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靠前夫的白月光闻名世界》作为抱住摇钱树不撒手的一部短篇言情文,文章结构很好,前有伏笔后有照应,人物的性格、行为活灵活现,思路新奇,主要讲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能想象得到,电话那头的乔月,脸色会有多难看。她以为我只是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是……
“这是乔月的受孕报告,预产期在明年十月,正好赶上项目最终阶段的数据采集。
”沈修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谈论一组无关紧要的实验数据。我看着他,
这个与我同床共枕五年,约定好一起丁克的丈夫。他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白纸黑字,
刺得我几乎睁不开眼。“你只需要在最终报告上,作为项目总负责人,签个字。”“毕竟,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这个项目,你也有三年的心血。”我笑了。原来,我的心血,
只配得上一个签名。而他的白月光,却能为他的事业,献上一个孩子。1体检报告出来那天,
我肚子里揣着一个两个月大的秘密,准备给沈修一个“惊吓”。我们是业内有名的丁克夫妻,
从读博到留校,再到各自成为项目带头人,五年婚姻,我们是战友,是知己,
唯独没想过要成为父母。可这个小意外的到来,
让我第一次对我们坚守的“原则”产生了动摇。我甚至想好了说辞,
用我们共同的科研精神去说服他,这是一个全新的课题,一个探索生命起源的绝佳机会。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沈修就先给了我一个更大的“惊喜”。他书房的门没关严,
我端着果盘的手,就那么停在了门缝前。里面,乔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委屈和坚定。
“师兄,真的只能这样吗?苏老师她……会不会……”乔月是沈修最得意的学生,
毕业后就留在了他的项目组,人前人后都叫他师兄,叫我苏老师。“她会理解的。
”沈修的回答斩钉截铁,“这是为了‘创世计划’,我们奋斗了三年的目标,临门一脚,
谁也不能出岔子。”“创世计划”,一个旨在攻克罕见遗传性神经系统疾病的国级项目。
沈修是总负责人,我是副手,乔月是核心组员。**在门外冰冷的墙壁上,
听着他们讨论如何绕开我,进行项目的最后一步——“活体基因表达观察”。说白了,
就是需要一个携带特定基因序列的婴儿,从胚胎时期开始进行无创数据追踪。
而那个最完美的基因序列携带者,就是沈修本人。“可是……代孕在我国是违法的,
伦理审查那边……”乔月的声音充满了担忧。“所以才不能找商业代孕。
”沈修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们需要一个完全‘干净’的母体,
一个对项目足够了解、自愿为科学献身的人。”“乔月,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
但你是最合适的人选。”“这不仅仅是为了项目,更是为了全人类。这个项目一旦成功,
你的名字,将会和我一起,被刻在医学史的丰碑上。”我听不见乔E月的回答。
或许她点头了,或许她默认了。我只听见自己心底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一片一片,
割得血肉模糊。我默默退回客厅,将那份承载着我所有喜悦和期待的孕检报告,
塞进了沙发最深的缝隙里。晚上,沈修回来时,带着一身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服的亢奋。
他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窝。“阿锦,‘创世计划’很快就要成功了。”“到时候,
我们就去环游世界,把你一直想去的极光小镇、深海古城都走一遍。
”他描绘着我们曾经共同规划的蓝图,那么美好,那么诱人。可我只觉得浑身发冷。
我没有回头,只是平静地问:“项目进行得这么顺利吗?最后的活体观察阶段,
伦理问题解决了吗?”他抱着我的手臂僵了一下,随即松开。“解决了。
我们找到了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他转到我面前,捧起我的脸,
试图在我的脸上寻找支持和赞许。“阿锦,你会支持我的,对吗?为了科学,
总要有一些牺牲。”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曾有过星辰大海,有过对我的无限深情。
但现在,只剩下对成功的狂热和野心。“是啊,总要有一些牺牲。”我重复着他的话,
一字一顿,“那你们,准备牺牲掉什么呢?”他似乎没听出我话里的意思,
只当我是常规的担忧。“你放心,一切都在合法的框架内进行。
我们只是……采取了一种更高效的方式。”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他的“完美方案”,
言语中充满了对乔月的赞赏。“乔月是个好姑娘,她有大局观,有奉献精神,为了项目,
她愿意……”“愿意什么?”我打断他,“愿意帮你生个孩子?”空气瞬间凝固。
沈修脸上的意气风发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穿的错愕和恼怒。
“你怎么……”“我怎么知道的?”我扯出一个冰冷的笑,“沈修,我们是夫妻。
你书房的隔音,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他沉默了。良久,他叹了口气,
坐到我对面的沙发上,摆出了一副谈判的姿态。“阿锦,我本想等事情都安排好了再告诉你,
不想让你过早地承担压力。”“压力?”我简直要笑出声,“沈修,你管这个叫压力?
你和别的女人,要生一个孩子,然后告诉我,这是为了科学?”“这不是普通的孩子!
”他拔高了音量,似乎我的“无理取闹”触及了他的底线,“这是项目成功的关键!
是攻克遗传病的希望!他的出生,是为了拯救千千万万的家庭!”他站起来,
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仿佛一个为了伟大理想而不得不做出艰难抉择的悲剧英雄。
“我和乔月之间是清白的!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是为了科学献身!阿锦,
你的格局不该这么小,你和我一样,都是科研人员,你应该最能理解我!”是啊,
我应该理解。理解他如何将我们的婚姻,我们的感情,放在天平上,
然后毫不犹豫地在另一端加上了事业、名誉和所谓的“全人类”。我冷静地看着他,
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我也怀孕了呢?”沈修的脚步猛地停住,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就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不可能。”他断然否定,
“我们一直有做措施。”“我是说如果。”我固执地盯着他。他皱起了眉,
脸上满是不耐和烦躁。“没有这种如果!阿锦,现在不是耍小性子的时候!
项目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步……”“如果我怀孕了,你会留下那个孩子吗?”我再一次打断他,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锥子,狠狠刺向他。他被我问住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愧疚,
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阿锦,”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冰,
砸在我的心上,“我们说好的,我们是丁克。”“所以,乔月的孩子,
是‘创世计划’的一部分。”“而我的孩子,就只能是一个‘意外’,
一个需要被‘处理’掉的麻烦,对吗?”他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
已经给了我最残忍的答案。2第二天,我没有去研究所。我给主任打了个电话,
说身体不舒服,需要请假几天。沈修大概以为我还在闹脾气,临走前,他站在门口,
居高临下地对我说:“阿锦,你想清楚。不要因为一时的情绪,毁了我们这么多年的努力。
”我坐在沙发上,没有看他。“你也是。”他似乎是气笑了,摔门而去。
巨大的关门声震得整个屋子都在嗡嗡作响,也震醒了我。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我打开电脑,登录了研究所的内部系统。作为项目的副负责人,我有查阅所有资料的权限。
我很快找到了“创世计划”的最终执行方案,附件里,是一份名为《母体合作协议》的文件。
甲方:沈修。乙方:乔月。协议内容详细规定了乔月在孕期需要配合的所有数据采集工作,
以及项目成功后,她将获得的署名权、专利分成,甚至还有一个国内顶级实验室的终身职位。
最下面,是关于孩子抚养权的条款。协议写明,孩子出生后,所有权归属项目组,
由甲方沈修作为主要监护人。乙方乔月仅享有探视权,
且不得对外宣称与孩子有任何血缘关系。好一个“为科学献身”。名利双收,撇清所有责任,
只留下一个“伟大”的名声。我将协议拷贝下来,连同昨天在书房门口录下的音频,
一起加密,发送到了我的私人邮箱。做完这一切,我开始收拾东西。这个家里,
属于我的东西其实并不多。几件常穿的衣服,几本专业书,还有我养了三年的那盆文竹。
我们结婚时,没有办婚礼,没有拍婚纱照,甚至连个像样的戒指都没有。沈修说,
科研人员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我们的感情,不需要那些形式来证明。我信了。
现在想来,不过是他为自己的吝啬和不在乎,找的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我把属于我的东西打包成两个箱子,然后叫了搬家公司的车。最后,我走进书房。
这是我和沈修曾经并肩作战的地方,书架上,还摆着我们合作发表的第一篇论文的纪念相框。
照片上,二十出头的我们,笑得青涩又张扬,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憧憬。
我的目光落在他的电脑上。鬼使神差地,我坐了下来。电脑没有设密码,
我轻易就进入了他的工作台。桌面上,一个名为“最终数据模型”的文件夹格外显眼。
这是“创世计划”的核心,整个项目所有的数据和算法,都在这里。我犹豫了几秒钟,
还是点了进去。一排排复杂的代码和公式映入眼帘,这些都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东西。
其中有一个关键的算法,是我熬了三个通宵才攻克下来的。当时,沈修抱着我,
激动地说:“阿-锦,你真是我的福星,我的灵感缪斯。”现在,这个由我创造的“灵感”,
即将为他和另一个女人的孩子,铺就一条康庄大道。多么讽刺。我深吸一口气,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我没有删除任何东西,那太低级,也太容易被发现。
我只是在那个核心算法中,加入了一个微小的、几乎无法被察觉的变量。
一个只有我能看懂的“后门”。这个变量,在项目前期不会产生任何影响,
所有的数据和模拟结果都会显示正常。但当项目进行到最关键的活体数据导入阶段,
它就会像一颗定时炸弹,让整个数据模型,产生系统性的、无法逆转的崩溃。除非,
有人能发现这个变量,并且知道如何修正它。而这个世界上,知道这个秘密的,
只有我一个人。做完这一切,我关上电脑,将桌上那张合影放倒,反扣在桌面上。再见了,
沈修。再见了,我三年的心血,五年的婚姻,十年的青春。从今天起,你们的“创世计划”,
你们的“医学丰碑”,都与我无关了。我只希望,你们在攀上顶峰,享受荣光的时候,
不会因为脚下的基石突然崩塌,而摔得太惨。我走出这间承载了我所有爱与痛的房子,
没有回头。阳光刺眼,我却觉得,天亮了。我去了医院,挂了妇产科的号。
医生看着我的孕检报告,又看了看我。“想好了?”“想好了。”“家属呢?让他签个字。
”“没有家属,我自己签。”我拿起笔,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了我的名字。苏锦。
锦绣的锦。从今天起,我的人生,只为我自己的锦绣前程。手术很顺利,也很冰冷。
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我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抽空了,但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在心里对那个还未成形的小生命说:“宝宝,对不起。
妈妈给不了你一个充满爱的家庭,所以,只能自私地,不带你来这个世界上受苦。
”“希望你下一个轮回,能投生在一个好人家。”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是沈修。我挂断,
拉黑。一气呵成。世界清静了。我在医院附近找了个酒店住下,准备休养几天,
再考虑未来的去向。傍晚,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接起,是乔月。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小心翼翼,又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炫耀。“苏老师,您……还好吗?
师兄他很担心您,到处在找您。”“是吗?”我淡淡地反问,“是担心我,还是担心项目?
”电话那头沉默了。“苏老师,我知道您可能一时无法接受。但我和师兄,真的是为了项目。
我们之间是纯洁的,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乔**,”我打断她,
“你不必跟我解释这些。我也没有兴趣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协议看清楚了,尤其是关于孩子抚养权的那一条。”“别到时候,
赔了夫人又折兵。”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能想象得到,电话那头的乔月,
脸色会有多难看。她以为我只是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是个只会哭哭啼啼的怨妇。她不知道,
当一个女人决定放弃爱情的时候,她可以变得有多理智,多冷酷。
3.我在酒店休养了一个星期。期间,沈修通过各种方式试图联系我,邮件、短信,
甚至找到了我父母家。我一概不理。我父母知道我离婚的决定后,虽然震惊,
但还是选择了支持我。我爸说:“闺女,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你。过得不开心,
就回家来,爸妈养你。
”我妈一边抹眼泪一边给我收拾房间:“当初我就觉得那个沈修太冷冰冰的,
一门心思都在他的研究上,哪里懂得疼人。”家人的温暖,是我在这个寒冬里,唯一的热源。
身体恢复得差不多后,我开始规划我的未来。离开沈修,离开那个乌烟瘴气的研究所,
我能去哪里?我打开求职网站,更新了我的简历。以我的履历和学术成就,
在国内任何一家顶尖的生物科技公司或者研究所,谋得一个职位,都不是难事。
但我想走得更远一些。我想去一个全新的环境,一个没有人认识我,
没有人知道我过去的地方。我的目光,
最终锁定在了瑞士的一家私人研究所——“普罗米修斯”。
这是全球最顶尖的生命科学研究机构之一,
以其自由的学术氛围和对前沿科技的大胆探索而闻名。最重要的是,他们的一个核心项目,
与我一直以来的一个构想,不谋而合。那是一个比“创世计划”更大胆、更具打败性的构想。
当年我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被沈修嗤之以鼻。他说我异想天开,不切实际。现在,
我终于有机会,去证明,到底是谁,目光短浅。我花了两天时间,
精心准备了我的研究计划书和个人陈述,然后投递了申请。剩下的,就是等待。
等待的日子里,我搬回了父母家。每天陪我妈逛逛菜市场,跟我爸下下棋,
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我仿佛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大学时代。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还是会想起沈修。想起我们曾经一起熬夜做实验,一起为了一点点突破而欢呼雀跃的日子。
心还是会抽痛。但我知道,那不是爱,只是不甘。不甘心我十年的付出,
换来的是这样一个结局。一个月后,我收到了“普罗米修斯”的回复。
一封来自研究所创始人,诺贝尔奖得主,阿尔伯特·范·罗梅林教授的亲笔邮件。
他在邮件里,对我的研究计划大加赞赏,称之为“近年来所见过的,
最具原创性和前瞻性的构想”。他邀请我下周就飞往苏黎世,进行最后的面试。
如果面试通过,我将直接获得一个独立项目组负责人的职位,
以及一笔足以让我实现所有构想的启动资金。我看着那封邮件,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
我做到了。我不仅走出了沈修给我画的牢笼,还为自己,赢得了一片更广阔的天空。
出发去瑞士的前一天,我回了一趟我和沈修的家。我需要去取一些留在那里的个人资料。
我用备用钥匙打开门,屋子里一片狼藉。外卖盒子堆在茶几上,沙发上扔着皱巴巴的衣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闷的酸腐味。沈修不在家。我走进书房,想拿走我的几份手稿。
一打开门,我就愣住了。书房里,坐着一个人。是乔月。她穿着一件宽大的孕妇裙,
小腹已经微微隆起。她坐在我曾经的位置上,用着我的电脑,桌上摆着她的水杯。鸠占鹊巢,
也不过如此。看到我,她似乎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用手护住了肚子。“苏……苏老师?
您怎么回来了?”“我回来拿点东西。”我没有看她,径直走到书架前,抽出我的手稿。
“苏老师,”她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您别生师兄的气了。
他这段时间压力也很大,项目遇到了一些麻烦,他整个人都憔悴了……”“哦?
”我挑了挑眉,“是吗?‘创世计划’不是号称‘完美方案’吗?怎么会遇到麻烦?
”她的脸色白了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就是……数据模型出了一点小问题,
不过不影响大局。师兄说,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一定能解决。”“是吗?
”我把手稿放进包里,转过身,正对着她,“那我就祝你们,早日成功。”我的目光,
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也祝你,和你的孩子,前程似锦。”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说出“孩子”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我没有再理会她,
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我又停住了脚步。“对了,乔**。”“嗯?
”“你用的那台电脑,是我前年配的,配置有点旧了。处理‘创世计划’那么庞大的数据,
可能会有点吃力。”“我建议你,还是换一台新的吧。”“免得到时候,
因为硬件问题导致数据丢失,那可就得不偿失了。”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
传来一声杯子摔碎的脆响。我走出那栋楼,抬头看了看天。天空湛蓝,万里无云。真好。
我的新生活,也要像这天气一样,一片晴朗。4.苏黎世的空气,清新而微凉。
罗梅林教授比我想象中更和蔼,他像个顽童,对我的研究计划充满了好奇和热情。
面试出奇地顺利。我们与其说是在面试,不如说是在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学术探讨。结束时,
教授握着我的手,用他那带着浓重德语口音的英语说:“苏,欢迎加入‘普罗米修斯’。
这里,将是你实现梦想的地方。”我拥有了自己独立的实验室,一个由我亲自挑选的,
来自世界各地的精英组成的团队。还有一笔几乎可以不计成本的科研经费。
我给我的项目取名为“衔尾蛇”。取其循环往复,自我吞噬,直至重生的寓意。
我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新的工作中。这里的科研环境比国内自由太多,
我可以大胆地尝试各种被认为“离经叛道”的实验方案。我的团队成员,
也都是一群思想天马行空的怪才。我们每天都在进行激烈的头脑风暴,每一个新的发现,
都让我们兴奋不已。我几乎快要忘了沈修,忘了“创世计划”,忘了那些不愉快的过去。
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我的导师,李院士。
他是国内神经科学领域的泰斗,也是当初推荐我进入“创世计划”项目组的人。“小苏啊,
”李院士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最近还好吗?”“挺好的,老师。您呢?身体还好吧?
”“我还好。就是……为了一些不省心的学生,操碎了心。”我心里“咯噔”一下,
知道他指的是谁。“老师,沈修他……出什么事了吗?”“‘创世计划’,出大事了。
”李院士叹了口气,“项目彻底停摆了。”“怎么会?”我故作惊讶。“活体数据导入后,
整个数据模型,全面崩溃。所有的预测和模拟,都成了废纸。现在项目组投入了全部人力,
也找不到问题出在哪里。”“沈修那小子,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半个多月没回家了,
人瘦得脱了形。”“还有那个乔月……唉,不提也罢。”“老师,
您跟我说这些……”“小苏啊,我知道,你和沈修之间的事情,我有所耳闻。
是我当初看走了眼,错点了鸳鸯谱。但是‘创世计划’,毕竟也是你三年的心血,
更是国家寄予厚望的项目,不能就这么毁了。”“现在,只有你能救这个项目了。
”“专家组分析过了,问题很可能出在最底层的核心算法上。而那个算法,是你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