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捐肾后他娶了别人

我捐肾后他娶了别人

小米粒滴妈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霆苏晴 更新时间:2026-01-12 14:30

看小米粒滴妈的作品《我捐肾后他娶了别人》会上瘾的,写的特别好,主角是陆霆苏晴,小说描述的是:你别冲动。”他的声音软下来,“我知道这段时间冷落了你,但公司真的处在关键期。等忙完这阵——”“忙完这阵,然后呢?”我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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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病房里的誓言“匹配结果出来了,你的肾可以移植给陆总。”医生推了推眼镜,

    将报告递给我,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我盯着那张纸,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侧腰。

    三个月了,自从陆霆车祸重伤导致肾衰竭,这已经是我第三次做配型检查。“成功率多少?

    ”我听见自己问,声音干涩。“直系亲属的话是90%,夫妻间稍低,但你们结婚五年,

    排斥反应概率不大。”医生顿了顿,“但你要知道,少一个肾对身体影响是终身的,

    尤其对女性来说——”“我签。”我打断他,抓起笔在同意书上落下名字——林晚。

    那两个字写得坚定,毫不犹豫。病房里,陆霆躺在白色床单上,脸色苍白如纸。

    曾经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如今连自己坐起来都需要帮助。“晚晚,

    医生说找到了肾源。”他握住我的手,掌心冰凉。我弯下腰,将他额前汗湿的头发拨开,

    轻声道:“是我。我能救你。”陆霆猛地睁大眼睛,

    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深褐色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不行。”他摇头,声音虚弱但坚决,

    “我不能让你——”“你能为我死,我就不能为你活?”我反问。三年前那场火灾,

    是陆霆冲进火场把哮喘发作的我背出来的。他背上有道疤,就是那时留下的。陆霆沉默了,

    他的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发白。许久,他抬起眼,目光灼灼:“晚晚,等我好了,

    我们重新办婚礼。五年前那场太简单,委屈你了。”“我要给你一场全城最盛大的婚礼,

    让所有人都知道,陆霆的妻子是林晚。”他说话时,

    我注意到他无名指上的婚戒有些松动——这三个月,他瘦了二十斤。“好。”我笑着说,

    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掉。一周后,手术。麻药推进静脉时,

    我最后看到的是陆霆被推进隔壁手术室的侧脸。他朝我这边看过来,嘴唇动了动。

    我没听清他说什么,但看口型,是“我爱你”。真傻,都要手术了还这么肉麻。

    这是我失去意识前最后的念头。第二章康复期的裂痕醒来时,

    腰侧的剧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别动,伤口还没愈合。”护士按住我,轻声说,

    “手术很成功,陆总那边情况也很好。”那一刻,所有的疼痛都值了。

    陆霆比我早三天出ICU,但他一次都没来我的病房看过我。护士说他身体还弱,需要静养。

    我信了。直到能下床走动的那天,我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他的病房外。门虚掩着。

    我看见一个女人坐在陆霆床边,正用勺子一口一口喂他喝汤。那女人有一头海藻般的长卷发,

    背影窈窕。是苏晴。陆霆的初恋,他心头那抹白月光。“阿霆,慢点喝。

    ”苏晴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这是我熬了四个小时的鸡汤,对恢复好。

    ”陆霆喝下她喂的汤,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眼神,我太熟悉了。五年前,

    他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说“嫁给我”的。“晴晴,这些天辛苦你了。”陆霆握住她的手,

    “公司医院两头跑。”“说什么呢。”苏晴嗔怪地看他一眼,“我们之间还用说这些?

    ”我们之间。这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扶着墙,觉得腰上的伤口突然疼得要裂开。

    不,不是伤口疼,是心里某个地方在抽搐。护士推着车经过,看到我站在门口,

    惊讶道:“陆太太,你怎么下床了?快回去躺着!”病房里的两人同时转头。

    陆霆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恢复平静。苏晴则站起身,

    落落大方地朝我微笑:“林**,你来了。”林**。不是陆太太,是林**。

    “我来看我丈夫。”我走进病房,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苏晴得体地退开一步,

    将床边的位置让给我。但陆霆的手,还握着她的手腕。“晚晚,你怎么下床了?

    医生不是让你多休息吗?”陆霆松开苏晴,朝我伸出手。我没有接。

    “来看看你恢复得怎么样。”我在椅子上坐下,腰侧的疼痛让我额头冒汗,但我坐得笔直。

    “我很好。”陆霆说,目光却飘向苏晴,“多亏晴晴这些天照顾。”晴晴。叫得真亲热。

    “是吗?”我笑了,“那真该好好谢谢苏**。”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苏晴撩了撩头发,

    露出优雅的脖颈线条:“阿霆是我的老朋友,照顾他是应该的。倒是林**,

    捐了一个肾给阿霆,这份情谊真让人感动。”她特意加重了“捐了一个肾”这几个字。

    “夫妻之间,说什么捐不捐的。”我看着陆霆,“我的就是他的,对吧?

    ”陆霆避开我的目光,低声说:“晚晚,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让司机送你。”“好。

    ”我站起身,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背挺得笔直,头抬得很高。走到门口时,

    我回头说:“对了,医生说我明天出院。你什么时候回家?”陆霆沉默了两秒。

    “我暂时住医院附近的公寓,方便复健。”他说,

    “晴晴...苏晴帮我找了个专业的康复师。”苏晴适时接话:“那公寓离医院近,

    康复师也住同栋楼,很方便。林**现在也需要静养,阿霆回去反倒会打扰你休息,

    你说是不是?”我看着她精致的妆容,突然笑了。“苏**考虑得真周到。”我说,

    “那就麻烦你,继续‘照顾’我丈夫了。”门在我身后关上。走廊很长,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我扶着墙,慢慢挪向自己的病房。每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缺失了什么。不只是一个肾。

    还有别的,更重要的东西。第三章渐行渐远的三个月出院后,

    陆霆果然搬进了苏晴说的那套公寓。第一个月,他每周回家一次,吃顿晚饭就走。“公司忙,

    康复训练也排得很满。”他解释,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亮着,

    是苏晴发来的消息:“康复师到了,你在哪?”第二个月,他半个月才回来一次。

    那天是我生日,我做了满桌菜,等到晚上十点。他进门时,手里拎着蛋糕店的纸袋。

    “抱歉晚晚,开会晚了。”他匆匆把蛋糕放在桌上,“公司最近有个大项目,

    苏晴在帮我对接。”又是苏晴。“什么项目?”我问,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城西那块地,她家有点关系。”陆霆松了松领带,显得疲惫,“多亏她帮忙,

    不然拿不下来。”我看着他,突然觉得陌生。这个穿着高定西装、谈论着上亿项目的男人,

    还是那个在火灾中不顾一切冲进来救我的陆霆吗?“先吃饭吧,菜凉了。”我说。

    陆霆看了眼餐桌,犹豫道:“我在外面吃过了。和苏晴还有几个投资人一起,推不掉。

    ”空气凝固了。许久,我轻声说:“今天是我生日。”陆霆一怔,

    脸上闪过愧疚:“对不起晚晚,我...我给你买了蛋糕,现在切?”“不用了。

    ”我拿起那个纸袋,走进厨房,扔进垃圾桶。纸袋落入桶内的声音很轻,但陆霆站了起来。

    “林晚,你闹什么脾气?”他声音带着不悦,“我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但我真的忙。

    你知道那块地对公司多重要吗?没有苏晴帮忙——”“没有苏晴帮忙,公司就会垮?

    ”我转过身,直视他,“陆霆,我们结婚五年,白手起家的时候,比这难的时候多了去了,

    那时候苏晴在哪?”陆霆脸色一沉:“你提以前干什么?”“因为我想知道,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的世界必须要有苏晴了?”我的声音在颤抖,“从什么时候开始,

    我这个妻子,成了你需要‘抽空’应付的人?”陆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手机响了,

    是苏晴。他看了眼屏幕,接通:“嗯,我马上过来。”挂断电话,他拿起外套:“公司有事,

    我得过去。”“现在是晚上十点半。”我说。“投资人是国外的,有时差。

    ”陆霆已经走到门口,背对着我说,“晚晚,别闹了。等我忙完这阵,好好陪你。”门开了,

    又关上。我站在空旷的客厅里,看着满桌凉透的菜,突然笑出声来。笑着笑着,

    眼泪就下来了。腰侧的疤痕隐隐作痛,像在提醒我,那里曾经有一个肾,

    现在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跳动。而那个人,正在离我越来越远。

    第四章那枚遗失的婚戒第三个月,陆霆彻底不回家了。电话也很少打,偶尔接通,

    背景音里总有苏晴的声音。“阿霆,这份文件要签。”“陆总,会议五分钟后开始。”“霆,

    咖啡给你放桌上了。”从“阿霆”到“陆总”再到“霆”,称呼的变化像一把钝刀,

    慢慢割着我心里那点残留的希望。我去公司找过他一次。前台是新来的小姑娘,不认识我,

    礼貌而疏离地问:“请问您有预约吗?”“我找陆霆。”我说。“陆总在开会,

    您可以在那边稍等。”她指了指等候区。我在那里坐了四十分钟,看着员工来来往往。

    每个人都很忙,忙得没人注意到坐在角落的我。直到苏晴从电梯里出来。

    她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头发挽成精致的发髻,手里拿着文件夹,边走边和助理交代事情。

    看到我,她停下脚步,笑容得体:“林**?你怎么来了?”“我找陆霆。”我重复。

    “阿霆在开董事会,可能还要一段时间。”苏晴走近,身上是淡淡的香水味,很高级,

    是陆霆喜欢的那个牌子,“要不你去他办公室等?我带你上去。”“不用了,我就在这里等。

    ”苏晴也不勉强,对前台说:“给林**倒杯茶。”她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似的,

    回头说:“对了,阿霆的婚戒落在我那儿了,我本来想今天带给他的,结果忘了。你见到他,

    记得提醒他戴回去,免得别人误会。”我浑身血液都冻住了。苏晴却笑得云淡风轻,

    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离开后,我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和陆霆的是对戒,

    他的是男款,我的是女款。内圈刻着我们名字的缩写和结婚日期。五年了,

    戒指内壁有了细微的划痕,但从未摘下来过。现在,他的那枚,落在苏晴那儿。

    电梯“叮”一声,陆霆和几个董事走出来。他正在听旁边人说话,眉头微蹙,神情专注。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对其他人说了句什么,然后朝我走来。“你怎么来了?”他问,

    声音里没有惊喜,只有意外。“你的戒指呢?”我问。陆霆下意识摸了摸左手无名指,

    那里空空如也。“可能落在健身房了。”他说,但眼神闪烁。“苏晴说,落在她那儿了。

    ”陆霆的脸色变了变,压低声音:“晚晚,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先回去,晚上我回家,

    我们好好谈。”“现在谈。”我站着不动。几个路过的员工好奇地看过来,

    陆霆的脸色沉下来:“林晚,别在这儿闹。我现在很忙,晚上回去再说。

    ”“你戒指为什么会落在苏晴那儿?”我执拗地问,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几个人听见。

    陆霆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够了!”他把我拉到消防通道,门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视线。“你到底想怎么样?”陆霆松开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我和苏晴只是工作关系,戒指是不小心掉的,她捡到了而已。你就不能懂点事吗?

    ”“懂事?”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陆霆,我给你捐了一个肾,你现在告诉我,

    我不懂事?”陆霆的表情僵住了。通道里很安静,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牌幽幽的绿光。许久,

    他说:“晚晚,捐肾的事,我很感激。但这不能成为你束缚我的理由。”“束缚?

    ”我重复这个词,觉得它很陌生,“你觉得我的爱,是束缚?”陆霆不说话,

    但眼神说明了一切。“好,我明白了。”我点点头,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递给他,

    “那就不束缚你了。”陆霆没接,戒指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滚到角落。“林晚,

    你别冲动。”他的声音软下来,“我知道这段时间冷落了你,但公司真的处在关键期。

    等忙完这阵——”“忙完这阵,然后呢?”我打断他,“娶我吗?像你在病床上承诺的那样,

    给我一场全城最盛大的婚礼?”陆霆沉默了。那沉默比任何话语都伤人。“不会了,对吗?

    ”我轻声说,“因为你要娶的,是苏晴。”陆霆猛地抬头:“谁跟你说的?”“不用谁说,

    我看得出来。”我弯腰,捡起那枚戒指,握在手心,金属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陆霆,

    我只问你一句,你爱过我吗?哪怕只有一瞬间,是真的爱我,而不是因为感激,

    不是因为习惯,不是因为合适。”通道里的灯光昏暗,陆霆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长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爱过。”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

    “但晚晚,人是会变的。我和苏晴...我们之间有太多说不清的东西。

    她父亲能帮公司度过难关,而且...”而且什么?而且他从未忘记过她。这句话他没说,

    但我听懂了。“好。”我把戒指放进包里,转身拉开门,“陆霆,我们离婚吧。”“晚晚!

    ”他在身后喊。我没有回头。走出大厦时,阳光刺眼。我抬头看天,觉得那光亮得发白,

    白得什么都看不见。包里的手机震动,是律师发来的消息:“林**,离婚协议拟好了,

    您什么时候方便签字?”我回复:“现在。

    ”第五章签字的毫不犹豫律师是个干练的中年女人,姓陈,戴着金丝眼镜,说话干脆利落。

    “协议按您的要求,不要求财产分割,只要求拿回您婚前那套房和车。

    ”陈律师将文件推到我面前,“陆先生那边表示,愿意额外补偿您两千万。”我看着那沓纸,

    封面上“离婚协议书”五个字加粗标黑。“两千万,买我一个肾,挺划算。

    ”我自嘲地笑了笑。陈律师推了推眼镜:“林**,按照法律规定,您完全有权利要求更多。

    毕竟您为陆先生捐献了器官,这属于重大付出,法院会支持您的诉求。”“不用了。

    ”我翻开协议,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字就行。”笔尖悬在纸上,我突然想起五年前,

    和陆霆去民政局结婚的那天。也是签这么多字,但那时手是抖的,因为激动,因为幸福。

    现在手很稳,稳得连一条波浪线都画不出来。“林**,您确定不再考虑一下?”陈律师问,

    “陆先生那边似乎...”“似乎什么?”“似乎有些犹豫。”陈律师说,“他的律师透露,

    陆先生还没有在协议上签字。”我笑了:“他会签的。”笔尖落下,林晚。两个字,

    结束五年婚姻。干净利落,毫不犹豫。“协议我会派人送到陆先生那里。”陈律师收起文件,

    犹豫了一下,“林**,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您说。”“我处理过很多离婚案,

    通常这么干脆不要财产的,只有两种情况。”陈律师看着我,“一是心死了,二是憋着大招。

    您是哪种?”我端起面前的茶,抿了一口,已经凉了,苦涩得很。“陈律师觉得呢?

    ”陈律师看了我几秒,笑了:“看来是第二种。如果需要后续法律支持,随时找我。

    ”“会的。”离开律师事务所,我去了一趟医院。复查,检查剩下的那个肾功能如何。

    医生看着化验单,眉头微蹙:“林**,您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指标有些波动。

    ”“有点失眠。”我说。“要好好调养,剩下这个肾负担本来就重,不能再出问题了。

    ”医生严肃地说,“按时吃药,定期复查,注意饮食和休息。您还年轻,要为自己以后考虑。

    ”以后。我还有以后吗?“医生,如果接受肾移植的人,不吃抗排异药,会怎么样?”我问。

    医生愣了一下:“那很危险,身体会出现排异反应,移植的肾会衰竭,严重的话会危及生命。

    您问这个做什么?”“随便问问。”我笑了笑,“谢谢医生。”走出医院时,天色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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