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谈了个网恋对象,上课昏昏欲睡,给她发骚话提神:「哎,我现在都睡不好,
将来怎么睡你?」下一秒,这句话却被投在了面前的ppt上。更要命的是,
聊天框上方的备注是「老公大人」。全班瞬间炸了。而那个清冷的禁欲老师推了推眼镜,
头一次破天荒失笑:不好意思了,我的老公有点调皮。
正文:【正在投屏中…】电脑右下角的弹窗一闪而过,我没太在意。
《宇宙结构与演化论》这门课,简直是催眠神器。主讲教授江屿白,
虽然顶着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声音却清冷得像深空里的星尘,毫无波澜。
我坐在阶梯教室的后排,眼皮上下打架,几乎要黏在一起。为了提神,我摸出手机,
点开和网恋对象“小月亮”的聊天框。我们是在一个学术论坛上认识的,
她对天文物理的见解独特又深刻,一来二去就熟了。奔现前,
我们约定先用最原始的文字交流,培养感情。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哎,
我现在都睡不好,将来怎么睡你?」点击,发送。骚话发出去,瞬间感觉精神了不少。
我抬起头,准备继续接受江教授知识的洗礼,却发现讲台上的气氛有点不对劲。
原本一百多号人昏昏欲睡的教室,此刻却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
都死死地钉在江屿白身后那块巨大的投影幕布上。我也好奇地望过去。只见PPT的一角,
赫然弹出了一个聊天窗口的投屏镜像。窗口最上方,
是三个加粗加黑的备注——【老公大人】。而备注下面,最新的一条消息,
正是我刚刚发出去的那句虎狼之词:「哎,我现在都睡不好,将来怎么睡你?」轰!
我的大脑像被一颗中子星砸中,瞬间一片空白。怎么会……投屏?我的手机?!我猛地低头,
看到手机屏幕顶端的状态栏里,一个刺眼的投屏图标正在闪烁。该死的,
刚才连教室WIFI的时候,手滑点了旁边的“智慧投屏”!完了。
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我像个被判了死刑的囚犯,僵硬地、一寸寸地抬起头,望向讲台。
全班同学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人群中扫射,试图找出这位“老公大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而讲台中央,那个平日里清冷如高岭之花的江屿白教授,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扶着讲台的手指骨节分明,指尖微微蜷起。他没说话,
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每一张憋笑到扭曲的脸。那目光,最终落在了我身上。
隔着几十排课桌,我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却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噗嗤……”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整个教室像被点燃的油锅,
瞬间炸开了。“**!谁啊这么勇?敢在江教授的课上搞这出?”“老公大人?
这备注……啧啧,玩得挺花啊。”“快看江教授的脸!好像黑了!”“废话!
这跟当着和尚骂秃驴有什么区别?江教授最讨厌上课不认真的人了!
”我的室友兼死党赵胖子,在我旁边用胳膊肘疯狂怼我,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颤抖:“哥们儿,是你吧?我刚可看见你低头打字了!牛逼啊你!
准备好重修吧!”我死死地攥着手机,指甲掐进掌心,
疼意都无法让我从这场社死风暴中清醒过来。大脑飞速运转。承认?不,绝对不行。
承认了不仅这门课完蛋,我“陈骁”这个名字恐怕会成为A大未来十年的传说。不承认?
可江屿白刚刚看我的那一眼……他发现了吗?就在我天人交战,恨不得当场去世的时候,
讲台上的江屿白,忽然有了一个谁也意想不到的动作。他拿起自己的手机,解锁,
然后慢条斯理地放到了投影仪下方的实物展台上。瞬间,
他的手机屏幕也被投到了幕布的另一侧。一个同样简洁的聊天界面。
置顶的联系人备注是——【我的小星星】。全场再次死寂。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紧盯着那两个并列的投屏画面。一个【老公大人】,一个【我的小星星】。
这……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江屿白抬起手,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眸里,
竟漾开了一丝极淡的笑意。他那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
第一次带上了一点无奈和纵容的温度,响彻整个教室:“不好意思了,同学们。
”“我的老公……有点调皮。”二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整个阶梯教室,一百多号人,
表情全都凝固在了脸上。震惊,错愕,不可置信。如果说刚才只是社死,那现在,就是核爆。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耳边是自己如雷的心跳声。江屿白……他……他说了什么?
我的老公?他是在……帮我解围?可……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卧……槽……”赵胖子在我身边倒吸一口凉气,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外星人,“陈骁,
你……你和江教授?!”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讲台上,
江屿白仿佛没看到台下学生们掉了一地的下巴,他拿起遥控笔,轻轻一点,
关掉了那两个该死的投屏。幕布上重新出现了复杂的星系演化图。他神色自若地继续讲课,
仿佛刚才那段插曲只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我们继续看引力透镜效应,
当背景光源发出的光在引力场……”他的声音依旧平稳,清冷,
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奇异力量。可现在,再也没有人听得进去了。所有人的目光,
都像淬了火的钢针,
——这个刚刚被江大教授亲自“认领”的“老公”——和讲台上那个清风霁月般的男人之间,
来回扫荡。我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聚焦在我的后脑勺上,灼热得几乎要将我烧穿。
赵胖子在桌子底下疯狂给我发消息。【赵日天: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什么时候把江教授搞到手的?!】【赵日天:他叫你老公!我的天,这信息量太大了!
】【赵日天:怪不得你小子天天选他的课,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我看着手机屏幕,
脑子里一团乱麻。我跟江屿白?这怎么可能!除了上课,我跟他唯一的交集,就是每次课后,
我都会硬着头皮去问他一些“深奥”的问题,只为了在他面前多刷刷脸,混个脸熟,
期末好捞分。可他每次的回答都言简意赅,眼神里透着“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不会”的疏离。
我对他,只有学生对老师的敬畏,外加一点对学术大佬的崇拜。至于……那种关系?
我连想都不敢想!可是,如果不是为了帮我,他为什么要那么说?
他甚至……连我的网名“小月亮”都不知道,却恰好投屏出一个叫“我的小星星”的备注。
这巧合,也太离谱了。“叮。”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小月亮”发来的消息。
【小月亮:怎么了?刚才在忙?】我看着这条消息,心脏猛地一缩。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
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小月亮”……“我的小星星”……江屿白……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小月亮明明是个软萌可爱的女孩子,说话会用很多可爱的表情包,
声音甜美,我们还语音过!虽然她从不露脸,但她说自己是隔壁师范大学音乐系的学生。
而江屿白,是A大物理系最年轻的教授,学术天才,高冷禁欲,除了天文,
对一切都漠不关心。这两个人,画风完全不搭!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定是巧合。江教授只是为了维护课堂纪律,又恰好看到了我慌张的样子,
才顺水推舟编了个谎言,想把这事压下去。对,一定是这样。可心底深处,
那个疯狂的猜测却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住了我的心脏,越收越紧。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
江屿白合上教案,淡淡地说了一句“下课”,然后便转身收拾东西。“骁哥,快!去问问啊!
”赵胖fennyong我往前推。我犹豫了一下,
看着前排已经有几个胆大的女生围了上去,叽叽喳喳地问着八卦,最终还是没敢上前。我怕。
我怕那个荒唐的猜测被证实。我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出了教室,连赵胖子的叫喊都没理。
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我一路狂奔到学校的人工湖边,剧烈地喘息着。湖面的风吹在脸上,
带来一丝凉意,也让我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我拿出手机,
点开了和小月亮的聊天记录。【我:宝,在吗?】【小月亮:在呀,老公大人,
刚才上课表现不错哦~[坏笑]】看到这条消息,我瞳孔骤然一缩。
她怎么知道我刚才在上课?还说我“表现不错”?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手指颤抖着,打下一行字:【我:你……刚才是不是在教室?】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她没有回复。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
不是小月亮的回复,而是一个来电显示。来电人——【江屿白】。看到这三个字,我手一抖,
手机差点掉进湖里。他怎么会给我打电话?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有我的号码!不,不对,
我为了选课,加过物理系的年级群,他在群里。可他找**什么?
是来追究我上课玩手机的责任?还是……我盯着那个不断闪烁的屏幕,心脏狂跳,
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最终,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喂……江,
江教授?”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声,然后,是江屿白那清冷又熟悉的声音。
但他说的第一句话,就让我如遭雷击。“别叫我江教授。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通过电波传来,仿佛在我耳边落下了一片羽毛,
又轻又痒。“叫我小月亮。”三“轰隆——”我感觉自己仿佛被投入了超新星爆发的中心,
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分崩离析。耳朵里嗡嗡作响,除了他那句“叫我小月亮”,什么也听不见。
小月亮……真的是他。我那个在网上聊了三个月,声音甜美,软萌可爱的网恋对象,
居然是讲台上那个清冷禁欲,不食人间烟火的江屿白教授?!
这比发现宇宙的尽头是堵墙还让我感到荒谬。“怎么不说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吓到了?”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只能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呃”。“呵。”他似乎被我的反应取悦了,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笑。
那笑声,和我记忆中“小月亮”的笑声,在这一刻诡异地重合了。一样的低沉,悦耳,
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我猛然想起,之前和小月亮语音时,她总说自己感冒了,
嗓子有点哑。我当时还傻乎乎地关心她,让她多喝热水。现在想来,那哪里是感冒?
那分明就是他本来的声音!只是他刻意压低了,装出了一点沙哑的感觉!
还有那些可爱的表情包,那些软萌的语气词……我无法想象,江屿白一个三十岁的男人,
在手机另一端,对着我发“嘤嘤嘤”和“抱抱举高高”的表情包。画面太美,我简直不敢看。
“陈骁?”江屿白的声音再次响起,拉回了我飘远的思绪,“还在吗?
”“在……在……”我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江教授……不,
那个……你……真的是小月亮?”“嗯。”他应得坦然又平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那……声音?”我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你用的是变声器?”“没有。”他顿了顿,
似乎在组织语言,“那是AI合成音。我输入文字,它会用预设的音色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