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爱了许昭九年，她向我求婚了。婚礼当天，她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初恋顾远洲回国了。
所有宾客都到了，她却没有出现。这场爱情博弈，我似乎输得一塌糊涂。酒店顶楼，
我找到一身婚纱的许昭。「林**，你的提议我答应了。」1我爱了许昭九年。
第九年的时候，她向我求婚了。在同学聚会上，她喝得微醺，
拿着一枚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的戒指，单膝跪在我面前。「陆放，我们结婚吧。」
周围的同学都在起哄，喊着「嫁给他，嫁给他」。我看着她泛红的脸颊，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映着我的倒影，清晰又迷离。我笑了笑，接过戒指，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
「好。」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场深情的回应，只有我知道，这不过是她又一次的游戏。
因为她的眼睛里没有爱意，只有捉弄和一丝挑衅。就像过去九年里的每一次一样。
她喜欢看我为她失控，为她沉沦，然后她再高高在上地告诉我：「陆放，你真好骗。」
可这一次，我不想再配合她玩下去了。婚礼定在三个月后。我像个真正的未婚夫一样，
陪她试婚纱，拍婚纱照，挑选喜糖和请柬。她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挽着我的手臂，
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甜。身边的朋友都说，我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连我妈都给我打来电话，
欣慰地说：「小放啊，妈就知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挂了电话，
看着镜子里穿着定制西装的自己，扯了扯嘴角。金石？许昭的心是金刚石做的，
还是黑洞做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它捂不热。婚礼当天，天气晴朗。
酒店宴会厅里宾客满座，悠扬的音乐流淌。我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红毯的这一头，
等待我的新娘。司仪在台上热情洋溢地暖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一点十八分，吉时已到。
我的新娘，许昭，没有出现。宾客席开始出现小声的骚动。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来自许昭的闺蜜：「陆放，顾远洲回来了。」顾远洲。这个名字像一根针，扎进我的心脏。
他是许昭藏在心底九年的白月光，是她整个青春兵荒马乱的梦。原来，
今天不是我守得云开见月明，而是她的白月光，终于回来了。我关掉手机屏幕，
脸上没什么表情。身旁的伴郎，我的发小陈舟，急得满头是汗。「放哥，怎么办？
要不我先去广播找找人？」「不用。」我解开西装的第一颗纽扣，感觉呼吸顺畅了一些。
「去找她。」我把手里的新郎胸花摘下来，随手递给陈舟。「告诉大家，新娘身体不适，
婚礼延迟。」说完，我转身，逆着所有人的目光，走出了这个本该属于我的盛大典礼。
酒店顶楼的露天花园，风很大。我一眼就看到了许昭。
她穿着那身我亲自为她挑选的华美婚纱，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她没有戴头纱，
长发在风中飞舞，像一幅破碎的画。她的手里，攥着一部手机。屏幕亮着，是一个聊天界面，
置顶的人备注是「G」。我不用猜也知道，「G」代表着谁。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他回来了，所以，你就要逃婚吗？」我的声音很平静。许昭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慢慢转过身，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她一贯的镇定。「陆放，
对不起。」「对不起什么？对不起你不该向我求婚，还是对不起你不该在婚礼当天，
和你的初恋情人联系？」我一步步逼近她，她下意识地后退。「我……」她咬着嘴唇，
「我没想到他会回来。」「所以呢？他回来了，你就准备奔向他，留下这满堂宾客，
和我这个小丑？」我指了指楼下，「许昭，你是不是觉得，我陆放这辈子就非你不可了？」
她不说话，只是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些许愧疚。可这愧疚，
对我来说，一文不值。我深吸一口气，花园里玫瑰的香气混着高空的冷风，灌进肺里，
又冷又呛。我停下脚步，与她隔着两三步的距离。我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许昭，
游戏结束了。」2-许昭愣住了。她大概从未想过，这句话会从我嘴里说出来。过去九年，
无论她怎么闹，怎么作，我永远都是那个站在原地等她的人。我看着她错愕的表情，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就在这时，另一道身影出现在花园门口。是林家的千金，林悦。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裤装，长发束在脑后，踩着高跟鞋，步步生风。她的目光越过许昭，
直接落在我身上。「陆先生，考虑得怎么样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许昭也回头看向林悦，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不解。「林悦？你来干什么？」林悦没有理她，
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势在必得。我笑了。就在婚礼开始前，我收到了林悦的短信。
她说，她有一个提议，一个能让我彻底摆脱许昭，同时也能帮她达成目的的提议。
当时我没有回复。但现在，我觉得这个提议，棒极了。我迎上林悦的目光，向前走了两步，
站到她身边。然后，我当着许昭的面，对林悦说：「林**，你的提议，我答应了。」
许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陆放，你……你们在说什么？」林悦终于把目光转向她，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许昭，你以为陆放真的离不开你吗？」她抬手，
替我理了理有些被风吹乱的衣领，动作亲昵又自然，「他只是在等你玩腻了，
然后给我一个机会。」「我的提议很简单，」林悦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和陆放，
联姻。」「你！不可能！」许昭失声喊道，「陆放，你爱的是我！」我看着她，
觉得有些好笑。「爱？」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字，「许昭，你跟我谈爱？」「九年了，
我捂着一块石头，也该捂热了。可你的心呢？你的心在哪里？」我指了指她紧紧攥着的手机，
「在那个叫顾远洲的人身上。」「既然你那么爱他，那就去追啊。逃婚这种事都做出来了，
还怕什么？」我转向林悦，对她伸出手，「林**，合作愉快。」林悦握住我的手，
笑容明媚。「合作愉快，陆先生。或者，我该叫你……未婚夫？」我们两人相视一笑，
默契十足。留下许昭一个人，穿着那身洁白的婚纱，站在风中，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笑话。
我和林悦并肩离开。身后，传来许昭带着哭腔的喊声：「陆放！你站住！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没有回头。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她所有的声音。镜面的电梯壁上，
映出我和林悦的身影。林悦松开我的手，靠在电梯壁上，长舒了一口气。「谢了。」
「互惠互利而已。」我淡淡地说。林家的企业最近遇到了麻烦，急需一笔资金注入，
并且需要一个强大的合作伙伴来稳固地位。而我们陆家，恰好是最佳人选。
林悦作为林家唯一的继承人，被家里逼着商业联姻。她不愿意嫁给那些脑满肠肥的老男人，
所以找到了我。她知道我跟许昭的事，圈子里都传遍了，我是许昭身边最忠诚的备胎。
她赌我会被伤透心，赌我会为了报复许昭，答应她的联姻。她赌对了。「接下来，
你打算怎么办？」林悦问我。「取消和许家的所有合作。」我平静地吐出这句话。
林悦挑了挑眉。「这么狠？许家这几年可是靠着你们陆家才风生水起的。」「这是她欠我的。
」九年的时间，陆家的资源、人脉，我毫不吝啬地为许家铺路。许昭的父亲从一个小老板，
变成了如今人人尊称的「许总」。现在，游戏结束了。所有我给出去的，我都要亲手，
一样一样地拿回来。电梯到达一楼。门一打开，就看到顾远洲站在外面。他穿着一身风衣，
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的矜贵。看到我，他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越过我，
看向我身后的电梯。他显然是在等许昭。我和他擦肩而过。林悦跟在我身边，
低声问：「那就是顾远洲？」「嗯。」「长得是还行，」林悦评价道，「不过，跟你比，
还是差了点意思。」我没说话，径直走向停车场。手机又震了一下。是许昭发来的短信，
只有三个字：「我错了。」紧接着，又是一条：「陆放，你回来好不好？我们把婚礼继续。」
我看着那两条短信，删掉。然后，拉黑了她的号码。许昭，这一次，我不会再回头了。
3我和林悦联姻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在我们的圈子里炸开了锅。没人能想到，
前一秒还在为许昭逃婚而扼腕叹息的「情圣」陆放，下一秒就成了林家的新晋准女婿。
许昭疯了一样给我打电话，打不通，就跑到我公司楼下堵我。那天我刚开完会，
从大楼里出来，就看到她穿着一件单薄的连衣裙，站在深秋的冷风里，眼睛红红的。看到我，
她立刻冲了过来，抓住我的胳膊。「陆放，你告诉我，你和林悦是假的，对不对？
你是在气我，是在报复我，对不对？」她的手很凉，力气却很大。我皱了皱眉，试图挣开。
「许昭，放手。我们已经没关系了。」「没关系？」她笑了起来，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
「九年！我们九年的感情，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周围已经有路人驻足围观，
对着我们指指点点。「你跟我谈感情？」我看着她，觉得无比讽刺，「在你的婚礼上，
跑去见别的男人，这就是你说的感情？」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只是抓着我的手，
一遍遍地重复：「我错了，陆放，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晚了。」
我用力甩开她的手，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是林悦。「上车。」她言简意赅。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子启动的瞬间，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许昭追着车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我的名字。
她的身影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点。「心软了？」
林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收回视线，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没有。」
只是觉得有些疲惫。九年的纠缠，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困在其中。现在，
我终于挣脱了。「陆家已经正式宣布，终止和许氏集团的一切合作。」
林悦递给我一杯热咖啡，「许家的股价，今天开盘就跌停了。」我接过咖啡，
暖意从指尖传来。「许昭的父亲，给你打电话了吧？」林悦点头。「打了不下十个，
我一个都没接。」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你真的，一点都不后悔？」
「为什么要后悔？」我反问，「我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那你对许昭……」
「我对她，仁至义尽。」我打断她的话。林悦没再追问，车厢里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
她忽然开口：「这个周末，我爸妈想见见你。」「好。」**脆地答应。
这是联姻的必要流程。周末，我提着精心准备的礼物，和林悦一起回了林家。
林家的宅子很大，装修得富丽堂皇。林父林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表情严肃地审视着我。
气氛有些凝重。林悦在我身边悄悄捏了捏我的手，示意我别紧张。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这种场面，我见得多了。「陆贤侄，」林父率先开口，声音洪亮，「你和我们家小悦的事情，
我们都听说了。我们想知道，你是认真的吗？」「当然。」我回答得斩钉截铁，
「我对林悦是认真的。我会用我的后半生，来证明这一点。」林母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我们知道你和许家那个丫头的事情。我们不希望你是因为一时赌气，才选择我们家小悦。」
「伯母，您放心。」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诚恳，「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心里，
只有林悦一个人。」我说这话的时候，林悦正低头喝茶，听到这句，
端着茶杯的手轻微地抖了一下。一顿饭吃得还算融洽。饭后，林父把我叫到书房，
和我谈了两个小时的商业合作。走出书房的时候，林悦正等在门口。「我爸没为难你吧？」
「没有，」我笑了笑，「聊得很投机。」她松了口气的样子，很可爱。「走吧，我送你回去。
」回去的路上，林悦一直在看我。「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
」她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你刚刚在我爸妈面前说的那些话，有几分是真的？」
「你希望有几分是真的？」我反问她。她沉默了。车子开到我家楼下。我解开安全带，
准备下车。「陆放。」她忽然叫住我。我回头看她。车厢里很暗，她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
亮得惊人。「如果……我是说如果，」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我们真的，
试着在一起，怎么样？」我愣住了。这个问题，我从没想过。我和林悦，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我需要一个身份来摆脱许昭，她需要一个伙伴来稳固家族。
我们各取所需，仅此而已。「你喝多了。」我最终只是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拉开车门，
下了车。身后，没有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我没有回头，径直走进了公寓大楼。回到家，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块在杯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林悦的话，像一颗石子，
投进了我平静的心湖，泛起一圈圈涟漪。和她试试？我脑海里闪过林悦的样子。她聪明，
漂亮，独立，和许昭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和她在一起，或许……也不错？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我掐断了。我不能再重蹈覆辙了。我不能再把自己的心，
交到任何一个女人手里。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司上班。刚到办公室，助理就告诉我，
许昭在会客室等我，已经等了一个小时了。我皱了皱眉。「告诉她，我没空。」
「可是……许**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从这里跳下去。」助理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
我抬起头，看到会客室的玻璃墙边，许昭正站在窗户前，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
这里是二十八楼。我心里一沉，立刻冲了过去。4我冲进会客室的时候，许昭正背对着我，
站在大开的窗户边上。风从窗外灌进来，吹动着她的长发和衣角，看起来摇摇欲坠。「许昭！
你干什么！给我回来！」我厉声喝道。她慢慢转过头，看到我，脸上露出一抹惨淡的笑。
「你终于肯见我了。」她的眼睛又红又肿，布满了血丝，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压抑着怒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有什么事，
下来好好说。」「好好说？你还会听我好好说吗？」她自嘲地笑了笑，「陆放，
你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终止了和我们家所有的合作。你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啊。」
「是你自己选的路。」我冷冷地说。「我选的？」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是，
我是选了。可我选错了！我现在知道错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机会？」
我看着她，「许昭，我给了你九年的机会。九年，三千多个日夜，够不够？」
我的话像一把刀，**她的心脏。她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更加苍白。「陆放，」她伸出手，
声音里带着哀求，「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见顾远洲了。
我会好好和你在一起，我们结婚，生子，像你说的那样。」我看着她，只觉得可悲又可笑。
「晚了。」我重复着这两个字，「许昭，一切都太晚了。」「不晚！不晚的！」
她激动地喊道，「只要你愿意，一切都来得及！你跟林悦取消婚约，我们……」「不可能。」
我打断她，「我和林悦的婚事，板上钉钉。」我的话，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好，好一个板上钉钉。」她喃喃自语，然后突然笑了起来，
笑得癫狂，「陆放，你真狠。」「既然你不要我了，那我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她说完，
身体向后一仰，整个人就从窗户掉了下去。我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一瞬间，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几乎是凭着本能，疯了一样地冲过去，探出身子，
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巨大的冲力让我整个人都向前扑去，半个身子都悬在了窗外。
风在我耳边呼啸。二十八楼的高度，让我头晕目眩。「陆放！」身后传来林悦的惊呼声。
她和几个保安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都吓得脸色发白。「快！快拉住他！」
林悦第一个反应过来，冲过来抱住我的腰。几个保安也赶紧上前，七手八脚地把我往里拖。
许昭的身体悬在半空中，重量全都压在我的胳膊上。我的手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
感觉快要断掉了。「许昭！你自己用力！」我冲着她大吼。她却像个没有生命的娃娃，
一动不动，只是抬着头，看着我，眼泪无声地流淌。「陆放，」她开口，
声音被风吹得支离破碎，「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我死死地盯着她，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是在乎一条人命！」终于，在众人的合力下，
我们被一点点地拖了回来。当我双脚重新踩在坚实的地面上时，我整个人都虚脱了，
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许昭也被拉了上来，瘫软在另一边。林悦蹲在我身边，
一脸担忧地看着我。「你没事吧？」我摇了摇头，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缓了一会儿，
我站起身，走到许昭面前。她蜷缩在地上，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许昭，这是最后一次。」「从今往后，你的死活，与我无关。」
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对林悦说：「我们走。」林悦看了看地上的许昭，又看了看我，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跟上了我的脚步。我们走出很远，还能听到身后传来许昭压抑的哭声。
这一次，我连头都没有回。5许昭跳楼未遂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所有人都说，
她是为了我。许家彻底乱了套。许父几次三番地打电话给我，求我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
我都拒绝了。这个圈子就是这么现实。你风光的时候，人人追捧；你落魄的时候，
谁都想来踩一脚。曾经巴结着许家的那些人，如今都避之不及。许氏集团的股价一泻千里，
濒临破产。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林悦成了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