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一座冷宫,我靠空间养活三军

开局一座冷宫,我靠空间养活三军

南日岛的土豆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屹阿元 更新时间:2026-01-12 13:52

开局一座冷宫,我靠空间养活三军小说,讲述了萧屹阿元的故事,希望本书能缓解大家的烦恼,保持好心情讲述了:”萧屹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异样。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将军,好像,也不是那么冷血无情。5……

最新章节(开局一座冷宫,**空间养活三军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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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成废后,我怀里饿得只剩一口气的崽,是前朝太子。追杀我们的暴君,是他亲叔叔。

    带兵围剿的将军萧屹,是暴君最忠心的狗。他堵在破庙门口,刀锋映着我的脸,

    声音没有温度:“交出孩子,留你全尸。”我看着他身后的三千兵马,一个个面带菜色,

    脚步虚浮。再看看我空间里堆成山的白面馒头、肥得流油的烧鸡。我笑了,

    从背后慢悠悠掏出一根还冒着热气的鸡腿,递到他面前。“将军,跑这么远,饿了吧?

    先来一口?”萧屹懵了。所有人都懵了。他们以为我是待宰的羔羊,却不知道,

    我不是来逃命的。我是来把这饥荒遍地的乱世,变成我一个人的粮仓。至于那个狗皇帝?

    别急,等我喂饱了他的军队,就该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1.开局一个破庙,

    崽快饿死了头顶的窟窿漏着光,一滴冰冷的液体砸在我脸上。不是雨,是血。

    房梁上挂着一只死老鼠,血就是从它身上滴下来的。我怀里,一个瘦得只剩骨头架子的小孩,

    呼吸弱得像风里的烛火,随时都会灭。“娘……饿……”他叫阿元,是我儿子。

    也是前朝太子,大宁朝唯一的血脉。而我,姜辞,是他的废后娘,现在正带着他被新帝,

    也就是他亲叔叔,满世界追杀。我不是原主。

    我是个从二十一世纪末世囤货游戏里穿过来的倒霉蛋。

    上一秒我刚把游戏里最后一座仓库升到满级,下一秒就穿到了这儿,成了个移动的活靶子。

    脑子里涌进来的记忆告诉我,原主抱着孩子已经逃了三天三夜,滴水未进,早就油尽灯枯了。

    所以,现在轮到我了。我低头看着阿元干裂起皮的嘴唇,心口一阵阵抽痛。饿,我也饿。

    胃里烧得像有团火,喉咙干得要冒烟。再找不到吃的,

    我们娘俩就得跟房梁上那只老鼠作伴了。我撑着发软的身体,想站起来去外面看看。刚一动,

    手腕上戴着的一只灰扑扑的玉镯子,磕在了旁边的石头上。一道微弱的白光闪过。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紧接着,一个奇怪的画面出现在我眼前。

    一片大概一亩大小的黑土地,土地中间有一口小小的泉眼,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水。

    土地旁边,立着一栋现代化的二层小楼,小楼旁是一座巨大的仓库。我傻了。

    这不是我玩了三年的那个末世囤货游戏里的初始空间吗?连布局都一模一样。一个念头闪过,

    我的意识“嗖”地一下就进去了。脚下是松软的黑土地,空气里带着泥土的清香。

    我冲到泉眼边,捧起一把水就往嘴里灌。甘甜清冽的泉水顺着喉咙流下去,

    瞬间浇灭了五脏六腑的火。活过来了。我又跑到仓库门口,门是感应的,自动打开。

    里面码放着整整齐齐的货架,上面全是我这三年来辛辛苦苦囤的物资。

    大米、白面、各种速食食品、肉类、蔬菜、水果……甚至还有一整个货架的药品和生活用品。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差点掉下来。天无绝人之路!我抓起一袋面包,一个苹果,

    又从泉眼里装了一壶水,念头一动,又回到了破庙里。东西实实在在地出现在我手上。

    我立刻把水壶凑到阿元嘴边,小心地喂他。“阿元,喝水,快。”干涸的嘴唇碰到水,

    他本能地开始吞咽。一壶水下去,他苍白的脸色似乎恢复了一点点。我又撕了一小块面包,

    泡了泉水,软化后一点点塞进他嘴里。小家伙像是闻到了食物的香味,闭着眼睛,

    却努力地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吃着。看着他喉结滚动,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一半。吃完东西,

    阿元没醒,但呼吸平稳了许多。我把他抱在怀里,

    自己也狼吞虎咽地啃完了剩下的面包和苹果。体力在快速恢复。

    我这才开始打量这个所谓的空间。跟游戏里一样,小楼的一层是客厅厨房,二层是卧室书房。

    里面的家电齐全,但都是摆设,没电。不过,厨房里有**的厨具和燃气灶,

    还配了十几个满的煤气罐。这简直是神仙配置。最重要的是那片黑土地。游戏里,

    这片土地的作物生长速度是外面的十倍。我跑到仓库,翻出一些种子。

    土豆、玉米、白菜……我把种子撒进地里,又浇了些灵泉水。几乎是肉眼可见的,

    种子迅速发芽,破土而出。我心里乐开了花。有了这个空间,别说养活我们娘俩,

    就是养活一支军队都绰绰ಗೂ。正当我沉浸在喜悦中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声。

    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破庙门口。我心里一咯噔,立刻闪身出了空间。阿元还在睡,

    我赶紧把他藏到稻草堆里。“给我搜!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过!”一个冷硬的男人声音传来。

    庙门被人一脚踹开。阳光照进来,一个身穿黑色铠甲、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逆着光,

    看不清脸。但他身上那股血腥味和杀气,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他身后,

    是一排排举着刀枪的士兵。完了,是追兵。2.糙汉将军搜身,

    我贴得更近了带头的将军走了进来。他很高,我得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刀削斧凿般的轮廓,眼神锐利得像鹰。他腰间的佩刀还沾着血,整个人就是一尊行走的杀神。

    “你是谁?”他开口,声音比他的人还冷。我脑子里的记忆告诉我,这个人叫萧屹,

    是暴君手下最得力的一条狗。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原主就是死在他一步步的紧逼之下。

    我心脏狂跳,面上却强作镇定。“民女……只是路过此地歇脚的。

    ”萧屹的视线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的嘴唇上。我的嘴唇因为刚喝过水、吃过东西,

    还带着一丝红润。在这逃难的人群里,显得格外突兀。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搜。

    ”他只说了一个字。两个士兵立刻上前,开始粗暴地翻找破庙里本就少得可怜的东西。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阿元就藏在稻草堆里。一个士兵的靴子,已经踩在了稻草堆的边缘。

    “官爷,这里什么都没有,我们娘俩快饿死了,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扑过去,

    抱住那个士兵的小腿,哭喊起来。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拖延时间,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萧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怀疑。“你儿子呢?”“他……他发着烧,

    在里面睡着了。”我指着最角落的一个稻草堆。阿元藏身的,是另一个。一个士兵过去,

    粗鲁地扒开稻草,露出了……什么都没有。我愣住了。怎么回事?难道阿元被我压在身下了?

    我心里一慌,萧屹已经走了过来。他一把将我从地上拎起来,力气大得吓人。“他人呢?

    ”他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不耐烦。“我……我不知道啊……”我急得快哭了。“将军,

    这里搜完了,没有发现。”“这里也没有。”士兵们陆续回报。萧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撒谎的骗子。突然,我怀里传来一阵微弱的蠕动。我低头一看,

    衣服的夹层里,一个小小的脑袋钻了出来。是阿元!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自己钻进了我的衣服里。估计是被外面的动静吓到了。小家伙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好奇地看着外面,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我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萧屹的视线也落在了我鼓鼓囊囊的胸口。气氛一下变得尴尬起来。他眼神闪了闪,松开了我。

    “既然没人,那就走。”他转身,似乎不打算再追究。我刚松了口气,

    一个尖嘴猴腮的副将凑到他耳边。“将军,这女人看着不像普通难民,身上干干净净,

    嘴唇红润,会不会有鬼?”萧屹脚步一顿。他转过身,重新看向我。那眼神,像刀子一样,

    要把我从里到外刮一遍。“你,”他指着我,“过来。”我腿肚子有点发软,

    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转过去。”我照做了。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

    开始在我身上摸索。从肩膀到后背,再到腰。我浑身僵硬,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怀里的阿元似乎也感觉到了危险,小身子在我衣服里缩得更紧了。萧屹的手停在了我的腰间。

    那里,我别着一个从空间里拿出来应急的水壶。隔着布料,他肯定能摸到。

    我的心跳到了极点。“这是什么?”他问。“水……水壶……”我声音发颤。“打开。

    ”我解下水壶,递给他。他拔开塞子,闻了闻,又递到嘴边,抿了一小口。是空间的灵泉水。

    我紧张地看着他的反应。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深了些。“哪来的水?

    ”“路上……一个好心人给的……”我只能硬着头皮瞎编。他没再问,把水壶扔还给我。

    “走。”这一次,他没有再停留,带着人马离开了破庙。等人走远了,我才腿一软,

    瘫坐在地上。怀里的阿元钻了出来,小声问:“娘,坏人走了吗?”我把他紧紧抱在怀里,

    眼泪止不住地流。“走了,阿元不怕,娘在。”这是我第一次,

    如此真切地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残酷。没有实力,只能任人宰割。我抱着阿元,立刻进了空间。

    不行,这个地方不能待了。萧屹虽然走了,但他肯定起了疑心。我必须尽快离开。

    我在空间里找出一套粗布衣服换上,又找了个小背篓,装了一些干粮和水。为了掩人耳目,

    我还在自己和阿元的脸上抹了些锅底灰。做完这一切,我背着阿元,趁着夜色,离开了破庙,

    朝着和萧屹相反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去。我不知道要去哪里。我只知道,要活下去,

    要带着阿元活下去。3.囤满整个仓库,乱世我不慌我们在山里走了两天。

    靠着空间的食物和水,我和阿元体力恢复得很快。阿元的小脸也渐渐有了肉,

    不再是之前那副皮包骨头的样子。只是,一直躲在山里不是长久之计。这天傍晚,

    我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决定暂时在这里安顿下来。山洞不大,但足够我们娘俩遮风挡雨。

    我把阿元安顿好,自己闪身进了空间。当务之急,是要把仓库填满。乱世之中,粮食就是命。

    我站在巨大的仓库里,开始盘点我的物资。大米白面各有几百袋,但远远不够。

    各种种子倒是很齐全。我看着那片黑土地,有了主意。空间里时间流速是外面的十倍,

    加上灵泉水的催生,种粮食再合适不过。说干就干。我先开垦了一片地,

    种上土豆和玉米这些高产作物。然后又种了各种蔬菜。浇上灵泉水,

    第一批土豆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长大。等待收获的间隙,我开始整理小楼。

    我把厨房里的锅碗瓢盆都拿了出来,用灵泉水烧了顿热乎的。一锅香喷喷的白米饭,

    一盘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我把饭菜端出空间,阿元闻到香味,眼睛都亮了。

    “娘,好香啊!”“快吃吧,我的乖阿元。”小家伙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看着他满足的小脸,我心里也暖洋洋的。这几天,我们娘俩第一次吃上一顿正经饭。

    吃饱喝足,阿元很快就睡着了。我回到空间,第一批土豆已经可以收获了。我挖出一颗,

    个头又大又圆。我一口气把所有的土豆和玉米都收了,堆在仓库的角落里。

    然后又马不停蹄地种下第二批。如此反复,仓库里的粮食越来越多。

    看着堆成小山的土豆和玉米,我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除了粮食,肉也不能少。

    空间里没有活物,这是个问题。第二天,我带着阿元下了山。

    我想去附近的村子或者镇上看看,能不能买到一些鸡鸭幼崽和猪崽。

    顺便打探一下外面的情况。走了大概半天,我们终于看到了一个村子。村子很破败,

    到处都是逃难的人,一个个面黄肌瘦。我找到一个看起来面善的大娘,用一小袋白米,

    换了几只小鸡仔和两只小鸭子。又用一个馒头,从一个猎户那里换来一只野兔。虽然是死的,

    但好歹是肉。把活的鸡鸭带进空间,它们立刻就欢快地跑动起来。

    我给它们划了一块专门的养殖区,用篱笆围起来。有了这些,空间里总算有了点生气。

    回到山洞,我把野兔收拾干净,炖了一锅香喷喷的兔肉汤。阿元吃得满嘴是油。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就是空间和山洞两点一线。白天带着阿元在附近转转,熟悉地形,

    顺便看看能不能淘到些好东西。晚上就进空间种地、搞养殖。空间在我的经营下,

    越来越有生机。黑土地上,一茬又一茬的作物茁壮成长。养殖区的鸡鸭也下了蛋。

    仓库里的物资堆得越来越高,从粮食到布匹,从药品到武器,

    我甚至还搞到了一套太阳能发电设备。小楼里的灯终于亮了。

    我有一种把整个末世搬空的感觉。这种囤货的**,让我无比满足。有了这些东西,

    就算外面的世界彻底崩坏,我也有信心带着阿元好好活下去。这天,我正在空间里收白菜,

    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打斗声。我心里一惊,立刻闪了出去。只见我们山洞不远处,

    几个人影正在缠斗。其中一个,身影格外熟悉。是萧屹!他好像受伤了,

    正被几个黑衣人围攻,身上已经添了好几道口子。他手下的兵,一个都不在。我躲在树后,

    心里犹豫。要不要救他?按理说,他是我的敌人,我应该巴不得他死。可他要是死在这儿,

    万一暴君派个更难缠的来,我和阿元岂不是更危险?就在我犹豫的瞬间,

    一个黑衣人一刀砍向萧屹的后背。萧屹躲闪不及,眼看就要被砍中。我脑子一热,

    从空间里摸出一把小巧的手弩,对着那个黑衣人就射了出去。这是我之前囤着防身的,

    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弩箭精准地射中了黑衣人的手腕。他惨叫一声,刀掉了下来。

    变故突生,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萧屹抓住机会,反手一刀,解决了面前的敌人。

    剩下的黑衣人见状,互看一眼,迅速撤离了。萧屹撑着刀,半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他循着弩箭射来的方向看过来。我藏在树后,心跳得飞快。4.将军重伤,

    我用灵泉水救他萧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我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他撑着刀站起来,一步步朝我这个方向走过来。他的脸色很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走路的姿势也有些踉跄。显然是失血过多。我心里天人交战。现在跑,还是不跑?跑的话,

    万一被他发现,以他多疑的性格,肯定会觉得我有问题。不跑,万一他要杀我灭口怎么办?

    就在这时,阿元从山洞里跑了出来。“娘!”他看到我,直接扑了过来。我暗道一声不好。

    萧屹的视线,瞬间锁定在我们身上。他走到我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探究。

    “是你?”我抱着阿元,硬着头皮站起来。“将……将军……”“刚刚的箭,是你放的?

    ”我没法否认,只能点头。“你为什么要救我?”他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我……我怕他们杀了你,会……会发现我们。”我找了个蹩脚的理由。萧屹盯着我,

    没说话。那眼神,好像能把我看穿。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突然,他身子一晃,

    直挺挺地朝我倒了下来。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扶。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压在我身上,

    差点把我骨头架子给压散了。他身上滚烫,额头上全是冷汗。我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

    只是晕过去了。我看着倒在地上的萧屹,一阵头大。救,还是不救?这是个问题。“娘,

    这个叔叔流了好多血。”阿元拽了拽我的衣角,小脸上满是担心。我叹了一口气。算了,

    救人救到底吧。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萧屹拖进山洞。他的伤口很深,

    特别是背上那一道,皮肉外翻,还在不停地往外渗血。再不处理,人就废了。

    我让阿元在洞口守着,自己闪身进了空间。

    我从药箱里找出金疮药、纱布、还有消炎药和止痛药。想了想,

    我又从泉眼里装了一壶灵泉水。回到山洞,我先撕开萧屹的衣服。古铜色的肌肤上,

    布满了新旧不一的伤疤,触目惊心。我顾不上别的,先用灵泉水清洗他的伤口。

    泉水一接触伤口,血就慢慢止住了。我松了口气。看来这灵泉水,果然有奇效。清洗完伤口,

    我小心地给他撒上金疮药,然后用纱布包扎好。我又找了两粒消炎药,碾成粉末,混在水里,

    撬开他的嘴给他灌了下去。做完这一切,我已经累出了一身汗。

    看着躺在草堆上昏迷不醒的萧屹,我心里五味杂陈。谁能想到,几天前还追杀我的人,

    现在却躺在这里,任我处置。我要是想杀他,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可我下不去手。

    也许是因为他那一身伤,也许是因为阿元那担心的眼神。我摇了摇头,

    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救他,只是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对,就是这样。到了晚上,

    萧屹发起了高烧。他整个人烧得通红,嘴里不停地喊着胡话。

    “水……水……”我赶紧拿来灵泉水喂他。一连喂了好几次,他的体温才慢慢降下来。

    后半夜,他终于安静了。我守在他身边,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早,萧屹醒了。他睁开眼,

    看到我,眼神还有些迷茫。“你……”“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我问。他动了动,

    想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闷哼一声。“别乱动,你伤得很重。”我按住他。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包扎好的伤口,又看了看我。“是你救了我?”我点点头。“为什么?

    ”他问了和昨天一样的问题。“都说了,怕你死在这儿,给我惹麻烦。”我没好气地说。

    他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说:“谢谢。”我撇撇嘴,没接话。

    我从空间里拿了两个白面馒头,递给他一个。“吃吧。”他看着手里的馒头,眼神复杂。

    现在这种时候,白面馒头比金子还珍贵。他却毫不犹豫地掰开,递了一半给阿元。“小家伙,

    你也吃。”阿元看了看我,我点点头,他才接过去,小声说了句:“谢谢叔叔。

    ”萧屹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异样。

    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将军,好像,也不是那么冷血无情。5.将军赖上我,

    天天蹭吃蹭喝萧屹的伤,在灵泉水和药物的作用下,恢复得很快。三天后,

    他已经能下地走路了。然后,他就理所当然地在我的山洞里住了下来。每天除了养伤,

    就是看我。用他那双鹰一样锐利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你老看着**嘛?”我终于忍不住问。“我在想,你到底是什么人。”他说。

    “我就是个普通村妇。”我面不改色地撒谎。“普通村妇,有你这样的身手?

    有随身携带的金疮药?还能拿出白面馒t?”他一连串的反问,堵得我哑口无言。

    **脆不理他了。他也不再追问,只是那眼神里的探究,越来越浓。阿元倒是很喜欢他。

    也许是因为萧屹给了他半个馒头,小家伙天天“叔叔、叔叔”地跟在他**后面。

    萧屹对阿元也很有耐心。他会教阿元用树枝写字,会给他讲行军打仗的故事。

    看着他们一大一小相处和谐的画面,我偶尔会有些恍惚。要不是他那身煞气还没散尽,

    我真要以为他是个普通的邻家大哥了。这天,我照例进空间收菜。一出来,

    就看到萧屹站在洞口,手里拿着我换下来的、带着血的纱布,眉头紧锁。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问。“刚进来。”他举起手里的纱布,“你的伤口,

    恢复得太快了。”我这才想起来,之前给他换药,都是趁他昏睡的时候。今天他醒着,

    我忘了这茬。普通人受那么重的伤,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下不了床。他倒好,

    三天就活蹦乱跳了。这根本没法解释。“我……我身体好,恢复得快……”我强行解释。

    萧屹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接着编。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干脆转移话题。“你伤好了,什么时候走?”“暂时不走。”“为什么?

    你不是要去追杀我们娘俩吗?”我故意刺他。他眼神暗了暗,“我现在自身难保。

    ”“什么意思?”“追杀我的,不是普通的刺客,是皇帝的影卫。”我愣住了。影卫,

    是皇帝最精锐的秘密部队,只听命于他一人。他竟然派影卫来杀萧屹?“为什么?

    ”“功高震主。”萧屹自嘲地笑了笑。我懂了。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自古以来,帝王最忌惮的就是手握兵权的功臣。“那你打算怎么办?”“等我的亲信来找我。

    ”他说。也就是说,在他的人找到他之前,他都要赖在我这儿了?我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这尊大佛,我可供不起。可我又不能赶他走。他现在知道了我的秘密(虽然只是冰山一角),

    万一出去乱说,我麻烦就大了。没办法,我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于是,我的山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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