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野拿影帝的那晚，在保姆车里跟我提了分手。“姜漫，我现在是顶流了，
不能有个充满铜臭味的富婆女朋友，粉丝会脱粉。”他一边说，一边去解我衬衫的扣子，
想来最后一次分手炮。我按住他的手，甚至没用正眼瞧他，只说了一个字：“滚。
”他以为我是欲擒故纵，笑着说离了他这张脸我活不下去。可他忘了，
他那张被粉丝吹捧为“神颜”的脸，是我花了三千万整出来的。既然能捧出一个许星野，
我就能造出十个比他更听话的狗。01养不熟的白眼狼颁奖典礼后台的VIP休息室里，
空气冷得像停尸房。许星野把那座沉甸甸的金像奖杯随手扔在沙发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翘着二郎腿，那双被千万粉丝吹捧为“星辰大海”的桃花眼，
此刻正漫不经心地盯着手机屏幕，连余光都没分给我。“漫姐，刚才的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他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刚拿奖后的膨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合同下个月到期，
我不续了。至于我们的关系……也到此为止吧。”我坐在他对面，
手里还端着为他准备的庆功香槟。酒液里的气泡滋滋作响，像极了此刻讽刺的氛围。“理由？
”我放下酒杯，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明天早饭吃什么。许星野终于舍得抬起头。
他那张脸确实完美，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是当下最流行的“清冷破碎感”长相。
为了这张脸，我带他飞了四趟韩国，动了七次刀，砸进去的钱够在三环买套房。“理由？
”他嗤笑一声，身子前倾，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优越感几乎要溢出来，“姜漫，
你是个商人。商人的标签太重，会影响我的商业价值。
我的粉丝喜欢的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哥哥，不是一个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包养？
”我咀嚼着这个词，觉得挺有意思，“许星野，当初你跪在雨里求我给你一口饭吃的时候，
管这叫‘知遇之恩’。”三年前，他在横店跑龙套，连盒饭都抢不到热乎的。
是我把他捡回来，洗干净，喂饱，请最好的老师教他演戏，砸最顶级的资源把他捧上神坛。
现在翅膀硬了，知遇之恩变成包养了。“那时候我年轻，不懂事。”许星野不耐烦地挥挥手，
像是在赶一只苍蝇，“总之，好聚好散。这三年你也睡够了，不亏。分手费我就不要了，
那辆法拉利归我就行。”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突然想笑。这就是人性。
你给他雪中送炭，他觉得你是救世主；你给他锦上添花，他觉得你是绊脚石。“许星野，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我站起身，理了理裙摆。“什么？”他皱眉。
“你现在的名字、人设、社交账号，甚至你这张脸的维护权，都在我公司名下。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解约可以，违约金三个亿。拿不出来，
就给我老老实实当狗。”许星野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无所谓的表情。他站起来，
仗着一米八五的身高俯视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嘲弄。“姜漫，别拿合同吓唬我。
我现在是影帝，是顶流！只要我发一条微博，说你潜规则、压榨艺人，
你的公司明天就会被粉丝冲烂。三个亿？到时候恐怕是你求着我解约。”他伸出手，
想要像以前那样摸我的脸，动作轻佻得像是在逗弄一只宠物，“漫漫，做人要识时务。
乖乖放手，以后见面还能叫你一声姐。”我偏头躲开他的手，胃里一阵翻涌。这只狗，
不仅养不熟，还学会咬主人了。“行。”我点点头，拿过旁边的手包，“既然你想飞，
那我就成全你。”许星野眼睛一亮，以为我认怂了。他刚想说什么，
我直接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甩在他那张价值连城的脸上。“签了它。从这一刻起，
你自由了。”那是一份《自愿解约协议书》。许星野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
他狐疑地捡起文件，快速翻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陷阱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算你识相。”他掏出笔，刷刷签下名字，“姜漫，虽然你人老珠黄了点，但不得不说，
你确实是个聪明的女人。”人老珠黄？我今年才二十八，正是女人最有韵味的时候。
在他眼里，只要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都叫人老珠黄。看着他签完字，我收好文件，
转身往外走。“等等。”许星野在身后喊住我，“车钥匙呢？我今晚要用车。”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他一眼。“车是公司的资产，你已经被解雇了，没资格用。
”许星野脸色一沉：“姜漫，你别太小气。一辆破车而已……”“还有。”我打断他，
目光落在他身上那套高定西装上，“这身衣服也是品牌方赞助给公司的。脱下来。
”许星野瞪大了眼睛，像是在看一个疯子：“你疯了？我现在脱了穿什么？外面全是记者！
”“那是你的事。”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给你三分钟。要么脱，
要么我报警说你盗窃公司财物。”“你！”许星野气得脸都红了，指着我的鼻子手抖个不停。
“一。”我开始倒数。“姜漫，你别做得太绝！”“二。”许星野咬着牙，死死盯着我，
最后狠狠骂了一句脏话，开始解西装扣子。“裤子也脱了。”我面无表情地补充。“姜漫！
”“三。”……五分钟后，新晋影帝许星野，穿着一条海绵宝宝图案的**，
裹着不知从哪找来的保洁阿姨的旧大衣，狼狈地从后门溜了出去。我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他在冷风中瑟瑟发抖的背影，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喂，小赵。
停掉许星野所有的商务卡，冻结他名下的公司账户。还有，通知公关部，
把那几个早就准备好的黑料，先放两个出去热热身。”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
点燃了一支烟。许星野，既然你想做人上人，那我就让你看看，离了我，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02资本的手段许星野解约的消息第二天就上了热搜。
但这并不是因为他官宣，而是因为一段视频。视频里，这位刚拿了影帝的顶流，
裹着一件脏兮兮的女式大衣，在路边像个疯子一样拦出租车。因为没带手机也没带钱，
被司机赶下来两次，最后蹲在马路牙子上跟路人借两块钱坐公交。
标题很耸动：《影帝许星野深夜发疯？疑似精神状态异常！》评论区瞬间炸了锅。“**，
这是我家哥哥？这大衣什么鬼？行为艺术？”“肯定是P的！哥哥昨晚刚拿奖，
怎么可能这么落魄！”“心疼哥哥，是不是被黑心公司虐待了？
”粉丝们的洗地能力确实一流，很快就把矛头指向了我的公司。“垃圾公司，压榨艺人！
解约！必须解约！”“听说姜漫那个老女人一直骚扰哥哥，哥哥不从就被穿小鞋！
”“**姜氏传媒！还哥哥自由！”看着微博上铺天盖地的谩骂，我坐在办公室里，
淡定地喝着咖啡。助理小赵急得满头大汗：“漫姐，这舆论风向不对啊。
许星野那边发声明了，说是因为拒绝了您的‘不当要求’才被赶出来的，
现在全网都在骂您潜规则……”“不当要求？”我笑了，放下咖啡杯，“这词用得挺文雅。
他那个新找的经纪人是谁？有点水平。”“是星皇娱乐的王牌经纪人，李红。
”小赵查得很清楚，“听说许星野刚解约，那边就签了他，还承诺给他S级的资源。
”星皇娱乐，老对手了。难怪许星野敢这么硬气，原来是找好了下家。“漫姐，
我们要不要发声明澄清？”小赵问。“澄清什么？澄清我没潜规则他？”我摇摇头，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现在的网友只相信情绪，不相信真相。你越解释，
他们越觉得你心虚。”“那怎么办？就这么让他泼脏水？”“让他泼。”我打开电脑，
调出一份隐藏文件夹，“既然他想玩舆论战，那我就教教他，什么叫真正的资本手段。
”“小赵，去把许星野那个‘纯情大男孩’人设的物料都整理一下。
特别是他之前在直播里说自己‘母胎单身’、‘看到女生会脸红’的那些切片。”“然后呢？
”“然后？”我点开一个视频文件，里面是许星野在夜店左拥右抱，
熟练地把钞票塞进陪酒女领口的画面，“把这个发给营销号。记住，不要一次性放完，
要一点一点挤牙膏。标题就叫——《纯情影帝的夜店选妃实录》。”小赵眼睛亮了：“漫姐，
这招狠啊！这是要锤死他！”“这才哪到哪。”我冷笑一声，
“去联系之前被许星野睡粉的那个女大学生，问她愿不愿意出来说话。告诉她，
只要她肯站出来，我给她五百万，外加送她出国留学。”“可是漫姐，
那个女生之前不是拿了许星野的封口费吗？”“钱能封口，也能撬口。
许星野现在是星皇的人，星皇那种抠门公司，不会为了一个刚签的新人花大价钱擦**。
只要我给的够多，黑的也能变成白的。”小赵领命而去。**在椅背上，
看着屏幕上许星野那张虚伪的脸。你想踩着我上位，我就抽了你的梯子，让你摔得粉身碎骨。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背着吉他的男生走了进来。
他头发有点长，遮住了半张脸，看起来有些阴郁，但那双露出来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这是我昨天在地下通道捡回来的。他叫陈默，是个哑巴。当然，不是真哑，是心理性失语。
但他有一副被上帝吻过的嗓子，只要一开口唱歌，那种破碎感能直接把人的灵魂拽出来。
比许星野那种人工制造的“破碎感”高级一万倍。“坐。”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陈默拘谨地坐下，双手紧紧抓着吉他琴颈，指节泛白。“想红吗？”我开门见山。
陈默愣了一下，随后用力点了点头。“好。”我把一份合同推到他面前，“签了它。
三个月内，我会让你取代许星野，成为新的神。”陈默看着那份合同，眼神有些犹豫。
他是个聪明人，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拿起笔，
在纸上写了一行字：【你需要我做什么？】我看着他那双纯净得像野兽一样的眼睛，笑了。
“很简单。”“我要你做一把刀。”“一把能捅穿虚伪，刺破假象的刀。
”“我要你用你的才华，把那个站在神坛上的垃圾，狠狠地拽下来。
”陈默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似乎在确认我是不是在开玩笑。几秒钟后，他低下头，
刷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我满意地收起合同。许星野，你的噩梦，开始了。当晚八点，
全网黄金时段。一条名为《许星野夜店激吻嫩模，纯情男设崩塌》的热搜，空降微博第一。
视频里，那个在粉丝口中“连女孩子手都不敢牵”的哥哥，
正把脸埋在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的胸口，笑得一脸猥琐。虽然画质有点糊，
但许星野左耳上那颗标志性的黑曜石耳钉，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根本抵赖不掉。
粉丝们还在试图挣扎：“这是借位！是P图！是有人陷害哥哥！”然而，
就在她们还在疯狂控评的时候，那个被我收买的女大学生，实名发布了一条长视频。视频里，
女孩哭得梨花带雨，手里拿着验孕棒和流产证明，控诉许星野在交往期间多次劈腿、冷暴力，
甚至在她怀孕后逼她堕胎。“他说他是偶像，不能有污点。如果我不打掉孩子，
他就让我全家不得安宁……”这颗雷，炸得太响了。星皇娱乐的公关部电话被打爆，
许星野的微博瞬间沦陷。而我，正坐在录音棚里，戴着耳机，听陈默试录他的第一首单曲。
歌名叫《小丑》。歌词是我写的：“你画着精致的妆，演着别人的戏。”“以为掌声是为你，
其实只是为了面具。”“脱下那层皮，你连路边的狗都不如。”陈默的烟嗓沙哑而苍凉，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控诉，又像是在嘲讽。我闭上眼睛，手指随着节奏轻轻敲击。许星野，
这首歌，是送给你的葬礼进行曲。03替身文学？你也配？
许星野的塌房速度比我想象中还要快。毕竟是流量时代，造神需要三年，毁神只需要三天。
星皇娱乐那边显然也没料到我会手里捏着这种核弹级别的黑料。他们试图联系我，
想私下和解，开出的价码从五千万涨到了一亿。我只回了两个字：“不卖。”我有的是钱，
我要的是许星野死。许星野终于慌了。大半夜，他换了个陌生号码给我打电话。“姜漫，
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搞死我你才甘心吗？”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听起来气急败坏，
完全没了之前的嚣张。背景音很嘈杂，似乎是在砸东西。我开了免提，
一边敷面膜一边修剪指甲：“搞死你？不至于。我只是在帮你‘去伪存真’。
你不是不想当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吗？现在你自由了，也没人包养你了，你应该高兴才对。
”“姜漫！”他吼道，“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跟你提解约，不该说那些混账话！你撤了热搜，
我回去跟你续约，行不行？以后我都听你的，你让**什么我就干什么！”听听，
这就是男人。硬气不过三秒。“续约？”我轻笑一声，“许星野，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我姜漫从来不吃回头草，尤其是掉在屎里的草。”“你……”他噎住了，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那你到底要什么？你要钱？还是要我给你跪下？
”“我要你睁大眼睛看着。”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这座城市璀璨的灯火，
“看着我是怎么把你引以为傲的一切，一点一点踩碎。看着我是怎么捧起另一个人，
让他站在你曾经站过的位置，把你像垃圾一样扫进历史的垃圾堆。”“另一个人？
”许星野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你找了谁？那个哑巴？姜漫你疯了吧？
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残废，你也想捧红他？”看来他消息还挺灵通。“残废？”我笑了，
“许星野，你很快就会知道，在真正的才华面前，你这种靠脸吃饭的废物，连残废都不如。
”挂断电话，我直接拉黑。第二天，陈默的单曲《小丑》全网上线。没有预热，没有宣传，
我直接砸了两千万的推广费，把这首歌推到了所有音乐平台的首页。封面是一张黑白照片。
陈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衣，抱着吉他坐在阴影里，只露出一双桀骜不驯的眼睛。
文案只有一句话：【在这个虚伪的世界，听见真实的声音。】这首歌的旋律极其抓耳，
歌词更是刀刀见血，完美契合了当下网友对“塌房明星”的愤怒情绪。
再加上陈默那独特的烟嗓，简直是降维打击。短短三小时，《小丑》播放量破亿。
#陈默小丑##这才是真正的破碎感##把许星野的歌扔进垃圾桶#热搜爆了。
网友们疯狂涌入陈默的账号（虽然还是空白的），开始考古这个横空出世的天才。“我的天，
这嗓音绝了！听得我头皮发麻！”“这歌词是在内涵许星野吧？太敢写了！
”“这小哥哥长得好有味道啊！虽然不是那种精致的帅，但这种野性美真的好杀我！
”“听说他是哑巴？天呐，美强惨本人了！”在这个看脸的世界，大家吃惯了精细粮，
突然来了一口粗粮，反而觉得新鲜**。尤其是当陈默的“哑巴”人设被挖出来后，
大家对他的怜爱值直接拉满。而许星野，成了最惨烈的对照组。他的粉丝还在垂死挣扎，
说陈默是“丑八怪”、“碰瓷狗”。结果第二天，我就安排了一场直播。直播间里，
没有美颜，没有滤镜。陈默穿着简单的白T恤，坐在高脚凳上，安安静静地弹吉他。
他不说话，只是一首接一首地唱。唱累了，就停下来喝口水，对着镜头腼腆地笑一下。
那个笑容，干净得像山间的泉水。直播间人数瞬间飙升到一千万。而与此同时，
许星野正在星皇的安排下开道歉发布会。他穿着白衬衫，化着憔悴妆，
在镜头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念着公关部写的道歉信。“对不起，
我辜负了大家的期望……”两边的直播画面被网友截屏拼在一起。
左边是安静唱歌、眼神清澈的陈默。右边是痛哭流涕、演技拙劣的许星野。高下立判。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以前觉得许星野是神颜，现在怎么看怎么油腻。
”“陈默虽然不说话，但我感觉他什么都说了。许星野说了半天，
我只听到了‘我想继续捞钱’。”“粉了粉了！这才是我们要的偶像！”那晚，
陈默涨粉三百万。许星野掉粉五百万。更绝的是，有眼尖的网友发现，
陈默直播时用的那把吉他，是许星野曾经在采访里说“那是我的命”的**版。没错，
是我送给许星野的。分手那天，我让人从他公寓里收回来了，转手送给了陈默。这叫什么？
这就叫杀人诛心。评论区瞬间全是：“哈哈哈哈夺笋啊！前任的吉他现任弹，这情节我爱看！
”“姜漫女王威武！这种渣男就该这么治！”看着数据报表，我满意地合上电脑。许星野，
这只是前菜。接下来，我要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断供”。04纯天然神颜？
我有发票许星野毕竟在圈子里混了三年，没我想象中那么不禁打。在短暂的慌乱后，
他那边的公关团队终于憋出了一个大招。凌晨三点，许星野发了一篇长文，
标题叫《致曾经深爱过的你》。文章写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
回忆了我们“相识于微时”的点点滴滴，暗示我是因为“爱而不得”，
接受不了分手才对他进行毁灭性报复。他还特意提到了陈默，话里话外都在引导粉丝，
说我早就“移情别恋”，包养了新的小狼狗，他是为了成全我才主动退出的。
这一招“倒打一耙”玩得很溜。原本一边倒骂他的评论区，
开始出现了不一样的声音：“我就说嘛，哪有分手分得这么难看的，
原来是富婆有了新欢想踹人。”“哥哥太惨了，被资本玩弄于股掌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