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末世爆发，我开仓放粮，给邻居分发物资。谁知第二天，
他们质问我为何发烂石头和死老鼠。监控显示他们拿走大米白面笑得开心，
看完监控他们却双目赤红，说我懂妖术。我当众煮饭自证，亲自喂给领头的王大妈。
她抠喉呕吐，尖叫说我喂的是蛆虫。人群失控，将我撕碎，要挖出我肚里的“真粮”。
临死前，我看着那一双双贪婪扭曲的眼睛。再睁眼，我回到了第一次开仓放粮的这天。
......“小张啊，开门呐！”“我知道你在家，我都闻见米香味了！
”王大妈的声音像破锣一样在门外炸响。防盗门被拍得震天响。我猛地吸了一口气，
肺部**辣的疼。低头看。手正搭在门把手上，已经压下去了一半。上一世，
我就是在这个时候打开了门。然后把家里囤积的一半物资，整整五百斤大米和面粉，
搬到了楼道里。换来的是分尸而食。我触电般缩回手。迅速反锁，挂上防盗链，插上插销。
动作一气呵成。门外的拍门声顿了一下。紧接着更加急促。“小张？你怎么锁门了？
”“是不是不舍得啊？大家都是邻居，你一个人吃独食不怕烂肠子吗？”王大妈的语气变了。
从刚才的虚假热情，瞬间带上了刺。我冷笑一声。走到猫眼如前。楼道里挤满了人。
王大妈站在最前面，那张满是横肉的脸贴在门上，眼珠子几乎要瞪进猫眼孔里。
后面跟着住对门的刘强，手里拎着根钢管。还有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眼镜男，
手里居然攥着把剔骨刀。这哪里是来借粮的。这分明是来抢劫的。我退后一步。
转身走进厨房。拿起那把刚磨好的斩骨刀。既然回来了。这扇门，谁进来，谁死。
第二章“张伟！你装什么死！”刘强开始踹门了。“咣！咣！”老旧的防盗门剧烈颤抖，
灰尘簌簌落下。“别敲了。”我隔着门喊了一嗓子。门外瞬间安静。
王大妈立刻接话：“哎哟，小张啊，我就知道你是个心善的。”“快开门，
大伙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我把玩着手里的刀，语气平淡：“粮仓钥匙丢了，
现在家里就剩一袋米。”“一袋也行啊！”王大妈声音尖利：“先拿出来给大伙分分！
”“行，你们退后，我从通风窗递出去。”我家是老式小区，防盗门旁边有个小通风窗，
装着铁栅栏。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我走到角落。那里堆着我装修时剩下的边角料。
我捡起一块拳头大的鹅卵石。又去猫砂盆里，铲了一坨刚拉出来的猫屎。用报纸包好。
走到通风窗前。打开小窗。一只只脏兮兮的手立刻伸了进来，像丧尸一样抓挠。“别抢！
都有！”我把鹅卵石塞进王大妈手里。又把那包猫屎递给刘强。“拿着，
这是给你们的‘大米’和‘肉’。”我死死盯着他们的脸。上一世，我给真大米，
他们说是石头。这一世，我给真石头，他们会说什么？王大妈捧着那块冰冷的鹅卵石。
愣住了。刘强捏着那包软乎乎的猫屎。也愣住了。我握紧了刀柄，全身肌肉紧绷。下一秒。
王大妈猛地把石头抱在怀里，脸上露出狂喜。“馒头！是大白馒头！还热乎着呢！
”她张开大嘴，对着坚硬的鹅卵石狠狠咬了一口。“嘎嘣！”牙齿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可她像感觉不到疼一样，一边吐着碎牙，一边疯狂啃咬石头，
脸上全是满足的笑。“好吃！真香啊！”旁边。刘强撕开报纸。看着那坨猫屎，
眼睛里冒出绿光。“红烧肉……是红烧肉！”他一把抓起猫屎，直接塞进嘴里，大口咀嚼。
黑褐色的糊状物糊满了他满嘴，臭气熏天。他却吃得津津有味，甚至伸出舌头舔干净手指。
我站在窗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第三章疯了。全都疯了。
我看着楼道里这群为了石头和猫屎大打出手的邻居。眼镜男一刀捅在刘强胳膊上，
抢过那半坨猫屎往嘴里塞。楼下的李大爷趴在地上，舔食王大妈掉落的石头渣子和牙齿碎屑。
他们眼里的贪婪不是假的。他们吃进嘴里的享受也不是演的。
上一世的记忆疯狂攻击我的大脑。我给大米，他们看成石头。我给石头，他们看成馒头。
认知颠倒？视觉错乱？如果是这样，那上一世我死得真冤。“张伟！还有吗！再拿点出来！
”王大妈满嘴是血，牙都没了一半，还在拼命拍窗户。“没了。”我冷冷说道。“胡说！
我闻到了！你屋里全是烤鸭味！”刘强红着眼睛，死死盯着我手里的斩骨刀。在他眼里，
这把刀或许是一根巨大的羊腿。“冲进去！他想吃独食！”刘强怒吼一声，
举起钢管再次砸门。这次比刚才更狠。防盗门的合页已经开始变形。
这群人现在感觉不到疼痛，力气大得惊人。这扇门撑不了多久。我必须得做点什么。
既然他们的认知是反的。那我能不能利用这一点？我转身跑进卫生间。接了一盆冷水。
又去厨房倒了半瓶洗洁精，搅出泡沫。端着盆回到通风窗前。“想要吃的？接着！
”我把那一盆洗洁精水泼了出去。“啊——！！”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楼道。
被水泼中的几个人捂着脸在地上打滚。身上冒起白烟。像是被浓**泼中了一样。
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发黑。“烫死我了！是岩浆！他泼岩浆！”王大妈捂着脸惨叫，
指缝里流出黑水。我看着手里的塑料盆。明明只是普通的自来水加洗洁精。在他们身上，
却产生了真实的物理伤害？不对。这不是简单的认知错乱。这是一种规则。
一种我还没搞懂的杀人规则。第四章楼道里哀嚎一片。暂时没人敢再靠近大门。
我趁机用钉子把木板钉在门框上，加固防御。做完这一切，我瘫坐在沙发上。大脑飞速运转。
石头变馒头。猫屎变红烧肉。凉水变岩浆。好变坏，坏变好？不对。如果只是单纯的反义词，
那刚才刘强手里的钢管为什么没变成棉花？他砸门的力道是实打实的。
眼镜男手里的刀也是真的捅进了刘强的肉里。只有针对“我”给出的东西，
或者是针对“食物”这一概念，才会发生扭曲。我拿出手机。打开业主群。群里已经炸锅了。
有人发了刚才楼道里的视频。视频里，我泼出去的水，在画面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亮红色，
像极了铁水。而王大妈啃的石头，在视频里竟然真的冒着热气，像个白面馒头。
连手机摄像头都被“骗”了？这不可能。除非……不是我的东西变了。是这个世界变了。
我突然想起上一世临死前，王大妈喊的那句话。“把你肚子里藏着的真粮食挖出来！
”他们当时撕开我的肚子，掏出来的内脏，在他们眼里是什么？我打了个寒颤。
视线落在茶几上的一包未开封的饼干上。我撕开包装。拿出一块饼干。这是正常的饼干，
葱香味。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张嘴，吃下去。镜子里的我，
手里拿着的不是饼干。而是一块血淋淋的、还在跳动的肉块。我咀嚼饼干。镜子里的我，
满嘴鲜血，獠牙外翻，正在生吞人肉。“呕——”我猛地推开镜子，干呕起来。
我终于明白了。第五章根本没有什么认知颠倒。也没有什么幻觉。在他们眼里，
甚至在这个世界的规则里。我现在……就是一只怪物。一只囤积着无数“珍宝”，
却伪装成人类的怪物。而那些石头、猫屎、垃圾。才是这个末世里，真正的“食物”。
我不是重生回了末世。我是掉进了一个属于“饿鬼”的地狱。在这里，人不再是人。
而我这个唯一的“正常人”，才是异类。既然如此。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满嘴“鲜血”的怪物，
慢慢咧开嘴。那就当个怪物吧。门外的撞击声停了很久。
但那种窸窸窣窣的抓挠声一直没断过。我知道他们还没走。王大妈就在门口守着。
我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之前囤的高档牛排、海鲜、蔬菜。
这些在上一世被我视若珍宝的物资。此刻在我眼里，却成了最致命的毒药。如果我吃这些，
在他们眼里就是吃人肉喝人血。会把仇恨值拉满。反而，我需要把这些“好东西”处理掉。
或者说，把它们变成武器。我找出一个黑色垃圾袋。把几块上好的雪花牛排扔进去。
又倒进去半袋泰国香米。加上几盒纯牛奶。混合在一起。这一袋物资，
放在末世前价值好几百。放在末世后，足以让人杀红眼。但在现在的规则里。
这就是一袋剧毒的生化武器。我拎着袋子走到通风窗前。“王大妈，还在吗？”我轻声问。
窗外立刻传来急促的呼吸声。“在！在！小张你想通了？”王大妈那张溃烂的脸贴了上来，
像个融化的蜡像。“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泼水。”我语气诚恳：“这袋东西，
算是我给大伙赔罪的。”我把袋子提起来。透过栅栏，王大妈看见了袋子里的东西。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充满了恐惧。“蛇……毒蛇！还有蝎子！”她尖叫着后退，
一**坐在地上。“你要害死我们！大家快看啊！他要放毒虫咬死我们！”果然。
牛排是大蛇，大米是虫卵，牛奶是毒液。楼道里的人群再次骚动，愤怒的情绪在发酵。
“我就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烧死他！把他家烧了！”有人开始点火。
烟味顺着门缝钻进来。我并不慌张。“别急啊。”我把袋子收回来，随手扔在脚边。
然后弯腰，从鞋柜角落里翻出一个发霉的纸箱。里面装着装修时留下的腻子粉，
还有半桶过期的乳胶漆。我把腻子粉倒进乳胶漆桶里。又去厕所通了下马桶，
把那一坨堵塞物也捞出来扔进去。搅拌均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弥漫开来。我强忍着反胃，
端着这桶不可名状的混合物。再次来到窗口。“刚才那个拿错了，这个才是给你们的。
”我把桶推到窗边。那一瞬间。楼道里安静了。所有人都直勾勾地盯着那桶恶臭的泥浆。
王大妈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燕窝……粥？”“还有鲍鱼！”“天呐，
这么大一桶极品海鲜粥！”贪婪压倒了恐惧。王大妈第一个冲上来，也不管脸上的伤，
伸手就去捞桶里的腻子粉团。“我的！都是我的！”“滚开！这是张哥给我的！
”刘强一脚踹开王大妈，把头埋进桶里狂吸。“好喝！太好喝了！
”看着他们为了争抢一桶屎尿混合物打得头破血流。我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通风窗。
这才是正确的“喂食”方式。第六章喂饱了门口这几只恶鬼，暂时能换来片刻安宁。
但我知道这长久不了。腻子粉和乳胶漆吃不死人，但也顶不了饿。
等他们肚子里的“馋虫”再闹起来，还会来找我。我需要更彻底的解决办法。回到客厅，
我打开电视。没信号。手机网络也断断续续。但我还是刷到了几条有用的信息。隔壁那栋楼，
有个叫赵刚的健身教练，组织了一帮人，正在逐层清理“丧尸”。所谓的“丧尸”，
其实就是那些还没变异、躲在家里不敢出来的正常人。在赵刚他们眼里，正常人就是怪物。
而他们这些吃垃圾的疯子，才是人类。“张伟，你出来！”门外又有人喊。
这次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有点耳熟。我凑到猫眼一看。是楼下的林小雅。
平时打扮得花枝招展，是个小网红。此刻她虽然头发凌乱，但身上却很干净，
没有像王大妈那样浑身脏污。最关键的是。她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正常的矿泉水。“张哥，
我知道你是正常人。”林小雅压低声音，贴着门缝说：“我也没疯，我知道他们在吃屎。
”我心里一动。还有一个幸存者？“张哥，我好怕，你让我进去躲躲行吗？
”林小雅带着哭腔：“我有水，还有两包没开封的薯片，都给你。”她举起手里的东西。
透过猫眼，我看到那确实是正常的康师傅矿泉水和乐事薯片。难道她真的没变异？
我犹豫了一下。手放在门锁上。“张哥，求求你了，赵刚他们要杀上来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正要开锁，动作突然停住了。不对。如果她是正常人，
她怎么可能安然无恙地走到我家门口？楼道里全是王大妈那种疯子。一个正常人，
就像一块行走的鲜肉。早就被撕碎了。除非……我重新看向猫眼。仔细观察林小雅。
她的嘴角，有一抹极难察觉的灰白色粉末。那是腻子粉的颜色。她吃过那桶“海鲜粥”。
她在演戏。或者说，这是一种更高在的捕猎技巧。“小雅啊。
”我隔着门温柔地说：“进来可以，但我家门锁坏了，得从外面用力推。”“真的吗？
”林小雅惊喜地抬头。“对，你把手伸进通风窗，帮我把里面的插销拔开。”我打开通风窗。
林小雅毫不犹豫地把那只白皙的手伸了进来。“是这个吗张哥？”她的手在瞎摸。
我看着那只手。上面没有茧子，指甲修剪得很漂亮。但我没去握她的手。
而是拿起了旁边早已准备好的一根尼龙扎带。“对，往里伸点。”等她的手腕完全越过栅栏。
我猛地勒紧扎带，把她的手腕死死绑在铁栅栏上！“啊！你干什么！”林小雅尖叫，
拼命往回缩手。但扎带越勒越紧，勒进了肉里。“没什么。”我拿起那把剔骨刀，
轻轻拍了拍她细嫩的手背。“既然你是正常人，那借点‘血’用用，不过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