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一起登顶，你却在给校花排队

全国高中生奥林匹克竞赛的决赛现场，林默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距离开赛，只剩最后十分钟。他的搭档，陈辉，还没有出现。电话拨过去，一遍又一遍，

始终是无人接听的忙音。林默的心一点点沉下去。这次比赛，他们准备了整整一年。

从初中开始，他们就约定好，要一起拿下这个全国冠军，一起保送清北，

一起站上最高的地方。这是他们两个人共同的梦想。陈辉是他最好的兄弟，

也是他唯一的兄弟。他们一起穿着开裆裤长大，一起逃课，一起挨打，

也一起在深夜的路灯下刷着同一套模拟卷。林-默不相信陈辉会无缘无故地缺席。

他肯定出事了。林默猛地站起身，冲出了选手休息室，他要去找他。监考老师拦住了他。

“同学，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去哪？”“我朋友没来，他可能出事了，我得去找他！

”林默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老师看了看表，一脸严肃：“现在出去，

就按自动弃权处理。这是双人赛，你一个人，也参加不了。”林默的脚步顿住了。

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地砖上。他想起了昨晚，陈辉还拍着胸脯跟他保证。

“默子，放心，明天的冠军绝对是我们的！”“等拿到奖金，我请你去吃最贵的自助餐，

吃到扶墙出！”那张洋溢着自信的笑脸，和此刻冰冷的手机提示音，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林默的大脑一片混乱。不行。不能放弃。这是他们共同的梦想，他不能在最后关头，

亲手把它毁掉。也许……也许陈辉只是路上堵车了。也许他的手机刚好没电了。他会来的。

他一定会来的。林默深吸一口气，重新走回座位，像一尊雕塑，死死盯着入口的方向。

五分钟。三分钟。一分钟。开赛**响起，尖锐而刺耳。陈辉的位置，依旧是空的。

林默的心，也跟着空了。裁判宣布：“三号选手陈辉缺席，本组按弃权处理。

”周围传来一阵惋撮的叹息声。林默在一片喧嚣中，只觉得世界无比安静。他缓缓地站起身，

没有理会任何人，默默地走出了赛场。他依旧不相信陈辉是故意的。他要找到他，问个清楚。

他沿着学校的路，一处一处地找。操场，篮球馆，图书馆……所有陈辉可能去的地方，

他都找遍了。最后，他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学校奶茶店的门口。然后，他看到了。

看到了那个他找了整整一个上午的身影。陈辉好好地站在那里，没有出任何意外。

他甚至还穿着昨天那件林默送他的，说要当作战袍的T恤。只是此刻，

他并没有在赛场上并肩作战。他正满脸堆笑，将一杯刚做好的“满杯金菠萝”奶茶，

小心翼翼地递到另一个女孩面前。那个女孩，林默也认识。是学校公认的校花，苏晚儿。

“晚儿，你看，加了三份冰，绝对是你最喜欢的温度。”陈辉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苏晚儿接过奶茶，却没有喝，只是拿在手里晃了晃，

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排了这么久，辛苦你啦。”“不辛苦不辛苦！为你做任何事，

我都不辛苦！”陈-辉立刻摆手，笑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林默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他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为了给她买一杯奶茶。就为了这个，

他放弃了他们准备了一年的比赛？放弃了他们曾经说好要一起登顶的梦想？

林-默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火，烧得他生疼。他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陈辉也看见了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默……默子，你怎么在这？

”林默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为什么？”“为什么不来比赛？

”陈辉的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支支吾吾地解释：“我……我手机没电了，

睡过头了……”“睡过头了？”林默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你骗谁呢？你从初中开始，

哪次重要考试睡过头了？”谎言被当场戳穿，陈辉的脸涨得通红。旁边的苏晚儿，

却在这时轻笑了一声。她上下打量了林默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你就是林默吧？我经常听阿辉提起你。”她语气轻柔，却让林-默感到一阵莫名的不适。

“不就是一场比赛吗？输了就输了，下次再努力不就好了。你这么咄咄逼人地质问阿辉，

是不是有点太小题大做了？”林默的拳头，在身侧瞬间攥紧。小题大做？他猛地转头，

看向陈辉。“你也是这么想的？”陈辉被他看得心虚，却还是在苏晚儿的注视下，

硬着头皮点了点头。“默子，不就是个比赛吗……为了这个跟兄弟发火，至于吗？”“再说，

是晚儿她……她突然想喝这家的奶茶，队伍排得太长了，我才耽误了……”那一瞬间，

林默听到了自己心里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兄弟，

突然觉得无比可笑。原来，他们一起奋斗了一年的梦想。在陈辉心里，

竟然比不过校花的一杯奶茶。2林默转身就走。他一个字都不想再多说。

身后传来陈辉的喊声：“默子！你去哪？你听我解释啊！”林默没有回头。有什么好解释的？

他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所有的解释，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那个曾经和他勾着肩膀，

说要一起改变世界的少年，已经死了。死在了今天上午，死在了那杯“满杯金菠-萝”里。

回到教室，关于他们弃权的消息已经传遍了。不少同学都投来同情的目光。

班主任老王把他叫到办公室，长长地叹了口气。“林默，到底怎么回事？陈辉那小子呢？

”“他家里有急事。”林默低着头，给出了一个连自己都不信的理由。他不想把事情闹大，

不想让陈辉成为全校的笑柄。这大概是他能为他们之间那段可笑的友谊，做的最后一件事。

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可惜了，这次比赛的第一名，本来非你们莫属。

省招办的老师可都看着呢。”林默的心，又被狠狠刺了一下。为了这次比赛，

他放弃了期中考试的复习，成绩掉出了年级前十。他把所有的宝，都压在了这次竞赛上。

现在，满盘皆输。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天。傍晚放学，林默刚走出校门，就又被陈辉拦住了。

陈辉的表情看起来很愧疚。“默子，对不起。今天的事，是我不对。

”“我没想到会耽误那么久，我……”“不用说了。”林-默打断他，“都过去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到没有一丝波澜。陈辉愣住了，他似乎没想到林默会是这个反应。

在他看来，林默应该会暴跳如雷，会揪着他的领子质问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默子，你别这样，你骂我两句吧，你打我一顿也行！”陈辉急了。

林默只是看着他。“陈辉，我们说好的，一起登顶。你还记得吗？

”陈辉重重地点头：“我当然记得！”“那现在呢？”林默问，“你的顶，是苏晚儿吗？

”陈辉的脸瞬间白了。“不……不是的，默子，

我对晚儿只是……只是……”他“只是”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就在这时，

苏晚儿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她看到纠缠的两人，款款走了过来，

很自然地挽住了陈辉的胳膊。“阿辉，你在这里干什么呀？不是说好要陪我去看电影的吗？

”她的声音娇滴滴的，像是在撒娇。但她的眼神，却是直直地看向林默，

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挑衅。陈辉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看看苏晚儿，又看看林默，

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林默忽然笑了。他替陈辉做了决定。“去吧，别让校花等急了。”说完，

他绕过两人，径直向前走去。“林默！”苏晚儿突然开口叫住了他。林默停下脚步，

但没有回头。只听见苏晚儿用不大不小，

却足以让周围路过的同学都听清的音量说：“我听阿辉说，你家庭条件不太好，

一直很想靠这次比赛拿奖学金，改变命运？”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虚假的同情。

“其实你不用那么辛苦的。你看看你，为了一个比赛，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多可怜啊。

”“人啊，还是得认清现实。有些东西，不是你努力，就能得到的。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路过的几个同学，都向林-默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那是混合了同情、鄙夷和看好戏的眼神。林默的家庭条件确实不好。他父亲早逝，

母亲一个人拉扯他长大，很辛苦。这是他心底最深的伤疤，也是他拼命想要往上爬的动力。

这件事，他只告诉过陈辉一个人。而现在，陈辉把它当成笑料，告诉了苏晚儿。

苏晚儿又把它当成武器，在众目睽睽之下，狠狠地捅进了林默的心脏。林默缓缓地转过身。

他看着苏晚儿那张精致而虚伪的脸，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无措，甚至不敢与他对视的陈辉。

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原来，背叛的下限，可以这么低。原来，

人心的恶意，可以这么纯粹。他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陈辉。那一眼，

包含了太多的东西。失望，愤怒，以及……彻底的决裂。然后，

他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夜色中。陈辉看着林默的背影，心里一阵发慌。他想追上去，

却被苏晚儿拉住了。“阿辉，别管他了，我们快迟到了。”苏晚儿的语气依旧温柔。

“他就是太敏感了，自尊心又强。等他自己想通了就好了。”陈辉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被苏晚儿拉着，走向了电影院的方向。他没有看到，不远处的教学楼天台上，

一个身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那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男人。

他是学校新来的物理老师，也是另一场更高级别竞赛的负责人，周文。

周文的目光落在林默消失的方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T的欣赏。接着，

他又看到了墙上贴着的，关于奥赛弃权的全校通报。通报上，林默和陈辉的名字并列在一起，

显得格外刺眼。周文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帮我查一下高三（一）班，一个叫林默的学生。对，所有的资料，

我都要。”3接下来的几天，林默成了学校里的“名人”。关于他被兄弟背叛，

又被校花当众羞辱的事情，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校园的每个角落。各种版本的故事里，

他都是那个可怜又可悲的主角。一个出身贫寒，妄想通过竞赛改变命运，

最终却被现实无情打脸的失败者。走在路上，总有人对他指指点点。“快看，就是他。

”“听说他为了比赛，连期中考试都没复习，结果白忙活一场。”“活该，

谁让他摊上那么个兄弟。”“要我说，那个陈辉也是瞎了眼，为了个绿茶，连兄弟都不要了。

”林默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他像个没事人一样，上课，下课，吃饭，睡觉。只是，

他不再和任何人说话，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陈辉尝试过几次找他道歉，

都被他无视了。林-默直接把他当成了空气。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争吵和打骂，

都让陈辉感到难受。他开始恐慌，他发现，林默好像真的要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这天下午的自习课，林默正在埋头刷题，一张纸条突然从前面传了过来。是陈辉的字迹。

【默子，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还是好兄弟，好不好？】林默看都没看，

直接将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脚边的垃圾桶。前面的陈辉看到了他的动作，身体猛地一震。

他转过头，眼睛通红地看着林-默。“林默，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已经道歉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了不甘和委屈。林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继续计算着笔下的物理公式。仿佛那道复杂的力学题，比他这个“好兄弟”重要一万倍。

陈辉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他觉得林默是在故意拿乔，是在报复他。

旁边的苏晚儿见状，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递过去一张纸巾。“阿辉，别难过了。

有些人就是这样，给脸不要脸。”她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一圈的人听到。

“你已经仁至义尽了。既然他不领情，那就算了。以后，你的兄弟，只有我。”这番话，

无疑是火上浇油。陈辉像是找到了支撑，腰杆瞬间挺直了。对啊。我已经道歉了。

是他林默自己不接受。是他自己要断了这段兄弟情。凭什么自己要一直低声下气？想到这里，

陈-辉心里的那点愧疚，瞬间被愤怒和怨恨所取代。他冷哼一声，转过身去，

再也不看林默一眼。一场无声的战争，在小小的教室里爆发，又迅速平息。

林默依旧是那个局外人。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书本和试卷。

他要把之前因为竞赛而落下的功课，全部补回来。他要用成绩，

狠狠地扇那些看不起他的人一巴掌。放学后，林默照例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

他刚走到教学楼门口，就被一个人拦住了。是那个新来的物理老师，周文。“林默同学，

可以聊聊吗？”周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笑得温文尔雅。林默有些意外。

他跟这位老师并不熟，只上过他两节课。“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周文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反问道：“听说你之前的奥赛，弃权了？”林默的心一沉。又是这件事。他点了点头，

不想多说。“觉得可惜吗？”周文又问。“没什么可惜的。”林默的语气很淡。“哦？

”周文似乎对他这个回答很感兴趣，“那可是保送清北的机会。”林默自嘲地笑了笑。

“那也得有命拿才行。”周文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不卑不亢，宠辱不惊。

即使身处绝境，也没有自怨自艾。这小子的心性，比他想象的还要坚韧。“如果，

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呢？”周文缓缓开口。“一个比之前的奥赛，含金量更高，

舞台更大的机会。你，敢不敢接？”林默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的光芒。

周文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文件的封面上，

印着几个烫金大字——“全国青年物理学家创新挑战赛”。林默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这个比赛他听说过！这根本不是高中生级别的比赛，它的参赛者，

大多是国内顶尖大学的本科生，甚至是研究生！其难度和含金量，比他之前参加的那个奥赛，

高了不止一个档次！据说，这个比赛的获奖者，不仅能拿到丰厚到令人咋舌的奖金，

甚至会被中科院的某些项目组直接看中，提前锁定未来！

这……这是他连做梦都不敢想的机会！“老师，我……我可以吗？”林-默的声音都在发抖。

“为什么不可以？”周文笑了，“我看过你之前的几次物理考试成绩，

还有你在课堂上的表现。你的天赋，不应该被埋没。”“这个比赛，虽然主要是面向大学生，

但也对极少数优秀的高中生开放了绿色通道。我们学校，正好有一个推荐名额。”“我，

想把这个名额，给你。”林默的大脑一片空白。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看着周文真诚的眼睛，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他凭什么？

他只是一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痛失败的失败者。似乎是看穿了他的疑虑，

周文拍了拍他的肩膀。“林默，记住，一次的失败，不代表永远。被别人放弃，也不可怕。

”“可怕的是，你自己先放弃了自己。”“这个世界很大，舞台也很多。

有的人选择原地踏步，围着一口浅井打转。而有的人，注定要去看更远处的星辰大海。

”“你，想做哪一种人？”周-文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在林默的脑海中炸响。

星辰大海……林-默的眼神，一点一点地亮了起来。是啊。

他为什么要为了一个背叛自己的兄弟，一个肤浅的女人，就停下自己的脚步？

陈辉选择了苏晚儿那口“浅井”。那他就去追逐属于自己的那片星辰大海！他要站得更高，

看得更远！高到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他，嘲笑他的人，连他的背影都无法企及！“老师，

”林默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接过那份文件，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这个机会，我接了！

”4林默拿到全国青年物理学家创新挑战赛推荐名额的消息，并没有立刻在学校里传开。

周文老师特意嘱咐他，在初赛结果出来之前，保持低调。“这个比赛非同小可，

学校里盯着这个名额的人不少，没必要给自己惹麻烦。”林默明白老师的用心。从那天起，

他的生活变得更加简单而纯粹。教室，食堂，图书馆，三点一线。他像一块干燥的海绵，

疯狂地吸收着知识的养分。周文老师也对他倾囊相授，不仅给了他大量的专业书籍和资料，

还经常在放学后，单独给他开小灶，讲解那些远超高中教学大纲的大学物理知识。

林默的进步，一日千里。他沉浸在物理世界那严谨而美妙的逻辑里，

几乎忘记了外界的一切纷扰。那些关于背叛和羞辱的伤痛，似乎也在高强度的学习中，

被渐渐抚平，然后结成了坚硬的疤。然而，他想保持低调，麻烦却主动找上了门。这天，

林默刚从图书馆出来，就被几个人堵在了楼下。为首的，是学生会主席，

高三（四）班的张昊。张昊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成绩优异，家境殷实，

身后总跟着一群拥趸。他也是之前奥赛的有力竞争者之一，只是一直被林默和陈辉压了一头。

“林默，听说你拿到了周老师的推荐名额？”张昊开门见山，语气不善。林默皱了皱眉。

消息还是泄露出去了。他没有回答，算是默认。张昊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凭什么？”“一个连普通奥赛都因为队友跑路而弃权的失败者，

凭什么能拿到‘青物赛’的推荐名额？”他身后的几个跟班也跟着起哄。“就是！

那个名额本来应该是昊哥的！”“你林默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走了狗屎运，

被周老师看上了而已！”“我看周老师也是瞎了眼，居然会选你！”刺耳的话语，

像针一样扎进耳朵。林-默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可以忍受别人议论他的失败，

但不能容忍他们侮辱周文老师。“我有没有资格，不是你们说了算。”林默冷冷地回应，

“有本事，就在赛场上见。”“呵，口气倒是不小！”张昊被他的态度激怒了，

“你以为你进了初赛，就稳了？”“我告诉你，林默。这次比赛，我也报名了。

不过我是通过社会渠道报名的，不像你，是走了学校的后门。

”张昊刻意加重了“后门”两个字。“我们就等着瞧，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天才，

谁又是滥竽充数的废物！”说完，他带着人，嚣张地从林默身边走过，

还故意撞了一下他的肩膀。林默站在原地，面无表情。他知道，张昊这些人，

不过是嫉妒罢了。嫉妒他得到了他们梦寐以求的机会。这种程度的挑衅，

已经无法再激起他心中的波澜。他的对手，从来都不是这些只会在背后嚼舌根的跳梁小丑。

然而，他没想到，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没过几天，学校的论坛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热帖。

【惊爆！贫困生为博上位，不择手段讨好新来男老师，拿下国家级竞赛保送名额！】帖子里，

绘声绘色地描述了林默如何“处心积虑”地接近周文老师，如何“卖惨”博取同情，

最终从真正的优等生张昊手里，“抢”走了那个宝贵的推荐名额。

帖子还配上了一张**的照片。照片上，是林默和周文老师在办公室里讨论问题的场景。

拍摄角度很刁钻，看起来就像是林默在低声下气地“恳求”着什么。这个帖子，

瞬间引爆了整个校园。之前那些关于林默的流言蜚语，再次被翻了出来，并且变本加厉。

“**，真的假的？这么有心机？”“怪不得他被兄弟和校花甩了，原来人品这么差！

”“心疼我昊哥，辛辛苦苦准备那么久，结果被这种小人截胡了。

”“那个周老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居然这么偏心。”一时间，

林默和周文老师都被推上了风口浪尖。林默看着手机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气得浑身发抖。

他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骂他，但他不能连累周文老师！周老师那么尽心尽力地帮助他，

却要因为他，而承受这些无端的污蔑！他立刻就想去找发帖人对质。可是，

帖子的发布者是匿名的，根本无从查起。而始作俑者是谁，用脚指头想也知道。除了张昊，

不会有第二个人。林-默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无力。他可以不怕挑衅，可以用实力回击。

但是面对这种躲在暗处的，淬了毒的冷箭，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就在他手足无措的时候，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他。是陈辉。陈辉的脸色很难看，他把手机递到林默面前，

上面正是那个爆火的帖子。“默子，这不是你干的，对不对？”他急切地问。

林默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我相信你！

”陈辉却突然大声说，“你不是那种人！这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你！

”林默有些意外地抬起头。“是张昊！肯定是他干的！”陈辉的脸上充满了愤怒，

“他一直嫉妒我们，上次奥赛之后，他还当众嘲讽我，说我没了你就是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