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我灵根救白月光?我反手掏空宗门跑路了

挖我灵根救白月光?我反手掏空宗门跑路了

陈樱子 著

陈樱子的《挖我灵根救白月光?我反手掏空宗门跑路了》的描写展示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元素,虽没特别新鲜内容,但是依旧不会觉得老套。主角是凌玄林清晏苏瑶,讲述了:“苏瑶!你敢威胁我?”他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一丝被挑衅的震怒。“不敢。”我笑着,手里的瓷片又往脖子上送了一分。殷……

最新章节(挖我灵根救白月光?我反手掏空宗门跑路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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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穿成清冷仙尊的替身徒弟,整整三年。期初他收我为徒,只因我长得像他死去的白月光。

    喂我穿肠毒药,寸寸改造我的筋骨,让我更像她。他手把手教我剑法,一遍遍纠正我的姿势,

    只为复刻她舞剑的影子。后来,他的白月光死而复生。他一脚踹翻我为他熬了三天的药,

    滚烫的药汁溅了我满身。“滚!别用你这拙劣的模仿,脏了她的眼!”再后来,为救她,

    他要亲手挖出我的天品灵根。他掐着我的脖子,眼神冰冷:“苏瑶,你的命是我给的,现在,

    该还了。”我当着整个宗门的面,笑着将剑捅进自己丹田,血溅满他白衣。“好啊,凌玄!

    我的命,我亲手还你!从此,两不相欠!”他以为我为他疯魔,爱他至深。却不知,

    我死遁跑路,搬空他宗门宝库,炼化上古魔器,成了魔道最不好惹的姑奶奶。更不知,

    他为寻我,一夜白头,堕仙成魔,成了修真界人人唾弃的疯子。而这一切,

    都在我的计划之中。1“啪——!”一声脆响。我亲手用三株百年雪莲,

    守着丹炉熬了三天三夜的灵药。连带着那只上好的官窑青瓷碗,在我脚下摔得粉碎。

    滚烫的药汤溅上我的手背。瞬间烫起一串狰狞的水泡。火烧火燎地疼。

    我心里却在冷静地打分。演砸了。今天的“痴情徒弟雪中送炭”戏码,零分。我的师尊,

    高高在上的凌玄仙尊,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我。他所有的注意力,

    都在他怀里那个仿佛风一吹就倒的女人身上。“清晏,烫到没有?”他的声音,

    是我从未听过的惊慌失措。像最钝的刀,一寸寸剐着我的饭碗。我垂下眼,看着满地的狼藉,

    和自己迅速红肿起泡的手背。哦,不对。我一个赝品,哪来的心。我只是一个演员。

    凌玄是我最大的投资人,也是我唯一的观众。我扮演他死去的白月光,

    他付我顶级的修仙资源。这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交易。林清晏,他陨落百年的白月光,

    如今死而复生的师叔,正弱不禁风地靠在他怀里。她用一方绣着并蒂莲的丝帕掩着唇,

    弱弱地咳了两声。那双含着水汽的眼睛看向我,盛满了悲天悯人的无辜与善良。“阿玄,

    我没事的,你别怪苏瑶师侄。”“她……她跟在你身边三年,突然见我回来,心里不舒服,

    也是人之常情。”听听。多高明的茶艺。轻飘飘两句话,

    就把“恃宠生娇、嫉妒长辈”的罪名,死死地扣在了我的头上。果然。

    凌玄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他终于舍得将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里再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情”,只剩下冰冷的厌恶与不耐。“苏瑶。”他吐出两个字。

    冰冷,刺骨。“跪下。”他像在命令一条不听话的狗。“给师叔道歉。”我缓缓抬起头,

    对上他冰冷的视线。三年了。我模仿林清晏的走路姿势,模仿她的语调,模仿她的一颦一笑,

    演得兢兢业业。我以为,就算是一场交易,合作了三年,也该有点商业伙伴的情谊。

    看来是我自作多情。正主回来了,我这个替代品,就该被扫地出门了。我忽然就笑了。

    在这死寂的竹林里,笑得肩膀不住地发抖。“师尊,徒儿做错了什么?”“要跪下道歉?

    ”凌玄的眉头狠狠拧起,他没想到,一向温顺听话的我,居然敢顶嘴。在他眼里,我苏瑶,

    是他从山下捡回来的野狗。他给我一口饭吃,我就该感恩戴德,摇着尾巴听从他所有的命令。

    “冲撞师叔,还敢狡辩?”他声线陡然拔高,透着被冒犯的怒意。

    林清晏立刻死死拉住他的衣袖,演得更起劲了。“阿玄,别说了,不关师侄的事,

    是我自己没站稳……你快别罚她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种圣母般的目光怜悯地看着我。

    仿佛在说:你看,我多善良,还不快跪下感谢我的宽宏大量。**恶心。

    我心底的盘算越来越清晰,面上却笑得更加灿烂。“师叔,您不必为我开脱。

    ”我直勾勾地看向凌玄,这个我服务了三年的金主。“师尊说我错了,我便是错了。

    ”我故意停顿,眼泪恰到好处地从眼角滑落,声音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只是徒儿愚钝,

    不知这错……”“是错在我端了这碗药,出现在这里,碍了师叔的眼?

    ”“还是错在……我这张脸,模仿得还不够像她,脏了师尊的眼?!”这话,是诛心。

    是把我跟他之间那层虚伪的交易合同,用最残忍的方式,当众撕毁!

    我不再扮演那个卑微仰望他的爱慕者。我要变成一根刺。一根深深扎进他心头,

    让他每次呼吸都会血流不止的刺!凌玄的呼吸猛地一滞。林清晏的身体也僵了一下,

    随即更紧地缩进他怀里,泫然欲泣。“师侄,你怎么能……这么想阿玄……”她欲言又止,

    把所有的算计都藏在那一声叹息里。凌玄眼中的愧疚一闪而过,

    随即就被林清晏的柔弱彻底点燃。那愧疚,化作了对我的滔天怒火。他觉得我,不识好歹,

    让他当着白月光的面,难堪至极!“放肆!”一声厉喝,属于化神期大能的威压,

    如山崩海啸般向我轰然压下!“噗——”我被狠狠掀翻在地,喉咙里瞬间涌上一股腥甜。

    我死死地咽了回去。绝不能在他面前示弱!“巧言令色,不知悔改!苏瑶,看来这三年,

    是我太纵容你了!”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冷得像在看一个死人。

    他抬起脚,用那双不染尘埃的云纹靴,踩在我被烫伤的手背上。狠狠碾压。

    骨头碎裂的“咔嚓”声,清晰可闻。剧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但我没有叫。

    我只是死死地咬着牙,看着他,笑了。“既然你这么喜欢模仿,那就模仿得彻底一点。

    ”他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清晏当年,也曾跪在这里,为我擦拭过鞋上的泥点。

    ”“现在,你来。”他指着自己靴子上根本不存在的“污点”,对我下达了命令。

    “用你的袖子,把它擦干净。”“否则,就滚去思过崖,这辈子都别出来了。”2屈辱。

    无尽的屈辱。他要我跪下,用我的衣袖,给他擦鞋。当着他白月光的面。竹林里,

    死一样的寂静。我能感觉到,林清晏投来的,那道得意又轻蔑的目光。我浑身都在发抖。

    是疼的。也是气的。我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满嘴的血腥味。我看着他那张冷漠的脸,

    忽然疯了一样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声凄厉刺耳,透着彻骨的寒意,

    在这死寂的竹林里久久回荡。“擦鞋?”我撑着地,用那只完好的手,摇摇晃晃地爬起来。

    右手已经废了,软软地垂着,随着我起身的动作无力地在身侧晃荡。我用左手,

    从地上那堆碎瓷片里,捡起最锋利的一块。毫不犹豫地,对准了自己的脖颈。白皙的皮肤上,

    立刻出现一道血痕。“师尊。”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您是想看我用袖子擦鞋。”我顿了顿,笑容癫狂。“还是想看我用血,来洗您的鞋?

    ”林清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凌玄的瞳孔,也骤然收缩。他大概从未想过,

    曾经那个对他唯命是从、任打任骂的苏瑶,居然有朝一日,敢绝地反击,给他致命一击。

    “苏瑶!你敢威胁我?”他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一丝被挑衅的震怒。“不敢。

    ”我笑着,手里的瓷片又往脖子上送了一分。殷红的血珠,顺着瓷片边缘渗了出来,

    滴落在我的白裙上,像一朵朵盛开的梅花。“徒儿只是想告诉师尊。”“我苏瑶,

    生来是个贱骨头,但也有几分傲气。”“我的膝盖,只会跪天地父母。

    ”“绝不会跪一对狗男女。”“你!”凌玄气到极致,脸色铁青。“阿玄!”林清晏见状,

    连忙扑上来,死死抱住凌玄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阿玄你别生气,师侄她只是一时糊涂,

    你别跟她计较。”“她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我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她一边劝,

    一边拼命给我使眼色,让我快点服软。我看着她那副假惺惺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够了!”凌玄猛地甩开林清晏,眼中闪过一丝烦躁。他死死地盯着我,和我脖子上的瓷片。

    我们对峙着。良久。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疲惫。“滚。

    ”他吐出一个字。“滚去思过崖!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我松开手,

    瓷片“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赢了。第一局,我赌赢了。

    他到底还是顾忌着清虚宗仙尊的脸面,不敢真的逼死自己的亲传弟子。“是,徒儿……遵命。

    ”我垂下眼睫,遮住里面所有的疯狂和恨意。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拖着那只废掉的手,

    转身就走。背脊挺得笔直。演了三年深情,累了。这碗替身饭,我他媽不吃了!

    去思过崖正好,没人打扰。我该好好盘算一下,

    这三年来的青春损失费、精神损失费、医药费……该怎么从这对狗男女身上,连本带利地,

    加倍讨回来!3刚到思过崖,那蚀骨的罡风就争先恐后地往我骨头缝里钻。

    我还没来得及找个避风的石洞,一个阴魂不散的身影就跟了过来。我的大师兄,莫辰。

    他是凌玄座下首徒,也是林清晏最忠实的舔狗。三年来,他最看不上的,

    就是我这个“赝品”。“苏瑶,你也有今天?”他抱着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我早就说过,你一个赝品,也敢妄想师尊的垂青?

    现在正主回来了,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我懒得理他。这种蠢货的叫嚣,只会浪费我的口水。

    我自顾自地寻找能挡风的角落,右手钻心地疼,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头。

    莫辰见我不说话,更来劲了,几步上前,挡在我面前。“怎么,哑巴了?不服气?

    ”“你以为师尊对你那点好是真的?别做梦了!他透过你看的,从来都只有林师叔一个人!

    ”“你不过是他睹物思人的一个玩物!一个影子!”这些话,

    像苍蝇一样在我耳边嗡嗡了三年。我终于停下脚步,抬起头,冲他扯出一个冰冷的微笑。

    “说完了吗?”莫辰一愣。“说完了,就滚。”我淡淡地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别打扰我想事情。”我在想,待会儿是先打坐疗伤,还是先构思一下,

    怎么弄死眼前这条狗。莫辰那张脸瞬间涨得通红,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你!苏瑶!

    你竟敢这么对我说话!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受宠的亲传弟子吗?”我掏了掏耳朵,

    语气里满是轻蔑。“不然呢?要我跪下来谢你提醒我是个赝品?”“莫辰,

    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师尊身边的一条狗,

    林清晏面前的一条舔狗罢了。”我的声音不大,但字字诛心。“我当替身,

    好歹还能从师尊那骗点丹药法宝。”“你呢?你舔了这么多年,舔到了什么?

    ”“舔到林清晏赏你的一个眼神,还是她用过的一方帕子?”“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你……”莫辰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拔出剑,剑尖直指我的眉心。“你找死!

    ”我却不退反进,迎着他的剑尖,盘腿坐下,闭上了眼睛。一副引颈就戮的疯批模样。

    “想动手就快点,别跟个娘们似的磨磨唧唧。”“反正师尊罚我来思过,

    又没说不许别人来‘探望’。”“你今天一剑杀了我,正好遂了你主子林清晏的意,

    说不定她一高兴,还能赏你一个笑脸呢。”“来啊!动手!”剑风停在我的额前,

    冰冷的杀意让我汗毛倒竖。我知道,我在赌。赌他不敢。莫辰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最终还是不甘地收回了剑。他不敢。没有凌玄的命令,他不敢真的杀了我。“苏瑶,你等着!

    我看你能嚣张到几时!”他撂下一句狠话,愤愤地御剑离去。我睁开眼睛,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嘴里发出一声轻嗤。一群蠢货。真以为我苏瑶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好歹我也是个现代穿越者。我忍了三年,不过是为了从凌玄那里拿到足够的好处。

    现在鱼儿上钩了,也是时候该收网了。思过崖的风更大了。

    我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颗疗伤丹药吞下,这是凌玄前几天刚赏我的极品丹药。讽刺。

    我盘腿坐好,开始运功。身体上的伤好治。心里的账,我得一笔一笔,慢慢跟他们算。

    我开始逆转心法。这是我忍辱负重的三年里,最大的收获。

    我将凌玄教我的独门心法《九玄冰心诀》彻底反向参悟,

    创出了一套可以模拟灵根碎裂、心脉尽断的禁术。我叫它,《涅槃》。置之死地而后生。

    凌玄,林清晏,你们很快就会看到,我为你们准备的,一场盛大的死亡。4思过崖的夜,

    能把人的魂都冻僵。我裹紧了身上单薄的弟子服,躲在一个石缝里。这点苦,不算什么。

    三年前,刚穿越,我还是个无名小卒,听说清虚宗的凌玄仙尊出手最大方。为了拜他为师,

    我在这山门外,跪了七天七夜。大雪封山,我穿着破烂的衣服,几乎冻成一个雪人。

    就在我意识模糊,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那扇紧闭的门,开了。凌玄一袭白衣,

    站在风雪里,像不染尘埃的神祇。他问我:“为何要拜我为师?

    ”我仰着一张冻得青紫的小脸,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早就准备好的台词。

    “因为仙尊是天下第一剑修!我想学剑,想像仙尊一样,守护我想守护的一切!

    ”其实我心里想的是:因为你最大方,给的灵石和丹药最多,当你的徒弟,性价比最高。

    他静静地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一脚把我踹下山。他却忽然伸出手,

    拂去我头上的落雪。指尖冰凉。“你的眉眼,很像她。”他说。从那天起,

    我成了他唯一的亲传弟子,苏瑶。他也确实对我“很好”。只要我装得够可怜,哭得够伤心,

    眼神够仰慕。最好的丹药,最强的功法,他从不吝啬。我一边演,

    一边疯狂吸收资源提升自己。直到林清晏回来。所有温情的假面,被一掌打碎。

    我不过是他睹物思人的一个物件。现在,正主回来了,我这个物件,自然就该被丢弃,

    甚至……碾碎。“苏瑶师妹,在想什么?”一个温柔得令人作呕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我猛地睁开眼,浑身戒备。林清晏。她提着一盏琉璃灯,穿着一件雪白的狐裘,

    仙气飘飘地出现在这鬼地方。与这荒凉的思过崖,格格不入。“师叔?”我装出惊讶的样子,

    “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风大,当心冻着。”林清晏把一个食盒放在我面前,

    在我身边坐下,姿态优雅。“我睡不着,心里惦记你。白天是师叔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阿玄他就是那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我给你带了些吃的,趁热吃吧。”她打开食盒,

    里面是几样精致的糕点和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香气扑鼻,却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黄鼠狼给鸡拜年。“多谢师叔好意,徒儿不饿。”我冷冷地拒绝。林清晏的动作一顿,

    似乎有些意外我的不识抬举。她叹了口气,换上了一副知心姐姐的嘴脸。

    “师妹还在生我们的气?”“我知道,你跟在阿玄身边三年,对他……情根深种。

    ”“可是苏瑶,你要明白,你和他,是不可能的。”“他心里的人,从始至终,

    都只有我一个。”她这是来宣示**,逼我认清自己赝品的身份。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要配合她演戏。我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哽咽,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师叔……我明白。”“我从未有过非分之想,我只求能远远地看着师尊,

    哪怕……哪怕只是当一个影子。”林清晏看着我,眼底那丝轻蔑一闪而过,快得几乎抓不住。

    “傻孩子。”她伸手,想来拍我的肩膀。我却不动声色地一侧身,躲开了。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她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师叔,夜深了,您还是早些回去吧。

    这里污秽,不是您该来的地方。”我下了逐客令。林清晏的笑容终于有些挂不住了。

    她收回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也冷了下来。“苏瑶,我今天来,

    是想告诉你一件事。”“阿玄为了复活我,耗费了百年修为。我的魂魄虽然归位,

    但根基受损,急需一味药引,才能彻底痊愈。”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冲上头顶。

    “什么药引?”林清晏定定地看着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宣判。

    “一株……与我灵根同源,且充满生机的,天品冰灵根。”天品冰灵根!整个清虚宗,不,

    整个修真界,只有我!当年凌玄之所以会注意到我,除了那三分相似的眉眼,更重要的,

    就是这株百年难遇的灵根!我终于明白她今晚来的目的了。她不是来**,她是来要我的命!

    我的血液瞬间冻结,手脚冰凉。我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清晏却笑了,那笑容看似温柔无害,却让我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她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苏瑶师侄,你不会真以为阿玄喜欢你吧?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他每次碰你,哪怕只是衣角,事后都会用净身咒清洗三天,

    他说,你身上的气息,让他恶心。”“你那么‘爱’阿玄,一定愿意为他分忧的,对不对?

    ”“毕竟,你的这条命,你这一身修为,都是他给的。”“一个赝品,能为正主献身,

    是你至高无上的荣幸。”“现在,也该是你……报答他的时候了。”5林清晏走了。

    她拢了拢那身纤尘不染的狐裘,嘴角噙着得意的笑,转身没入夜色。

    我一个人坐在冰冷的石头上,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挖我的灵根,去救她。

    亏他们想得出来!灵根是修士的命!没了灵根,我就会修为尽散,经脉寸断,

    变成一个连凡人都不如的废物,在痛苦中活活耗死!凌玄……他真的会这么对我吗?

    三年的合作情分,哪怕是演的,难道就没有一丝一毫的真心吗?

    我在思过崖上枯坐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凌玄没有来。莫辰也没有再来。

    我就像被全世界遗忘,只有崖上永不停歇的罡风,一遍遍地凌迟着我的身体和希望。我的心,

    一点点沉了下去,沉进了无底的深渊。直到第三天黄昏。一个外门弟子御剑而来,

    落在我面前,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苏瑶师姐,仙尊……仙尊让您去一趟凌霄殿。”来了。

    审判的时刻,终究还是来了。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双腿因为长时间的盘坐而麻木,

    我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我自己能走。”我对他说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我一步一步,走下思过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路过的同门看到我,

    都像躲避瘟疫一样远远避开,对我指指点点。那些同情的,鄙夷的,幸灾乐祸的目光,

    像无数根针,扎在我身上。我反而挺直了背脊。想看我笑话?没门!就算要死,

    我也要死得有尊严!让他们所有人都记住!当我终于走到凌霄殿门口时,天已经全黑了。

    殿内灯火通明,将两个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凌玄和林清晏。他们并肩而立,

    林清晏脸上带着浅笑,凌玄的侧脸,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那一刻,我忽然觉得,

    自己这三年的表演,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师尊,师叔。

    ”我躬身行礼,姿态标准得无可挑剔。他们停止交谈,齐齐向我看来。

    凌玄的视线在我身上扫过。我这几日形容枯槁,脸色惨白如鬼,看起来确实很惨。

    他眸色深了深,似乎闪过一丝不忍。但仅仅是一瞬间。那丝不忍就被坚冰覆盖。“苏瑶。

    ”他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清晏的身体,需要一味药引。

    ”“你的天品冰灵根,与她同源。”他甚至懒得问我,而是直接陈述一个事实。

    一个决定我命运的事实。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他还真的,要为了林清晏,挖我的灵根。

    我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死死地看着他。我想从他那张曾让我迷恋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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