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翻渣男后,我成了护国夫人

踹翻渣男后,我成了护国夫人

草莓幺幺冰 著

《踹翻渣男后,我成了护国夫人》是一部令人着迷的短篇言情小说,由草莓幺幺冰精心打磨。故事中的主角陆景琰苏晚卿沈知微通过勇气和智慧克服了各种困难和挑战,并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理想。这本小说以其深入人心的情感描写和紧张刺激的情节而受到广大读者的喜爱。枪尖的寒光映着我的侧脸:“镇北侯有何指教?”他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我。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传来温热的体温。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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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沈知微,曾是大周朝最风光的镇北侯夫人,

    也是全京城皆知的、被夫君陆景琰厌弃的女人。那年桃花灼灼,我穿着大红嫁衣,

    十里红妆嫁入侯府。人人都说我好命,能嫁给年少成名、战功赫赫的镇北侯。可只有我知道,

    陆景琰的心里,从来都住着另一个人——他的白月光,苏晚卿。苏晚卿是丞相之女,

    温婉柔顺,体弱多病,一双眼睛总是水汪汪的,惹人生怜。而我,是将军之女,

    自幼在马背上长大,性子烈,嗓门大,与那江南水乡养出来的温婉女子,是云泥之别。

    陆景琰与苏晚卿的情分,是京中人人艳羡的青梅竹马。我曾见过他少年时,

    为了给她寻一支合心意的玉簪,跑遍京城的首饰铺;见过他在她病榻前守着,

    三天三夜不合眼,眼里的担忧浓得化不开;见过他将她护在身后,对着那些说她体弱的人,

    冷着脸说“卿卿是我此生唯一想护的人”。他娶我,不过是奉旨成婚。太后说,

    镇北侯需得一位将门虎女为妻,才能稳固边疆。大婚之夜,他掀开我的盖头,

    眸子里没有半分笑意,只有冰冷的疏离:“沈知微,本侯娶你,不过是遵旨。

    你安分守己做你的侯夫人,莫要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更不要去招惹卿卿。

    ”我攥着手里的喜帕,指尖泛白,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我强忍着泪,

    扬起下巴:“镇北侯放心,我沈知微,还不屑肖想你的心,更不屑与旁人争什么。

    ”话虽如此,可少女情怀,一旦交付,哪里是说收就能收的。我以为,只要我够好,够努力,

    总有一天能焐热他那颗冰冷的心。侯府的下人都是看人下菜碟的,见侯爷不待见我,

    便也渐渐怠慢起来。我从不抱怨,亲自打理侯府中馈,将偌大的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出征在外,我夜夜为他焚香祈福,亲手缝制寒衣,哪怕知道那些寒衣,

    他从来都不会穿——他的行囊里,永远只放着苏晚卿绣的、针脚粗糙的荷包。

    有次他出征前,我连夜赶制了一双护膝,北疆苦寒,他骑马久了膝盖容易疼。

    我捧着护膝站在他书房外,等了两个时辰,等来的却是他扶着苏晚卿出门的身影。

    苏晚卿亲手为他披上披风,柔声道:“景琰哥哥,这披风是我熬了三夜绣的,你带着,

    就当我陪在你身边。”陆景琰低头看她,眼底的温柔能溺死人,

    抬手替她拢了拢鬓边的碎发:“辛苦卿卿了,有你这个披风,北疆的风雪都不算什么了。

    ”他转身时,余光瞥见了我手里的护膝,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语气带着不耐:“沈知微,侯府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在这里杵着像什么样子,

    莫不是想给卿卿添堵?”我手一抖,护膝掉在地上,牛皮滚边磕出清脆的声响。我弯腰去捡,

    指尖触到冰凉的牛皮,眼眶瞬间红了。我没抬头,只低声道:“侯爷,北疆天冷,

    这护膝……”“不必了。”他打断我,声音冷得像冰,“本侯的东西,自有卿卿打理,

    你做的这些,只会让我觉得碍眼。”那一日,我抱着那对护膝回了院子,在廊下坐了一夜。

    月光洒在护膝上,映着我缝了又拆、拆了又缝的针脚,密密麻麻,

    像极了我那些见不得光的心事。我忽然想起,京中曾传过一句话,“镇北侯的温柔,

    从来都只给苏晚卿一人”,那时我不信,如今看来,竟是真的。他凯旋归来,满身荣耀,

    京城百姓夹道欢迎。我站在侯府门口,等了他三个时辰,只为了递上一碗热汤。

    那汤是用牛骨熬了一夜的,加了驱寒的姜片,我怕他喝不惯太浓的,还特意兑了些清鸡汤。

    可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越过我,走向了身后娇弱的苏晚卿。

    苏晚卿怯生生地拉住他的衣袖,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景琰哥哥,你回来了,我好担心你,

    日日都在佛前许愿,盼你平安。”陆景琰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小心翼翼地扶着她,

    生怕她被人潮挤到:“卿卿,让你担心了,以后我定早些回来,不让你再受这般煎熬。

    ”那一刻,我手里的汤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滚烫的汤汁溅在我的手背上,

    **辣地疼。可我感觉不到疼,只觉得心口那处,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周围的百姓窃窃私语,那些目光,同情的、嘲讽的、鄙夷的,像一根根针,扎在我的身上。

    陆景琰终于肯施舍给我一个眼神,却是冰冷的斥责:“沈知微,成何体统!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是故意想让卿卿难堪吗?”我看着他,看着他眼里对苏晚卿的珍视,

    再对比对我的厌弃,突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陆景琰,”我一字一顿地说,

    “我沈知微,到底是哪里不如苏晚卿?”他皱着眉,

    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你哪里都不如她。知微,你若安分些,

    本侯还能容你做这个侯夫人,若再敢招惹卿卿,休怪本侯无情。”容我?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沈知微,是将军府的嫡长女,何曾需要别人的容忍过?

    从那天起,我便死了心。我不再日日等他归来,不再为他缝制寒衣,不再打理侯府中馈。

    我将自己关在院子里,看书,练字,习武,日子过得清净自在。可苏晚卿,

    却偏偏不肯放过我。她总是有意无意地在陆景琰面前挑拨离间,

    每次都装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让陆景琰对我愈发厌恶。那日,御花园设宴,

    碧波亭的栏杆被人动了手脚。苏晚卿站在栏杆边,回头冲我柔柔一笑:“知微姐姐,你过来,

    我有话同你说。”我本不想去,可她是丞相之女,我若不去,倒显得我小气。

    我刚走到她身边,她突然身子一歪,直直往湖里倒去。“救命!”她尖叫着,

    落水前还不忘抓住我的衣袖,硬生生将我拽得踉跄了几步。瞬间,满院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陆景琰几乎是飞一般冲过来,跳下水将苏晚卿救起,全然不顾浑身湿透的我。他抱着苏晚卿,

    声音都在发抖:“卿卿,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是谁害你?”苏晚卿靠在他怀里,

    气若游丝地指着我:“景琰哥哥……我、我不知怎么惹了姐姐生气,

    她竟、她竟推我……我只是想同姐姐说,你心里有她,我会乖乖退出的……”“沈知微!

    ”陆景琰猛地抬头,那双眼睛里满是猩红的怒火,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你竟敢伤她!

    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招惹卿卿,你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吗?”我浑身冰冷,站在原地,

    看着他怀里脸色苍白的苏晚卿,只觉得荒谬。我张了张嘴,想辩解,

    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我看着陆景琰眼里的恨意,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浓烈,原来,他对苏晚卿的在乎,已经到了不分青红皂白的地步。

    他不听我解释,当即下令,将我押回侯府,关进了柴房。柴房阴冷潮湿,

    四处都是老鼠和蟑螂。我蜷缩在角落里,浑身冰冷。三天三夜,他没有来看过我一眼。

    我发着高烧,迷迷糊糊间,总想起小时候,父亲带我去打猎,他指着天边的雄鹰说:“微儿,

    咱们沈家的女儿,要像雄鹰一样,宁折不弯。”第四天,他来了,带着一身寒气。

    他手里拿着一条沾血的白绫,扔在我的面前。那白绫上的血迹,刺得我眼睛生疼,

    是苏晚卿的血。“沈知微,卿卿因为你,高烧不退,险些丧命。”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像淬了毒的冰棱,“你若还有半点良知,就自行了断,以慰卿卿。”我看着那条白绫,

    又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突然就觉得,这么多年的执着,真是荒唐又可笑。我笑了,

    笑得歇斯底里,笑得眼泪都淌了下来:“陆景琰,你就这么信她?你就这么恨我?

    ”他眼神冰冷,字字诛心:“是。卿卿温柔善良,断不会说谎,定是你心肠歹毒,容不下她。

    ”“好,好一个陆景琰。”我捡起地上的白绫,指尖颤抖,却笑得畅快,“我沈知微,

    今日便如你所愿。只是我要告诉你,我从未推过苏晚卿。若有来生,我再也不要遇见你。

    ”我将白绫系在房梁上,踮起脚尖。就在这时,柴房的门被猛地撞开。我的父亲,

    镇北将军沈策,带着一众将士冲了进来。父亲一把将我抱下来,老泪纵横:“微儿,

    我的微儿!”陆景琰看着突然出现的沈策,脸色变了变。沈策是开国功臣,手握重兵,

    连皇上都要敬他三分。沈策指着陆景琰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陆景琰!我沈家女儿,

    不是让你这么糟践的!这门亲事,我看,算了!”陆景琰皱着眉:“岳父,

    此事是知微有错在先——”“错?”沈策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叠纸,

    狠狠摔在他脸上,“我已经查清了!是苏晚卿买通了园丁,锯断了栏杆!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还想栽赃我女儿!陆景琰,你眼盲心瞎,不配做我沈家的女婿!”陆景琰捡起地上的供词,

    指尖猛地一颤。供词上,园丁的手印清晰可见,还有苏晚卿买通园丁的银票,

    那银票上的字迹,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苏晚卿的笔迹。他猛地抬头,

    看向站在不远处、被丫鬟扶着的苏晚卿,眼中满是不敢置信。苏晚卿被他看得浑身发抖,

    脸色煞白,再也装不出那副柔弱的模样。沈策当即上书,请求皇上赐婚解除。

    皇上本就忌惮陆景琰功高震主,又看在沈策的面子上,准了。我被父亲接回了将军府。

    离开侯府的那天,阳光正好。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富丽堂皇的府邸,心里没有半分留恋。

    马车驶动时,我将那对护膝拿出来,扔进了路边的火盆里。火苗舔舐着牛皮,

    很快便烧成了灰烬,像我那段死了的心事。我以为,我和陆景琰,从此便是陌路。

    可我没想到,这只是“追妻火葬场”的开始。回到将军府后,我大病了一场。病愈之后,

    我像是脱胎换骨一般。我不再是那个围着陆景琰打转的侯夫人,我是沈知微,

    是将军府的嫡长女。我开始跟着父亲练兵,学习兵法谋略。我的骑射本就不错,

    加上父亲的悉心教导,进步神速。我能拉开一石的弓,能在马背上精准射中百步外的靶心,

    能在沙盘上推演战局,提出连父亲都赞叹的计策。半年后,北狄来犯。边关告急,

    皇上派陆景琰出征。可这一次,陆景琰却中了北狄的埋伏,被困在了雁门关。

    敌军切断了粮道,十万大军岌岌可危。消息传回京城,朝野震动。苏晚卿哭得梨花带雨,

    日日去寺庙祈福,却半点实际用处都没有。皇上束手无策,沈策主动请缨,带兵出征。

    我跪在皇上面前,请求随军。皇上看着我,有些犹豫:“沈**,战场凶险——”“皇上,

    ”我抬起头,目光坚定,“我虽是女子,但我沈家儿郎,从不知退缩二字。我愿随军出征,

    助父亲一臂之力。”皇上最终还是准了。我换上戎装,骑上战马,英姿飒爽。

    京城百姓都惊呆了,他们从未想过,那个曾经被镇北侯厌弃的侯夫人,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行军路上,我日夜兼程,丝毫不输男儿。夜里宿营,我和将士们一起啃干粮,一起守夜。

    有士兵冻得睡不着,我便教他们搓手取暖的法子,讲我小时候在边关的趣事,营帐里的笑声,

    驱散了夜的寒冷。抵达雁门关时,陆景琰的军队已经弹尽粮绝,奄奄一息。城楼上的将士,

    面黄肌瘦,眼中却透着不屈的光芒。我带着援兵,从北狄的后方突袭。北狄军队措手不及,

    阵脚大乱。我一身红衣,手持长枪,杀入敌阵。枪尖所指,所向披靡。我的战袍被鲜血染红,

    脸上溅着血污,却笑得张扬。陆景琰在城楼上,看到了那个浴血奋战的身影。他愣住了。

    他记忆中的沈知微,要么是穿着华服、小心翼翼讨好他的模样,

    要么是被他斥责后、倔强又委屈的模样。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沈知微,耀眼得让他移不开眼。

    他看着我一枪挑落北狄先锋的头盔,看着我被敌军围攻时依旧从容不迫,看着我回眸时,

    眼中的光芒比天边的烈日还要璀璨。那一刻,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想起大婚之夜,他对她的冷漠;想起御花园,他对她的斥责;想起柴房里,

    他递给她的那条白绫。那些画面,像一根根针,扎在他的心上,疼得他喘不过气。

    更让他心悸的是,他终于看清,自己从前捧在手心里的苏晚卿,竟是那样一副蛇蝎心肠。

    他对她的那些掏心掏肺的好,如今想来,只觉得讽刺至极。战役结束后,

    我浑身是血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穿着破旧的铠甲,脸上带着疲惫,

    眼神却直直地黏在我身上。“镇北侯,别来无恙?”我开口,声音带着战场上的沙哑。

    陆景琰看着我,喉结滚动了一下,竟说不出话来。他想说些什么,却看到我手背缠着的布条,

    那是方才被敌军弯刀划伤的。他猛地伸手,想抓住我的手腕:“你的手——”我侧身躲开,

    语气疏离:“皮肉伤,不碍事。”我懒得理他,转身去和父亲商议军情。接下来的日子里,

    我和父亲并肩作战,屡立奇功。我提出的“诱敌深入,分割包围”的战术,

    打得北狄军队节节败退。陆景琰开始不自觉地关注我。他看到我在军营里和将士们同吃同住,

    丝毫不摆架子;看到我在沙盘前指点江山,意气风发;看到我受伤了,只是简单包扎一下,

    便又投入战斗。他看到我夜里巡查营帐,给冻伤的士兵上药,动作轻柔,

    眉眼间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温柔;看到我和父亲议事时,侃侃而谈,

    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看到我闲暇时,坐在山坡上吹笛子,笛声清越,带着一丝怅惘。

    他开始后悔了。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他更恨自己,恨自己当初瞎了眼,

    错把鱼目当珍珠,将那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捧在手心,却把真正值得珍惜的人,

    伤得体无完肤。那日,我正在帐中擦拭长枪,陆景琰走了进来。帐外的月光,透过窗棂,

    洒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他站在我身后,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知微。”我没有回头,继续擦拭着长枪,

    枪尖的寒光映着我的侧脸:“镇北侯有何指教?”他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我。

    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传来温热的体温。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悔恨:“知微,对不起。

    我错了,错得离谱。我不该轻信苏晚卿的鬼话,不该那样对你……”我浑身一僵,

    随即用力推开他。我的力道很大,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眼神里满是受伤。“镇北侯,

    请自重。”我冷冷地看着他,“我与你,早已恩断义绝。”他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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