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公司发年终奖，我作为销冠，拿了五千。那个只会泡茶的，拿了五万。我没吵没闹，
直接在工位上开始追剧。老板走过来，一脸疑惑：“销冠怎么没去拉业务？”我笑了，
指着后勤：“让他去吧，他奖金高，能力强。”1年终奖的信封拍在桌上，很薄。我捏了捏，
里面大概五张。打开一看，不多不少，五千。我叫姜成，这家公司的销售冠军，
年度业绩甩开第二名整整一倍。“姜哥，你看群里。”旁边的实习生小王用手肘碰了碰我，
眼神里带着点同情和不敢置信。我点开工作群。后勤部的张涛发了张截图，
一个五万块的红包，配文：“感谢周总厚爱，明年再接再厉！[奋斗][奋斗]”张涛是谁？
一个每天在茶水间研究哪种茶叶更养生、给老板泡茶手法更精妙的后勤人员。他唯一的业绩，
大概就是把老板的血压从140伺候到了120。群里瞬间炸了锅。“涛哥牛逼！五万啊！
顶我半年工资了！”“都说了，能力不重要，跟对人才重要。”“@姜成，销冠才五千，
涛哥五万，这世界太魔幻了。”有人艾特我，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我没理会。
办公室里，大家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意味：同情、嘲讽、幸灾乐祸。
那个拿了第二名的李伟，嘴角咧开的弧度藏都藏不住。他走过我工位时，
声音不大不小：“有些人啊，拼死拼活，还不如人家会泡壶好茶。”我没抬头，
甚至没看他一眼。我只是默默地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连上公司的Wi-Fi，
点开了一个视频网站。最新上映的仙侠剧，刚好更新到了三十集。我戴上耳机，
把音量调到最大，旁若无人地追起了剧。鼠标咔哒咔哒地响，
我在给视频网站的弹幕贡献着自己的吐槽。整个销售部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用余光瞟着我这个反常的销冠。他们大概在期待一场腥风血雨，
期待我冲进老板办公室，把那五千块甩在他脸上。可惜，我让他们失望了。大约过了半小时，
老板周浩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我的工位旁。他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
映出了我平静的脸。“姜成。”周浩的声音带着一丝上位者的质问，“上班时间，
你在干什么？销冠怎么没去拉业务？”我缓缓摘下一边耳机，暂停了视频。我抬起头，
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指了指不远处正在给打印机换墨盒的张涛。“周总，让他去吧。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他奖金高，能力强。
”2周浩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他大概没想到，我没有咆哮，没有质问，
而是用最平静的语气，说了最扎心的话。他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声音也压低了：“姜成，
你这是什么态度？对公司的奖励安排有意见？”“没有意见。”我摇摇头，重新戴上耳机，
“周总的安排，自然有周总的道理。我只是觉得，我的能力配不上五千块的奖金，
更配不上销冠这个位置。所以，还是看会剧，学习一下人家是怎么成功的，比较适合我。
”我的目光回到了屏幕上，主角正在御剑飞行，潇洒不羁。
“你……”周浩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连敲键盘的声音都消失了。李伟更是伸长了脖子，一副等着看我怎么死的表情。
周浩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是一家公司的老板，习惯了说一不二。员工要么服从，要么滚蛋。
像我这样阴阳怪气的“软钉子”，他还是第一次碰到。“好，很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姜成，你来我办公室一趟。”说完，他转身就走，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响。我没动。我点开下一集，继续看得津津有味。
小王在旁边急得快哭了，压低声音说：“姜哥，你快去啊！别跟老板犟了，工作要紧！
”我摘下耳机，看了他一眼，笑了：“小王，这工作，我不想要了。”说完，
我慢悠悠地站起身，不是走向老板办公室，而是走向了我自己的储物柜。
我从里面拿出我的私人物品——一个水杯，一盆快要被我养死的多肉，还有一副备用耳机。
整个过程，我不紧不慢。销售部总监陈姐快步走了过来，她平时跟我也算有点交情。“姜成，
你别冲动！快去给周总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她焦急地劝我。我把水杯放进纸箱，
对她笑了笑：“陈姐，我不是冲动。去年我妈生病，我请了三天假，你猜他扣了我多少钱？
这个数。”我伸出三根手指。“三千？”陈姐猜测。“是全勤奖加绩效，一共六千。
”我平静地说，“我妈住院手术，需要钱。我跟公司申请预支工资，他没批。
是我自己厚着脸皮找亲戚朋友借的。”“今年，我一个人完成了部门三分之一的业绩，
喝酒喝到胃出血，半夜两点还在陪客户。结果呢？就因为张涛是他远房亲戚，就能拿五万。
我呢？五千。”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陈姐的心上，
也敲在周围竖着耳朵听的同事们心上。“陈姐，这公司，没意思。”我抱着纸箱，
从目瞪口呆的同事们中间穿过，走向了大门。李伟站在原地，脸上的幸灾乐祸早已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情。或许，他从我身上看到了他未来的影子。
我没有去周浩的办公室。我直接走到了人事部。人事经理看到我抱着箱子，愣了一下。
我把箱子放在地上，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早就写好的辞职信，放在她桌上。“我要辞职，
今天就办。”3人事经理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姜成，你这是……何必呢？
”她拿起辞职信，一脸为难，“周总那边还在气头上，你现在过去服个软，什么都好说。
销冠说走就走，我们不好交待啊。”“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我拉开椅子坐下，
“今天必须办完离职手续，否则，我就去劳动仲裁。我相信，公司在加班、社保方面，
有很多值得说道说道的地方。”我的语气很平静，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人事经理的脸色变了变。她知道我说的是事实。这家公司为了节约成本，操作一直很骚，
只是没人敢真的撕破脸。她拿起电话，打给了周浩。“周总……姜成他……对，来我这儿了，
要办离职……态度很坚决……好，好，我明白了。”挂了电话，
人事经理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丝怜悯。“周总说了，让你滚，工资和奖金，一分钱都别想拿。
”“是吗？”我笑了。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功能，然后拨通了劳动监察大队的电话。
我按下了免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的男声：“您好，这里是劳动监察大队，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你好，我要举报。”我看着人事经理瞬间煞白的脸，
一字一句地说，“XX科技有限公司，地址在XX区XX路XX号，
恶意拖欠员工工资及年终奖，
并且没有按规定为员工缴纳足额社保……”人事经理手忙脚乱地扑过来，想要抢我的手机。
我轻轻一侧身，躲开了。“姜成！你疯了！”她尖叫起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严肃：“先生，请您详细说明情况，我们这边会进行记录。”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周浩冲了进来，脸色铁青，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姜成！
你敢！”我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揣回兜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周总，你看，我敢不敢？
”周浩胸膛剧烈起伏，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
一个电话而已！我告诉你，这家公司我说了算！你想拿钱？做梦！”“那就法庭上见。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领，“拖欠工资的证据，我有。加班记录，我有。
至于社保……我想税务部门会很乐意来查一查公司的账。”我每说一句，
周浩的脸色就难看一分。他是个商人，最懂趋利避害。为了区区几万块钱，把事情闹大，
引来劳动和税务部门的联合审查，得不偿失。他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给他结账！让他立刻滚！
”人事经理如蒙大赦，飞快地在电脑上操作起来。不到十分钟，工资、提成，
加上那可笑的五千块奖金，一分不少地打到了我的卡上。手机传来银行的到账短信。
我拿起地上的纸箱，看都没看周浩一眼，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人事经理。“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微笑着说，“公司的考勤系统，
上个月我刚好发现一个漏洞，顺手修复了一下。作为离职礼物，不用谢。”说完，
我在周浩和人事经理惊愕的目光中，潇洒地走出了公司大门。外面阳光正好，
我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爽。我没回家，直接打车去了全市最大的汽车城。
卡里躺着十几万，是我这几年拼死拼活攒下的血汗钱。本来打算存着当首付，现在看来，
没必要了。人活着，总得先让自己舒坦了。我在保时捷的4S店门口下了车。
门口的迎宾**姐看到我穿着一身休闲装，怀里还抱着个纸箱，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但还是挤出了职业微笑：“先生，欢迎光临，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我随便看看。”我淡淡地说道。那**姐一听，
脸上的笑容淡了三分，敷衍地指了指里面：“那您自己看吧，有需要再叫我。”说完，
她就转身去招待一个看起来像老板模样的大肚男了。我也不在意，
自顾自地在展厅里逛了起来。一辆冰莓粉的Taycan吸引了我的注意。流畅的车身线条，
充满了科技感的设计，简直就是男人的梦想。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感受着真皮座椅的包裹感。不错，就是它了。我正准备叫销售，
一个刺耳的声音在旁边响了起来。“哟，这不是我们的销冠姜成吗？怎么，
辞职了就跑来看保时捷了？买得起吗你？”我一回头，
看到了李伟和他身边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那女人我认识，是我们公司的前台，
叫什么我忘了，只记得她看人的时候，下巴总是抬得很高。“买不买得起，就不劳你操心了。
”**在座椅上，懒洋洋地回了一句。“呵，死鸭子嘴硬。”李伟嗤笑一声，搂着女人的腰，
对旁边一个销售顾问说，“小刘，这辆车多少钱？
”那个叫小刘的销售顾问立刻堆起笑脸：“李哥，您眼光真好，这台是Taycan4S，
选配完落地大概150万。”“150万……”李伟咂咂嘴，故意很大声地说，“也不算贵。
亲爱的，喜欢吗？喜欢的话，我……”他话没说完，
旁边的女人就激动地摇着他的胳膊：“喜欢喜欢！李伟，你真的要买给我吗？
”李伟的表情僵了一下，显然他只是想装个逼，没想到这女人当真了。我看得想笑。“咳咳，
”李伟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姜成，你还坐里面干嘛？感受一下就得了，
别把人家的车坐脏了。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不吃不喝一百年也买不起一个轮子吧？
”他身边的女人也附和道：“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这种地方是你能来的吗？
”我没理他们，直接对不远处站着的另一个销售说：“你好，这辆车，我要了。全款。
”整个展厅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包括刚才对我爱答不理的那个迎宾**姐。李伟和那个前台的表情，就像是活吞了一只苍蝇。
“你……你说什么？”李伟结结巴巴地问。“我说，这辆车，我买了。”我重复了一遍，
然后从纸箱里拿出我的银行卡，递给那个已经呆住的销售，“刷卡。”销售愣了几秒，
才反应过来，激动得脸都红了。“好……好的先生！您稍等！”他几乎是跑着去拿POS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李伟失声叫道，“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你是不是疯了？
”我看着他，笑了：“你觉得不可能，是因为你的眼界，就只有那么点大。
你以为全世界都跟你一样，为了几千块的提成点头哈腰？”滴——POS机传来清脆的声响。
“先生，支付成功！”销售的声音都在颤抖。我签下自己的名字，拿回银行卡。从始至终，
我都没再看李伟一眼。我站起身，对那个叫小刘的销售说：“对了，刚才这位先生说，
他觉得这车不算贵。既然这样，你不妨给他推荐一下旁边的911TurboS，
那辆更配得上他的身份。”小刘会意，立刻满脸堆笑地转向李伟：“是啊李哥，
这台Taycan还是有点小家子气了，您看那台911，**版，落地三百多万，
这才符合您的气质啊！”李伟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拉着身边的女人，灰溜溜地跑了。那背影，
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我办完手续，4S店的经理亲自把车钥匙交到我手上，
态度恭敬得像是在伺候亲爹。我把那个装了我全部家当的纸箱，
扔进了冰莓粉Taycan的副驾驶。一脚油门，伴随着电机的轰鸣声，我驶出了4S店。
后视镜里，4S店的员工们站成一排，对我挥手告别。阳光下，
我的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弧度。就在这时，脑海里响起了一个机械的声音。【叮！
检测到宿主完成“打脸**犯”成就，获得摸鱼值1000点。】【叮！摸鱼系统正式激活。
可兑换技能：无】【系统说明：宿主可通过摸鱼、摆烂、享受生活等非奋斗行为获得摸鱼值。
摸鱼值可用于兑换各类技能、物品。奋斗B行为将受到惩罚。】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原来，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5摸鱼系统？我对着后视镜挑了挑眉，有点意思。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是否开启？】“开启。”我在心里默念。【叮！
恭喜宿主获得‘投资必赚’体验卡（1小时）一张。】【投资必赚体验卡：使用后一小时内，
宿主进行的任何投资行为，都将获得不低于10倍的收益。】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不低于10倍的收益？我看了看银行卡里剩下的几千块零头，苦笑了一下。这点钱，
就算翻十倍，也才几万块。等等……我忽然想到了什么。我把车停在路边，拿出手机，
开始搜索。十几分钟后，我眼睛一亮。我找到了一家名为“风驰”的机车俱乐部。
这家俱乐部最近正在搞一个众筹项目，为他们的新款发动机研发筹集资金。项目承诺，
众筹成功后，将按照投资比例给予股权分红。但是，这个项目目前看来并不被看好，
筹款进度条只走了不到10%，眼看就要失败了。我点开了项目的详细介绍。
风驰俱乐部的主理人叫高强，是个技术狂人，一辈子都扑在了发动机研发上。
他们团队设计的这款新型发动机，理论数据非常惊艳，但因为缺乏资金进行实际生产和测试，
一直停留在图纸阶段。很多人认为他们是画大饼，是骗子。
但我看着那份详细到每一个零件参数的设计图，直觉告诉我，这事儿能成。更何况，
我有“投资必赚”卡。我毫不犹豫地点下了“使用体验卡”。【“投资必赚”体验卡已生效，
剩余时间：59分59秒。】我将银行卡里剩下的所有钱，
连同花呗、借呗里能套出来的额度，凑了十五万，全部投进了这个众筹项目。
当我点击确认支付的那一刻，我看到风驰俱乐部的众筹总金额，从原来的五万，
瞬间跳到了二十万。进度条，也从可怜的10%，猛地窜到了40%。我关掉手机，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赌一把。反正工作已经没了，保时捷也买了，剩下的钱，
与其放在银行里发霉，不如让它去创造奇迹。我重新启动车子，没有回家，
而是导航去了全市最贵的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以前陪客户来过一次，
自己连点菜的资格都没有。今天，我要当一次上帝。我把车钥匙随手扔给门口的侍应生，
在一众惊艳的目光中，走进了餐厅。“先生您好，请问有预定吗？”经理恭敬地问道。
“没有。”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你们的招牌菜，都上一遍。”经理愣了一下，
但还是保持着职业微笑：“好的先生，请您稍等。”精致的菜肴一道道送上来，
从法式鹅肝到澳洲和牛，每一口都是金钱的味道。我吃得很慢，细细品味。
这不再是陪客户的应酬，而是属于我自己的享受。【叮！
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高品质摸鱼行为，摸鱼值+50。】【叮！
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高品质摸鱼行为，摸鱼值+50。】脑海里不断响起的提示音，
让我心情更加愉悦。一顿饭，吃了我将近两个小时。结账的时候，五万块。
我刷卡刷得眼皮都没眨一下。【叮！宿主完成“天价账单”成就，获得摸鱼值2000点。
】【当前摸鱼值：3050。】走出餐厅，夜幕已经降临。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
像无数双迷离的眼睛。我开着我的冰莓粉Taycan，在夜色中穿行。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姜先生您好，
我是风驰俱乐部的高强。非常感谢您对我们的信任与支持！您的十五万，
是我们收到的最大一笔投资，给了我们继续下去的希望！我向您保证，
我们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我笑了笑，没有回复。就在这时，又一条新闻推送弹了出来。
【震惊！国内顶尖发动机专家李振国院士宣布加入民营机车俱乐部“风驰”，
共同研发国产高性能发动机！】我点开新闻，报道里说，
李振国院士在看到风驰俱乐部的新型发动机设计图后，惊为天人，
称其为“百年一遇的天才设计”，当即决定倾力相助。新闻一出，整个摩托车圈都炸了。
风驰俱乐部的众筹页面，瞬间被挤爆了。无数的资金涌入，进度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从40%直接冲到了100%，然后是200%，
500%……项目方不得不紧急关闭了众筹通道。而我，作为在项目爆火前，
投资了十五万的“天使投资人”，占了整个项目30%的原始股份。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各种投资机构、车企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了进来。他们都想从我手里，
买走那30%的股份。有人开价一千万。有人开价三千万。最高的一个，直接喊到了五千万。
我看着手机上那一串串的零，感觉像在做梦。一天前，
我还是一个为了五千块年终奖被羞辱的社畜。一天后，
我成了手握价值五千万股份的隐形富豪。【叮！“投资必赚”卡效果结算：投资15万，
回报5000万，收益率333倍。任务完成。】我把车停在江边，下了车。晚风吹在脸上，
带着一丝凉意，却让我无比清醒。我看着江面倒映的城市灯火，笑了。周浩，李伟，
你们看到了吗？你们瞧不起的那个我，现在站到了你们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而这，
仅仅只是一个开始。6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我伸了个懒腰，
感觉浑身舒畅。手机上有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上百条未读信息，全都是想从我这买股份的。
我一个都没回。开玩笑，现在风驰就是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傻子才卖。我起床洗漱，
换上一身昨天顺手买的名牌休闲装，开着我的粉色保时捷，准备去吃个早茶。车刚开出小区，
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陈姐。我犹豫了一下，接了。“姜成啊，你……你现在在哪？
”陈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和担忧。“在路上，怎么了陈姐？
”“你昨天……是不是去买了辆保时捷？”陈姐的语气很复杂。我猜到她是怎么知道的了，
李伟那个大嘴巴，肯定在公司里添油加醋地宣传了一遍。“是啊。”我大方承认。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姜成，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你也不能这么冲动消费啊！
那可是一百多万！是你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钱！”陈姐的语气像个操心的长辈，
“你听姐一句劝，赶紧把车退了，那钱留着以后娶媳妇用。工作没了可以再找，
钱花光了可就真完了！”我心里流过一丝暖意。整个公司，真心关心我的，
可能也就只有陈姐一个人了。“陈姐，谢谢你。不过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你有什么数啊你！”陈姐急了，“你是不是在外面借高利贷了？你跟我说实话！
”我哭笑不得：“没有，陈姐，你想哪去了。这钱来路很正，你不用担心。
”“那你……”“总之，我过得很好，比以前好一百倍。”我打断了她的话，“对了，
公司现在怎么样了？”提到公司，陈姐叹了口气。“别提了。你走了之后，
周浩气得把办公室的东西都砸了。你不是说你修复了考勤系统的漏洞吗？结果今天早上，
全公司所有人的考勤记录都乱了，不是旷工就是迟到，人事部焦头烂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