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为了拍视频涨粉,当着全家亲戚的面,一剪刀剪秃了我女儿留了三年的长发。
“赔钱货留什么头发,这叫去晦气!”女儿哭得差点背过气去,
婆婆却笑得直不起腰:“剪坏了怎么了?碰不得?”“你看这视频多火!
”老公也在一旁帮腔:“多大点事,再闹就滚出去!”我没吵没闹,
转头拨通了小姑子那个准备考公的博士男友电话。“喂,
你想知道你女朋友是怎么在网上叫别人‘好哥哥’骗钱的吗?”既然你们不要脸,
那就全家一起身败名裂吧。01今天是婆婆六十大寿,
那张满是褶子的脸笑得像朵绽开的菊花,正享受着七大姑八大姨的奉承。
我刚从厨房端出一盆热气腾腾的酸菜鱼,听见客厅角落传来一声尖锐的哭叫。
那是念念的声音。我手一抖,滚烫的汤汁晃出来,泼在手腕上。我顾不上擦,
把盆重重往桌上一搁,拨开人群冲了过去。只见念念跌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脑袋,
小小的身体抖得像筛糠。她那头为了下周舞蹈比赛精心养了三年的乌黑长发,
此刻像被狗啃过一样,参差不齐地挂在脖子上。最刺眼的是头顶正中间,
露出了青白色的头皮,那一块头发被齐根剪断,光秃秃的,像块丑陋的伤疤。
赵佳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大剪刀,另一只手举着手机支架,
正对着镜头笑得花枝乱颤:“家人们看见没!这就叫去晦气!小孩头发太长吸家里阳气,
我这是为了我妈长命百岁!”她脚边散落着大团大团黑色的发丝,
那是念念每天早起让我梳半小时的宝贝。“妈妈……”念念看见我,哭声更大了,
那种撕心裂肺的嚎叫听得我耳膜都在震,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揉成了渣。
我冲过去一把推开赵佳,把念念护在怀里。女儿滚烫的眼泪瞬间湿透了我的衣襟,
她还在不停地抽搐,
小手死死抓着我的衣角:“头发……我的头发没了……比赛……”“赵佳!你疯了吗?
”我抬起头,死死盯着那个还在看直播弹幕的女人。赵佳被我推了个趔趄,不仅没慌,
反而翻了个白眼,把镜头怼到我脸上:“哎哟,嫂子急了!家人们快看,这就叫不识好人心。
我给我侄女换个发型,这可是今年最流行的‘阴阳头’,多潮啊!”“流行你妈!
”我平时连脏话都不说,此刻却只想把那把剪刀**她嘴里。“你怎么说话呢!
”婆婆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满脸横肉都在抖,“大喜的日子,你哭什么丧!
佳佳也是一片好心,那丫头片子头发长了就是晦气,剪了正好,省得每天还要费水洗头!
”周围的亲戚也开始指指点点。“就是啊,林舒,你也太娇气了,孩子头发剪了还能长嘛。
”“佳佳现在可是大网红,拍个视频怎么了?这叫引流,懂不懂?”“现在的媳妇啊,
真是说不得,碰不得。”我环顾四周,这些所谓的亲戚,一个个嘴脸上挂着看戏的嘲讽。
在他们眼里,我女儿的尊严和梦想,比不上赵佳直播间里那几个廉价的“666”。
赵强这时候才慢悠悠地走过来,嘴里还叼着根牙签。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头发,
又看了看哭得快晕过去的女儿,眉头一皱,不是心疼,是嫌烦。“多大点事,
值得你在这大呼小叫?”赵强踢了踢地上的碎发,“佳佳这视频我看有点赞好几万呢,
这叫流量,能变现的。你那点死工资够干嘛的?给脸不要脸,再闹就滚出去!
”我看着这个同床共枕五年的男人。念念是他亲生女儿啊,下周的舞蹈比赛念念练了一整年,
每天压腿压得直哭都不肯放弃,就为了那天能盘个漂亮的丸子头。他全知道。但他不在乎。
赵佳见有人撑腰,更是得意,把手机凑到念念面前:“来,乖侄女,给姑姑笑一个,
刚才哭得太丑了,重拍一条。只要你笑,姑姑给你买糖吃。”念念吓得往我怀里钻,
浑身冰凉。那一刻,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我猛地站起来,
一把打掉赵佳的手机。“啪”的一声脆响,最新款的苹果手机摔在大理石地板上,
屏幕碎成了蜘蛛网。全场死寂。赵佳尖叫一声:“我的手机!林舒你个**!这手机八千多!
”婆婆抄起桌上的茶杯就朝我砸过来:“反了你了!敢摔佳佳的东西!
”滚烫的茶水泼在我腿上,我没躲,只是弯下腰,一点一点,把地上那些碎发捡起来,
用纸巾包好,塞进兜里。我站直身体,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婆婆的恶毒,赵佳的狂躁,
赵强的冷漠,亲戚的戏谑。这一家子,从根上就烂透了。“手机我会赔,”我声音哑得厉害,
却异常清晰,“但赵佳,你会为你这一剪刀,付出代价。”赵佳愣了一下,
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代价?嫂子,你吓唬谁呢?我男朋友可是陈博,博士!
以后要进省厅当大官的!你信不信我让他动动手指头,你就得在这个城市消失?
”听到“陈博”两个字,我没忍住。是啊,陈博。那个书香门第出身,家教森严,
最痛恨作风不正和欺骗的博士生。赵佳,你最大的依仗,马上就要变成你的催命符了。
02寿宴是不欢而散的。回到家,我把念念哄睡。小姑娘在梦里还在抽噎,眉头紧紧锁着,
手抓着枕头角不放。我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心里的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堵得我呼吸困难。
我轻轻关上房门,走到客厅。赵强正瘫在沙发上刷抖音,外放的声音开得震天响,
正是赵佳发的那个视频。视频里,剪刀咔嚓一声下去,配上了搞怪的音效和赵佳夸张的笑声。
评论区里全是赵佳买的水军和一些无脑跟风的人在刷“哈哈哈哈”、“这姑姑能处”。
“把视频删了。”我站在茶几前,挡住了电视的光。赵强不耐烦地挥手:“滚开,
别挡着老子看。删什么删?这视频现在热度多高,佳佳刚才说涨了一千粉呢。
你懂个屁的运营。”“那是你女儿被羞辱的视频!”我压低声音,
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赵强,你还是个人吗?
念念为了那个比赛准备了多久你不知道?现在头发没了,她连台都上不了!
”赵强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摔,猛地坐起来:“上个屁的台!跳舞能当饭吃?
以后还不是要嫁人?头发剪了正好,省得天天照镜子臭美,心思都不在学习上。妈说得对,
那头发就是吸阳气,自从剪了,我觉得浑身都舒坦了!”“那是封建迷信!”“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我脸上。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
嘴里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赵强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给你脸了是吧?
敢跟我顶嘴?这个家姓赵!妈过寿你摔盘子摔碗,现在还敢教训我?再废话一句,
带着那个赔钱货给我滚!”婆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次卧门口,抱着胳膊,
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打得好!这种女人就是欠管教,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强子,
今晚别让她进屋,让她在阳台反省!”我捂着**辣的脸颊,
看着眼前这两个我曾经视为家人的生物。五年前,我瞎了眼,觉得赵强老实顾家。现在看来,
那不是老实,是窝囊,是愚孝,是骨子里的自私和暴虐。我没有哭,甚至没有再争辩一句。
我只是深深地看了赵强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情和忍耐,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
“好。”我点点头,“我出去。”我转身走进念念的房间,反锁上门。
赵强在外面骂骂咧咧:“装什么贞洁烈女,有种别回来求老子!”**在门板上,
听着外面的动静渐渐平息。我从兜里掏出那包碎发,放在书桌上。然后,
我打开了那个藏在衣柜深处的旧笔记本电脑。这台电脑是我婚前买的,赵强嫌卡,从来不用。
但他不知道,我一直有一个备用的云端账号,那是以前做行政时养成的习惯。赵佳这个蠢货,
为了省流量,经常借我的手机登她的微信和各种社交软件。她以为退出登录就没事了,
却不知道我的手机开了自动云备份,而且关联了这个云端账号。只要她在我的设备上登录过,
所有的聊天记录、图片、转账截图,都会被自动抓取备份。我熟练地输入密码,登录云盘。
文件夹打开的瞬间,海量的信息扑面而来。我看都没看那些普通的**,
直接点开了一个名为“**”的隐藏文件夹。那是赵佳的秘密花园,也是她的葬身之地。
聊天记录里,她对着不同的男人叫“好哥哥”、“老公”,发着各种露骨的照片和语音。
“哥哥,人家想买那个包包嘛,今晚去你那儿好不好?
”“那个老女人(指我)又在家里装贤惠了,烦死人。”“放心,我男朋友是个书呆子,
好骗得很,只要我在他面前装装纯,他就信了。”还有转账记录,几百的,几千的,
还有几万的。备注全是“过夜费”、“营养费”、“买**”。更精彩的是,
她还加入了好几个那种群,群名不堪入目,她在里面分享怎么从男人手里抠钱,
怎么同时吊着几个备胎。我一条一条地翻看着,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
照出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孔。原来,
那个在陈博面前连手都不让牵、声称要把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的“清纯女教师”,
私底下竟然是这副德行。陈博是赵佳好不容易钓到的金龟婿。书香门第,父母都是退休干部,
他自己是名校博士,正在备考省厅的公务员。陈家家风极严,最看重女方的品行和身家清白。
赵佳为了维持这个人设,把所有的积蓄都用来包装自己,不惜借网贷买奢侈品,
还逼着赵强挪用公款给她填窟窿。这些,我全都知道。我以前忍,是为了念念,
为了这个家不散。但现在,这个家已经变成了吃人的魔窟。既然你们毁了我女儿的梦想,
那我就毁了你们最在乎的“前途”和“面子”。我把所有证据分类整理,打包,拷贝进U盘。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我看着窗外泛起的鱼肚白,拨通了陈博的电话。
03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陈博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喂?嫂子?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我深调整了一下情绪,让声音听起来犹豫又惶恐:“陈博,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
我……我有件事,想了一晚上,觉得还是得跟你提个醒。
”陈博立刻清醒了几分:“嫂子你说。”“是关于佳佳的。”我顿了顿,
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启齿,“昨天她为了给你买那块劳力士,
好像……在网上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什么**?”陈博的语气严肃起来。
“具体的我也不好说,我就是无意间听到她打电话,喊对方什么‘榜一大哥’,
还说什么‘今晚老地方见’……”我故意说得含糊其辞,“哎呀,可能是我误会了,
佳佳那么单纯,肯定不会乱来的。但是你也知道,你要考公,政审很严的,
万一有什么流言蜚语传出去,对你影响不好。”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我知道,
这颗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对于陈博这种家庭出身的人来说,
“政审”和“名声”就是他的命门。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也会去查个底朝天。
“谢谢嫂子提醒,我知道了。”陈博的声音冷了几度,“今晚我去家里吃饭,顺便问问她。
”“好,那我多做几个你爱吃的菜。”我挂断电话,删除了通话记录。走出房间,
赵佳正穿着真丝睡衣坐在餐桌前,一边照镜子一边指挥我:“嫂子,我要吃溏心蛋,
别煮老了。对了,昨晚的事你别跟陈博乱说啊,要是坏了我的好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婆婆也在一旁帮腔:“听见没?今晚陈博来商量订婚的事,那可是二十八万彩礼!
你要是敢摆个臭脸,我撕了你的嘴!”我低眉顺眼地应着:“知道了,妈。我这就去做饭。
”我走进厨房,打开燃气灶。蓝色的火苗跳动着,映在我冰冷的瞳孔里。赵佳,
好好享受你这最后的早餐吧。下午,我把念念送到了姥姥家。临走前,
我给念念买了一顶漂亮的假发帽子,遮住了那块丑陋的头皮。念念抱着我不肯撒手,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宝贝别怕,妈妈去打怪兽,打赢了就来接你。”送走女儿,
我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一趟打印店。
看着那一叠厚厚的、色彩斑斓的聊天记录和照片从打印机里吐出来,
我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变态的**。晚上六点,陈博准时到了。他穿着整洁的白衬衫,
戴着金丝眼镜,斯文儒雅,手里还提着给婆婆的补品。赵佳换上了一袭白色的连衣裙,
化着淡妆,装出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娇滴滴地迎上去:“亲爱的,你来啦!累不累?
”陈博避开了赵佳伸过来的手,淡淡地说:“不累。”他的眼神在赵佳身上扫视了一圈,
那种审视的目光让赵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怎么了亲爱的?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赵佳心虚地摸了摸脸。“没有,吃饭吧。”陈博换了鞋,径直走到餐桌旁。
婆婆和赵强早就严阵以待,满脸堆笑地招呼着。赵强还特意开了瓶好酒:“陈博啊,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佳佳这孩子从小被我们惯坏了,单纯得很,你多担待。”“单纯?
”陈博咀嚼着这两个字“是挺单纯的。”饭桌上的气氛有些诡异。赵佳一直在找话题,
陈博却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眼神时不时飘向放在茶几上的平板电脑。那是赵佳的平板,
平时除了追剧就是直播。吃到一半,赵佳的手机突然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变了,
手忙脚乱地挂断。“谁啊?”陈博突然问。“哦,骚扰电话,卖保险的。”赵佳干笑着解释。
就在这时,我端着最后一道汤走过来,路过茶几时,“脚下一滑”,身体猛地一歪,
手肘重重地撞在了立着的平板电脑上。“哐当!”平板倒在茶几上,屏幕亮了起来。
因为赵佳刚才在房间里偷偷跟人视频没关后台,这一撞,直接误触了回拨键。
屏幕上瞬间跳出了一个视频通话界面,紧接着,那边接通了。
一个光着膀子、满身纹身的男人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乱糟糟的酒店房间。“哟,小**,
不是说今晚陪未婚夫吗?怎么又想哥哥了?是不是钱不够花?
”男人的声音大得整个客厅都能听见。全场死寂。赵佳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婆婆张大了嘴,赵强愣住了。我站在一旁,连一句“对不起”都没说,
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场好戏开场。04“这是谁?”陈博的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
赵佳尖叫一声,疯了一样扑向平板:“不是的!这不是我!这是诈骗电话!
”但陈博比她更快。他一把抓起平板,熟练地输入了解锁密码——那是赵佳为了秀恩爱,
亲手告诉他的生日组合。屏幕解锁,微信界面赫然在目。
那个纹身男的备注是“榜一大哥-王总”,置顶的除了陈博,还有七八个男人,
备注分别是“提款机1号”、“备胎3号”、“寂寞小野猫群”。陈博的手在发抖,
那种书香门第的修养让他此刻没有掀桌子,但额头上暴起的青筋暴露了他的极度愤怒。
他点开那个“王总”的对话框。满屏的转账记录,还有赵佳穿着各种情趣内衣发过去的**。
“谢谢哥哥的火箭,今晚给你看点更劲爆的。”“那个**博士还在复习呢,无聊死了,
还是哥哥厉害。”陈博一条一条地划着,脸色从青变白,又从白变红。
“这就是你说的做家教赚辛苦钱?”陈博把平板举到赵佳面前,声音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