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手撕包菜传奇

重生之手撕包菜传奇

振翅乱飞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柳臻臻盛安 更新时间:2026-01-12 14:36

振翅乱飞极具东方思想的优美文字写《重生之手撕包菜传奇》这本书,让人心潮澎湃的传奇,绝不比其他短篇言情类型小说的逊色,主角是柳臻臻盛安,小说精选:下人也不知去了哪儿。我胆战心惊摸到柳**闺房,一路竟没什么阻碍。屋里一点声音都没有,我戳破窗上的纸,一只眼睛怼着,借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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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重生了。上一世,我是一棵包菜。

    是由千挑万选的出的最大颗、最饱满的种子精心培育出来的高级包菜。可骄傲一世,

    最后却是被人践踏、零落成泥,和着脏水泥浆被扔进垃圾堆的命运。重活一世,我要复仇。

    打一开始,我长在盛京城最大的酒楼盛云楼后院的菜地里。盛云楼此地,

    不管白天黑夜都是一派拥拥攘攘,宾客盈门的姿态。不为旁的,就为了那道手撕包菜。

    盛云楼的手撕包菜与别家不同,这背后有一段京城人人皆知的故事。三年前,新皇登基伊始,

    当今太后下令进行京城贵女遴选,意在选出全京城官宦世家最优秀的女子,

    入宫当盛安公主的伴读女官。消息一经传出,便似火星子飞入冬天干燥稻草堆里,

    噌的一下点燃全盛京的豪门权贵。废话,谁不知道盛安公主是太后最宠爱的女儿,

    她在太后心中的地位甚至要胜过当今陛下。现下新帝登基,正是朝堂翻天覆地,

    新来旧去之际,要是谁家女儿能得盛安公主的青睐,那便是整个家族乘风至上的最好时机。

    各家女眷纷纷闭门不出,争分夺秒修习技艺,

    私底下不惜下血本砸重金争抢一个礼仪嬷嬷或者琴艺师傅。遴选结果却让人始料未及。

    时任光禄寺卿、柳碌柳大人之女柳臻臻靠着一道据传是从盛云楼大师傅那里学来的手撕包菜,

    在一众山珍海味间拔得头筹。坊间传闻当时太后一尝柳**献上的这道菜,眼睛都发光了。

    继而抚掌以叹,称赞柳**灵心慧性,慈悲为怀,这道素食,正似先帝质朴自然、宽和克己,

    旋即又落下泪来,言道先帝在时最爱吃这道手撕包菜,公主也常为父皇做。而盛安公主呢,

    一时悲从中来,竟哭得不能自已,被侍从们扶着提前离席了。经此一役,

    原本在京城贵女圈查无此人的柳**不仅入宫做了公主伴读,

    更成了太后金口玉言提点的“京城第一贵女”。盛云楼获得太后钦点,

    每旬入宫**手撕包菜,赐给阖宫上下,以感念先帝遗德。

    这些都是厨房伙夫嚼碎嘴子闲谈时,我在边上偶然听到的。呵,果然。那些山珍、海鲜,

    一时吃吃还行,吃久了齁得人喘不上气来。唯有我们包菜家族,清新不腻,滋味无穷!

    之后几年,柳**一时风头无两,柳大人一路青云直上,盛云楼也是水涨船高,

    连包菜的价格同样一路狂飙,翻了几十番,寻常人家再难吃得起。

    各种包菜展销会、拍卖会纷至沓来。

    全国各地果蔬商人纷纷将最好的包菜种子、包菜幼苗、包菜成株卖到京城来牟取巨额利润。

    盛云楼干脆在后院辟出一块菜园子,专人照看,自种自销。我就是这样长在了盛云楼中。

    从抽芽时我就知道我和我的同伴们不一样,我生来就是要做最优秀的包菜的。成日里,

    我大口呼吸,大口汲取营养。一个月下来,整片菜地属我长得最好看,叶子最大最挺,

    色泽最鲜亮翠绿。酒楼的伙夫每回路过菜园都嘟囔着馋我身子。

    我就这么自信而茁壮地成长着,相信惊艳众人是我的宿命。可惜天不遂包菜愿。

    在被一个满脸堆笑的油腻富商高价拍下的第二天,我被献到柳府。彼时柳大人已成了柳相,

    是大盛权力中心无人敢忽视的大人物。有本事没本事的人都知道,

    想要升官就得往柳府递点东西。我就是这么个引子,引向富商通天的美梦。在柳府的厨房里,

    我尚未适应这种转变,就发生了可怕的一幕。柳**——大盛第一贵女,柳相的千金,

    应该是娇贵的大**,不知为何跑到只有下人会在的厨房里。她披头散发,脸颊瘦削,

    脸色苍白,竟是有些疯疯癫癫。她的目光一阵逡巡,在看到我时陡然生变,霎时间目眦尽裂,

    眼眶发红,跌跌撞撞但飞快冲着我而来。啪——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我被扇飞出厨房,

    狠狠摔在院中。未及反应,柳**再度嚎叫着扑了上来,她长长的指甲,

    狠狠刺破我脆嫩的身体。不消多时,我的叶片被她一层一层扒开,撕碎,散落一地。

    柳**的目光早已失去焦点,她的手劲极大,撕一下,

    嘴里就嚅嚅念着“父……菜——别吃……别吃!”,又忽地从喉咙里扯出短促却尖锐的叫声。

    柳府的下人仆妇听到动静,都聚在院子里议论纷纷,却没有一个人敢靠近。

    柳**就这样旁若无人地发着疯,直至精疲力竭,跌坐在大雨滂沱的院中。

    她的裙裾沾满泥浆,和我的残肢堆叠在一起。柳相回府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这个中年人眉头倒竖,眉心挤出一条竖纹,眼神炯炯,目光沉沉带着位极人臣者才有的狠辣。

    他朝府里的嬷嬷大喊:“还不快扶**回屋,再去请章太医来给**瞧病!

    ”说罢他目光一转,瞪视着院中的下人们:“谁要是敢往外说一个字,就别想活了!

    ”众人如鸟兽散,不一会儿,院里便空空荡荡,只剩我的残骸七零八落,

    被冷雨打得一颤一颤。再醒来时,我被一双粗糙干瘦的手捧着身上带着垃圾的酸臭味。

    捡我的人是个乞丐老妇,一只眼瞎着,另一只也浑浊不堪。他把我放进溪水里洗洗干净,

    拿回她简陋的棚屋,供在一尊简陋的木雕菩萨像前,这木雕年代久远,

    原来的彩绘早已褪色斑驳。躺在菩萨像慈悲的目光之中,我苟延残喘,思维渐渐涣散。

    生命的最后时刻,脑海里盘旋的只有一个想法。我不甘心。我恨。我命不该如此。

    天地有大德,菩萨到底怜惜世间生灵。我重生了,以人的身份。站在盛云楼人来人往的门口,

    我一身绿衣,复仇的火焰燃在心里,照在眼里。我要让世界都变成我的颜色。第一步,

    我要理清思绪。柳臻臻为何一见了包菜就发狂?我抽丝剥茧,

    拼命回想柳**那天发疯的景象。在她的尖指甲,扭曲的脸庞,

    凹陷的眼眶和疯狂的目光交错闪过后,我隐约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

    那天她嘴里喊的是“父皇”。柳臻臻一个官家**,为何出此悖逆之言,这可是杀头的重罪,

    看来她是真疯了。那天柳大人也很奇怪,他进来时并没有听见柳臻臻说话,

    可他的表现完全不像父亲心疼女儿,而是恐惧。对柳臻臻的恐惧。他在怕什么?

    柳臻臻在宫中做了三年伴读女官,几个月前才回到柳府,众人都以为是年纪到了,

    柳相要为她定亲,难不成她出宫是因为疯病?可好端端的,她又怎么会发疯?

    在宫里那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好奇起来,在报仇之前一定要弄清楚。盛云楼人手不够,

    正在招聘小厮厨娘若干。那管事鼻孔朝天,对着一帮候选人挑挑拣拣。轮到我时,

    他语气不屑:“你这黄毛丫头,瘦的跟颗菜似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能做干得了什么活?

    ”呵。我当场给他上了一堂包菜种植课,

    如何选种、何时播种、怎么养护、施什么肥防什么虫,弄得他一愣一愣的。

    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懂包菜。我的大计怎么能在你这儿碰壁。

    我轻车熟路挑拣出最好最嫩最脆的包菜,手起刀落对同类痛下杀手,

    当场上演了一回玉宁解包菜。哦对,我的名字叫玉宁。给自己起名时,

    觉得玉宁这两个字特别好听。如此,我成功混入了盛云楼。

    做人最方便的就是可以随意打探消息。几天下来,我收集了不少线索。就说盛安公主。

    公主是先帝和太后唯一的女儿,盛朝最尊贵的长公主,自小受尽万千宠爱,风光无比。

    先帝以国名赐其封号,称“盛安公主”,既是对女儿的殷切爱护,

    亦是对盛朝国泰民安、天下太平的希冀。公主还没满月,

    城东灵秀山中香火最旺的慈济寺便受皇命,于庙中燃一百零八盏莲灯,

    终年不灭以为公主祈福,替公主消除一百零八烦恼。盛安公主长到十三四岁,

    满京城都传闻她容貌冠绝天下,才情举世无双,深受先皇喜爱。可惜好景不长。

    就在公主过完十四岁生日不久,先帝突然害了怪病,太医院三百御医皆束手无策。

    从此先帝行坐不能,缠绵病榻小半年,圣安公主在此期间日夜侍疾,眼睛都要哭瞎了,

    大盛子民无不触动,对公主更添爱戴。只是这一片拳拳孝心到底没有感动上苍,那年深冬,

    先帝终究还是撒手人寰。此后新帝登基,太后娘娘成了盛朝的主心骨。盛安公主深居简出,

    除每年上元节出宫其天下子民祈福以外一直在宫内。

    她们母子的关系似乎不如先帝还在时那么亲密无间,

    反倒是从前和太后感情冷淡的陛下如今看着和太后母子情深,朝堂政事,不论大小,

    都一一询过太后再做定论。大盛朝真正的主人是谁,还真不好说呢。直到前几个月,

    太后娘娘宣布公主要到灵秀山上的行宫休养。而柳**也恰是在这个时候出宫的。

    这就对上了。柳**不一定是出宫嫁人,公主也不一定是因病休养。

    市井小民不敢妄言宫闱秘事,光靠坊间传的只言片语,真假不论的消息哪里能找出真相。

    七日后是陛下寿辰,十日后是太后寿辰,太后下令要集天下庖厨膳夫、能工巧匠于宫中,

    为她们母子预备寿宴。盛云楼自然在其中,在太后寿宴上,

    盛云楼要用包菜搭一座“凤凰朝天”塔。宫规森严,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进的,

    但寿宴在即,这次盛云楼被破例允许多带些人手。我到时候只需药翻其中一个人,

    便可以取而代之,混入其中。这天,传闻中柳**的未婚夫,梁西指挥使陆思良回京述职,

    打马从盛云楼前过。我边嗑瓜子边倚门而看,他一袭赤色官服,身姿挺拔,眸若晓星,

    眉宇间尽是春风得意,好一个气度不凡少年郎。我把瓜子壳喷得老远,

    心想这柳**吃的可真好。柳相这段时日称病没有上朝,柳**更是一丁点消息都没有,

    柳府成了铜墙铁壁,她的疯样也被死死禁锢于深宅大院里,没有丝毫消息走露。

    在干坏事的时候是永远不会嫌累的,这天夜里我被莫名的冲动驱使,翻墙进了柳府。

    柳府倒是怪哉。如此漆黑的夜里只有几盏可怜的灯亮着,整座府邸安静得可怕,

    下人也不知去了哪儿。我胆战心惊摸到柳**闺房,一路竟没什么阻碍。

    屋里一点声音都没有,我戳破窗上的纸,一只眼睛怼着,借月光清辉往里瞧。柳**没睡,

    她背对我,披散着头发,一身白衣坐在妆台前。她面前的窗户开着,夜风卷起了她的头发。

    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我正想着,房间里传来了低沉的交谈声。我心中一惊,

    看不见和他说话的人是谁。那人是应当是个男子,声音模糊,完全无法辨别说的是什么。

    半晌,柳**幽幽回了那一句:“她还是不肯放过我,她还是……逼我。

    ”最后那两个字极轻极幽微,我几乎以为是我的幻觉。“你告诉她!

    ”声音化为凄厉的控诉:“你告诉——”她像是一口气没抽上来,顿了一顿,

    接着说:“我永远不会原谅她!永远不会——她要做什么尽管去做好了,

    反正我说什么也不管用!我只能做她的棋子!棋子!”她声音扭曲,沙哑至极,

    仿佛沉浸在最深的痛苦中。过了一会儿,房间彻底安静下来,那人该是走了。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柳**浑身发抖,把手放在脸上细微动作着,

    像是从脸上拿下了什么来。在她起身的瞬间,我捕捉到一张很像柳**,但又不同的脸。

    她不是柳臻臻。从柳府离开,新发现的秘密使我兴奋异常,

    柳**和公主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向。如今柳**不是柳**,那公主还是公主本人吗?

    又或者,公主已经被偷梁换柱,用同样的易容术瞒天过海。几日后,我按照计划药翻伙计,

    又在大师傅脸色阴沉焦头烂额之际主动出击,盛云楼周掌柜的面色犹疑,

    将大掌柜拉到一边去交代了几句,最终决定让我补上去。我顺利进入了宫闱之中。

    大师傅带着几个伙夫去送包菜入库,我和剩下几个人在御膳房等着。寿宴在即,人杂事多,

    来来往往都忙着自己的活,没人在意我。他们前脚刚走,

    我趁旁人不备偷偷在带来的水桶里下了点药。库房就在御膳房右后方,一个小门可以联通。

    我拔下簪发的簪子,手里攒动几下,就打开了锁。我贴近墙面,轻推窗子朝里觑。

    两个人站着,其中一个是大师傅,他胖胖的身子此时显得十分灵活,他把手伸进包菜堆里,

    像是在翻找什么,接着猛地一抽,一道银白色的剑光滑过。另一个人高瘦,

    看身形不是一同来的伙计,开口道:“这会东西齐了,在宫里这几天万事小心,

    主子的计划就快成了,万万不可出纰漏。”“是。”大师傅接着动作,

    从菜堆里掏出十来柄长剑。“赶紧回去吧,这里交给我了。”我一惊,

    急忙赶在大师傅之前回去御膳房。大师傅带着伙计回来时,我正满头大汗地备料,

    姜丝、葱末、蒜瓣整齐地码在案板上。呵。我曾为切葱拼过命。晚上便是陛下的寿宴,

    整个下午,大家都在如火如荼的备着菜。而我则狗腿地扇风递水,

    保证所有人都喝到我下的药。那药药性不算猛,起效也慢,我掐着时间添水,到了黄昏时分,

    伙计们一个个晕头转向疲累异常,大师傅大汗淋漓,看得出在硬撑。

    “今天这膳房怎么这么闷热,呼——”我上前去嘘寒问暖,

    暗示现在只有我能不出差错地把菜送上去。大师傅有心无力,眯着眼在我脸上逡巡,

    到底是同意了。“大师傅备菜疲累,由我上殿献菜,请姑姑带路吧。”我整理好装束,

    端着菜肴,跟着宫里的掌事姑姑一步步迈向大盛朝最金碧辉煌的宫殿。太后娘娘有品位,

    本就喜欢吃包菜,我献上的“凤凰朝天”,不仅在口味上,更合了太后娘娘的勃勃野心。

    “盛云楼倒是一向有心。”太后放下筷子说道,头上的凤凰金步摇一颤一颤,

    正是振翅欲飞的模样。我垂眸敛身,语调恭敬:“民女恭请太后娘娘圣安。

    此菜名为“凤凰朝天”,以凤凰展翅之形,取凤凰来仪之意。在百姓心里,凤凰乃百鸟之王,

    统领一族,正如娘娘襄助朝政,携领后宫,英明圣德,举世无双,此乃大盛之幸,百姓之幸。

    ”殿内原本觥筹交错、盈盈笑语,此时戛然而止。众臣偃声敛息,前排的大气不敢喘,

    后排的慌忙看左右的脸色。真是胆大包天。我俯身跪在地上,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良久,

    大殿之上传来太后的声音:“赏——”只是一个字,长久地回响在大殿上。我抬眼望去,

    太后含着笑,皇帝面色冷淡。“难为盛云楼有心。当年先帝在时就爱吃这道包菜,

    如今先帝去了,公主抱恙在身,本宫还真有些怀念起当年来。皇帝,你说呢?”“是,母后。

    儿臣——也怀念当年父皇在时。”皇帝脸色更白了。是了。盛云楼奉太后之命进宫,

    而大师傅不知借机送了多少武器来。先前还奇怪,为何要在陛下寿宴上献“凤凰朝天”,

    回想当时大师傅和掌柜的窃窃私语,想必掌柜也是知道的。盛云楼是为太后所用。

    太后似乎很满意皇帝的反应,她勾了勾唇,似下定决心要再添一把火。

    “我们母子在宫中有这珠翠之珍,佳肴美馔,可**妹一个人孤零零在行宫养病呢,

    也该让她也尝尝这道菜,你说是不是?”太后斜眼一瞥,又道:“也往柳府去,给臻臻送些,

    省得她吃些不明不白的东西。”皇帝闻言猛一抬头,远远看去他瘦削的身形轻轻颤抖。

    我退出大殿,带我过来的姑姑塞给我一块腰牌:“太后懿旨,明日有太监领你出宫,

    先去行宫,再去柳府,给公主殿下和柳**做一道包菜送去,记住要现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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