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二十四计》是一部极富想象力和奇幻色彩的短篇言情小说,由爱吃世状燕麦的绿芽精心创作。故事中,谢淮安言凤山置身于一个神秘的世界,展开了一段关于友谊、勇气和信任的冒险之旅。谢淮安言凤山面对着各种魔法和怪物,通过智慧和勇敢战胜了困难,最终达到了目标。那笑容里却无半分暖意:“是,也不是。”他起身踱至窗前,“言凤山掌控北衙禁军十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神奇和令人着迷的奇幻世界。
引子雪落满长安。文承十一年的腊月,虎贲将军言凤山站在含元殿最高的台阶上,
俯瞰着这座他守护了二十年的都城。金甲在暮色中泛着冷光,如同他此刻的眼神。
十年前那场“谋逆案”的血,早已被雨水冲刷干净。言家从此执掌北衙禁军,权倾朝野。
但最近三个月,长安城里开始流传一些不该有的声音。有人说,
当年李家那个侥幸逃脱的幼子,回来了。藏兵巷深处,一间不起眼的书画铺子悄然开张。
掌柜是个约莫二十五六岁的青年,一袭月白长衫,眉眼温润,自称谢淮安。他擅长修复古画,
尤其精于前朝名家的山水。开张第七日,宫里来了人。“谢先生,陛下有请。
”传旨的宦官低眉顺目,却在袖中露出一角密令——那是只有帝王心腹才有的玄鸟暗纹。
谢淮安净手更衣,临行前,他将一枚磨损严重的白玉环佩轻轻放在柜台暗格中。
那是十年前李家嫡子才有的信物。马车驶过朱雀大街时,雪下得更紧了。
谢淮安撩开车帘一角,望向巍峨的将军府。门前的石狮在雪中静默,
他却仿佛看见十年前那场屠杀——父亲的头颅滚落台阶,母亲将他推入枯井时最后一眼。
“活下去,湛儿。”枯井外,是言凤山冰冷的命令:“仔细搜,一个活口不留。
”车轮碾过青石板,在雪地上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旋即又被新雪覆盖。
就像那些被埋葬的真相。紫宸殿内,年轻的帝王姬武阳屏退左右,亲手为谢淮安斟了一杯茶。
“先生可知,朕为何密诏于你?”谢淮安垂眸:“陛下欲清君侧,整顿朝纲。”姬武阳笑了,
那笑容里却无半分暖意:“是,也不是。”他起身踱至窗前,“言凤山掌控北衙禁军十年,
党羽遍布三省六部。朕这个皇帝,说话不如他管用。”“所以陛下需要一把刀。
”谢淮安的声音平静无波。“一把聪明刀。”姬武阳转身,目光如炬,“一把既能斩断乱麻,
又不会伤及执刀人的刀。朕看过你三年前在洛阳的布局——以商贾之身,三个月扳倒河南尹。
干净,利落,不留痕迹。”谢淮安抬眸:“草民惶恐。”“不必惶恐。
”姬武阳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绢帛,“这是密旨。从今日起,你便是朕的‘白衣卿相’,
可直入宫中,参与机要。你的任务只有一个——”他停顿片刻,一字一句:“用你的方式,
替朕除了言凤山。”谢淮安双手接过圣旨,指尖触到冰凉的绢帛,
心中却燃起十年未熄的火焰。“臣,领旨。”走出紫宸殿时,雪已停。月出云开,
清辉洒满宫道。谢淮安在宫门外驻足回首,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殿宇。
姬武阳的身影映在窗上,正低头批阅奏折,仿佛刚才那场决定长安命运的对话从未发生。
马车重新驶入夜色。车厢内,
真正需要的东西:虎贲军布防图、言凤山心腹名录、以及十年前“谋逆案”的所有卷宗副本。
他的指尖在“李湛”这个名字上停留许久,直到墨迹几乎被体温焐热。“父亲,母亲,
兄长……”他在心中默念,“十年了。湛儿回来了。”马车在书画铺前停下。谢淮安刚下车,
巷子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倒地。紧接着,是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三个黑衣人从暗处冲出,手中短刀在雪光中泛着寒芒。他们显然没料到这个时辰巷中还有人,
领头者低喝:“灭口!”谢淮安未动。就在刀锋即将触及他咽喉的刹那,
一道剑光自铺子二楼破窗而出。“铛!”金石交击,火星四溅。
一个青衫剑客挡在谢淮安身前,剑尖斜指地面,血珠顺着剑脊滚落,在雪地上绽开朵朵红梅。
“叶峥,留活口。”谢淮安淡淡道。剑客应声而动,身形如鬼魅。不过三招,
三个黑衣人已倒地不起,手腕筋脉尽断。谢淮安蹲下身,
掀开领头者的面巾——一张年轻的脸,不过二十出头,右侧颧骨处有一道浅疤。“虎贲暗卫,
玄字营。”他喃喃道,从对方怀中摸出一枚铜牌,背面刻着“叁柒”二字。
“他们不是冲我来的。”谢淮安起身,望向巷子深处,“去看看。”叶峥提剑在前,
二人穿过狭窄的巷道。在藏兵巷最深处的一座废宅前,一具尸体横陈雪中,
喉间一道细窄伤口,血已凝成黑冰。死者年约四十,布衣短打,
但虎口厚茧暴露了他常年握刀的身份。
谢淮安在他怀中找到半块兵符——北衙禁军左卫的调兵符。“他偷了不该偷的东西。
”叶峥低声道。谢淮安掰开死者紧握的左手,掌心里,是一小片撕下的绢布,
上面用血写了两个字:“地库”“看来,有人比我们更急。”谢淮安将绢布收入袖中,
起身环顾四周。废宅的门虚掩着,里面漆黑一片。但谢淮安注意到,
门槛处的积雪有被匆忙踩踏的痕迹,新鲜,杂乱,至少四五人。“走。”他们没有进废宅,
而是绕到后巷,翻墙进入隔壁的染坊。从染坊二楼的窗口,正好能俯瞰废宅的全貌。黑暗中,
废宅的庭院里,隐约有光影晃动。“是密室入口。”叶峥目力极佳,“在正堂供桌下,
刚合上。里面应该还有三个人。”谢淮安静立窗前,雪花重新开始飘落,
落在他的肩头、发上。月光下,他那张温润的脸庞显得格外苍白,唯有眼眸深处,
燃着一点幽暗的光。十年蛰伏,一朝入局。这盘棋,终于开始了。“叶峥,帮我做三件事。
”他转身,声音轻而清晰,“第一,查清死者身份,找到他的家人,暗中保护。第二,
查这半个月所有出入藏兵巷的生面孔。第三——”他停顿了一下:“告诉顾玉,三日后丑时,
老地方见。该动一动他在左卫的棋子了。”叶峥领命,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谢淮安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废宅的方向。雪越下越大,很快掩盖了血迹和足迹,
仿佛今夜什么都没有发生。但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掩盖不住了。
就像十年前李家的血。就像他心中十年不熄的火。他从怀中取出那半块兵符,在掌心掂了掂。
冰凉的青铜,沉甸甸的,是权力的重量,也是复仇的筹码。“言凤山。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间挤出,“第一计,瞒天过海。我们慢慢来。
”远处传来打更声。子时三刻,长安宵禁,万家灯火渐次熄灭。唯有这座不眠的都城,
在夜色与积雪之下,暗流涌动,等待着破晓时分,那一场早已注定的风暴。而谢淮安知道,
从今夜起,他将不再是谢淮安。他是李湛。是十年前就该死去的幽魂。是归来索命的,
复仇者。雪,还在下。第一计瞒天过海次日寅时,
谢淮安的书画铺子挂出“歇业三日”的水牌。铺子后院的地下密室中,油灯昏暗。
墙壁上钉满了长安城防图、官员关系网、以及言凤山一党的脉络图。细线如蛛网,
连接着一个个名字,中心处正是“言凤山”三个朱砂大字。顾玉到得最早。
这位左卫中郎将未着甲胄,一身墨蓝常服,腰佩横刀,眉宇间是行伍之人特有的刚毅。
他带来一个紫檀木匣,推至谢淮安面前。“你要的东西。”顾玉声音低沉,
“左卫这半年的轮值记录、兵器出入账册,
还有——上个月言凤山秘密调走的三百副明光铠去向。”谢淮安开匣细看,
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账目,最终停在某一页:“三百副甲,出库记为‘损毁’,
实际运往……泾阳?”“泾阳县令是言凤山的妻弟。”顾玉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
“我在泾阳的探子回报,城西有座废弃的皇家马场,这三个月一直在暗中修缮,
常有车马深夜进出。押车的人,靴底沾着军器监**的铁屑。”“私铸兵器。
”谢淮安合上账册,“看来言将军不仅要权,还要更多。”叶峥此时推门而入,
带进一股寒气。他将一卷画像摊在桌上——正是昨夜废宅前那具尸体的面容,经画师复原,
栩栩如生。“查清了。死者刘大,真名刘三刀,原是陇右边军的斥候,五年前因伤退役,
在长安西市开了家铁匠铺。”叶峥顿了顿,“但他另一个身份,
是言凤山早年安插在民间的暗桩,专司传递密信、处理‘脏活’。
”谢淮安凝视画像:“他偷兵符,是想背叛言凤山,还是要挟?”“应该是要挟。
”叶峥从怀中取出一封烧焦一半的信,“这是从他铁匠铺灶膛里扒出来的。
写给一个叫‘七娘’的女人,说‘攒够钱就带你走,离开这是非地’。”信纸边缘焦黑,
但残留的字迹仍可辨认:“……将军要做那件事,我手上沾的血够多了,这次拿到兵符,
他必须放我们一条生路……”“那件事?”谢淮安抬眸。顾玉与叶峥对视一眼,
沉声道:“我听到些风声。言凤山最近在暗中联络各地节度使,以‘清君侧、护国本’为名,
似有异动。但具体谋划,只有他的心腹知晓。”密室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声。谢淮安起身,走到城墙图前,
手指从长安划向河东、河西、剑南三镇——这三镇的节度使,都曾是言凤山的旧部。
“清君侧……”他低声重复,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十年前他灭我李家满门,用的也是这个罪名。”顾玉握紧刀柄:“淮安,你想怎么做?
”“刘三刀死了,但兵符只找回半块。”谢淮安转身,目光清明,
“言凤山此刻一定在找另外半块,更要找出是谁杀了刘三刀。这是我们的机会。
”“你是要……”叶峥若有所悟。“李代桃僵。”谢淮安从暗格中取出一个锦囊,
倒出半块青铜兵符——无论成色、纹路,都与刘三刀那半块一模一样,
唯有内侧一个极细微的标记不同。这是他用一夜时间,亲手仿制的赝品。“叶峥,
你设法将这半块‘兵符’,送到言凤山能查到,但又不会太容易查到的地方。
”谢淮安将赝品推过去,“顾玉,你在左卫散布消息,就说刘三刀死前曾与一个神秘人接触,
那人出高价买他手中的‘东西’。”顾玉皱眉:“言凤山生性多疑,会信吗?
”“他不需要全信,只要起疑就够了。”谢淮安走回桌边,指尖轻叩桌面,
“一个偷了兵符又突然死亡的暗桩,半块不知所踪的兵符,
一个神秘的买家——把这些碎片拼在一起,言凤山会想到什么?
”叶峥眼睛一亮:“他会以为,朝中有人要对他动手,正在暗中收集他的罪证和把柄。
”“不错。”谢淮安点头,“而当他发现,那个‘神秘买家’的线索,
最终指向的是他政敌的阵营时……”“借刀杀人。”顾玉深吸一口气,
“你要让他主动跳出来,与朝中其他势力先斗个你死我活。”谢淮安不置可否,
只是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朝会时辰快到了。顾玉,你该回营了。记住,
今日左卫一切如常,你什么都不知道。”顾玉抱拳离去。密室里只剩谢淮安与叶峥。
油灯将尽,晨光从气窗的缝隙渗入,在地面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痕。“叶峥,还有一事。
”谢淮安忽然开口,“藏兵巷三十六个出口,你都摸清了吗?”“三十七个。”叶峥纠正,
“最后一个,在巷尾那棵老槐树下,是前朝修的逃生密道,直通城外乱葬岗。
知道的人不超过三个,刘三刀是其中一个。”谢淮安转身,直视叶峥:“昨夜刘三刀被杀,
凶手是从哪个出口离开的?”叶峥沉默片刻:“三十七个出口,昨夜都有我的人在暗中盯着。
除了——”“除了老槐树下那个。”谢淮安接话。“是。”叶峥垂首,“守在那的人,
丑时三刻被人用迷香放倒了。醒来时,只看到雪地上有一行足迹,往乱葬岗方向去了。
足迹很轻,轻功极高。”谢淮安走到墙边,
手指划过“藏兵巷”的示意图:“能避开你所有眼线,精准击杀刘三刀,
还知道那条密道——凶手对藏兵巷的了解,不亚于我们。”“会不会是言凤山灭口?
”叶峥猜测。“若是言凤山,不会只取半块兵符,更不会留下‘地库’的**。
”谢淮安摇头,“刘三刀临死前写下那两个字,是想告诉发现尸体的人某个秘密。
凶手走得急,没来得及处理干净。”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思虑:“地库……藏兵巷下面,
恐怕不止我们知道的那些密室。”窗外传来晨鼓声,坊门将开。叶峥也告辞离去,
执行谢淮安布置的任务。密室重归寂静。谢淮安独自站在那面钉满线索的墙前,
目光最终落在“言凤山”三个字上。他伸手,用朱笔在那名字上画了一个圈,
又在旁边写下两个小字:“惊蛇”第一步棋,已落子。第二计围魏救赵三日后,腊月十五,
大朝会。含元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旁。言凤山身着紫袍金甲,立于武官首位,身形如山。
他已年过五旬,鬓角染霜,但一双虎目依然锐利如刀,扫过殿中众人时,无人敢与之对视。
年轻帝王姬武阳端坐龙椅,冕旒垂珠,看不清神色。“有事启奏,
无事退朝——”宦官拖长声音。兵部尚书出列:“陛下,陇右急报。吐蕃近日在边境增兵,
恐有异动。朔方节度使请调三万精兵增援,粮草军械,亟待拨付。
”户部尚书立刻反驳:“国库空虚,去岁河东水患赈灾已耗银百万两,今冬各地雪灾,
又需钱粮。三万兵马的粮饷军械,至少需八十万两,一时难以筹措。”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