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三年,高冷老婆跪着求我原谅

失忆三年,高冷老婆跪着求我原谅

沙漠卖沙 著

这本小说失忆三年,高冷老婆跪着求我原谅苏晚晴顾言江辰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显然没想到我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家伙这么能打。苏晚晴看着我,看着我陌生的身手和冰冷的脸,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满是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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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就是我那个失踪了三年的丈夫?”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

    用施舍般的眼神看着我。她身后的保镖,就是把我从工地强行绑来的人。“我给你一千万,

    跟我回家,继续扮演你的角色。”她语气冰冷,仿佛在谈一笔无关紧要的生意。我看着她,

    脑海里一片空白,对她毫无印象,只有一种莫名的厌恶。“我想你搞错了,

    我三年前就失忆了,现在的我,只是个搬砖的。”她轻蔑地笑了。“失忆?正好,

    忘了那些不愉快的,我们重新开始。”“不愉快?

    ”我下意识摸了摸胳膊上那道狰狞的旧伤疤,心口一阵刺痛。“抱歉,我每天搬砖能赚五百,

    你的角色扮演,我不接。”说完我转身就走。她却突然崩溃,冲上来从背后死死抱住我,

    声音颤抖地哭喊。“我错了!求你别走!钱、公司,我什么都给你!”而我脑中,

    却闪过一个男人跪在她脚下,被她一脚踹开的画面。1她紧紧抱着我,

    昂贵的香水味混杂着工地的尘土,让我一阵反胃。身体的颤抖透过薄薄的工服传过来,

    很激烈。但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冰冷的厌恶。我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很细,很软,

    不像我的手,布满了老茧和伤口。我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啊……”她吃痛,

    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泣,但依旧不肯松。力气大得惊人。“江辰!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在我身后哭喊,声音嘶哑。“你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对我!”我终于挣脱,转身面对她。

    她化着精致的妆,此刻却泪流满面,狼狈不堪。我扯了扯嘴角,一个没有温度的笑。

    “以前的江辰已经死了。”“死在三年前。”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挡住我的去路。他们人高马大,眼神不善,捏着拳头。工友们远远地围着,

    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满脸都是看好戏的表情。我没看他们,目光扫过旁边堆放的建材。

    我抄起一根半米长的螺纹钢筋,掂了掂。重量刚刚好。我抬头,看向那两个保镖,

    眼神是工地三年打磨出的狠戾。“让开。”他们显然没把一个“搬砖的”放在眼里,

    其中一个直接一拳挥了过来。我侧身闪过,带起的风吹乱了我的头发。同时,我抬起一脚,

    精准地踹在他的膝盖关节上。“咔嚓”一声脆响。他发出一声惨叫,瞬间跪倒在地,

    抱着腿打滚。另一个保镖愣了一下,随即抽出腰间的伸缩棍,朝我头上砸来。

    我举起钢筋格挡。“当!”金属碰撞的声音刺耳。震得我手臂发麻,但手里的钢筋握得更紧。

    我顺势向前一步,手腕翻转,用钢筋的另一头狠狠砸在他的手腕上。他痛呼一声,

    伸缩棍脱手飞了出去。我没停,一脚将他踹出三米远,撞在一堆沙袋上,半天爬不起来。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干脆利落。全场死寂。工友们目瞪口呆,

    显然没想到我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家伙这么能打。苏晚晴看着我,

    看着我陌生的身手和冰冷的脸,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满是不可置信。

    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她下意识地后退,身体在发抖。我弯腰,

    捡起她刚刚掉在地上的那张千万支票。在她惊恐的注视下,我把支票举到她眼前。然后,

    当着她的面,一点一点,撕得粉碎。纸屑像雪花一样从空中飘落,

    落在她名贵的套装和工地的泥水里。“别再来烦我。”我的语气很平静,

    却带着一股让她无法反抗的命令。我扔掉手里的钢筋,转身。在所有工友复杂的目光中,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片狼藉。身后,是她失魂落魄的身影,和被我踩进尘土里的,

    她那高高在上的尊严。工友老王追了上来,递给我一瓶水,欲言又止。“辰啊,

    那真是你老婆?”我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不认识。”老王还想说什么,我却已经走远。

    今晚,我大概需要换个地方住了。2我低估了苏晚晴的手段。或者说,我低估了资本的力量。

    第二天我照常去工地,却发现气氛不对。所有工友都聚在一起,工头站在高处,

    拿着个大喇叭在喊话。“弟兄们,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从今天起,我们施工队,

    被苏氏集团整体收购了!”“工资翻倍!福利待遇比照苏氏总部的员工!”人群先是安静,

    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只有我,心里一沉。苏氏集团。苏晚晴。工头清了清嗓子,

    继续喊道:“新老板马上就到,大家列队欢迎!”我混在人群里,想悄悄溜走。但已经晚了。

    一辆扎眼的红色法拉利跑车,像一团火焰,直接开到了工地门口。车门打开,

    苏晚晴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白色高定西装,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下了车。

    她就像一个走错片场的仙女,和这片尘土飞扬的工地格格不入。

    所有工友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然后,又齐刷刷地转向了我。那眼神里,有羡慕,有嫉妒,

    有好奇,还有看热闹的戏谑。我面无表情,拿起一块砖,准备继续干活。

    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朝我走来,鞋跟陷进泥里,姿态有些狼狈。

    她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丝讨好。“江辰,我给你带了午饭。

    ”“别吃那些没营养的东西了,对胃不好。”我没理她,弯腰,码砖,动作行云流水。

    她就那么站着,手里提着食盒,像个做错事的学生。工头看不下去了,跑过来打圆场。

    “哎呀,苏总,您怎么亲自来了!”“江辰这小子就是这臭脾气,您别介意!

    ”苏晚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事。”周围的工友开始起哄。“江辰,

    老板娘亲自给你送饭,你还端着啊?”“就是,快接着啊,我们可没这福气!

    ”我停下手里的活,直起身,擦了擦汗。我接过她手里的食盒。她的眼睛瞬间亮了,

    充满了期待。我当着她的面打开。里面是顶级的和牛便当,还配了鱼子酱和松露,

    精致得像艺术品。我盖上盖子,转手递给旁边看热闹的工友老王。“王哥,

    你儿子不是一直想吃顿好的吗?”“拿去,给他尝尝鲜。”老王愣住了,受宠若惊地看着我,

    又看看苏晚晴,不敢接。“这……这怎么行……”我把食盒硬塞进他怀里。“拿着,

    苏总请大伙儿的。”苏晚晴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她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没再看她,走到墙角,

    拿起自己用塑料袋装着的两个馒头和一包咸菜。**着墙坐下,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

    馒头很硬,咸菜很咸,但我的胃很舒服。她在我身边站了很久很久。那辆红色的法拉利,

    和她这个格格不入的人,成了工地上最怪异的风景。从那天起,这成了每天的固定节目。

    她风雨无阻地开着豪车,送来各种五星级酒店的定制午餐。而我,风雨无阻地,

    把她的“好意”分给工地的每一个人。今天是老李家的孩子过生日,

    明天是小张的老婆怀孕了。我总能找到理由。工友们从一开始的拘谨,到后来的习以为常,

    甚至开始期待每天的“加餐”。而苏晚晴,从云端高高在上的女总裁,

    彻底沦为了我们工地的笑柄。大家都背地里叫她“送饭的”。她的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

    人也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但她依然坚持着。这种无声的折磨,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

    我就是要让她明白,她用钱能买下公司,却买不回我的一丝一毫。她的讨好,在我这里,

    一文不值。3第七天,工地出事了。那天下午,天气有些阴沉,风很大。

    我们正在搭建一个十几米高的脚手架。老王负责在下面递送扣件。我刚爬到一半,

    就感觉整个架子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小心!”我听到有人在喊。紧接着,

    是金属扭曲断裂的刺耳声音。我心里一紧,低头看去,

    只见我们头顶的一根横梁连接处突然崩开。整个脚手架开始倾斜,摇摇欲坠。“快跑!

    ”工友们惊慌地四散奔逃。我抓着钢管,稳住身形,正准备往下爬。眼角的余光却瞥见,

    老王正好在脚手架的正下方。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呆呆地站在原地,

    抬头看着即将砸落的钢管。“老王!”我大吼一声,来不及多想。我松开手,

    从七八米高的地方直接跳了下去。落地时一个翻滚卸掉大部分力道,

    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擦出一片血痕。我顾不上疼,一个箭步冲过去,用尽全力将老王推开。

    “砰!”几乎在同一时间,一根脱落的钢管狠狠地砸在我刚刚站立的位置。

    溅起的碎石打在我的背上,**辣的疼。我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头顶又是一阵巨响。

    更多的钢管和扣件像下雨一样砸落下来。我下意识地抬起左臂护住头。

    一根带着毛刺的钢筋划过我的手臂。“嘶——”剧痛瞬间传遍四肢百骸。我低头一看,

    左臂上那道狰狞的旧伤疤,被硬生生撕裂开一道更深更长的口子。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

    染红了我的工服。痛。钻心的痛。痛得我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混乱中,

    我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尖叫。“江辰!”那声音凄厉,充满了恐惧,仿佛天塌下来一般。

    我抬头,看到苏晚晴那张惨白的脸。她今天又来了,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就停在不远处。

    她不顾保镖的阻拦,像疯了一样,提着裙摆冲进了这片混乱的废墟。高跟鞋也跑掉了一只,

    她赤着一只脚,深一脚浅一脚地向我跑来。她跪倒在我身边,看着我血流如注的手臂,

    整个人都在发抖。“对不起……对不起……”她想碰我的伤口,手伸到一半又猛地缩回去,

    好像那伤口会烫伤她一样。眼泪大颗大颗地从她眼睛里砸下来,滴在我的手臂上,

    和血混在一起。“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周围的工友都看呆了。

    这位平日里冰冷高傲的女总裁,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哭得泣不成声。剧烈的疼痛,

    混合着她浓烈的香水味,**着我的神经。我的大脑嗡的一声。无数混乱的画面在眼前闪过。

    最终,定格在一个雨夜。我被人死死地按在泥泞的小巷里。几个人围着我,

    用钢管一下一下地砸我的手臂。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我痛得喊不出声,

    只能像一条死狗一样蜷缩在地上。而巷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车窗降下一半。

    苏晚晴就坐在车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她的眼神,冰冷,漠然,

    就像在看一场与她无关的电影。……现实和记忆,在这一刻重叠。她此刻布满泪水的脸,

    和记忆中那张冷漠的脸,渐渐合为一体。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我对她的厌恶,

    在那一瞬间,发酵、膨胀,最终转化为刻骨的恨意。我猛地伸出完好的右手,一把推开她。

    力道之大,让她直接摔倒在地。她错愕地抬头看我。我眼里的杀气,让她浑身一僵,

    脸上的哭声也戛然而止。“滚。”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冰冷的刀,扎进了她的心脏。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剩下无声的流泪。而我,再也不想看到她这张虚伪的脸。4我不想去医院。但这次,

    由不得我。苏晚晴叫来的保镖,根本不管我的反抗,半架半抬地将我塞进了她的车里。

    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一家看起来就极其昂贵的私立医院门口。

    我被安排进了顶级的VIP病房,几个专家围着我的手臂会诊。缝合,包扎,打石膏。

    我全程一言不发,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偶。苏晚晴遣散了所有人,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

    她端来热水,拧干毛巾,想为我擦拭身上的灰尘和血迹。“别碰我。”我冷冷地开口。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眼圈瞬间就红了。她收回手,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像个犯了错等待惩罚的孩子。她的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可我一想到记忆里她冷漠的脸,

    就觉得无比讽刺和恶心。病房的门被敲响了。一个穿着白大褂,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手里捧着一大束蓝色妖姬,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笑。

    “晚晴,听说你这出了点事,我过来看看。”他把花递给苏晚晴,目光却落在我身上,

    上下打量着,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这位就是……你那个失踪了三年的丈夫?

    ”苏晚晴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顾言,你来干什么?”叫顾言的男人笑了笑,

    拉过一张椅子,在我的病床边坐下。他翘起二郎腿,姿态悠闲。“我当然是来关心你。

    ”“你说你这是何必呢?一个工地搬砖的,浑身又脏又臭。”他凑近了些,

    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当年费了那么大的劲让他从你世界里消失,

    现在又犯贱把他找回来,图什么?”苏晚晴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惊慌地回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恐惧和乞求。我的心,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费了那么大的劲让他消失?我的失忆,我的失踪,果然和她有关。顾言还在继续**她,

    语气暧昧又残忍。“你看,他根本不记得你了。你做的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晚晴,

    听我的,把他扔了,跟我在一起,顾家和苏家联手,我们……”“啪!”一声清脆的耳光。

    苏晚晴用尽了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顾言的脸上。“你给我滚!”她的声音在发抖,

    带着崩溃的边缘。顾言摸了摸自己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非但没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好,我滚。”“晚晴,你别后悔。”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恢复了那副斯文的样子。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顾言走后,

    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盯着苏晚晴,一字一句,冷冷地开口。“他说的是真的?

    ”“你费了很大的劲,让我消失?”“不!不是的!”她疯狂地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江辰,你别听他胡说!他是在挑拨我们!”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一片冰冷。

    我不信她。一个字都不信。但我知道,机会来了。一个查明真相,一个报复她的机会。

    **在床头,扯动了伤口,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她立刻紧张地凑过来。“江辰,你怎么样?

    ”我看着她,缓缓开口。“想让我留下,也可以。”她愣住了,随即眼中爆发出巨大的惊喜。

    “真的吗?”“但是,我有条件。”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从今天起,我跟你回家。

    但不是作为你的丈夫,而是作为我,江辰。”“我要查清楚,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必须配合我。”我看着她,说出了我的“同居协议”。“第一,我们分房睡,

    你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进我的房间。”“第二,不许碰我,任何形式的身体接触都不行。

    ”“第三,家里的任何地方,包括你上锁的房间,我都有权进入。”“第四,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看着她越来越苍白的脸。“你,苏晚晴,必须随叫随到,

    回答我所有关于过去的问题。不许撒谎,不许隐瞒。”每说一条,她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她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这就是我想要的。

    我要她活在我为她编织的牢笼里,日夜被愧疚和恐惧啃噬。“你……答应吗?”我问。良久,

    她点了点头,泪水划过下巴。“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你。”很好。交易成立。

    复仇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5我住进了苏晚晴的别墅。一栋位于半山腰的豪华庄园,

    大得像个迷宫。这里曾经是我的“家”,但我对它没有丝毫印象。

    我选了离主卧最远的一间客房,当着她的面,把门反锁。她站在门外,看着我,眼神黯淡。

    当晚,她为我准备了极其丰盛的烛光晚餐。长长的餐桌上摆着牛排、龙虾和红酒,

    点着香薰蜡烛。她换上了一条漂亮的真丝睡裙,显然是精心打扮过。我看都没看一眼,

    径直走向厨房。我从橱柜里翻出一包康师傅红烧牛肉面。在她错愕的注视下,我烧水,泡面,

    然后端着泡面碗,坐在她对面。“刺啦——”我吸溜面条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响亮。

    她精心准备的牛排还冒着热气。我的泡面也冒着热气。两个世界,泾渭分明。她一口没动,

    就那么看着我吃完了整碗面,连汤都喝得一干二净。“我吃饱了。”我放下碗,擦了擦嘴,

    起身准备上楼。“江辰。”她叫住我。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三年前……你最喜欢吃我做的黑椒牛排。”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嗤笑一声。“是吗?

    我现在喜欢吃泡面。”说完,我头也不回地上了楼。我开始了我在这座囚笼中的报复。

    我把这里当成高级旅馆,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我故意用她给我买的最新款手机,和工地上一个性格爽朗的女同事视频聊天。“小莉,

    今天发工资了吧?晚上请哥几个搓一顿啊!”“行啊辰哥!地方你定!”我笑得很大声,

    故意让楼下的苏晚晴听到。我能感觉到她就站在楼梯口,像个幽灵一样。

    她的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手总是紧紧地抓着栏杆,指节都泛白。

    我发现别墅二楼有一个房间是常年上锁的。我问她里面是什么。她脸色惨白,

    支支吾吾地说没什么。越是这样,我越是好奇。我直接从工具房找来锤子和撬棍,

    当着她的面就要撬锁。“不要!”她冲过来,死死抱住我的胳aniu,哭着求我。

    “求求你,江辰,别进去!

    ”“那是你的画室……里面……里面有我不想让你看到的东西……”她越是哀求,

    我越是觉得里面藏着我被伤害的证据。但我没有继续。猫捉老鼠的游戏,要慢慢玩才有意思。

    我享受她这种濒临崩溃,却又拿我无可奈何的表情。半夜,我被一阵压抑的哭声吵醒。

    是苏晚晴的房间传来的。她好像在做噩梦,哭着喊我的名字。

    “江辰……别走……对不起……”我打开门,站在她虚掩的房门前。透过门缝,

    我看到她蜷缩在巨大的床上,浑身都在发抖。我面无表情地看了一分钟。然后,轻轻地,

    关上了我的房门。隔绝了她所有的痛苦和哀求。我开始调查她的公司。我发现,她为了找我,

    这三年里,变卖了自己名下大量的私人资产,包括跑车、珠宝和几处房产。

    她几乎是倾其所有,在全国范围内发布寻人启事。但那又如何?这就能抵消她对我的伤害吗?

    这天,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故意卷起袖子,露出手臂上那道刚刚结痂的伤疤。

    她正好端着水果盘从厨房出来。我用手指,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抚摸着那道狰狞的疤痕。

    我抬起头,看着她,语气平淡地问:“这个疤,是你让人打的吗?

    ”她手里的水果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苹果和葡萄滚了一地。她脸色煞白,疯狂地摇头。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报复的**。你看,

    你的愧疚,就是我最好的武器。我要用这把刀,一刀一刀地,把你的心凌迟。

    6我找到了机会。这天苏晚晴公司有紧急会议,一大早就走了。我拿着早就准备好的工具,

    来到了二楼那个上锁的房间门口。锁是老式的,并不复杂。我没费多大力气,就撬开了它。

    “咔哒”一声,门开了。一股浓郁的油画颜料和松节油的气味扑面而来。我推开门,

    走了进去。房间很大,光线充足,是一个专业的画室。然后,我愣住了。整个房间的墙壁上,

    挂满了画。所有的画,画的都是同一个人。是我。从十几岁青涩的少年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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