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绝父女关系后,她们的账单我不再付

断绝父女关系后,她们的账单我不再付

西红柿串门番茄家 著

《断绝父女关系后,她们的账单我不再付》主要描述了徐静林晓月陈凯之间的故事,该书由西红柿串门番茄家所作。小说精彩节选:脸上都带着看了一场好戏的满足感。酒店经理拿着账单夹,恭敬地走到陈凯面前。“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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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女儿为了她妈的白月光初恋,在全家人的聚会上,当众宣布和我断绝关系。“爸,

    他才是我想要的父亲,你给不了我妈幸福,也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她的话像一把刀子,

    狠狠扎在我心上。旁边的妻子,眼中含泪,却躲开了我的目光。我没说话,

    只是打开手机银行,将妻子的附属卡额度降到了零,

    然后注销了女儿用了多年的亲情副卡01今晚是林氏集团的三十周年庆。

    水晶吊灯投下璀璨又冰冷的光,将宴会厅映照得如同一个巨大的、华丽的囚笼。

    我站在人群中央,应酬的笑容已经僵硬在脸上。空气里飘浮着香水、食物和金钱混合的,

    令人作呕的甜腻气息。身边的妻子徐静,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定制礼服,妆容精致,

    可眉宇间总有一点挥之不去的疏离。我们像两个配合默契的搭伙伙伴,维持着这个家的体面。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入口处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我的女儿,林晓月,我唯一的女儿,

    挽着一个陌生男人的手臂走了进来。那男人约莫四十七八的年纪,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微笑。可那微笑,在我眼里,

    却透着一股油滑的算计。林晓月今天打扮得格外耀眼,青春的面庞上写满了炫耀与挑衅。

    她径直穿过人群,无视了所有亲友诧异的目光,停在我面前。瞬间,

    整个宴会厅的嘈杂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的视线,都聚焦在我这个主角身上。“爸,

    妈,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林晓月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种刻意的生疏。“这位是陈凯叔叔。

    ”我身旁的徐静,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包,眼神飘忽不定。“阿静,

    建国,好久不见。”陈凯开口了,声音温和,却像一条毒蛇,缠上了我的神经。

    徐静嘴唇翕动,最终吐出几个字:“陈凯……是我的老朋友。”“老朋友?

    ”我心底冷笑一声。一个能让她在我面前如此失态的“老朋友”。

    一个能让我二十二岁的女儿,在这种场合亲密地挽着他手臂的“老朋友”。

    周围的亲戚们开始窃窃私语,那些目光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我的背上。

    我这个辛苦打拼了半辈子,为这个家撑起一片天的男人,此刻像个小丑。

    林晓月似乎很满意这种万众瞩目的效果。她松开陈凯,往前走了一步,

    拿起了司仪台上的话筒。我的心脏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扼住了我的喉咙。

    “各位叔叔阿姨,各位亲友。”她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大厅,

    带着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冷酷。“借今天这个机会,我想宣布一件事。”她深吸一口气,

    目光直直地射向我,充满了怨怼和指责。“从今天起,我,林晓月,和林建国先生,

    断绝父女关系。”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世界在我耳边炸开,又瞬间归于死寂。

    我只能看见她一张一合的嘴,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化为利刃。

    “陈凯叔叔这些年一直在默默地关心我,关心我妈妈。”“他比你更懂我妈需要什么,

    他会在我妈生日的时候准备惊喜,会记得我们每一次的纪念日。”“不像你,

    你这个只知道赚钱的机器,一个无趣的成年巨婴!”“你给不了我妈想要的幸福,

    也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她举起手,指着我,声音越发尖利。

    “我想要出国读最好的设计学院,你说家里**不开。”“我想要最新款的爱马仕,

    你说那是铺张浪费。”“可陈叔叔都答应我了,他会满足我的一切!

    ”“他才是我想要的父亲!”全场哗然。我那些兄弟姐妹,我的生意伙伴,

    我的下属员工……他们脸上的震惊、同情、鄙夷、幸灾乐祸,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将我牢牢困住。我看向徐静。她站在那里,眼中含着泪水,却始终躲避着我的视线。

    她的沉默,就是一把最钝的刀,在我心口反复切割。原来如此。原来这些年的隐忍和付出,

    换来的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背叛。我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一个合格的父亲。

    我只是一个会走路的提款机,一台负责支付她们奢华生活的机器。

    当她们找到一个看起来更高级、更体贴的“新型号”时,我这台旧机器就该被当众报废。

    一股腥甜涌上喉头,又被我死死咽下。我不能倒下。至少不能在这里,

    在这些刽子手的面前倒下。我感觉不到心痛了,只剩下一片麻木的冰冷。

    我没有看那对可笑的母女,也没有看那个自鸣得意的男人。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我默默地掏出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我毫无表情的脸。我打开手机银行APP,

    手指冷静而稳定地操作着。找到徐静的附属卡。信用额度,一百万。我点了进去,

    将额度修改为:零。确认。然后,是林晓月那张从她上大学起就一直在用的亲情副卡。

    我点了注销。系统弹出一个提示框:【您确定要注销此卡片吗?此操作不可逆。

    】我点了确定。屏幕上跳出“操作成功”的字样。二十多年的父女情,就在我这一下点击中,

    灰飞烟灭。我收起手机,抬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最后,我对早已吓傻的司仪说了一句。

    “宴会继续。”说完,我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转身,一步一步,

    走出了这个曾经象征着我毕生成就,此刻却无比讽刺的宴会厅。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和我决绝的背影。02我一离开,宴会厅里压抑的气氛仿佛瞬间被点燃。

    陈凯立刻成为了全场的中心。他春风得意地搂住徐静的肩膀,

    像个胜利者一样接受着周围人或探究或艳羡的目光。“晓月这孩子,就是直率,像我。

    ”他对徐静说着,语气里满是宠溺。徐静的脸上挤出一点勉强的笑容,

    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我离开的方向,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林晓月则像一只骄傲的孔雀,立刻被她那些所谓的“闺蜜”围了起来。“晓月,你太牛了!

    居然敢当众跟你爸叫板!”“你新爸爸看起来好有型啊,一看就是成功人士!

    ”林晓月享受着这种吹捧,下巴抬得高高的。“那当然,陈叔叔是一家跨国公司的顾问,

    比我爸那种只知道做实业的土老板强多了。”她从手包里拿出那张被我刚刚注销的卡,

    在朋友面前晃了晃。“以后我的零花钱,只会更多。”陈凯高谈阔论,

    从国际金融形势讲到艺术品投资,描绘着一幅幅宏伟的蓝图。他许诺要带徐静环游世界,

    弥补她逝去的青春。他承诺会立刻为林晓月联系好法国最有名的设计学院。

    徐静和林晓月被他哄得心花怒放,眼里的光彩越来越亮,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梦幻般的未来。

    我离开后的空缺,被迅速填补,甚至显得更加热闹。这场本该属于我的庆功宴,

    变成了陈凯的个人秀场。时间流逝,宴会终于接近尾声。客人们陆续离去,

    脸上都带着看了一场好戏的满足感。酒店经理拿着账单夹,恭敬地走到陈凯面前。“陈先生,

    今晚的消费一共是三十二万八千元,请问您是刷卡还是签单?”陈凯大手一挥,尽显豪气。

    “刷卡。”他转向徐静,递了一个理所当然的眼神。“阿静,你来付吧。

    ”徐静没有丝毫怀疑,从容地从手包里拿出那张我给了她十年的附属卡,递给收银员。

    周围还有一些没走的服务员和酒店管理人员,都看着这边。

    收银员将卡在POS机上刷了一下。“嘀。”一声轻响。“不好意思,女士,

    您的卡余额不足。”徐静的笑容僵在脸上。“怎么可能?你再试试。”收银员又试了一次。

    “女士,确实是余额不足。”徐静的脸色变了,她以为是机器故障,

    从钱包里拿出另一张我给她的卡。这张是储蓄卡的副卡,里面随时都放着几十万备用金。

    “用这张。”她有些不耐烦。收银员接过,再次操作。“对不起,女士,

    这张卡提示已经被冻结或失效。”空气瞬间凝固。徐静的脸,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精彩纷呈。陈凯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儒雅的面具上出现了一点裂痕。“怎么回事,阿静?

    林建国把卡停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充满了质问。林晓月也察觉到不对劲,

    她快步走过来。“妈,怎么了?”“用我的卡!”她把自己的副卡拍在柜台上,

    “我这张额度很高的!”收银员接过卡,看了一眼,甚至没有刷,就礼貌地递了回来。

    “抱歉,这位**,刚刚后台系统接到银行通知,这张副卡已经被主卡持有人注销了。

    ”林晓月彻底懵了。她看着手里的卡,就像看着一块废塑料。母女俩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在我平静离场的那几分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林建国!他怎么敢!”徐静气得浑身发抖,

    脱口而出。“他这是什么意思!他想饿死我们母女吗?”林晓月也尖叫起来:“他太过分了!

    他还是不是人!”她们的怒吼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收银员和经理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眼神里是职业性的礼貌,

    和一点掩饰不住的看好戏的意味。陈凯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三十二万八,这笔钱对他来说,

    不是个小数目。他自己的卡里,连三万块都拿不出来。他开始小声地抱怨:“阿静,

    你怎么搞的?我以为你把家里的财政都管得好好的。”“我怎么知道他会做得这么绝!

    ”徐静又气又急,眼泪都快下来了。“那现在怎么办?这么多人看着呢!

    ”陈凯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和烦躁。刚才那个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成功人士形象,

    在天价账单面前,瞬间崩塌。林晓月也慌了神,拉着徐静的胳膊:“妈,快想办法啊,

    好丢人啊!”最终,在一片死寂的尴尬中,还是徐静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体面。

    她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翻出通讯录,拨通了自己亲弟弟的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

    她那高高在上的贵妇姿态彻底粉碎。“喂,

    小峰……姐有点急事……你能不能……先转四十万给我周转一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充满了屈辱。那场她们期盼的、华丽的、新生活序幕,就这样以一个狼狈不堪的姿态,

    草草收场。03回到我们那个被称为“家”的别墅时,已是深夜。

    水晶灯冰冷的光洒在昂贵的大理石地板上,整个空间空旷得如同一个华丽的坟墓。“林建国!

    你这个**!给我滚出来!”徐静一进门,就将手里的爱马仕包狠狠摔在地上,

    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回应她的,只有空荡荡的回音。林晓月也跟着发泄,

    一脚踹在玄关的鞋柜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他凭什么停掉我的卡!他有什么资格!

    ”陈凯跟在她们身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有参与咒骂,

    而是目光贪婪地扫视着这栋豪宅里的每一件陈设。古董花瓶,名家字画,**的红木家具。

    这些都是钱。“阿静,先别生气了。”他走过去,故作体贴地扶住徐静的肩膀。

    “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我们得赶紧盘算一下。”他的手不安分地在徐静的背上抚摸,

    眼睛里却闪烁着精光。“林建国这么心狠,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跟他夫妻这么多年,

    家里的财产情况你最清楚吧?”徐静还在气头上,但陈凯的话让她冷静了一些。她喘着粗气,

    眼神里流露出怨毒。“当然!这家公司是我陪着他一起打拼下来的!没有我,哪有他的今天!

    ”“房子,车子,大部分都在我名下!他休想就这么把我甩开!”陈凯的眼睛亮了。

    “那就好,那就好。”他连声说道,“我们得尽快找律师,跟他谈财产分割。

    他名下公司的股份才是大头,我们必须拿到一半!”林晓月听到“财产分割”四个字,

    也立刻停止了哭闹。她习惯了奢侈的生活,一天没有钱都过不下去。“对!妈!必须分!

    我还要出国呢!还要买包!这些钱本来就该是我们的!”看着这对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母女,

    陈凯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而此刻,我正坐在市中心另一套公寓的办公室里。

    这里是我私人的空间,一个连徐静都不知道的地方。我没有开灯,只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城市的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的。我一夜未眠。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宴会上的一幕幕,回放着过去二十多年的点点滴滴。

    那些我为了签下一笔订单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的夜晚。

    那些我为了节省时间在飞机上啃着冰冷面包的日子。那些徐静和晓月刷着我的卡,

    在奢侈品店里一掷千金的画面。我以为我在为家庭奋斗,原来我只是在为一个谎言输血。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我终于从麻木中清醒过来。悲伤和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必须冷静。

    我打开书房的保险柜,拿出里面所有的文件。房产证,股权证明,银行对账单,投资协议。

    我开始冷静地清点自己名下真正的资产。结果让我脊背发凉。多年来,

    为了表达所谓的“爱”与“信任”,我几乎将所有赚来的钱都交给了徐静。家里的五套房产,

    三套在徐静名下,一套在林晓月名下,只有我现在待的这间小公寓,还在我自己名下。

    几辆豪车,也全都登记在她们母女名下,美其名曰“方便她们开”。公司的股份,

    虽然我是大股东,但当年为了让她安心做全职太太,我也赠予了她百分之十的股份。

    我辛辛苦苦半生,到头来,竟然随时面临着“净身出户”的风险。我的付出,我的隐忍,

    换来的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圈套。我这个刽子手,原来一直在为别人磨着刀。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不能再坐以待毙。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我大学同学,

    如今已是金牌律师的周海的电话。电话接通,我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

    将事情的经过简略说了一遍。电话那头的周海沉默了许久。“建国,你糊涂啊!

    ”他叹了口气,“你这是在养虎为患。”“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打断他,“告诉我,

    我该怎么做。”周海的语气立刻变得专业而严肃。“第一,

    立刻保全你的婚前财产和这些年你个人账户的资金流水,证明这些是你的核心资产。

    ”“第二,公司的股权是重点。她那百分之十,如果操作得当,可以让她一文不值。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收集证据。证明她与那个姓陈的有不正当关系,这在财产分割时,

    会让你占据绝对的主动。”他的话像一盏明灯,瞬间照亮了我混乱的思绪。没错。战争,

    才刚刚开始。我不是来扮演悲情角色的。我是来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的。04第二天,

    预料之中的电话来了。徐静和林晓月一觉醒来,发现家里除了那栋别墅,

    所有能让她们维持体面的东西都消失了。没有司机,没有保姆,

    甚至连每天送上门的高级食材都停了。没有钱,她们的生活几乎瞬间瘫痪。

    她们找不到我的人,只能一遍遍地拨打我的手机。我没有接。直到下午,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接了,是徐静。她应该是换了新手机号。电话那头的她,

    一改昨日的歇斯底里,语气竟然软了下来。“建国,你在哪儿?我们谈谈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不容易察觉的疲惫和沙哑。我没有出声,静静地听着。

    “昨天……昨天是晓月不懂事,你别跟孩子一般见识。”她开始打感情牌,

    试图用我们二十多年的夫妻情分来软化我。“我知道你生气,你把卡恢复了,

    我们回家好好说,行吗?”回家?我心底冷笑。那个地方,早已经不是我的家了。

    它只是一个用我的血汗钱堆砌起来,供养着两个吸食我血肉的寄生虫的巢穴。在她们的旁边,

    我甚至能听到陈凯压低声音在教她怎么说。“先稳住他,拿到钱再说!

    ”还有林晓月不耐烦的催促:“妈你快点啊!我约了朋友做指甲,没钱付账!

    ”真是可笑又可悲的一家人。“建国?你在听吗?”徐静没听到我的回应,有些急了。

    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找你的律师谈吧。”一句话,

    堵死了她所有虚伪的温情。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后,徐静的伪装被彻底撕碎,

    她气急败坏地暴露了真实目的。“林建国!你别给脸不要脸!”“这家产有我的一半!

    你凭什么冻结我的钱!我要告你!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我要分割一半家产!

    一分都不能少!”我静静地听着她的咆哮,心中再无波澜。贪婪,是刻在她们骨子里的东西。

    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拉黑了这个号码。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拉上了窗帘。黑暗中,我的思路反而更加清晰。我给律师周海打了第二个电话。

    “我要开始行动了。”接着,我拨通了公司财务总监的内线。“老张,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带上近三年的所有财务报表。”然后是市场部总监。“把我们所有核心客户的资料,

    以及正在跟进的重点项目清单,整理一份给我。”……一个又一个电话打出去,

    一道又一道指令发下去。我这台沉寂了太久的机器,终于开始以一种冷酷而精准的方式,

    重新运转起来。目标只有一个。保全我的公司,我最后的堡垒。徐静和陈凯以为,

    他们最大的筹码是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和所谓的夫妻共同财产。他们太天真了。公司的命脉,

    从来都只掌握在我一个人手里。那些客户资源,那些核心技术,

    那些无法用金钱估量的无形资产,才是林氏集团真正的价值所在。而现在,我要做的,

    就是在这艘大船沉没之前,造一艘新的诺亚方舟,把所有珍贵的东西,都转移上去。

    至于那艘即将被掏空的、名为“林氏集团”的旧船,就留给那几个贪婪的蛀虫,

    陪着它一起沉没吧。05一周后,林氏集团紧急股东会议如期召开。会议室里气氛严肃,

    几个持股的老股东都面色凝重地看着我,等待我的解释。徐静也来了。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

    试图维持自己“老板娘”的体面。她的身边,跟着那个阴魂不散的陈凯。

    他像个随行军师一样,挺着胸膛,昂首阔步地走进来,想在我的公司里刷一刷他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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