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笙面无表情，“不单单是因为她。”
周母看着面前的儿媳，想起刚进来她一把火烧了祠堂的那架势和现在完全是不同的。
五年，完完全全磨平了一个人的棱角。
女人啊，真的是很难。
周母苦涩的扯了扯唇角，随后又问，“但慕玖是周家继承人，你可能带不走。”
姜九笙想到现在完全和苏玖站统一战线的儿子，扯了扯唇角，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我不要了，但赡养费，我会照付。”
周母有些惊讶，但还是点了点头，“行，今天我就拿去给聿白签字。”
“妈，你签字的时候能让他不发现这是离婚协议书吗?”
姜九笙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她只想拿了离婚证，自己一个人离开，去过以往最自由自在的生活。
这是姜九笙第一次求她，周母愣了愣，还是点头同意。
