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前男友偷我遗作成神

我死后,前男友偷我遗作成神

是余言吖 著

精选的一篇短篇言情文章《我死后,前男友偷我遗作成神》,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周铭安如月苏念,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作者是余言吖,文章详情:我感觉自己又死了一次。比被货车撞碎身体还要痛。《十二月回响》出版了。腰封上用烫金的大字写着——“天才作家安如月绝笔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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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苏念。”聚光灯下,前男友周铭手捧着年度作家金笔奖的奖杯,神情癫狂,泪流满面。

    他喊的,是我的名字。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喊“安如月”。那个被他一手捧上神坛,

    早已病逝的天才女作家,他口中永恒的白月光。可他喊的,是我,苏念。

    一个早就该被他彻底遗忘,死在三年前一个雨夜里的影子。我飘在颁奖礼堂的穹顶,

    冷冷地看着他。没错,我死了。但我的报复,才刚刚开始。他越成功,

    就越被我的“影子”折磨。这三年来,我像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出现在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他开会时,

    用来演示的PPT上会突然跳出我俩那间破出租屋的地址。他深夜应酬鬼混回来,

    房间里会自动播放我生前最爱听的摇滚乐,吵得他不得安宁。他接受采访,

    深情款款地追忆“安如月”时,舌头会突然打结,不受控制地讲出和我相处的往事。

    他前后矛盾,洋相百出。他开始疑神疑鬼,大把地脱发,靠安眠药才能入睡。所有人都觉得,

    他是因为太思念安如月,悲伤过度,才变得疯疯癫癫。看,多深情啊。连他的精神衰弱,

    都成了对另一个女人的爱的勋章。而我,那个真正让他夜不能寐的“鬼魂”,

    只是他为白月光编织的爱情神话里,一个无足轻重的注脚。三年前,我还不是鬼魂。

    我叫苏念,一个给三流杂志写稿、替人代笔的**。我最大的成就是,

    拥有一个前途光明的男友,周铭。他是业内小有名气的图书编辑,长得帅,看着斯文,

    骨子里全是野心。我们蜗居在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吃着九块九的速食意面,畅想着未来。

    他说:“念念,等我签下一个爆款,我们就换个大房子,带落地窗的。”我信了。我爱他,

    爱到愿意为他画的任何一张大饼,献上我全部的才华和生命。他嘴边总挂着一个名字,

    安如月。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天才作家,十九岁成名,二十二岁却因病猝然离世。

    她是周铭心里的朱砂痣,墙上的蚊子血,是他永远无法触及的白月光。

    他书架上摆满了安如月的作品,每一本都翻到卷边。他会拉着我的手,

    一遍遍分析安如月的笔触、她的结构、她的“高级感”。“念念,你的文笔太俗,太接地气,

    没有灵魂。”“你要是能写出她那种感觉就好了。”他说这话时,眼睛里闪着光,

    那光却不是为我而亮。为了帮他完成“签下一个爆款”的KPI,我开始模仿安如月。

    我将安如月的所有作品拆解、分析,像个虔诚的信徒,研究着神谕里每一个字符。

    我学她的清冷,学她的疏离,学她字里行间那种带着上帝视角的悲悯。整整一年,

    我推掉了所有工作,把自己关在不见天日的小房间里。桌上的泡面桶堆成了山,

    我的黑眼圈比眼袋还重。周铭偶尔来看我,带着一丝不耐烦和更大的期许。他会皱着眉,

    捏着鼻子说:“屋里什么味儿啊?跟垃圾堆似的。”然后,他会摸着我的头,

    像在安抚一条狗。“辛苦了,念念。等这本书火了,我一定给你最好的生活。

    ”“你再加把劲,就差那么一点点,就有安如月的味道了,你可别让我失望。”他不知道,

    就在他画饼的时候,一家国内顶尖的文学网站向我抛出了橄榄枝。主编亲自联系我,

    说极其欣赏我的个人风格,愿意给我S级的签约合同,保底年薪七位数。

    我看着文档里那本越来越有“安如月”风骨的小说,又看了看周铭发来的信息:“宝贝,

    进度怎么样了?下个季度评优,就靠它了。成了,我就能升职了。

    ”我删掉了那个主编的微信。回复周铭:“快了。”我将自己最后的灵气、最后的傲骨,

    全部碾碎,揉进了这本不属于我的小说里。交稿那天,下着瓢泼大雨。

    我终于完成了那本名为《十二月回响》的书稿,整整四十万字。我太累了,

    眼皮几乎粘在了一起。我把稿子发给周铭,附上了一句:“周铭,我爱你。”然后,

    我骑着那辆破旧的小电驴,在回家的路上,被一辆闯红灯的货车撞飞。意识消失的最后一秒,

    我看见手机屏幕亮着。是周铭的回复。只有两个字。“收到。”2我死了。没有黑白无常,

    也没有牛头马面。我的意识像一团被揉皱的废纸,在冰冷的雨水中舒展开,

    然后轻飘飘地浮了起来。我看见自己血肉模糊的身体躺在泥水里,

    周围是刺耳的警笛和人们惊恐的尖叫。然后,我看到了周铭。他撑着一把黑伞,

    疯了一样地冲过来,跪倒在我的“尸体”旁。他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那悲痛的模样,

    连我这个鬼都差点信了。“念念!苏念!你醒醒!”他的眼泪滚烫,滴在我的灵魂上,

    却没有一丝温度。我飘在他身边,看着他为我处理后事,看着他为我选了一块小小的墓地,

    看着他在我的墓碑前长久地伫立,跟个望妻石一样杵在那儿。那几天,

    我几乎以为自己错怪了他。或许,他还是爱我的。他对安如月的执念,

    只是对一个天才的欣赏。而我,才是他生活里无可取代的存在。我像个傻子一样,

    盘旋在他周围,试图用我虚无的身体去拥抱他,安慰他。直到第七天,我的头七。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桌上没有我的照片,只有一台电脑,

    上面是那本我用命换来的书稿——《十二月回响》。他一页一页地翻着,眼神狂热而痴迷,

    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那不是怀念,而是欣赏一件完美作品的贪婪。他拿出手机,

    拨通了他上司的电话。“王总,我之前跟您提过的,安如月的遗稿……我找到了。

    ”我的魂魄像是被凌迟的刀狠狠剐过,痛得几乎要当场消散。

    我听着他用一种压抑着巨大狂喜的、微微颤抖的声音,向电话那头的人撒谎。他说,

    这是他整理安如月遗物时发现的。这部作品的风格和安如月巅峰时期如出一辙,

    是当之无愧的绝笔。他说,安如月的家人已经授权给他,全权处理这本书的出版事宜。而我,

    苏念,那个真正的作者呢?电话那头的王总问:“周铭,你女朋友的事……我听说了,

    节哀啊。”“哦,苏念啊。”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唉,

    也是命。“我眼睁睁看着他,挂掉电话后,将《十二月回响》的作者署名,

    从“苏念”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然后,换成了“安如月”。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又死了一次。比被货车撞碎身体还要痛。《十二月回响》出版了。

    腰封上用烫金的大字写着——“天才作家安如月绝笔遗作,尘封五年,一朝惊世!”这本书,

    毫无悬念地爆了。“安如月遗作”这五个字,就是最强的宣传噱头。

    再加上我呕心沥血模仿出的,那与安如月本尊真假难辨的文笔,

    以及一个比她生前所有作品都更具戏剧性和商业性的故事。上市第一天,首印三十万册,

    销售一空。各大平台紧急加印,评分网站开分高达9.7,评论区里全是溢美之词。

    “真的是安如月!这种破碎又悲悯的感觉,只有她写得出来!”“五年了,

    我以为再也看不到她的新书了,爆哭!”“这绝对是她最好的作品,超越了她所有的前作,

    可惜天妒英才!”周铭,也一战封神。他从一个普通编辑,一跃成为业内的金牌策划人。

    他靠着“发掘安如月遗作”的惊天功劳,在公司里连升三级,名利双收。

    他换了带落地窗的大房子,开上了豪车。他实现了对我所有的承诺,只是,享受这一切的人,

    并不是我。他开始频繁地接受采访。在镜头前,他英俊,深情,谈起安如月时,

    眼眶总是微微泛红。“其实发现这本书,纯属偶然。整理她的遗物时,

    我只是想……再离她近一点。”“她一直是我生命里的光。能为她的最后一部作品做点什么,

    是我这辈子最荣幸的事。”他把我写稿时的习惯、我的灵感来源、我对角色的理解,

    全部偷走,安在了安如月的身上。他说:“书里的女主角喜欢在下雨天喝热可可,这个细节,

    就来自如月本人。她总说,那是天堂的味道。”放屁!

    那是因为我那个破出租屋一到下雨天就漏水,阴冷潮湿,

    我只能靠一杯热可可来获取一点点廉价的温暖!他说:“结尾那个开放式的结局,

    是如月一贯的风格,她总喜欢把想象留给读者。”胡扯!那是因为我写到最后已经心力交瘁,

    实在编不下去了!我问过周铭,他说这样更有“高级感”!我的愤怒,我的不甘,我的怨恨,

    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我是一缕孤魂,被困在他身边,被迫看着他,用我的血肉,

    为他的白月光铸造金身。而我,则被他亲手埋进了不见天日的深渊。

    他一次都没有来我的墓前看过我。他把我从他的世界里,抹得干干净净。仿佛我从未存在过。

    3周铭搬进了市中心最高档的小区里,一百八十平的江景大平层。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端着红酒杯,俯瞰着脚下城市的璀璨灯火。他咧着嘴,笑得春风得意,

    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和我记忆中那个穿着白T恤、在出租屋里为几百块奖金发愁的青年,

    判若两人。我飘在他身后,灵魂里只剩下彻骨的寒意。他的新家里,有一个专门的书房。

    书房里,最显眼的位置,挂着一幅巨大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眉眼清秀,气质清冷,

    正是安如月。照片下,是一整面墙的书柜,里面摆满了各种版本的《十二月回响》,精装版,

    典藏版,签名版……哦,不对,是“周铭代签版”。他甚至专门请人,模仿安如月的笔迹,

    练了上百遍,然后在签售会上,以“故人”的身份,替她签下那个名字。

    粉丝们为此感动得痛哭流涕,称他为“世间最懂安如月的男人”。多可笑。他懂的,

    是我苏念的每一个想法,却要冠以安如月的名义。这天晚上,安如月的父母找来了。

    是一对看起来很朴实的老夫妻,他们从乡下来,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

    和这间豪华的住宅格格不入。“周编辑,真是太谢谢你了!”安母一见到周铭,

    就激动地握住他的手,眼眶通红,“我们都不知道,

    月月还留下了这么一本书……”周铭立刻换上那副悲伤又谦逊的表情,

    扶住安母:“叔叔阿姨,这是我应该做的。如月是我的……挚友,我不能让她的才华蒙尘。

    ”“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安父也感慨万千,从随身的布包里,

    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存折,“这是书的稿费,我们老两口也用不上。月月生前最惦念的,

    就是她母校的图书馆还很破旧,我们商量着,把这笔钱都捐了,也算是了了她的一个心愿。

    ”周铭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我知道,那笔稿费,刨去出版社的份额外,是个天文数字。

    在“深情守护者”的人设下,他必须表现得毫不在意金钱。“叔叔阿姨,你们太客气了。

    ”他“义正言辞”地把存折推了回去,“这钱是如月留给你们的。至于图书馆,请放心,

    我已经以如月的名义,联系了出版社,我们将共同出资,

    为她的母校捐建一座全新的‘如月图书馆’。”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彰显了他的高风亮节,

    又给自己脸上贴了金。安如月的父母感动得无以复加,把他当成了在世的活菩萨。

    送走两位老人后,周铭脸上的温情面具瞬间消失。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拿起手机,

    拨通了助理的电话。“给我订一张去普陀山的机票,后天就走。”“是去拜佛吗,周总?

    ”“拜个屁!”周铭低吼道,“公关通稿准备好,就说我因为整理安如月遗作,感念至深,

    决定去她生前最喜欢的寺庙为她祈福。”我冷冷地看着他。安如月信不信佛我不知道,

    但我记得,我曾经无意中提过一句,说我外婆是普陀山的信徒,我小时候每年都跟着去。

    原来,连我随口一提的过往,都成了他用来丰满安如月人设的素材。他把我榨得一干二净,

    连骨头渣都不剩。在去“祈福”的前一天,周铭做了一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

    他居然来了我的墓地。三年了,这是他第一次来。我的墓碑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照片上的我,笑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傻子。他没有带花,只是静静地站着,点燃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复杂难辨。我以为,他终于良心发现,是来忏悔的。我飘近了一些,

    想听听他会说些什么。“苏念。”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知道吗,

    《十二月回响》的电影版权,卖了八位数。”我的灵魂凝固了。“下个月就要开机了,

    国内最好的导演,一线明星主演。他们都说,这本书会成为华语文学的又一座丰碑。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脸上带着一丝炫耀。“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是念念,

    你得理解我。我需要这个机会,我太需要了。”“你生性淡泊,不争不抢,就算你还活着,

    也未必能应付得了成名后的这一切。而我,能让这本书的价值最大化。

    ”他居然在为自己的**行径寻找合理的借口!我恨不得扑上去撕烂他那张伪善的脸,

    可我的手只能一次次穿过他的身体,这种无力感比死还难受。他顿了顿,掐灭了烟,

    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施舍般的温柔。“你放心,我不会忘了你的。等这件事过去,

    我会给你父母一笔钱,让他们安度晚年。就当是……我替你尽的孝心。

    ”“至于你……”他看着我的墓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就在这里,

    安安静静地睡着吧。别怪我。”别怪他?别怪他偷走了我的作品,抹去了我的存在,

    踩着我的尸骨,走上人生巅峰?凭什么?一股前所未有的怨气,从我的魂魄深处喷涌而出。

    那是一种黑色的、粘稠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力量。我死死地盯着他。周铭,

    你以为死亡就是结束吗?不。对于你来说,这才是噩梦的开始。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那一刻,一阵阴风毫无征兆地卷过。墓碑前,他刚刚掐灭的那个烟头,

    明明已经没有了火星,却突然“呲”的一声,重新燃起了一点猩红的火光。周铭猛地回头,

    脸色瞬间煞白。他惊疑不定地看了看四周,空无一人。他打了个哆嗦,落荒而逃。而我,

    飘在半空中,看着自己虚无的手。刚刚,就在那一瞬间,

    我将全部的怨念都集中在了那个烟头上。我……好像可以,触碰到这个世界了。透过他,

    也仅仅是透过他。我的血肉,我的才华,我的生命,都已献祭给了他。如今,连我的鬼魂,

    都和他产生了某种诡异的联系。我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死去三年后,最畅快的笑容。

    4普陀山之行,成了周铭噩梦的序章。他包下了寺庙旁最高级的禅意酒店,

    对外宣称要在这里斋戒静心。实则夜夜笙歌,和新电影的投资方推杯换盏。我跟在他身边,

    像个尽职尽责的监控摄像头。他不知道,经过墓地那次小小的“显灵”,

    我对自己作为鬼魂的能力,有了新的认知。我无法移动物体,无法发出声音,

    但我可以影响与他相关的、带有“记忆”的东西。尤其是电子设备,

    那些曾经记录过我们点点滴滴的载体,简直成了我最好的武器。这天,

    他正在和电影导演、制片人开视频会议,讨论剧本改编的问题。导演是个很有声望的老前辈,

    对《十二月回响》赞不绝口,但对其中一个情节提出了疑问。“周总,

    关于男主角的童年阴影,书里写得非常隐晦,只说他怕黑,而且对‘地下室’有强烈的恐惧。

    我们想把它具象化,不知道安如月老师生前,有没有留下相关的笔记或者说明?

    ”周铭立刻露出了他那招牌的、深沉而悲伤的表情。“这个细节……确实是如月的亲身经历。

    她小时候,曾经被……被家人不小心锁在老家的地窖里一整天。所以,

    她对黑暗有种本能的恐惧。”他信口雌黄,编得煞有介事。我冷笑。这个情节的灵感,

    明明来自于我。我小时候淘气,钻进邻居家的防空洞里探险,结果门被风吹上了,

    我在里面又冷又怕地待了一晚上,从此就落下了怕黑的毛病。这件事,

    我只当成笑话讲给周铭听过。现在,我的童年阴影,也成了安如月的一部分。

    就在周铭准备继续往下编的时候,我动手了。我将意念集中在他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上。

    那台电脑,是我送他的生日礼物。里面还存着我们以前的合照。他的屏幕上,

    原本是视频会议的界面。突然,屏幕一黑。紧接着,一行歪歪扭扭的粉色艺术字,

    毫无征兆地跳了出来。“猪头铭,我怕黑。”猪头铭。是我以前对他的专属昵称,

    带着撒娇和亲昵。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周铭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失。

    “周……周总?您电脑怎么了?”助理小声问。“没什么!”周铭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猛地合上了电脑,声音都在发颤,“可能是中毒了。我们……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他的语无伦次,和那句突兀出现的“猪头铭,我怕黑”,让气氛变得无比诡异。

    导演和制片人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那场会,自然是不欢而散。关掉视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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