我甩掉钥匙后,婆家全跪了

五点被薅起做饭,我甩掉钥匙后,婆家全跪了

龙猫爱番茄 著

李浩周睿刘秀娥是一位身怀绝技的年轻剑客,他在龙猫爱番茄的小说《五点被薅起做饭,我甩掉钥匙后,婆家全跪了》中,踏上了一段以复仇为目标的惊险之旅。被背叛和家族血仇所驱使,李浩周睿刘秀娥不断面对强大的敌人和迷失的自我。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带有浓厚的武侠风格,情节扣人心弦,揭示出人性的复杂和力量的较量,”我声音沙哑地开口,扮演着一个被伤透了心、却又渴望家庭温暖的小媳妇。刘秀娥见我态度软化,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必将让读者沉浸其中,回味无穷。

最新章节(五点被薅起做饭,我甩掉钥匙后,婆家全跪了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我天天加班到凌晨两点,累得像条死狗。可婆婆雷打不动,

    天天清晨五点准时把我从床上薅起来,逼我给全家做早餐。她说:“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

    起这么晚像什么话!”老公在一旁玩手机,头也不抬:“妈说得对,早饭总得有人做。

    ”我忍了半个月,眼圈比熊猫还黑,胃病都犯了。直到那天,我签下一个千万大单,

    老板特批我休假一周。凌晨两点,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刚躺下不到三小时,

    房门又被拍响。“都五点了!还不起床做饭!要饿死我们吗?”我猛地坐起来,没说话,

    直接收拾行李。天亮时,我把钥匙扔在老公脸上,甩下一句话:“你妈什么时候滚,

    我什么时候回来。”他以为我只是闹脾气,没想到,三天后,他带着婆婆跪在了我公司楼下。

    01我离家的第三天,正在公司主持一场至关重要的会议。会议室里,

    巨大的投影屏幕上滚动着千万大单的执行细节,每一条都关乎着公司未来一个季度的业绩。

    我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手握激光笔,声音冷静而专业地分配着各项任务。

    连日来的疲惫被我用三层遮瑕膏和浓黑的咖啡强行压下,我必须是无坚不摧的客户总监徐冉。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条缝,前台小姑娘探进半个脑袋,

    脸上写满了焦急和为难。“徐总监,楼下……楼下有人找您,在闹事。”她的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却如同惊雷。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屏幕转向我,

    带着探究和掩饰不住的八卦。我的心重重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

    我冲着前台微微点头,示意她知道了,然后对会议室里的同事们说:“抱歉,暂停十分钟。

    ”我没有立刻下去,而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这里是二十八楼,足以俯瞰整个CBD广场。

    楼下,那两个我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像两块刺眼的污渍,黏在了我们光鲜亮丽的公司门前。

    我老公李浩,还有我婆婆刘秀娥。他们居然拉起了一条红色的横幅,

    上面的白色大字在阳光下丑陋得扎眼——“恶媳抛夫弃母,天理难容!

    ”刘秀娥一**坐在冰凉的地上,正对着公司大门,双手拍着大腿,嘴巴一张一合,

    不用听也知道是在嚎啕大哭,控诉着我的种种“罪行”。她那精湛的演技,

    足以让任何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对她心生同情。而李浩,我的好丈夫,则站在一旁,

    一脸悲痛欲绝的表情。他时而弯腰“搀扶”他那随时可能“昏厥”过去的母亲,

    时而对着越聚越多的人群,声泪俱下地讲述我是如何“无情无义”,

    如何因为一点家庭小事就“离家出走”,让他和老母亲担心得几天几夜没合眼。

    人群中已经有人开始指指点点,对着我们公司的大楼拍照。

    我感觉到背后同事们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一股混杂着屈辱和愤怒的血气直冲头顶,

    我的手脚瞬间冰凉。这就是我曾经想要用忍耐和付出来维系的家人。他们把家里的矛盾,

    用最不堪、最公开的方式,展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试图用舆论的压力,把我钉在耻辱柱上,

    逼我就范。我的老板王总走了过来,他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此刻眉头紧锁。“徐冉,

    这是怎么回事?这影响太不好了,甲方的车马上就要到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翻涌的情绪平复下来。我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甚至还扯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一点家庭纠纷,王总。”我看着他,

    语气沉稳得不像当事人,“您放心,给我十分钟,我保证处理干净,

    绝不影响公司形象和接下来的接待。”王总审视地看了我几秒,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速度快点。”我没有理会他语气里的催促,而是从容地拿出手机。

    没有下楼,没有对峙,没有哭闹。我只是对着楼下那场拙劣的闹剧,开启了录像功能。

    高清的摄像头将他们母子俩夸张的表演,以及那条刺眼的横幅,清晰地记录下来。

    录了几十秒后,我收起手机,直接拨通了物业保安部的电话。我的声音没有波澜,

    冷静得像在安排一项普通的工作任务。“喂,是保安部吗?我是A座28楼思创广告的徐冉。

    现在公司楼下有两人寻衅滋事,拉横幅、聚众哭闹,严重影响了公共秩序和我司的正常运营,

    请你们立刻派人来处理。”挂掉电话,我没有停顿,立刻将刚刚录下的视频,

    连同一段简短的文字说明,发给了我的律师朋友。【固定证据,准备发律师函,

    告他们诽谤和寻衅滋事。】做完这一切,我才感觉那股堵在胸口的恶气,稍稍顺畅了一些。

    你们不是喜欢演吗?那我就给你们一个更大的舞台。只是这舞台的结局,

    恐怕不是你们想要的。02保安的效率很高。不到三分钟,

    四名穿着制服、身材高大的保安就出现在了楼下。他们开始礼貌但强硬地驱散围观人群,

    并试图将李浩母子请离现场。“两位,这里是商业区域,

    你们的行为已经影响到大厦的正常秩序,请你们立刻离开。”刘秀娥看到保安,

    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闹得更凶了。她直接往地上一躺,手脚并用,

    活像一个在地上打滚要糖吃的巨婴。“哎哟!打人啦!大公司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啦!

    还有没有王法啦!”她一把抱住一个保安的腿,鼻涕眼泪全都往人家的裤子上抹。

    李浩也急了,他不敢跟高大的保安动手,便指着我们公司大楼的玻璃幕墙,

    用尽全身力气高喊我的名字。“徐冉!你给我出来!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你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你就忍心看着你妈和我在这里受苦吗?

    ”他的声音因为用力而变得尖利,充满了道德绑架的意味。公司里,

    一些同事已经忍不住在窃窃私语。“天哪,徐总监家里这么复杂啊?”“看着不像啊,

    她老公和婆婆怎么这样……”“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可闹到公司来也太过分了。

    ”我听着这些议论,面无表情。我叫来我的助理小陈,

    低声吩咐道:“去楼下便利店买几瓶冰水,送给那几位辛苦的保安大哥。”小陈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眼中闪过钦佩,立刻点头去了。这个小小的举动,

    被旁边几个部门主管看在眼里,他们脸上的八卦神色褪去了一些,换上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接着,我转身走向了公司的广播室。大厦的广播系统,通常只在发布紧急通知时使用。

    我熟练地打开设备,握住冰冷的话筒。下一秒,我那平静到冷酷的声音,

    通过大楼外的扩音喇叭,清晰地传遍了楼下整个广场。“李浩先生,刘秀娥女士。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瞬间盖过了刘秀娥的哭嚎和李浩的叫骂。

    楼下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抬起头,寻找声音的来源。

    “你们在公共场合拉横幅、哭闹撒泼的行为,已严重扰乱我司的正常工作秩序,

    并对我个人名誉构成诽谤。大厦的360度高清监控已将全过程记录。”我顿了顿,

    给他们一个消化的时间。我能想象到他们此刻错愕和惊慌的表情。“我已经报警。

    如果你们想把事情闹大,登上同城热搜,我不介意奉陪到底。”“另外,李浩,

    ”我刻意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提醒你一句,我们婚内的共同财产,

    包括你现在住的房子,开的车子,还有你卡里的存款,你最好从现在开始,

    一笔一笔地算清楚。毕竟,离婚的时候,法官需要看这些。”“财产”两个字,

    像两把最锋利的尖刀,精准地刺进了他们的要害。我透过窗户,清晰地看到,

    楼下的李浩和刘秀娥瞬间僵住了。刘秀娥忘了哭嚎,李浩也忘了叫骂,两人脸上血色尽褪,

    写满了震惊和恐慌。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任他们拿捏的软柿子,

    以为用“家”和“情分”就能把我捆绑住。却忘了,我也是一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

    对数字和利益极其敏感的职场人。你们跟我谈感情,我偏要跟你们算钱。很快,

    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警察的到来,成为了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警察的严肃警告和保安的“协助”下,刚刚还气焰嚣张的母子俩,灰溜溜地收起横幅,

    被“请”离了现场。一场闹剧,终于收场。我走出广播室,公司走廊里鸦雀无声。

    所有同事都用一种全新的、混杂着敬畏和惧怕的眼神看着我。我没有理会,径直走回会议室,

    拿起激光笔,对着屏幕。“好了,各位,我们继续。关于第三季度的主推物料,

    我补充几点……”我的声音和之前一样平静专业,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无聊的幻觉。

    整个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冷静的讲述声和众人倒吸冷气的声音。我知道,从今天起,

    我在公司的形象,彻底变了。但没关系,我不在乎。一个连自己的家庭都搞不定的人,

    没资格在职场上掌控千万级别的项目。而我,恰恰证明了,我有这个能力。03闹剧平息,

    但掀起的波澜却远未结束。整个下午,我都能感觉到公司里流动的异样气氛。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从同情、八卦,最终定格为一种敬而远之的探究。我对此视若无睹,

    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中。直到傍晚时分,我处理完所有紧急事务,端着咖啡杯站在窗前,

    看着楼下华灯初上,车水马龙,才感觉到一股深入骨髓的疲惫涌了上来。和李浩结婚五年,

    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他和他家的地方。我努力工作,承担了家里绝大部分的开销,

    包括他开的那辆三十多万的SUV,也是我用项目奖金买的。我试图做一个好妻子,好儿媳,

    可换来的,却是无休止的压榨和今天的当众羞辱。我的心,像是被泡在冰水里的石头,

    又冷又硬。就在这时,电脑屏幕右下角弹出了一个新邮件的提示。我回到座位上,点开邮箱。

    那是一封匿名邮件。发件人是一串毫无意义的乱码,标题只有六个字:“一个善意的提醒”。

    我的手指悬在鼠标上,一种莫名的直觉让我心跳加速。我点开了邮件。邮件内容极其简单,

    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只有一张照片和一句话。照片的背景是一家看起来很高档的日料店。

    照片里,我的丈夫李浩,正满脸谄媚地对着一个男人举杯,笑得见牙不见眼。而那个男人,

    我化成灰都认得。周睿。我所在公司的主要竞争对手——奥格广告的客户总监,

    也是我这次千万大单项目上,最大的、也是唯一的竞争对手。签单前那段时间,

    我和他明里暗里交手了不下十次,彼此都恨不得将对方置于死地。

    这张照片的拍摄角度很刁钻,像是从邻桌的某个角落**的,但两人的表情却清晰无比。

    周睿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嘲讽,而李浩的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照片下方,

    是那句简短而致命的话:“小心你丈夫,他想毁了你的千万大单。”我的瞳孔在一瞬间缩紧,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我死死盯着那张照片,大脑飞速运转。

    李浩和周睿……他们怎么会在一起吃饭?我立刻回想起今天白天,

    李浩和刘秀娥那场反常到极点的下跪闹剧。我离家出走,他们不是应该愤怒、指责吗?

    为什么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求”我回家?他们的目的,

    真的只是让我回家给他们当牛做马那么简单吗?

    一个可怕的、却又无比合理的猜想在我脑中疯狂滋生。我这个千万大单的甲方——盛华集团,

    恰好与周睿他们公司奥格广告有着长期的深度合作。这次盛华集团把如此重要的项目交给我,

    而不是他们熟悉的老搭档奥格,据说是因为我的方案在创意和执行细节上,都完胜了周睿。

    为此,周睿在业内颜面尽失。如果……如果我的项目在执行过程中出了重大纰漏,

    甚至被搅黄了呢?最大的受益者,无疑就是作为备选方案的周睿和奥格广告。

    而李浩……他能从中得到什么?钱?周睿会给他多少钱,让他不惜出卖自己的妻子,

    毁掉她的事业?我不敢再想下去。我回想起签下大单后那几天,

    李浩一反常态地对我嘘寒问暖。他总是在饭桌上“不经意”地问起我项目的进展,

    客户的要求,执行的难点。当时我沉浸在成功的喜悦和对家庭矛盾的烦躁中,

    只当是夫妻间的普通闲聊,还抱怨过几句项目难做。现在想来,他那双闪烁的眼睛背后,

    哪里是关心,分明是贪婪的算计!这场仗,根本不是简单的婆媳斗争,而是一场内外勾结,

    针对我的商业阴谋。而我的丈夫,就是那个从背后捅刀子的人。我感觉一阵反胃,

    冲到洗手间干呕了半天,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涌上喉咙。

    我用冷水一遍遍地拍打自己的脸,直到脸颊冰冷刺痛。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

    眼神却亮得吓人。愤怒、背叛、恶心……所有的情绪翻涌过后,最终沉淀为一片死寂的冰冷。

    我默默地将那封邮件用加密的方式保存下来,然后关掉了电脑。李浩,周睿。

    你们以为我是案板上的鱼肉,可以任你们宰割。那我就让你们看看,这条鱼,

    会不会把你们的刀给崩断,把你们的网给撕碎!04我没有立刻回家质问李浩,

    那是最愚蠢的做法。没有确凿的证据,他只会矢口否认,甚至倒打一耙,说我无理取闹。

    打草惊蛇,只会让他和周睿把尾巴藏得更深。我要的,不是一场歇斯底里的争吵,

    而是一击致命的铁证。我在公司附近的五星级酒店开了个房间,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里,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复盘整件事。匿名邮件是谁发的?看内容,像是周睿的对手,

    或者是我这边某个知道内情的“朋友”。但无论他是谁,

    他的目的都是想让李浩和周睿的阴谋败露。这意味着,我可以利用这一点。我的敌人,

    不止李浩和周睿。我的盟友,也藏在暗处。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中慢慢成型。

    第二天上午,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李浩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李浩的声音带着宿醉的沙哑和不耐烦。“喂?你还知道打电话回来?

    昨天在公司那么给我和你妈没脸,你满意了?”他恶人先告状。我没有生气,

    反而放软了声音,用一种疲惫不堪、带着浓重鼻音的哭腔说:“老公……对不起。

    ”电话那头沉默了。我继续发挥我的演技,

    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无助:“我昨天不是故意的……公司那么多人看着,我压力太大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老公,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难道真的要为了这点小事闹到离婚的地-步吗?我想你了……我们好好谈谈,行吗?

    ”我这番示弱的话语,显然取悦了李浩。他的语气立刻缓和下来,

    甚至带上了假惺惺的得意和关切。“你现在在哪?总算想通了?我就说你是一时糊涂。

    你一个女人在外面多不安全,赶紧回家吧。妈那边我来说她,保证她以后不逼你早起了。

    ”听着他这番虚伪的表演,我差点吐出来。但我还是忍住了,

    继续用那副可怜兮兮的腔调说:“我……我不敢回家。妈肯定还在生我的气。

    ”“而且……而且我这边也出事了。”我“不经意”地叹了口气,把声音压得更低,

    仿佛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家里闹,公司也烦。老公,我快撑不住了。

    ”“今天早上开项目会,发现……发现我们项目的一个核心物料供应链出了大问题,

    有一批关键的进口芯片,被海关扣了,说是资质文件不全。”这个“致命漏洞”,

    是我昨晚花了三个小时编造出来的。它听起来足够专业,足够严重,又足够真实。

    因为我们这个项目,确实需要一批非常规的进口芯片。“要是这个问题解决不了,

    赶不上甲方的交付日期,整个项目都会被叫停,我……我可能要赔一大笔违约金。

    ”我故意说得含糊又严重,让这个“商业机密”听起来像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电话那头的李浩,呼吸明显停顿了一下。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眼中精光一闪的样子。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关切”语气追问道:“什么问题?这么严重?芯片?

    被海关扣了?那怎么办啊?需要我帮忙吗?”他一连串的问题,暴露了他内心的急切。鱼儿,

    要上钩了。我故作警惕地打断他:“哎呀,电话里不方便说,这是公司的商业机密,

    我不能随便跟人讲的。总之就是很麻烦,

    可能会影响到最后的尾款支付……我……我先不说了,领导叫我去开会了。”说完,

    我不等他再追问,便匆匆挂断了电话。挂掉电话的瞬间,

    我脸上脆弱的表情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决然。

    我立刻拨通了另一个电话,是我的大学同学,现在在一家顶尖的IT公司做网络安全专家。

    “喂,老张,帮我个忙。我想监控一个人的手机通讯记录,

    特别是他和某个特定号码的来往信息,能做到吗?”接着,我联系了我的律师朋友,

    让她帮我准备好一切法律文件,随时待命。我又给甲方盛华集团的项目负责人,

    那个欣赏我方案的李总,发了一条信息。【李总,下午好。项目正在稳步推进中。

    不过最近行业竞争激烈,不排除会有一些不实流言影响项目声誉,提前跟您打个招呼,

    我们一切以官方沟通为准。】李总很快回复:【徐总监放心,我们信赖思创的专业能力。

    】做完这一切,我才长长舒了口气。陷阱已经挖好,鱼饵也已抛下。李浩,我的好丈夫,

    千万别让我失望啊。05李浩没有让我“失望”。当天晚上八点,他提着一个果篮,

    带着刘秀娥,出现在了我住的酒店房间门口。我打开门,刘秀娥一看到我,

    立刻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悔不当初的表情。她那张刻薄的脸上挤出几道褶子,

    一把抓住我的手,眼眶说红就红。“冉冉啊,我的好儿媳,是妈不对,是妈老糊涂了!

    妈给你道歉来了!”她一边说,一边抬手就要往自己脸上扇。李浩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她,

    然后一脸沉痛地看着我:“徐冉,你看,妈都这样了,你就原谅她吧。她也是为我们好,

    就是嘴巴坏了点。”“回家吧,啊?我们一家人,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他们母子俩一唱一和,演技精湛得仿佛拿了奥斯卡。如果不是我早已知道他们的底牌,

    恐怕真的会被他们这“真诚”的态度所打动。我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假装在无声地哭泣。

    我让他们进了房间,把他们带来的果篮放在桌上。“妈,你别这样,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我声音沙哑地开口,扮演着一个被伤透了心、却又渴望家庭温暖的小媳妇。

    刘秀娥见我态度软化,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拉着我的手坐在沙发上,

    开始絮絮叨叨地“忏悔”。“妈就是个农村老太婆,思想封建,

    总觉得女人就该在家里伺候男人。我不知道你工作那么累,压力那么大。以后,

    以后家里的早饭,我来做!你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李浩也在一旁敲边鼓:“就是,

    冉冉,以后我保证站在你这边。妈要是再敢五点叫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我看着他们虚伪的嘴脸,心中冷笑不止,脸上却挤出一个感动的表情,眼眶红红的。

    “真的吗?”“真的真的!比真金还真!”刘秀娥拍着胸脯保证。气氛铺垫得差不多了。

    我“不经意”地叹了口气,开始倾诉我的“压力”。“其实……我离家出走,

    也不全是因为妈。主要是我工作上……真的遇到**烦了。

    ”我把白天电话里编造的那个“供应链问题”,添油加醋地又说了一遍。

    我把事情描述得极其严重,什么核心芯片是灰色渠道进的,现在被海关卡住,不仅项目要黄,

    公司可能还要面临巨额罚款,而我作为项目负责人,更是要承担主要责任,

    甚至可能要赔得倾家荡产。我说得声泪俱下,仿佛世界末日即将来临。

    李浩和刘秀娥对视了一眼,我精准地捕捉到了他们眼中一闪而过的、压抑不住的贪婪和兴奋。

    成了。李浩假装关心地握住我的另一只手,眉头紧锁:“怎么会这样?那……那怎么办啊?

    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吗?”我摇了摇头,一脸绝望:“我不知道……这是公司的核心机密,

    我跟你们说这些,已经违规了。我就是心里太苦了,不知道跟谁说。”说完,我捂着脸,

    假装情绪崩溃,跑进了洗手间,并把门反锁。“我……我洗把脸,冷静一下。

    ”我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哗哗的水声掩盖了客厅里的一切。但我知道,我不需要听。

    因为在进门前,我就已经在客厅的绿植盆栽里,藏好了一个微型摄像头和录音笔。

    它们正忠实地记录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在冰冷的门板上,等待着审判的降临。果然,

    没过几秒钟,客厅里就传来了刘秀娥压抑着兴奋的、尖利的声音。“儿子!听到了吗!芯片!

    海关!就跟那个周总说的一模一样!这个小**真的出事了!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快!赶紧把这消息告诉周总!别磨蹭!

    别等这个**反应过来!五十万啊!五十万就到手了!”五十万。原来我的事业,我的前途,

    在他们眼里,就值这五十万。接着,我听到了李浩急切的声音:“妈你小点声!知道了!

    我马上发!”然后是手机按键的轻微敲击声。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再也没有温度。

    我关掉水龙头,对着镜子,看着里面那个双眼通红,却眼神冰冷的女人。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徐冉,记住这一刻。记住这对母子贪婪丑恶的嘴脸。

    记住你的婚姻和爱情,是如何被明码标价,廉价出售的。几分钟后,我整理好情绪,

    打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客厅里,李浩和刘秀娥已经恢复了那副关切担忧的表情,

    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冉冉,你没事吧?别太担心了,天无绝人之路,

    总会有办法的。”李浩走上前,想要拥抱我。我巧妙地侧身避开,低着头说:“我累了,

    想休息了。”他们又假惺惺地安慰了我几句,看我确实没有再“倾诉”的意思,

    便“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房门关上的瞬间,我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

    我走到那盆绿植前,取出了小小的录音笔。按下播放键。“……赶紧把这消息告诉周总!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