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让我伺候他妈,我把家搬空他却急疯了

老公让我伺候他妈,我把家搬空他却急疯了

用户40510348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许嘉明 更新时间:2026-01-12 16:24

《老公让我伺候他妈,我把家搬空他却急疯了》这部用户40510348写的书挺好的,里面的内容也挺丰富的。主角为许嘉明主要讲的是:我来我儿子的家,你敢拦着我?”许嘉明也终于反应了过来,我的态度不是他想象中的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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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公让我辞职,理由是他妈要来长住,需要人伺候。我问他:“那我吃什么?

    ”他像看傻子一样看我:“我养你啊。”我笑着答应了。第二天,趁他上班,

    我把他所有东西,包括**袜子,打包成一个个包裹,全部寄去了婆婆家。然后,

    我换了指纹锁,删掉了他的权限。他晚上回家,在门口按了半天指纹,

    系统不停提示“验证失败”。他打电话给我吼:“你疯了吗?”01“俞静!你装什么?

    这房子首付是我付的!”门禁摄像头的鱼眼镜头里,

    许嘉明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青筋在额角突突地跳动。

    我坐在客厅柔软的沙发里,端着一杯温水,平静地看着手机屏幕上他滑稽的表演。

    三年的婚姻,我第一次觉得,原来隔着一道门、一块屏幕看他,是这么的清晰。我轻笑一声,

    声音通过门禁系统传出去,带着些许电流的杂音,显得格外冰冷。“首付三十万,

    你也好意思说。结婚三年,你一共转给我十五万,还差一半呢。”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那张涨红的脸,颜色从猪肝红慢慢变得有些发紫。“我们是夫妻!

    是夫妻共同财产!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俞静,你有没有良心!”他开始诉诸情感,

    试图用我们三年的婚姻来绑架我。良心?我差点笑出声。我平静地调出手机里的另一段文件,

    点击播放。“我养你啊。”他那句轻飘飘、带着施舍和理所当然的语调,

    清晰地回荡在冰冷的楼道里。“说‘我养你’的时候,你觉得对得起我吗?许嘉明,

    你让我辞掉年薪三十万的工作,回家给你妈当免费保姆,这就是你所谓的夫妻情分?

    ”录音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他恼羞成怒,所有的伪装都撕得粉碎,

    露出了最原始、最粗暴的本性。“疯女人!你就是个疯子!”他开始疯狂地踹门,

    厚重的防盗门发出“砰、砰”的巨响,整个楼道都如同在震动。我皱了皱眉,

    对这种毫无意义的狂怒感到厌烦。指尖在手机App上轻轻一点,

    刺耳的警报声刹那间响彻整个楼道,尖锐得能刺破耳膜。

    “呜——呜——”对门邻居的门“咔哒”一声开了一条缝,一颗睡眼惺忪的脑袋探了出来。

    许嘉明的动作刹那间僵住,踹出去的脚尴尬地悬在半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像个被打断了表演的小丑。他怂了。我对着门禁话筒,用一种对待陌生骚扰者的语气,

    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位先生,非法入侵他人住宅是违法行为。如果您再继续踹门,

    骚扰我的正常生活,我就只能报警处理了。”他像是被这陌生的称呼和语气刺痛了,

    愣愣地看着摄像头,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或许在他心里,

    我永远是那个温顺、体贴、对他言听计从的妻子,

    而不是现在这个把他关在门外、随时准备报警的“疯女人”。“俞静,你等着!

    我妈明天就到!我看你怎么办!你给我等着!”他撂下这句毫无新意的狠话,

    在邻居探究的目光中,悻悻地、狼狈地转身离开了。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

    我关掉了摄像头和警报。整个世界刹那间安静下来。我看着空荡荡的客厅,

    这里曾经充满了他的气息,他的衣服、他的书、他用过的杯子……现在,所有属于他的痕迹,

    都被我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了。这套房子,终于回归了它本来的面貌。三年的婚姻,

    像一场冗长又滑稽的笑话。我走到酒柜前,为自己倒了一杯珍藏多年的红酒。

    深红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荡,映出我此刻平静无波的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股积压在胸口三年的浊气,仿佛在这一刻,才终于得以吐出。解脱了。02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原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手机屏幕亮个不停,

    全是许嘉明发来的短信。内容从最开始的恶毒咒骂,到中间的威胁恐吓,

    再到后来的示弱求饶,像一场变脸大戏。“俞静,你这个毒妇,你会遭报应的!

    ”“你再不开门,信不信我找开锁公司把门撬了!”“静静,我错了,我们三年的感情,

    难道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老婆,我爱你,你别闹了,我们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信息,内心平静无波,好似在看一个与我无关的陌生人的独角戏。

    将手机调成静音,我没有理会他,而是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职业装,

    驱车前往市中心的一家律师事务所。事务所的会客室里,我的律师,也是我的大学学长,

    顾远洲,早已等候在那里。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

    气质儒雅又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专业。“都准备好了。”他将一叠厚厚的文件推到我面前。

    房产的单独所有权公证书、我们三年前签的那份婚前财产协议、以及你父亲的股权代持协议,

    所有文件都经过了公证,滴水不漏。”我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份文件上。

    那是一份《赠与附加条件协议》。我看着顾远洲,开口道:“他一直以为这套房子是他买的,

    因为当年买房的首付款和后续的按揭,都是从他的银行卡上划走的。”顾远洲推了推眼镜,

    笑了,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睿智的光。“但他忘了,那笔钱,是你先转到他卡上的。而且,

    他还签了这份协议。协议明确规定,这套房产的赠与,是附带条件的。条件就是,

    婚姻存续期间,他不能做出任何有害你核心利益的行为,否则赠与行为自动失效,

    房产所有权百分之百归你所有。”我的思绪,飘回了三年前。那时,许嘉明还是我的男朋友,

    正在疯狂地追求我。为了在我面前展现他的“实力”和“诚意”,

    他竟然胆大包天到挪用了公司一个重要项目的二十万备用金,给我买了一个奢侈品包包。

    当我发现这件事时,整个人都惊呆了。我震惊的不是那个包,而是他毫无底线的愚蠢和贪婪。

    他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说他只是一时糊涂,太想给我一个惊喜。我给了他两条路。要么,

    我立刻报警,他挪用公款,数额巨大,足够他进去待上几年。要么,他还上钱,

    然后签下这份由顾远洲拟定的附加条件协议,和我结婚。协议的核心,

    就是将这套我全款购买、但经他手支付的房子,在法律意义上彻底与他隔绝开。

    他为了保住工作,为了不留下案底,也为了得到我这个在他看来家境优渥的“城里女孩”,

    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他签下名字的那一刻,眼中闪烁着侥幸和贪婪,

    以为这只是我为了拿捏他耍的一个小手段。他哪里知道,从那一刻起,这场婚姻,

    就成了我布下的一个局。一个验证人性的局。三年,足够我看清一个人。事实证明,

    他让我输得一败涂地。“他还以为,那份协议只是针对他出轨。”我收回思绪,

    自嘲地笑了笑。“协议里写的,是‘任何有害你核心利益的行为’。”顾远洲补充道,

    “让他辞职伺候婆婆,牺牲你的事业和人生价值,这无疑是严重损害了你的核心利益。

    ”我点点头,将文件收好。“远洲,谢谢你。”“我们之间,不必说谢。”他的眼神温和,

    “需要我出面吗?”“暂时不用,我想亲手解决。”我站起身,“游戏,才刚刚开始。

    ”从律所出来,我开车回到家。偌大的房子里空无一人,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我走进衣帽间,从最底层翻出了几件三年前的旧衣服,款式朴素,颜色暗淡。换上衣服,

    摘掉隐形眼镜,戴上一副老气的黑框眼镜。镜子里的我,刹那间从一个干练的职场女性,

    变成了一个看起来有些木讷、甚至有点土气的普通家庭主妇。我对着镜子,

    扯出一个怯生生的、带着点讨好意味的微笑。很好,就是这个感觉。我拿出手机,

    拍了一张空荡荡的、只开了一盏落地灯的漆黑客厅,配上了一段文字。“一个人在家,

    有点害怕。”然后,我设置了朋友圈权限,仅许嘉明可见。做完这一切,

    我将手机扔在沙发上,开始悠闲地做起了瑜伽。不出所料,十分钟后,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许嘉明的电话。我任由它响了很久,直到**快要自动挂断时,才慢悠悠地接起。“喂?

    ”电话那头,许嘉明的语气立刻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静静,是我。

    你……你还好吗?”“我……”我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一点哭腔,“我不好,嘉明,

    我害怕。这个家这么大,到处都是黑的……”“别怕别怕。”他立刻安抚我,

    语气里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得意,“是我错了,静静,我不该跟你发脾气。昨天是我喝多了,

    说胡话呢。你别闹了,我们好好谈谈,行吗?”“我没有闹……”我哽咽着,

    把一个被吓坏了、又委屈无助的妻子形象演得淋漓尽致,“嘉明,我怕,你快回来吧。

    妈不是今天就要到了吗?我们……我们一起去接她,好不好?”我能清晰地听到,

    电话那头传来他一声得意的、如释重负的轻笑。他上钩了。在他看来,

    我不过是使了点小性子,闹了点小脾气。只要他稍微服个软,说几句好话,

    我这个离了他活不了的女人,就会立刻摇着尾巴回到他身边。“好,好,你等我。

    ”他的声音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我这就去接我妈和我妹,我们一起回家!你乖乖在家,

    把门打开就行。”“嗯。”我用浓重的鼻音应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我脸上的柔弱和哭泣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讥讽。

    许嘉明,你以为我是在服软?不,我只是在为你,为你的家人,

    准备一个更盛大的“欢迎仪式”。请君入瓮。我等着你们,一起来送死。03下午三点,

    门铃准时响起。我通过猫眼看出去,许嘉明站在最前面,

    身后是他那个一向眼高于顶的母亲孙秀梅,

    以及他那个被宠得无法无天、今年刚大学毕业的妹妹许嘉慧。一家人,整整齐齐。

    许嘉明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看到我打开门,他习惯性地想上来揽我的肩膀,

    摆出一家之主的姿态。“静静,你看,我把妈和嘉慧都接过来了。”我侧身一闪,

    让他揽了个空,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身后的孙秀梅可没那么多耐心,推开自己的儿子,提着一个硕大的蛇皮袋就想往里闯。

    “哎哟,我说城里媳妇就是金贵,让我们娘儿仨在外面等这么久!还不快点让我们进去,

    渴死我了!”她那尖锐的嗓门,配上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我伸出胳膊,稳稳地挡在门口,脸上挂着职业性的、毫无温度的微笑。“阿姨,

    您可能误会了。”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这里是我的私人住宅,按照规定,

    不欢迎任何未经允许的外人进入。”“外人?”孙秀梅的嗓门瞬间拔高了八度,

    那张刻薄的脸上写满了错愕和愤怒,“你叫我外人?我是嘉明的妈!是你婆婆!

    我来我儿子的家,你敢拦着我?”许嘉明也终于反应了过来,我的态度不是他想象中的服软,

    而是更强硬的挑衅。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怒气冲冲地对我吼道:“俞静!你又发什么疯!

    这是我妈,什么外人!你赶紧给我让开!”“你妈,不是我妈。”我冷冷地看着他,“另外,

    纠正一下,这不是你家,是我家。”我从身后的鞋柜上,拿起一叠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在他面前扬了扬。“看清楚,房产证,户主,俞静。婚前全款购入。

    还有这份……”我抽出那份他亲笔签名的《赠与附加条件协议》复印件,“眼熟吗?许先生。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一旦你做出有损我利益的事,这套房子就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

    ”“至于你,和你家人的行李……”我冲着楼道口努了努嘴,

    那里堆着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包裹,“我也很贴心地帮你们打包好,全部寄回老家了,

    顺丰到付。不用谢。”许嘉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份协议,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最后变得一片惨白。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旁边的孙秀梅,在短暂的震惊后,终于爆发了。她“嗷”的一嗓子,

    直接一**坐在了冰凉的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天杀的啊!没天理了啊!

    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在城里打拼赚钱买的房,现在被一个狐狸精给占了啊!

    我们一家人要被扫地出门了啊!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她的哭声凄厉,表演浮夸,

    很快就吸引了对门和楼上楼下的邻居打开了门。许嘉慧,那个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妹妹,

    此刻也找到了自己的角色。她迅速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镜头直直地对着我的脸。

    “大家快来看啊!就是这个女人!她骗婚!骗我们家的钱!骗我哥辛辛苦苦买的房子!

    现在还要把我们一家人赶出去!大家快来评评理啊!”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煽动性。

    我看着眼前这如同闹剧般的一幕,心中竟然没有丝毫愤怒,只有一种荒谬的、冰冷的平静。

    这就是我曾经想要融入的家庭。一个泼妇,一个小丑,还有一个蠢货。我没有慌乱,

    也没有理会地上撒泼的孙秀梅。我只是慢慢地拿出自己的手机,同样打开了录像功能,

    镜头对准了许嘉慧那张因为兴奋和恶意而涨红的脸。“这位女士,请注意你的言行。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准确地刺入喧闹的空气中。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零一十九条,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以丑化、污损,

    或者利用信息技术手段伪造等方式侵害他人的肖像权。你现在未经我允许,

    私**摄并意图在网络传播我的肖像,已经严重侵犯了我的合法权益。”许嘉慧的动作一顿,

    显然没料到我会跟她讲法律。我没有停顿,镜头转向地上还在干嚎的孙秀梅。

    “还有这位大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

    在我家门口聚众闹事,寻衅滋事,

    并公然用‘狐狸精’、‘骗子’等词汇对我进行人格侮辱和诽谤,我已经可以立刻报警,

    追究你的法律责任。”说完,我抬眼,冷冷地看向许嘉明。“还有你,许嘉明。

    教唆家人围堵我的住所,对我进行人身攻击。你以为法不责众?

    还是你以为撒泼打滚就能解决问题?”许嘉明被我的眼神看得浑身一颤,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你少拿法律吓唬人!俞静,我告诉你,今天这门,你开也得开,

    不开也得开!”他像一头发怒的公牛,猛地朝我冲过来,似乎想抢夺我的手机。我早有防备,

    迅速后退一步。就在他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楼梯间沉重的防火门被推开了。

    顾远洲带着两名身材高大的保安,沉稳地走了出来。他们穿着统一的制服,神情严肃,

    往那里一站,就形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将我和许家三口隔绝开来。“许先生。

    ”顾远洲的声音冷静而克制,带着律师特有的严谨和压迫感。“我的当事人,俞静女士,

    不希望把事情闹大。但如果你们继续在这里寻衅滋事,骚扰她的正常生活,

    我们只能立刻报警,并通过法律途径,向你们提出包括精神损失费在内的一系列赔偿诉讼。

    ”“我的……当事人?”许嘉明愣住了,他看看顾远洲,又看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混乱和不敢置信。他怎么也想不通,

    我这个在他眼里连换个灯泡都要依赖他的“柔弱”妻子,怎么会突然请来了律师和保安。

    孙秀梅的哭声戛然而止,她从地上爬起来,惊疑不定地看着这阵仗。

    许嘉慧也默默地收起了手机,躲到了她母亲的身后。刚刚还嚣张无比、气势汹汹的一家人,

    在绝对的实力和专业的法律威慑面前,顷刻变成了一群不知所措的土鸡瓦狗。

    我看着他们脸上的惊慌和错愕,心中涌起一阵快意。这场正面交锋,我赢了。而且,

    赢得干净利落。04许家三口灰溜溜地离开了。楼道里恢复了安静,但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宁静。许嘉明这种极度自负又爱面子的男人,

    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果不其然,第二天我刚到公司,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劲。茶水间里,

    几个女同事正在窃窃私语。“听说了吗?项目部的许经理,被他老婆给坑了。”“怎么回事?

    他老婆不是挺老实的吗?”“老实?你是没看到许经理今天早上来的时候,眼睛都红了。

    他说他老婆卷走了他所有的积蓄,还把他买的房子给占了,现在连家都回不去。”“天啊,

    这么狠?典型的拜金女啊!嫌贫爱富,把男人榨干了就一脚踢开。”“可不是嘛,

    许经理真可怜,辛辛苦苦在外面打拼,结果养了个白眼狼。”我端着杯子,

    面无表情地从她们身边走过。那些声音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尴尬的沉默和躲闪的眼神。

    我回到自己的工位,刚坐下,就看到许嘉明端着一杯咖啡,在几个同事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胡子也没刮干净,

    刻意营造出一种被生活重创的颓废感。他在几个部门的交界处停下,

    用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到的声音,悲情地控诉着我的“罪行”。

    “我真是瞎了眼……我把她当成宝,什么都想着她,结果呢?她嫌弃我妈是农村人,

    嫌弃我没本事赚大钱,现在联合外人,把我的房子、我的钱,

    全都抢走了……”他的声音带着哽咽,眼眶通红,演技堪比影帝。

    周围的同事纷纷向他投去同情的目光,看向我时,则充满了谴责。

    我成了那个忘恩负义、嫌贫爱富的恶毒妻子。他以为,用舆论的压力,用同事们的指指点点,

    就能让我名誉扫地,就能逼得我低头求饶。他太不了解我了。或者说,这三年来,

    我伪装得太成功了。我安静地坐在工位上,打开电脑,任由他在那里尽情表演。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在编辑一封邮件。

    一封匿名的、却足以将他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邮件。邮件的内容很简单,附件却很丰富。

    附件一:三年前,许嘉明挪用公司二十万项目备用金的银行流水记录。每一笔钱的去向,

    都清晰明了。附件二:他用那笔钱给我买的那个奢侈品包包的发票截图,

    以及他当时为了炫耀发的朋友圈截图。附件三,

    也是最致命的一份文件:他亲笔签名、并按了手印的《借款及还款承诺书》扫描件。

    承诺书上,用黑色签字笔清晰地写着:“本人许嘉明,因个人原因,

    擅自挪用公司项目备用金共计人民币贰拾万元整。现因无力偿还,

    由我的未婚妻俞静女士先行垫付,全额归还公司账户。为表感激及愧疚,本人自愿同意,

    将婚后购买的房产(即xx小区xx栋xx号房)的未来一半产权作为此次借款的担保抵押。

    若在婚姻存续期间,

    本人有任何违背婚姻忠诚、或做出严重伤害俞静女士个人利益及情感的行为,

    则本人自动放弃该房产的所有权益,该房产完全归俞静女士个人所有。”这封承诺书,

    就是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我将这封精心准备的邮件,

    收件人设置为了公司纪检委、财务总监、法务部,以及我们事业部大老板的私人邮箱。

    点击“发送”。做完这一切,我给顾远洲发了一条信息。“鱼已入网,准备收线。

    ”下午两点半,许嘉明正在工位上和他的小跟班们吹嘘自己如何占据了道德高地,

    引得众人同仇敌忾时,两个身穿西装、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走进了我们的大办公室。“请问,

    哪位是许嘉明先生?”其中一人开口,声音洪亮。许嘉明愣了一下,站了起来。“我是。

    ”“我们是集团纪检委的,有些事情需要你配合调查,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许嘉明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了。他下意识地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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