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号共犯

头号共犯

徐徐不写作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傅砚辞沈知意 更新时间:2026-01-12 14:37

头号共犯这部小说的主角是傅砚辞沈知意,头号共犯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内容情节极度舒适。主要讲的是巧合得就像是经过精密计算一样。但他查过沈知意。沈家养在乡下的野丫头,胆小,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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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门被推开。空气里有一股浓烈的沉香味道。这种香料按克卖,通常用来掩盖某些不好的气味。

    比如长年不见天日的霉味,或者血腥气。沈知意赤着脚踩在波斯地毯上。真丝睡裙贴在身上,

    凉意顺着布料往骨头里钻。她低着头,双手死死绞着衣角。肩膀缩着,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明显的颤抖。这是标准的恐惧反应。【目标人物就在正前方。距离三米。

    】【轮椅是定制款。钛合金骨架,防弹材料。扶手位置有改装痕迹,

    大概率藏着微型发射装置。左侧轮胎磨损度高于右侧,重心习惯偏左。

    】【房间内有三个摄像头。床头正上方,书柜夹层,还有浴室门口的感应灯。

    】【唯一的死角在落地窗帘后面。那里适合藏尸,也适合逃生。】沈知意往后缩了缩。

    傅砚辞坐在轮椅上。他背对着光。整个人陷在阴影里,看不清面容。

    只有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苍白,修长。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轮椅扶手。“哒。

    ”“哒。”节奏很慢。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的神经上。沈知意没敢动。资料显示,

    傅砚辞因车祸双腿残疾,性情暴戾,喜怒无常。上个月刚打断了一个试图爬床的女佣的手骨。

    这就是个疯子。“过来。”男人开口了。没有起伏。沈知意身子猛地一抖。

    她试探着往前挪了半步。又停下。似乎怕极了。傅砚辞看着她。沈家送来的联姻工具。

    长得倒是不错。那张脸白得有些病态,看着就让人想摧毁。太弱了。

    这种女人在傅家活不过三天。既然活不长,不如现在就处理掉,省得以后麻烦。

    傅砚辞的手指停在轮椅操控杆上。既然是“意外”残疾的暴躁弃子,偶尔控制不住轮椅,

    发生点意外,也很合理。他拨动了摇杆。这一拨,没有留力。电动轮椅发出低沉的嗡鸣,

    瞬间启动。巨大的金属疙瘩像失控的野兽,朝着沈知意身侧的博古架撞了过去。速度极快。

    完全没有减速的迹象。“啊!”沈知意惊叫。她像是被吓傻了,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博古架被轮椅狠狠撞击。剧烈的震动顺着架子传导。

    顶端那只价值七位数的青花瓷瓶晃了两下。接着,受地心引力牵引,直直坠落。

    落点正是沈知意的头顶。这一砸实了,不死也是重度脑震荡。傅砚辞面无表情地看着。

    死了就换下一个。瓷瓶在重力加速度下呼啸而下。沈知意瞳孔放大。

    【坠落速度9.8米/秒。距离头顶0.5秒。】【向左闪避会被轮椅扶手剐蹭,暴露身手。

    向右闪避会撞上博古架尖角,造成轻伤。】【必须制造意外。】她在千钧一发之际动了。

    身体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发软,踉跄着向后倒去。看起来狼狈至极。但在倒下的瞬间,

    她右脚的高跟鞋跟,“不经意”地勾住了地毯的一处褶皱。这一勾,力道极其刁钻。

    原本平整厚重的地毯瞬间产生了一道波浪般的起伏。起伏传导到博古架底座。

    架子微不可察地歪了一下。只有两厘米的偏差。但这足够了。坠落的瓷瓶在空中改变了轨迹。

    它擦着沈知意的衣角划过。“砰——!”巨响炸开。无数碎瓷片飞溅。沈知意瘫坐在地上,

    双手抱着头,整个人缩成一团。几片碎瓷划破了她的手背。血珠渗了出来。

    如果刚才那个瓷瓶砸在她头上,现在渗出来的就是脑浆。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傅砚辞没有说话。他盯着地上的女人。刚才那一下,太巧了。

    巧合得就像是经过精密计算一样。但他查过沈知意。沈家养在乡下的野丫头,胆小,懦弱,

    连杀鸡都不敢看。刚才那一脚,是运气?傅砚辞转动轮椅。轮胎碾过地上的碎瓷片,

    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他停在沈知意面前。居高临下。“没死?

    ”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沈知意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妆都哭花了。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语无伦次,身子抖得像筛糠。傅砚辞冷笑。

    “沈家就教出你这种废物?”“滚去收拾干净。”“留一片渣子,你就吞下去。

    ”沈知意慌乱地点头。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因为腿软,又摔了一下。膝盖磕在瓷片上。

    她咬着唇,没敢叫出声。这副受气包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

    沈知意转身去找扫帚。【心率控制在120。肌肉震颤频率模拟完毕。】【这个男人不好骗。

    】【刚才轮椅撞击的角度是经过计算的。他想杀人。】【资料有误。傅砚辞不是单纯的暴躁,

    他是嗜血。】沈知意拿着扫帚回来。她蹲下身,开始清扫地上的碎片。动作笨拙。

    好几次差点割到手指。傅砚辞就在旁边看着。他没有离开的意思。

    这种被毒蛇盯着的感觉并不好受。沈知意低着头。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一直在她身上游走。

    从脖颈,到后背,再到手腕。这是在找破绽。顶尖杀手的直觉告诉她,

    现在只要露出一丁点马脚,这个男人会毫不犹豫地拧断她的脖子。

    哪怕她是名义上的傅家少奶奶。“动作快点。”傅砚辞催促。沈知意加快了速度。

    一片锋利的瓷片卡在地毯缝隙里。她伸手去抠。“嘶。”指尖被划破。鲜血瞬间涌出。

    沈知意疼得缩回手,把手指含在嘴里。这反应太真实了。

    真实到傅砚辞眼底的疑虑消散了几分。看来真是个废物。如果是经过训练的人,

    手部皮肤会有茧子,痛觉神经也会比常人迟钝。刚才那一瞬的痛呼和生理性泪水,演不出来。

    “脏死了。”傅砚辞嫌弃地皱眉。沈知意连忙把手藏到身后。

    “我……我去洗洗……”“站住。”傅砚辞叫住她。轮椅向前滑了一段。逼近。

    沈知意被迫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后背贴上了冰冷的墙壁。傅砚辞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很大。骨头都要被捏碎了。他强迫她抬起头。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傅砚辞仔细端详着。他在看她的瞳孔。人在极度恐惧时,瞳孔会放大,会有生理性的震颤。

    沈知意睫毛颤抖。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傅砚辞的手背上。滚烫。“你在怕我?

    ”傅砚辞问。沈知意拼命点头。“怕……怕……”“怕就对了。”傅砚辞甩开她的脸。

    他拿出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到她眼泪的那块皮肤。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记住这种恐惧。”“在傅家,想活命,就得学会怕。”沈知意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指纹提取完毕。】【刚才接触的瞬间,已经摸清了他手掌的骨骼结构。右手虎口有老茧,

    食指第二关节有磨损。那是长期使用枪械留下的痕迹。】【这个残废,是把枪。

    】傅砚辞把擦完手的手帕扔在地上。正好盖在那堆碎瓷片上。“收拾完了就滚去床上。

    ”“别以为嫁进傅家就能当少奶奶。”“今晚,你睡地上。”沈知意愣了一下。睡地上?

    这倒是正合她意。睡床上反而容易暴露。她唯唯诺诺地点头。“是……我知道了。

    ”她转身去柜子里抱被子。背对着傅砚辞的时候,她脸上的惊恐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冷漠。【任务难度升级。】【目标人物警惕性S级。

    】【今晚无法动手。需要重新制定计划。】沈知意抱着被子走到角落。

    那是离傅砚辞最远的地方。她铺好被子,蜷缩着躺下。背对着房间中央。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似乎是累极了,睡着了。傅砚辞坐在轮椅上没动。他看着角落里那一团隆起。太安静了。

    安静得有些不对劲。刚才经历了生死一线的惊吓,正常人这会儿应该还在后怕,

    或者躲在被子里哭。她居然这么快就睡着了?傅砚辞眯了眯眼。

    他从轮椅侧面的暗格里摸出一把折叠刀。刀锋森寒。他操控轮椅,无声地滑向角落。

    地毯吸走了所有的声音。他像个幽灵一样靠近。沈知意闭着眼。但她的耳朵微动。

    【六点钟方向。距离两米。】【轮椅轴承的摩擦声。他在靠近。】【手里有武器。

    空气流动的声音不对。】【他在试探。】沈知意没有动。她保持着呼吸的频率。

    甚至还咂了咂嘴,翻了个身。这一翻身,整个人正面对着傅砚辞。睡裙的领口有些松垮。

    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毫无防备。傅砚辞停在床边。刀尖距离沈知意的脖颈只有十厘米。

    只要轻轻一送,就能割断她的动脉。他在等。等她装不下去的那一刻。

    没有人能在刀尖抵着喉咙的时候还能真睡着。除非她是死人。或者,是比死人更可怕的杀手。

    沈知意感觉到了那股寒意。金属特有的冰冷气息**着皮肤上的绒毛。

    【他在测我的应激反应。】【不能醒。绝对不能醒。】【一旦睁眼,

    就是承认自己有反侦察能力。】她在赌。赌傅砚辞不会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杀人。

    毕竟这是一场联姻。刚结婚就把新娘杀了,哪怕是傅家弃子,也要给外界一个交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傅砚辞的手很稳。刀尖悬在那里,纹丝不动。他在观察她的颈动脉。

    如果她醒着,哪怕装得再像,心跳也会加速,颈动脉的搏动频率会变。沈知意控制着心跳。

    这是“幻影”的必修课。龟息术。将心率强行压低到每分钟五十次。一种近乎休克的状态。

    傅砚辞盯着看了足足三分钟。脉搏平稳。呼吸绵长。甚至还打了个小呼噜。真睡着了?

    傅砚辞眼底闪过一丝烦躁。难道真是自己多疑了?这女人心也太大了。差点被砸死,被威胁,

    居然还能睡得这么死。是猪投胎的吗?傅砚辞收起刀。既然是个蠢货,那就留着玩玩。

    反正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他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啪。”一声轻响。

    房间里的灯突然灭了。陷入一片漆黑。停电了?不对。这是高级安保系统。就算全市停电,

    这里的备用电源也会在0.1秒内启动。有人切断了电源。傅砚辞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他在黑暗中猛地回头。刚才还躺在地上的沈知意,不见了。角落里空空如也。

    只剩下一床凌乱的被子。人呢?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从脊椎骨窜上天灵盖。

    傅砚辞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格挡。“呼——”一道劲风擦着他的耳边掠过。

    那是拳头破空的声音。紧接着。一只冰冷的手,在黑暗中精准地扣住了他的咽喉。五指收紧。

    窒息感瞬间袭来。傅砚辞反应极快。他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试图折断。纹丝不动。

    那只手像是铁铸的。黑暗中。一道女声贴着他的耳朵响起。不再是刚才的怯懦发抖。

    而是带着戏谑的笑意,冷得掉渣。“老公,你的腿,好像没有知觉啊?”傅砚辞瞳孔骤缩。

    因为此时此刻。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正抵在他毫无知觉的大腿内侧。

    那是——刚才被他扔掉的那片碎瓷片。瓷片刺破了布料。抵在肉上。只要再进一寸,

    大动脉就会破裂。鲜血会像喷泉一样涌出来。三分钟内,神仙难救。傅砚辞没动。

    甚至连呼吸频率都没有乱。他低头。看着抵在自己腿间的那只手。纤细,白皙,却稳得可怕。

    根本不像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大**该有的手。“如果你这一刀刺下去。”傅砚辞开口了。

    语调平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凉薄。“傅家明天就会多一位守寡的少奶奶。”“而沈家,

    会鸡犬不留。”威胁。**裸的威胁。沈知意手腕微顿。【心率72。】【他在赌。

    】【赌我不敢在这个时候动手。】【赌沈家那群废物对还有利用价值。】空气凝固。黑暗中,

    两人的呼吸声交错。刚才那股怯懦小白兔的伪装已经彻底撕碎。现在是两头野兽在对峙。

    “老公说笑了。”沈知意突然松手。瓷片“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气瞬间消散。她向后退开,靠回墙角,

    声音又染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颤抖,却不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一种疯癫。

    “我只是……太怕了。”“在乡下的时候,只要有人靠近我的床,我就想杀人。”“这是病,

    老公你会嫌弃我吗?”创伤后应激障碍?还是被迫害妄想症?傅砚辞冷笑。借口找得不错。

    刚才那一招锁喉,加上精准寻找动脉的手法,可不是乡下野丫头打架能练出来的。

    但他没有拆穿。既然想演,那就陪她演。在这个家里,太正常的女人反而活不长。

    “有病就去治。”傅砚辞转动轮椅,背对着她。黑暗掩盖了他脸上暴虐的杀意。“治不好,

    就去死。”“明天晚上有个局,收拾干净点,别给我丢人。”轮椅碾过地毯的声音远去。

    房门关上。沈知意靠在墙上,长出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警报解除。

    】【身份存疑度:80%。】【暂时安全。】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刚才触碰的瞬间,

    她再次确认了。傅砚辞的大腿肌肉紧实有力。完全没有任何萎缩的迹象。那个残废,是装的。

    ——次日深夜。维多利亚港公海。

    一艘名为“波塞冬号”的巨型游轮静静停泊在漆黑的海面上。

    这表面上是一场顶级富豪的慈善晚宴。实际上,

    是东南亚最大的军火商“毒蛇”举办的私货交易会。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水晶吊灯折射出令人眩晕的光芒。香槟塔,爵士乐,衣香鬓影。每一个微笑背后都藏着算计。

    每一杯酒里都可能掺着剧毒。沈知意站在二楼的栏杆旁。她换了一张脸。不是易容术,

    而是顶级的化妆技巧加上微表情控制。原本清纯无害的五官,此刻变得妖娆冷艳。

    一袭高开叉的红色丝绒长裙,将身段包裹得惊心动魄。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筹码。

    现在的她,是代号“幻影”的赏金猎人。任务目标:毒蛇的人头。赏金:五千万美金。

    【目标锁定。】【三点钟方向,VIP卡座。】【保镖人数:十六人。配备微型冲锋枪。

    】【最佳动手时机:二十分钟后,拍卖会**。】沈知意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她刚要转身下楼。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了一个身影。一楼大厅的角落。

    一个男人坐在阴影里。黑色西装,银色面具。只露出下半张脸。在这个喧嚣的销金窟里,

    他安静得像一尊雕塑。却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沈知意动作一顿。【危险等级:S。

    】【同类。】直觉告诉她,那个男人很危险。甚至比目标人物“毒蛇”更危险。尽量避开。

    与此同时。楼下的男人微微抬头。银色面具后的视线,穿过层层人群,

    精准地落在了二楼那个红裙女人身上。傅砚辞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那个女人。身形很熟。

    尤其是刚才转身时,背部肌肉紧绷的线条。像极了昨晚那只试图咬断他喉咙的小野猫。

    但他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沈知意那个废物,此刻应该正如她所说,躲在被子里发抖。

    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修罗场。“老板。”耳麦里传来手下的声音。

    “货在地下二层的金库。毒蛇把钥匙随身带着。”傅砚辞收回视线。声音冷得掉冰渣。

    “动手。”“除了毒蛇,其他人,不用留。”“轰——!”一声巨响。不是爆炸。

    是整个游轮的电力系统被瞬间切断。宴会厅陷入了绝对的黑暗。尖叫声瞬间炸开。

    原本优雅的贵妇名媛们乱作一团。酒杯碎裂,桌椅翻倒。混乱是最好的掩护。沈知意动了。

    她踢掉高跟鞋,赤足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像一道红色的幽灵,直扑VIP卡座。

    手里多了一把极薄的手术刀。【距离目标十五米。】【十米。】【五米。】黑暗中,

    枪火闪烁。“毒蛇”的保镖开始无差别射击。沈知意身形诡异地扭曲,避开流弹。

    她闻到了血腥味。有人比她更快。就在她的刀尖即将触碰到“毒蛇”咽喉的那一刻。

    一只手横空出世。那是只男人的手。戴着黑色皮手套。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

    扣向“毒蛇”的颈椎。他是要扭断目标的脖子。两个猎人。一个猎物。撞车了。

    沈知意反应极快。刀锋一转,削向那只男人的手。对方撤手,变招。

    一记刚猛的肘击砸向她的太阳穴。风声呼啸。这一击要是砸实了,颅骨必碎。沈知意矮身,

    滑步。整个人像一条无骨的蛇,缠上了男人的手臂。借力打力。

    以色列格斗术(KravMaga)中的经典杀招。断臂擒拿。傅砚辞心中微惊。

    这招式……太熟悉了。快,狠,准。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全是杀人的技巧。

    和昨晚在卧室里那个女人的发力习惯如出一辙。不。比昨晚更强。昨晚她还在伪装,

    有所保留。现在的她,才是完全体。两人在黑暗中飞快交手。拳脚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每一次接触都直奔要害。招招致命。短短三秒钟,拆了对方七招。警报声大作。

    备用电源启动。应急灯红色的光芒开始闪烁。光线即将恢复。必须撤。

    两人极有默契地同时收手。最后一击。沈知意一脚踹在傅砚辞的胸口。

    傅砚辞反手抓住了她的脚踝。指尖划过她脚踝内侧的皮肤。那里有一道极浅的疤痕。昨晚,

    他在轮椅上把玩这双腿时,似乎也摸到过同样的纹理。四目相对。

    红色的应急灯光打在两人脸上。傅砚辞戴着银色面具。沈知意化着浓艳的妆容。

    谁也看不清谁的真面目。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熟悉感,让两人同时心头一震。“幻影?

    ”男人低沉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一丝玩味。“刻耳柏洛斯?”女人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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