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笼中雀,去荒野开花

不做笼中雀,去荒野开花

不归鹤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薇顾淮荒野 更新时间:2026-01-12 14:37

在不归鹤的小说《不做笼中雀,去荒野开花》中,林薇顾淮荒野是一位寻找自我身份和归属感的年轻人。林薇顾淮荒野在旅途中结识了各种各样的人物,经历了丰富多彩的冒险与挑战。通过与他人的交流和内心的探索,林薇顾淮荒野逐渐明白了自己的使命和价值,并最终找到了真正的归宿。这部小说充满成长与探索,像个刚刚打完一场硬仗的士兵,疲惫,却有种扭曲的快意,“连同你施舍给我的所有东西,……将引发读者对自我的思考和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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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幕:决裂我签下自己名字的那一刻,手指是抖的。不是犹豫,是憋了太久的那股劲,

    终于冲破了闸口,带得整个手臂都在发麻。笔尖几乎要划破纸页。林薇。两个字,

    写得咬牙切齿,又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痛快。我把笔拍在玻璃茶几上,“啪”一声脆响,

    在过分安静的客厅里炸开。顾淮终于把目光从手里的平板电脑上移开,抬了抬眼皮,

    瞥了我一眼,又扫过茶几上那份文件,嘴角习惯性地向下撇了撇,

    那是个混合了不耐与讥诮的表情。他大概以为我又在演什么苦情戏码,

    为接下来“讨要”某个资源或“解释”某条他不悦的绯闻做铺垫。这三年来,

    这套流程我们都快走熟了。“又想谈什么?”他声音低沉,

    带着长期处于上位、不容置疑的漠然,“直接说。我晚上还有个局,没空猜你的心思。”看,

    他甚至懒得看一眼那是什么文件。在他心里,我的一切举动,

    大概都离不开“索取”和“挽留”这两个词。我的心像被冰碴子碾过,又冷又疼,

    但那疼痛底下,烧着一把越来越旺的火。“没什么好谈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

    却异常清晰,甚至有点陌生。我站起身,不再看他,径直走向卧室。“我搬出去。

    ”身后有片刻的寂静。随即是他放下平板的声音,稍微重了些。“搬出去?”他重复了一遍,

    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尾音上扬,带着十足的嘲弄,“林薇,你今年几岁了?

    还玩离家出走这一套?是因为今天下午白璐回来的新闻?”白璐。

    这个名字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房。是啊,

    他的初恋白月光回来了,他亲自去接的机,狗仔拍得清清楚楚,推送弹到我手机上的时候,

    我正对着满衣柜他的高定衬衫发呆,想着明天该给他搭配哪条领带。多讽刺。

    那股一直在我胸腔里冲撞的情绪,猛地顶到了喉咙口。我倏地转过身,眼睛死死瞪着他。

    我从来没用这种眼神看过他,愤怒、失望、积压了三年的委屈和疲惫,

    像火山熔岩一样在我眼底翻滚。“顾淮!”我声音拔高,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尖利,

    “你少把别人扯进来!我们之间的问题,从始至终都只有我们两个人!不,不对,

    是我和你之间,从来就没有‘我们’!”他似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爆发震了一下,眉头拧紧,

    那双总是深不见底、让我沉迷又畏惧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愕然。他可能没见过这样的我,

    歇斯底里,毫无风度。“你发什么疯?”他站起身,身高带来的压迫感瞬间弥漫。

    他朝我走近两步,试图用惯常的气势压服我,“我对你还不够好?你要什么我没给你?

    资源、地位、优渥的生活,让你家人沾光……林薇,你摸着良心问问,没有我顾淮,

    你今天能在圈子里站稳脚跟?能住在这云顶公寓?”又是这一套!

    又是这种居高临下的施舍姿态!好像我得到的一切,都是他顾大影帝的恩赐,而我,

    就该对他感恩戴德,俯首帖耳,连带着我的尊严和感受,都一并打包贱卖!“是!

    你给得够多了!”我笑了起来,笑声却比哭还难听,眼泪不受控制地冲进眼眶,

    但我死死咬着牙,不让它们掉下来,“顾大影帝施舍的残羹冷炙,我吃了三年,

    吃得我快吐了!你以为我要的是这些吗?我要的是个丈夫!

    不是一个把我当摆设、当保姆、当应付舆论的工具的老板!”我指着茶几上那份协议,

    手指颤抖:“看清楚!那是离婚协议!我签了!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这顾太太,谁爱当谁当去,我林薇不伺候了!”顾淮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像是覆盖了一层寒霜。他大概从未想过,我这个一向温顺、安静、懂事的“妻子”,

    会突然亮出獠牙,还咬得这么狠。他几步跨到茶几前,一把抓起那份协议,

    目光凌厉地扫过签名处。当看到我确实签了名,而且条款清晰,我几乎是净身出户时,

    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净身出户?”他晃了晃协议,眼神锐利得像刀,

    试图从中找出破绽,“林薇,以退为进这招,对我没用。离开我,离开这套房子,

    我的资源和人脉,你靠什么在娱乐圈活下去?回去演你的丫鬟女N号?

    还是等着被以前得罪过的人踩死?”他的每个字都像鞭子,

    抽打在我最敏感、最恐惧的神经上。他说得对,离开他这座靠山,

    我可能真的会摔得粉身碎骨。那种对未来的恐慌瞬间攫住了我,让我胃部一阵痉挛般的抽痛。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强烈的、破罐子破摔的狠劲也涌了上来。我猛地冲回卧室,几秒后,

    又冲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丝绒戒指盒。那是我们结婚时,他随手递给我的,

    里面是那枚简约的铂金婚戒。我当着他的面,打开盒子,拿出那枚戒指。“靠什么?

    ”我声音嘶哑,眼泪终于还是滚了下来,但眼神却亮得骇人,“靠我自己这双手!

    靠我还没被你彻底踩进泥里的那点演技!”我举起戒指,看着他骤然收缩的瞳孔,

    用尽全身力气,将戒指狠狠摔向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叮——铛啷啷——”戒指弹跳了几下,

    滚到了沙发底下,发出细微的、绝望的呜咽般的声响。“这个,还给你!”我胸口剧烈起伏,

    像个刚刚打完一场硬仗的士兵,疲惫,却有种扭曲的快意,“连同你施舍给我的所有东西,

    我都不要了!顾淮,你看清楚,今天走出这个门的,不是依附你的藤蔓,是我林薇自己!

    ”说完,我再也不看他瞬间变得无比难看、甚至夹杂着一丝茫然的脸色,转身冲进卧室,

    拖出那个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箱子轮子碾过地板,发出沉闷的滚动声,

    像碾过我们之间那不堪回首的三年。我拉开门,冰冷的楼道风灌了进来。“林薇!

    ”他在我身后低吼,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除了冷漠和嘲弄以外的情绪,像是惊怒,

    又像是一丝极不确定的仓惶,“你今天要是敢走,以后就别想再回来!我说到做到!

    ”我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楼道感应灯昏黄的光,拉长了我孤零零的影子。“顾淮,

    ”我轻轻说,声音平静得可怕,与刚才的爆发判若两人,“我从来没想过要回来。

    ”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那声闷响,不仅隔绝了我和他,

    也彻底斩断了我过去三年小心翼翼维持的一切幻想。靠在冰冷的电梯轿厢里,

    我才感觉到浑身脱力般的颤抖。眼泪无声地疯狂流淌,

    委屈、愤怒、恐惧、还有一丝微弱却坚定的解脱感,混杂在一起,几乎将我淹没。

    但我死死攥着行李箱拉杆,指甲掐进掌心。不能倒下,林薇,路是你自己选的,

    跪着也要走完。第二幕:荆棘之路头三个月,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光。

    赵姐帮我租的那个小公寓只有四十平,朝北,冬天冷得像冰窖。以前在云顶公寓,恒温恒湿,

    我甚至不知道北方的冬天能这么难熬。工作更是全面停摆。

    以前那些看顾淮面子递来的橄榄枝,一夜之间全断了。几个本来谈得七七八八的角色,

    对方客气地打电话来,语气惋惜,理由千奇百怪,最后总结成一句话:“林薇啊,

    最近顾先生那边……呵呵,以后有机会再合作。”就连一些以前巴结我的小品牌,

    也迅速撤掉了我的推广。世态炎凉,我懂。但当它**裸、毫不掩饰地砸在我头上时,

    那种窒息感还是让我好几个晚上睁着眼到天亮。银行卡里的数字在锐减。

    顾淮给我的附属卡早就停了,我自己那点积蓄,在应付了房租、妈妈的医药费和日常开销后,

    所剩无几。最窘迫的时候,我连打车去试镜都要犹豫半天。赵姐急得上火,嘴角都起了泡。

    她动用了所有人脉,但递过来的本子,不是粗制滥造的网大里卖弄风情的花瓶,

    就是一些台词都没几句的边角料。我看完那些剧本,心里一阵阵发冷。难道离开了顾淮,

    我真的就只配得上这些东西了吗?

    难道我过去几年在那些他安排的、光鲜亮丽的剧组里混到的经验,我自己私下揣摩的演技,

    全都是泡沫?有一次,一个以前合作过的副导演,酒桌上喝多了,拍着我的肩膀,

    语重心长:“小林啊,跟顾先生低个头,服个软,不丢人。这圈子,没人捧,太难了。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浓重青黑的女人,

    胃部又传来熟悉的绞痛。我跑到洗手间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灼烧着喉咙。

    那一刻,绝望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让我想放弃。回去吗?回到那个华丽的牢笼,

    继续做温顺的顾太太,享受唾手可得的资源,换取表面的风光?不。我掬起冷水扑在脸上,

    刺骨的冰凉让我打了个激灵。我看着镜中自己通红的眼睛,里面除了疲惫,

    还有不肯熄灭的一簇火苗。我不能回去。回去,我就真的一辈子都只是“顾淮的前妻”,

    永远找不到“林薇”是谁。就在我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赵姐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拿来了《荒野》的剧本。导演陆岩,新人,脾气臭,拉不到投资,剧组穷得叮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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