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闺蜜老家三千万的拆迁款,我老公让我主动离婚。他承诺,只要他和我闺蜜领了证,
拿到钱就立刻离,然后把十万块“辛苦费”给我。我看着这个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
心痛到麻木。就在我准备签字成全他们时,我的眼前出现了几行弹幕。
【他和你闺蜜一年前就在一起了,连你怀孕时都不例外。】【他们早就计划好,
拿到钱就让你净身出户,让你连孩子都见不到。】我放下笔,拨通了闺蜜死对头的电话。
“喂,是拆迁办王主任吗?我要实名举报,有人想骗取拆迁款。”01电话挂断的瞬间,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被打破。周浩脸上的急切和贪婪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敛,
就换上了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他走过来,试图握住我冰冷的手,声音放得极度温柔。
“小月,我知道这委屈你了。”“你放心,就这一次,等拿到钱,
我们一家三口就再也不分开了。”他的指尖触碰到我的皮肤,我像被蝎子蛰了一下,
猛地缩回了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一家三口?多么可笑的字眼。
就在几分钟前,我眼前的空气中,那些猩红色的弹幕,像一把把尖刀,
将我维持了五年的幸福假象捅得鲜血淋漓。怀孕时都不例外……我脑海里嗡的一声,
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我想起我孕晚期水肿得厉害,夜里腿抽筋疼得睡不着,
周浩总是借口加班,彻夜不归。我还傻傻地心疼他工作辛苦,每天变着花样给他煲汤补身体。
原来,那些我辗转难眠的夜晚,他都和我最好的闺蜜李雪,躺在别的床上。我的心,不,
我整个胸腔,都像是被掏空了,只剩下呼啸而过的冷风。痛到极致,反而感觉不到痛了,
只剩下一种诡异的麻木。手机屏幕亮起,是李雪发来的微信。“好闺蜜,谢谢你成全我们!
你放心,以后我就是孩子的干妈,我会双倍疼他的!
”后面还跟了一个“爱你哟”的可爱表情包。双倍疼他?是把我这个亲妈踢出局,
然后你来当他的新妈妈吗?我盯着那几个字,眼前又开始发黑。那些弹幕再次浮现,
字字诛心。【他们已经找好了律师,就等你签字,然后立刻起诉你婚内精神失常,
剥夺你的抚养权。】【周浩已经把你名下那张存有二十万嫁妆钱的银行卡挂失,
准备补办后取走。】我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剧烈的疼痛让我瞬间清醒。不能倒下。沈月,
你不能倒下。你的儿子才两岁,他需要你。我抬起头,迎上周浩探究的目光,
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我签。”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
像砂纸在摩擦。“但是,我想先看看孩子,我想抱抱他。”周浩明显松了一口气,
眼神里闪过不耐烦,但还是立刻答应了。“好好好,孩子在卧室睡着呢,你去吧,
看完赶紧出来签字,别耽误事。”他转身时,我清晰地看到他对着手机,
飞快地给李雪回了一个“搞定”的得意表情。我走进卧室,两岁的儿子睡得正香,
小脸红扑扑的,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我俯下身,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滚烫地砸在他的脸颊上。对不起,宝宝,
妈妈差一点就保护不了你了。我抱着他小小的、温热的身体,
感觉自己破碎的心终于有了一点支撑。就在这时,新的弹幕又跳了出来,这一次,
是指向性的。【书房第三个抽屉下面有暗格,
里面有他转移婚内财产的流水单和给李雪买房的意向合同。】我的呼吸一滞。复仇的火焰,
在这一刻,从冰冷的灰烬中,燃起了第一簇火苗。我擦干眼泪,将儿子轻轻放回床上,
盖好小被子。我走出卧室,对着客厅里的周浩说:“孩子好像有点发烧,你去看一下,
我去找个体温计。”周浩不疑有他,皱着眉进了卧室。我立刻冲进书房,反锁上门。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双手颤抖着拉开第三个抽屉。我摸索着抽屉的底板,
果然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摸到了一个微小的卡扣。轻轻一按,底板弹开,
一个扁平的文件夹静静地躺在里面。我打开它,厚厚一沓银行流水单赫然在目。每一笔,
都是从我们的夫妻共同账户转出,收款方是一个我完全陌生的名字。总金额,不多不少,
正好是我们这五年存下的所有积蓄,八十万。文件夹的最后,是一份购房意向合同。购买人,
是李雪的名字。地址,是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的楼王单位。日期,是一周前。原来,
他们早就用我们的钱,为他们的新生活筑好了爱巢。而我,
这个为家庭付出了全部青春和精力的女人,在他们的计划里,只是一个用完即弃的工具,
一个连十万块“辛苦费”都可能拿不到的傻子。一股血腥味涌上喉头,我气到浑身发抖,
几乎要站不稳。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出手机,对着每一页文件,清清楚楚地拍下了照片。
然后,我将一切恢复原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走出书房,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怎么样?孩子退烧了吗?”周浩正不耐烦地用手试探着儿子的额头,回头看我:“没烧啊,
你大惊小怪什么!快点,把字签了!”我点点头,走到桌前,重新拿起了那支笔。这一次,
我的手稳如磐石。周浩和李雪,你们这对狗男女,准备好了吗?这场游戏,
现在由我来制定规则。02第二天,阳光明媚,我却觉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气息。
上午十点,我的手机安静如鸡。但李雪的手机,想必已经被打爆了。果然,十点半刚过,
我家的门铃被按得震天响,那架势不像是来做客,倒像是来讨债的。我慢悠悠地走过去,
透过猫眼,看到李雪和周浩两张焦急又愤怒的脸。我打开门,还没来得及开口,
李雪就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尖利的嗓音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沈月!是不是你干的!
你到底跟拆迁办的人胡说八道了什么!”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妆也花了,眼底带着血丝,
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精致闺蜜的模样。周浩紧随其后,脸色铁青,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你为什么要举报?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三千万!
你知道你毁了什么吗!”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手腕上一圈红痕**辣地疼。我看着他们,
笑了,那笑声里带着无尽的冰冷和嘲讽。“说什么了?说好你们俩怎么联手算计我,
把我当傻子耍吗?”一句话,让两个人同时愣住了。李雪的脸上闪过慌乱,
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开始倒打一耙。“沈月你疯了吧!我们这么做是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大家好!你是不是嫉妒我?嫉妒我家能有三千万拆迁款!
”她摆出一副被冤枉的委屈模样,好像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心思歹毒的人。就在这时,
我眼前的弹幕适时出现。【告诉她,她爸在外面的私生子也在盯着这笔钱,
王正阳已经联系上他了。那个私生子可比她有手段多了。】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王正阳,
动作还真快。我向前一步,逼近李雪,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嫉妒你?
”“我怕你竹篮打水一场空,连一分钱都拿不到。”“李雪,你最好先管好你家的后院。
你爸在外面养的那个儿子,听说最近可活跃得很。争家产这种事,他可比我有力气多了。
”“轰”的一声,李雪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家这点丑闻,一直是她心底最深的刺,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没想到被我这么轻飘飘地揭了出来。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周浩见状,立刻意识到硬的不行,马上转换策略,
开始打感情牌。他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声音也软了下来。“小月,我们五年的感情,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就算你不为我着想,也要为孩子想想啊。没有这笔钱,
我们以后怎么过好日子?”他试图用过去的情分和未来的生活来绑架我。真是可笑。
我直接打断他那令人作呕的表演。“五年感情?”我盯着他的眼睛,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
“你在我怀孕八个月的时候,跟我的好闺蜜滚上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有五年感情?
”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小小的客厅里轰然炸响。空气中,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周浩的嘴巴张了张,血色从他脸上褪得一干二净,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他怎么也想不到,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秘密,我竟然知道了。李雪更是像被雷劈中了一样,
呆立在原地,连伪装都忘了。我看着他们惊慌失措、无言以对的蠢样,
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这只是个开始。我冷冷地看着他们:“现在,拿着你们的东西,
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不然,我就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周浩还想说什么,但在我冰冷的注视下,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最终,
他拉着失魂落魄的李雪,灰溜溜地逃离了我家。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
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眼泪,再一次汹涌而出。但这一次,不是为了伤心,
而是为了释放。释放那些被欺骗、被背叛的愤怒和屈辱。哭过之后,我的心,
反而变得更加坚硬。03正面交锋的第二天,我那个许久不登门的婆婆,像一阵龙卷风,
席卷而来。她一进门,手里拎着的菜篮子重重地摔在玄关,里面的西红柿和鸡蛋滚了一地。
“沈月!你这个丧门星!白眼狼!”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我们周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搅家精!我儿子的好事全被你给搅黄了!三千万啊!
那是三千万!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我两岁的儿子被这阵仗吓得哇哇大哭,
紧紧抱住我的腿。我弯腰抱起儿子,将他护在怀里,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妇的女人。
周浩跟在她身后,低着头,一副“这都是你逼我的”的委屈模样,
活像个还没断奶的成年巨婴。“好事?”我抱着儿子,声音里没有温度,
“把我们母子俩的家拆散了,去成全他和别人,这也叫好事?”婆婆见我不服软,
更加变本加厉,上来就要抢我怀里的孩子。“你还有脸说孩子!你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
根本不配当妈!把孩子给我,我们周家的孙子,不能被你这种女人教坏了!”我侧身躲开她,
将儿子抱得更紧。“你凭什么抢我的孩子?”“就凭我是他奶奶!”婆婆叉着腰,理直气壮,
“李雪都跟我说了,他们就是假结婚!走个过场!拿到钱,那钱还不是我们周家的!
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家好,你这个刽子手!”她的话,恶毒又荒唐。我的心,
对这个家庭最后幻想,也彻底破灭了。就在我准备彻底撕破脸的时候,
红色的弹幕再一次浮现在我眼前。【别跟她废话。你婆婆早就知道他们俩有一腿,
还收了李雪二十万的好处费,答应帮他们搞定你,让你乖乖签字离婚。
转账记录就在李雪的手机里。】我笑了。我看着眼前这对贪婪又愚蠢的母子,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原来,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是在对抗一整个,
把我当成垫脚石和牺牲品的家族。我的笑声让婆婆和周浩都愣住了。“你笑什么?疯了你!
”婆婆骂道。我止住笑,眼神锐利地看向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是吗?只是假结婚?
”“那李雪给你转二十万‘辛苦费’,让你这个亲妈,
亲手把你儿媳妇和亲孙子推入火坑的时候,她也是这么跟你说的吗?”婆婆的脸色,
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周浩也猛地抬起头,
眼神里全是惊恐。我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调出我昨天拍下的那些照片,直接摔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周浩,你婚内出轨,伙同你妈,
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八十万,给你情人李雪买房。”“我们,法院见。
”我看着他们母子俩瞬间面如死灰的表情,心中没有怜悯,只有无尽的快意。
“我不仅要离婚,
oritsreadabilityandclassiclook.“还有你,
”我转向早已瘫软在沙发上的婆婆,声音冷得像冰,“你涉嫌诈骗,收受贿赂,
我也会一并向法官陈述。”“你们不是想要三千万吗?”“我告诉你们,
你们一分钱都别想拿到!还要把吃进去的,全都给我吐出来!”婆婆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你……你……”了半天,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周浩手忙脚乱地去掐她的人中,嘴里还在不甘心地咒骂。“沈月,你真狠!你好狠的心啊!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抱着儿子,转身回了卧室,重重地关上了门。门外,
是周浩惊慌失措的叫喊和救护车的鸣笛声。而我的世界,终于清静了。撕破脸的感觉,真爽。
04婆婆被救护车拉走后,周浩没敢再来骚扰我。我知道,他怕了。但我也知道,
这只是暂时的。像周浩这种人,为了利益,什么都做得出来。我必须赶在他反应过来之前,
布下天罗地网,让他永无翻身之日。我主动约了王正阳见面。地点是一家安静的茶馆,
古色古香的屏风隔开了一个个独立的空间,很适合谈话。王正阳比我想象中要年轻,
大约三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身合体的便装,气质儒雅,但那双眼睛却异常锐利,
仿佛能看穿人心。“沈女士,你好。”他主动伸出手,声音沉稳有力。我握了握,
开门见山:“王主任,感谢你愿意抽时间见我。”“应该是我感谢你。”他示意我坐下,
“你的举报,对我们的工作非常重要。”我没有兜圈子,直接将我准备好的东西推了过去。
一份,是我整理出来的周浩转移财产的银行流水照片。另一份,
是我在这两天和周浩、李雪争吵时,悄悄录下的录音。
里面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他们承认合谋骗取拆迁款,以及周浩承认孕期出轨的事实。
王正阳拿起录音笔,戴上耳机,神情专注地听着。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几分钟后,
他摘下耳机,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赞许和同情。“沈女士,你比我想象的更勇敢,
也更聪明。”这句夸奖,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我喝了一口茶,
苦涩的茶水滑过喉咙,却让我的头脑更加清醒。“王主任,我今天来,
不只是为了举报他们骗取拆迁款。”“我要离婚,我要我儿子的抚养权,我要让背叛我的人,
付出应有的代价。”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动摇的决心。王正阳点了点头,
他完全理解我的心情。“我明白。”他沉吟片刻,开口道,“其实,李雪家的问题,
远不止骗取拆迁款这么简单。”他告诉我,李雪的父亲**,
早年承包了不少市政工程项目。纪委早就盯上他了,
怀疑他在项目招投标和工程款项上有严重的违规操作,
但一直苦于没有确凿的证据和合适的切入点。这次的拆迁,
李家之所以能拿到三千万这么高的补偿款,本身就存在很大的问题。我的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